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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回楚云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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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公子余子磬一行人便回到了以仙门为首的楚云霆。
楚云霆是仙门之首,其建筑也不免有辉煌华丽彰显其威严之处。在天正殿前有一个大广场,广场可容纳万人之多,在广场的正前方便是由大理石制成的石梯,而石梯的尽头有一处肃然挺立的大殿这便是天正殿。
众位长首听闻青年弟子已回,早已出了天正殿在广场上等待了。
远远的几个人的身形渐出,“来了,来了。”有人叫道。
“爹”!这一声不用多猜就知道是谁叫的了,李丞浚一向耐不住性子,此时他早已抛下其他几人冲上前找他爹了。
众人走近,各位长首拱手行礼道:“余公子。”余子磬回礼道:“让各位叔叔担心了。”
除了楚云霆以外的各位长首对余子磬行礼是因为在他十六岁生辰时他的父亲余长业就宣布余子磬将来继承他的衣钵。但由于年纪还小,需多历练,还没赐予美称,众人便只叫他余公子。余子磬与沧然阁的宋百恪,齐荣阁的创宇,风源阁的李丞浚私教甚好,便让他们可直呼名字,这样也可没有了距离感。
一众拜礼后,众轻青年弟子都各自走向了各自的人亲身边,或者自家的门派,各位长首见到自家孩子平安归来,再看孩子们已是满身疲劳便不甚有些心疼,倍加关怀道:“回来就好,没事吧……”
而此时只有宋百恪和冷公子在他们身后站立着,这时宋百恪看了一眼冷公子,就磨磨蹭蹭的走向了另一处方向,他走向一位面色极其严肃正在注意他一言一行的中年人。宋白恪上前道:“爹。”
而那位中年男子仍然是面不改色,只说了一句:“嗯!”比起一旁其他的人回来就关怀备至,投怀问暖,而此时宋百恪这一边却相对凄凉了些。
一阵驱寒温暖过后,一个冷嘲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让众人一惊,他道:“早就听闻余公子法术仙境是仙家门弟中少有的人物,今日怎么如此窘迫?”
一旁的李丞浚生气的道:“常英又关你什么事?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丞浚的爹李道全略带尴尬的声音传出道:“闭嘴!”
这时余长业便看向余子磬道:“怎么回事?”
余子磬走向众人的面前做了一个礼便道:“此次下山本无意去边竹林一代,但我们在客栈休息之余有人突然提起,便生好奇,到边竹林时有白烟弥漫,但疏于防备,中了迷雾之毒。再当我们醒来时发现已落入石洞之中。由负众人所望,突发事故,害得众位弟子深陷困境,余子磬任受责罚。”
此时一旁的李丞浚着急的道:“不是的,是我们听到边竹林一代的传闻之后,是我让余兄去的。”
创宇也在一旁道:“确实是李丞浚要让余兄去的,但是也是我们自己想去的。”
宋百恪站出来道:“此次下山游历众青年弟子中属我最大,未能制止此次行为我亦有罪,愿领罚。”
宋百恪的爹瞟了一眼宋百恪生气的甩了甩袖子道:“该罚!”,这话当然只针对宋百恪说的。
余长业却突然笑道:“好啊,都长大了。虽然此次你们一意孤行,但却没有推脱各自责任,也算是此次游历的意外收获了吧,既然都平安归来便也无事。”
众弟子道:“是。”李丞浚高兴的道:“多谢余叔叔。”
突然余长业变得一脸严肃的道:“谨记,下不为例。”
众弟子道:“是!”
众人便个自散去。
余子磬走向余长业的前面道:“爹,此次我能顺利脱险,多亏了冷公子。”说着便转头看向站在后面的冷公子。
但是余子磬转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只看到了偌大而又空旷的广场。
冷公子什么时候走的无人可知。
余子磬便问他父亲道:“爹!冷公子现居何处?”
余长业一脸疑惑的道:“你找他何事?”
余子磬便焦急的说道:“他为了救我们负了重伤,我想去看看他。”
余长业一脸淡定的道:“子磬,放心吧,他无事,他的伤口会自然愈合。”
余子磬还是在一旁焦急的道:“我知道,但我想去看看。”
余长业答道:“他常年居于后山之中。”
他刚说完,余子磬却早已跑了离他有十几米远。
余子磬到达后山。后山之地因为少有人来,路边已长些许各种杂草,有一处简陋的房屋并不多大,依山而建。但房屋的高度却很高,刚好与后面的山一处凹槽相连,房顶也盖着严严实实房子如同一个长方形。
余子磬本来在极速的跑,但当他跑到后山的大门前,看见了此情此景时他停住了脚步。
他慢慢的走进门,眼睛看着这肃清的四周。
在他的左手边有一处亭子,冷公子喜欢无事的时候就坐在亭子边上看着不知何处的远方。
这时他当然还是坐在亭子边上,冷公子已换了另一身衣服,一身深紫色的衣服深的发黑,一个黑色的披风在亭边随风飘荡,旁边立着一把黝黑的齐双剑。随意而坐,他用一只手撑着头,眼睛看的那不知何处的远方。
而他察觉有人进来,转头看望,此时的余子磬正看着了冷公子。
余子磬看到此景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些凄凉,但当他在看见了冷公子时,他还是一副笑脸,上前对冷公子道:“公子可曾好些?我带了药来。”
冷公子看到余子磬还是着那身在洞中的衣服,或许是没来得及换,双手托着一个盘,盘上有两个翡绿色的碗,他站起来一脸疑惑的道:“药?我不需要。”
余子磬手拿着一个托盘,一脸笑意走上前道:“嗯,是药。”他走上亭子,将托盘放在了石桌上。余子磬走近冷公子的身边道:“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冷公子道到:“早已无碍。”余子磬见冷公子已换好衣物也不方便查看冷公子的伤势,见冷公子气色也确实好了很多,他便将手中的一个小药瓶放进了托盘,又从托盘里拿出一个碗,递到冷公子面前道:“良药。”
冷公子看着眼前的一碗冒着热气的粥道:“良药?”
余子磬一脸正直的道:“是的。”说完他便有一些低沉的道:“小时候我每一次受伤,我阿娘都会为我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虽然是一碗粥,但是它里面却用上了各种名贵的药材,以及各种益于身体的补药。虽然这碗粥里面没有了我啊娘给我煮粥的味道,但是食材却是大抵一致的。”
这时冷公子接过了余子磬手中的碗。余子磬突然高兴的道:“很好喝的。”说着又将桌上托盘里的另一个碗拿起来。
冷公子见状忙道:“不用了,一碗足够。”余子磬突然摇摇头笑道:“这一碗不是给你的,我阿娘说了,这一碗粥虽然很补,但是不可多食用,所以这一碗是给我自己的。”
冷公子…………
余子磬这才注意到在一旁有些许尴尬的冷公子,忙转话道:“公子请坐。”
两人对立坐在石桌前,一人持一碗。
余子磬还是如往常一样一副优雅端庄的样子,喝着粥时不时的瞟一眼冷公子。而此时的冷公子却一直低着头喝着碗里的粥,并不是因为他有多饿,或者这碗粥有多么美味,而是这他记事以来,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愿意陪他坐下吃饭……
两人喝完碗里的粥时,冷公子终于抬起了头,他还没张口说话余子磬先道:“不知可否带我进屋看看。”
冷公子一眼看到旁边的屋子犹犹豫豫道:“不过就是……”
余子磬突然接话道:“那公子是愿意了。”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走向了屋子,冷公子紧跟其后。
冷公子上前推开门,余子磬却被眼前所见惊住了,屋子算不上大,但是房间里空空的。一眼扫过,一张床,一个茶几,仿佛就是整个屋子的全部,而屋子的墙壁却是暗灰色,在墙壁的一处有一个窗户,此时阳光正好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原本余子磬认为在门外看到的,院落之景比较凄凉的,没想到对比一下屋内,屋外确实不乏有些生机的。
余子磬沉重的踏进了一只脚,冷公子示意让他坐下。冷公子欲为他添茶,但眼前的一幕让二人再次陷入尴尬。
冷公子的屋里只有一个杯子!余子磬见状道:“无妨,我不爱喝茶。”
冷公子便对立于余子磬桌前坐下,余子磬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顺着阳光的方向看向了窗子边他有些惆怅的道:“公子可喜欢这里。”
冷公子喝了一小口茶,放下茶杯道:“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早已习惯,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习惯早已成自然。”
余子磬脸色有些严肃的道:“公子若是不介意可愿意随我住在我的殿下。”冷公子也突然严肃地道:“不用。”
两人再次陷入尴尬,一时无语。
余子磬突然起身道:“我也该走了。”他的面色有些忧愁。冷公子道:“嗯!”他的面色也有些忧愁。但是他们谁也没看向谁。
冷公子将余子磬送到门外。余子磬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冷公子朝着屋里的方向走。
俩人都没有回头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