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河神娶亲（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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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看到了呢，"楚珏素来对这一类感兴趣，他看着此刻已经把头发抓成鸡窝的乔敬言，“八字轻的人往往会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我比谁都清楚......无论如何，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事......”乔敬言摆摆手抬起头，“如果正像我们从路岩那里了解的那样，河神应该是被关在水底......那么我们明天就必须要拜访一下这位设计师老先生了......话说你一个警员怎么净知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哪有资格说我，”楚珏耸耸肩，“我祖上是研究这些的，所以后辈也沾沾光......你亲自去？”
“嗯，亲自去。”乔敬言站起身拉开门回头应了他一声，然后在楚珏欲言又止的表情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然后被一张在眼前放大的俊颜惊吓到了。
路岩微笑：“去哪儿啊。”
当老师的大概在某一瞬间的都是一样的神态表情，乔敬言恍惚间回到了高中时期被班主任盯着赶作业的时刻。
还是蛮恐怖的回忆的，乔敬言扯了扯嘴角：“呃......厕所，我去厕所。”边说边打手势，示意楚珏不要多说。
楚珏了然，默默连人带椅子一起滑走了。
路岩没有让路，就站在门后笑着看着他：“我把你的衣服带来了，你要不要换一下。”
“这样或许比较好，”乔敬言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我可能得出去一下......”
“这样不好，你的膝盖受了伤，最好不要乱动。”
被拒绝了啊，乔敬言开口正要说话，就听到了路岩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你俩离的这老近，唾沫星子可都崩嘴里了啊。”
路岩&乔敬言：“......”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路岩回头，看见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脸，瘦高，后脑几缕头发固执地翘起。
乔敬言连忙敬礼：“副局！”
马副局摆了摆手：“哎......这......”他看着路岩，“我好像见过你，但你好像不是三局的人吧？”
副局来的可谓是正好，路岩这一回头一侧身，就让乔敬言趁这空子钻出去了，连蹦带跳的跑走了。
路岩无奈：“他不觉得疼吗。”
路岩将袋子放到乔敬言桌子上没敢叫醒趴桌子熟睡的胡优悠，只轻声叮嘱苏冬暖：“我明天还有课，就先回去备课了，你记得提醒你师父多穿点，他这人自己从来不想着事，还得麻烦你了。”
苏冬暖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回头让我师父多请我吃几顿就好了。”
路岩轻轻笑了笑：“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第二天，乔敬言在上午温暖的阳光中站在一个高级住宅小区的大门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怎么感冒了？”
乔敬言看了眼旁边的楚珏，掏出纸巾擦了擦鼻涕：“昨天冻的......话说你怎么也跟来了？”
“路老师让我照顾你，”楚珏微笑着摊手，“而且我觉得我会对你有帮助的。”
乔敬言把地址丢给他：“行，那你找吧。”
楚珏看着纸上的地址，连字眉缓缓皱了起来：“德义四路四十四号，这个地址听起来可不太吉利啊。”
“确实，”乔敬言将手机上唐艾艾刚刚传过来的小区鸟瞰图放大，“这个小区怎么建的像个阵一样，那些有钱人都喜欢住迷宫吗？”
“迷阵？那这房子好找吗？”
“好找，“乔敬言把手机给他看，”正中间就是。”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到了四十四号门口。楚珏按响门铃，回头冲坐在台阶上揉膝盖的乔敬言调侃道：“这小区还挺大的哈。”
乔敬言闻言，从花坛里拣起块石头就照着他砸了过去。有钱人买房图的是一个优美清净，邻里相隔能有十万八千里，偏偏乔敬言逞能觉得自己腿没啥事，把摩托停在了小区门口。
楚珏张嘴要嘲笑他，还没开口就被门口的喇叭先一步截了胡。
“谁呀？”
乔敬言上前几步扒拉开楚珏，将证件对准上面的摄像头：“请问是赵树春先生家吗？我们是警察，希望赵先生能够协助调查。 ”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阵，在乔敬言再次开口前响起：“......是，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门外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门里的装修很符合房子主人设计师的风格，整洁简约。门口摆着两双一次性拖鞋，乔敬言盯着拖鞋犹豫了一下，换上了。
一个老先生笑眯眯的拄着拐杖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我没想到今天会有客人来，也没有什么准备，还请你们多担待。”
乔敬言上前去扶：“哪里哪里，我们登门拜访哪还能劳烦老先生呢，老先生您自己不方便，怎么不见家里的阿姨？”虽然情报上得知赵树春独居，但并不一定真实可信，不妨不经意的套套话。
赵树春笑了笑：“嗨，我这个人啊喜欢清静，不习惯有人照顾，也就没请......两位警官是想要知道些什么？”
乔敬言扶着赵树春到客厅坐下：“老先生，请问这十五天里，您每天八点到九点之间都在干些什么？”
"八点到九点？"赵树春想了想，“这个时间我应该早就睡了......哦，前几天我有个学生要我去听他的一个关于建筑学的讲座，我嫌远，他还偏从邻省跑来接我了，这不，昨天我才回来。至于前几天的事，人老了不太记得住，我都记本子上了，应该在柜子上，我给你们找找......”
乔敬言连忙阻止：“您慢着点！”
楚珏也开口道：“您歇着，告诉我在哪儿，我替您找。”说着，便起身走向赵老先生指的那个书柜。翻着翻着突然就抱着书向后退了一步不动了。
正与赵老先生聊天的乔敬言余光注意到了不对：“楚珏？”
楚珏回神，连忙把掏出来的书原样放回：“没事。”他将记事本递给乔敬言。
本子上一天的安排，甚至连与什么人待在一起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乔敬言找到几位女孩遇害的那几天，并没有发现问题。
乔敬言起身告辞，笑着将本子放回到老先生手上：“打扰了，多谢老先生的协助，我们就先走了。”
赵树春站起身：“我送送你们。”
乔敬言：“不用不用，老先生留步，”他顿了顿，指着玄关旁的人偶，“老先生您这个人偶娃娃在哪里买的，精致的好像真人一样，就是有点小，我想给我家丫头买一个。”
赵树春：“哎......这个呀，之前学生送的，很久了。”
楚珏拉住前面走得飞快的乔敬言：“你怎么这么着急，发现了什么问题？”
乔敬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赵树春的别墅，窗子里笑容和蔼可亲的老人在阳光的照拂下看起来竟有些怪异。乔敬言笑容消失了：“什么问题都没有。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你开车了对吗？”
楚珏的面色也严肃起来：“对，马上离开。”
有时候没有问题，往往就是最大的问题。
赵树春站在窗前，笑吟吟看着窗外匆匆走远的两位年轻警官感叹：“哎呀，年轻就是好啊。”
空旷的房子里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年轻当然好，你可没多少时间了。”
赵树春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必须要加快了。”
乔敬言刚上车就接到了慕白的电话：“那个小姑娘醒过来了？好，我们马上过去。”
楚珏在他挂断电话后方才开口：“你为什么觉得不对劲，又是直觉吗？”
乔敬言深吸一口气：“不，直觉只告诉我必须马上远离那个给我危机感的地方，但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一个独居老人，腿脚不方便还能在下楼前为我们准备好拖鞋，还是一次性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早知道我们要来，或者......”乔敬言顿了顿，皱起了眉，“那个房子里还有些什么。”这么说来就能说得通了。
楚珏把着方向盘笑他：“还有些什么？你不是从不信这些嘛。”
那是我骗你的......乔敬言白了他一眼：“那个人偶很奇怪，而且河神都娶亲了，还能有什么不信的。”
楚珏点头：“嗯，我明白了，你就信你家路老师的话。”
乔敬言无奈：“这又哪跟哪啊，你不也发现了可疑的地方嘛？”
“确实，”楚珏严肃的点了点头，“那个书架后面的墙上有一幅画，据我观察应该就是这个小区的‘阵’，我刚才只注意了房子的位置，因此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阵法应该跟平常有些道行的人所设的聚财聚灵的阵法不一样。我似乎见过，所以回去后我必须翻一翻我祖上留下来的那些书才能得出有用的线索来。”
他安静了一会，突然问道：“你真打算给你徒弟买那个人偶？”
“买那么个玩意干什么，”乔敬言反问道，“每天晚上让她放在床头瞅着安眠？”
楚珏笑了：“说的真有道理，我应该买一个送给你。”
“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河神娶亲（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