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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
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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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走了一段路就放我下去,让我自己走了。但余热还停留在我脸上,我低着头嘟囔了着:“明明你也走得不快呀……”
“什么?”他侧头看我,似乎没有听清我的话语。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乖巧地摇头:“没什么。”
宫治脚步不停,我跟在他的身侧。走了一段路后我才醒过神来,四周的景色并不是回家的道路,而且于我来说很是陌生。我才发现他并没有告诉过我他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角,鼓起勇气抬起头问他:“我们要去哪里啊?”
宫治失笑:“你现在才发现吗?”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忽然变得严肃,可治小儿夜啼的那种。他说:“卖了你。”
“!?”配合他的演出,我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成功将他逗笑,他别过脸,我隐约看见他藏在发间里的耳垂通红:“骗你的。”
他「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请你吃拉面,去吗?”毫无察觉的,他慢慢朝我靠近,我走路时微摆的手臂与他的手臂轻轻擦过,触电的感觉带动着心跳。
天空依旧很蓝,只是远方才有夕日的光辉;而闷热的天气在此刻并不令人厌烦,蝉发出稀稀疏疏的叫声;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耳边有着走在街上的零星的人儿的谈笑声。
路边的小石子被我踹后,咕噜噜地滚到草丛里。
我差一点把头埋在胸口,只觉得有些许喘不过气来。手指动了动,忽然想要勾起他的小尾指,但还是收回了手。
莫名其妙的情感压着我的心,我闷闷地回答说:“好哦。”
-
拉面店的位置在一条小巷里,店面的装潢也是普通的装潢,客人却意外的多,明明还没到下班时间。宫治娴熟地撩开帘子,不经意地拉住我的掌心,走到开放式厨房隔壁角落的小桌子。
并不是方才的对桌互坐,我和他坐在一边又因为店面很小,凳子和凳子之间的距离很近,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讲话时滚动的喉结,也能清晰地感知他笑时声音带动着空气一起颤抖。他比我高大半个头,坐下去后还是比我高一些,我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但我只敢盯着他的鼻子与嘴唇,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还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把平日温和的模样颠覆了,他此刻看起来多了几分禁//欲的味道。我脸烧得有些头晕。
他熟练地给我介绍这家店的招牌菜。凑近听他本就动听的声线就更加迷人了,我“嗯嗯”“啊”这么回答,脑袋迷迷糊糊。
“……你想吃什么?”介绍完毕,他问我。一瞬间我有些慌乱,因为刚才我沉浸在他好听的嗓音里了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支支吾吾地回答:“……和你一样的吧。”
宫治点了点头,告诉老板。一旁的老板一边煮着面一边打趣我们:“好好,情侣套餐一份。”他揶揄地对宫治说:“小哥今天没带兄弟来反带了女朋友来哦!”
老板摸着下巴笑,眼睛在我和宫治之间打转,还一边叹息:“唉,青春真好。”他朝宫治挤眉弄眼,“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你要好好抓住哦!”
我涨红了脸,刚想要反驳,宫治就捏了捏我的手臂。他冲老板点点头,说:“我会的。”
“这才对嘛!”老板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却十分喜欢八卦。他一边抖着筛子甩开面里的水一边说:“给你们多加点料哦!”
“谢谢老板。”宫治话说的坦荡荡的,一点不好意思的味道都没有。我本来还想小小声反驳他一下的,但是还是算了。
因为老板提起了「宫治的兄弟」,我忽然记起还有两个可怜人被我们落在了烤肉店里,不由得有些羞愧起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情。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果不其然,宫侑和水谷给我发来的信息轰炸,我有些做贼心虚,但还是点开了与水谷的聊天界面——明明是人家请我来的,我却半途放了人家鸽子,总觉得自己道德败坏。
【树一哥:你和宫治出去了??我回去座位的时候你们都不见了。】
【树一哥:(明明是我先来的.jpg)】
【树一哥:我生气了我生气了我生气了!!!】
【树一哥:……好吧】
【树一哥:宫侑这里我帮你拖着,你和他玩得开心点。】
【树一哥:还有,回去的时候再看那个粉色袋子。】
愧疚感忽然涌了上去,我羞愧地低下了头。过了很久才发出一条短信:
【我:对不起QaQ】
【我:下次请你吃饭!!!】
【我:原谅我这次吧!!!】
我又看到另一边宫侑给我发的信息。
(Tips:因为宫侑老是烦我我把他的备注改成了好烦人)
【好烦人:你和蠢猪治出去了??!!!】
【好烦人:你们俩背着我偷()情!!!】
【好烦人:我居然要和水谷这个混蛋共进晚餐???】
【好烦人:你周一回校死定了!!!】
【好烦人:我生气了我生气了我生气了】
【好烦人:快发定位给我我要去找你们!!!】
……
我并没有看完他发的全部消息。我面无表情关掉了和他的聊天界面,顺便点了个屏蔽。
一旁的宫治也同样是收到了他的信息轰炸还有电话,宫治没有回复也没有回拨。他和我的选择一样又不同——他直接把宫侑拉进了黑名单里。
发现我盯着他的一番操作,他抬起头来看我,与我四目相对后笑笑:“怎么了?”
我咽了口口水:“不,没什么。”
-
虽然店里人很多,但是我们的面很快就上来了。诚如老板所说,他确实给我们每人的面准备得超级丰盛,我看着配料满满的面条,诚心诚意地对老板道谢。
老板摆摆手,然后继续忙着别的事去了。
热气蒸腾,模糊了我的眼前景物。我用筷子挑起面条,浓艳的酱汁随着面条滑落,香气扑鼻而来。我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将它吹的稍凉,我把面条塞进口中。面条上带有的鲜甜的汤汁立马俘获了我的口腔,面条也是劲道的。溏心蛋的流出的蛋黄红澄澄的,轻轻一夹便碎了,流到了面上。
刚刚煮好的面很是滚烫,但面条只有热的时候才好吃嘛!明明小店里有冷气,但我还是流了汗。
我吸溜着面条。忽然感到脸颊上有些痒,然后转到了耳际。我不由得侧目,却看见宫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距我的脸颊不过五公分。
!!!!!!
我的脑袋炸成了烟花,脸倏地爆红。我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干什么……”
可他收回手,眨了眨眼睛,表情淡淡:“头发黏在脸上了。”他好像做的是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情,没有暧昧,只是朋友之间会有的举动罢了。
我本剧烈跳动的心倏地冷却下来。深呼吸后便冲他笑笑,说:“谢谢。”
“不用。”他转过脸继续吃着他碗里面条,我也心里有些空落落地转过头。
我用筷子扒拉着面条,忽然没什么胃口了,只是干巴巴地吃着。
我没看见他另一侧攥紧又松开的手。
-
这一带的路其实据我和他家很近,而且我们两家住的也挺近的。晚饭后我和他散步回家。
或许是方才在店里的小插曲,使我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了什么聊天的兴致。我和他之前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校园祭快到了啊。”最终还是宫治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他找寻着话题,“感觉国中和高中举办的校园祭大都相似。”
我无意识地咬了咬后槽牙,咽了口唾沫才接腔:“对啊,我也觉得很相像,每班的教室举行的活动要么是咖啡厅要么是鬼屋要么是游乐设施,很少有什么新意呢。”
“我们排球部准备举办游戏……一类的。”他挠了挠腮帮子,带着吐槽的语气,“就是让他们颠球,奖励和颠球数量相关——总感觉太不「排球部」了。”
我被他逗笑,方才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变得明朗了起来。晚风吹着我的发,我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摄影社准备举办展览。”
“嗯。”
“你还记得那张照片吗?——我第一次见你拍你的那张。”
“唔,怎么了?”他顿了顿,然后露出揶揄的笑容,“偷拍狂小姐?”
我脚步放慢了些,脸颊变得有些烫:“我觉得那张照片挺好的,我想要放去展览。”忽然意识到这么做可能会让人误会我和他的关系,因为每张被展览出的照片下都会有署名,我担心他不虞。我连忙向他发誓,打消他的不快:“我会匿名的。”
我看着他,眼神诚挚:“那张你对着小狐狸笑着的照片我觉得真的很棒啊,我可以拿去展览吗?”
是的,那张照片拍的真的很棒,棒到那时候我「失恋时」本想要删去,却因为照片太过于迷人我还是忍不住将其留下。
“不对。”他停下脚步。我听到他的回答后有些失落,但他下一秒又说,“可以。”
“诶?”我一下子懵住,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宫治忽然笑起,风摇曳了他的衣摆,他的笑容温柔,眼神清亮。
“我是说,我看的不是那只狐狸。”
他慢悠悠地开口。
“而是它叼着的,我曾经手作的御守。”
说罢,他望向我,眼里浮动着我看不清楚的光芒。
由于他的话语太过于冲击,我的大脑一下子宕机起来,我眼前不断闪现着“404 Not Found”。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的反射弧终于把消息传达给我的大脑,我震惊地对上他笑眯眯的眼睛。
“诶——?!!!”
-
又到了烦人的回忆时光。
-
我的国小五六年级,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因为常常比赛的缘故,我几乎很少去上过学,因此落下的功课母亲找家教来给我补习,我只有在考试的时候才会回校。
也因此,我很少与同学有过交流,也很少所谓的「朋友」。
我卧病在床的时候,来探访我的大都是我的亲人——当然,绝大部分人只是来走个过场,以此来博得我母亲的好感。
那时候我刚刚得知自己无法继续舞蹈的时候,我抑//郁了很久,不论是谁来逗我我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渐渐地来探访我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母亲和我的外婆,还有请来的陪护。
陪护小姐们曾经也在背后对我评头论足,说我“怪小孩”“总是冷脸怪不得得病”这类的话语,我都听过,但我并不在意。
那时候我失去了我最心爱的最得意的东西后,固执地认为世界上除了母亲和外婆——或者只是因为血缘的关系才来照顾我——再也无人爱我,我固执地与全世界作对,把所有人的善意推去我的世界以外。
直到有一天,每日的例行检查之后,护士小姐帮我推着轮椅回到了我的病房,我看见我的病房门前挂着一个装着甜食的袋子,袋子上边绿色的便利贴上是稚幼的或许说不够好看的字:早日康复。
因为没有署名,我以为是别的过来攀关系的亲戚留给我的,于是草草地纸条扔进了垃圾桶里。我并没有吃甜点的心,并且那时候我要戒口,于是随意地讲那一盒甜点送给了护士小姐。
第二天同样如此,例行检查后我回到房间,又看见把手上放着一盒巧克力,同样还有一张便签,同样的话语:早日康复。
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彼时我感到了厌烦,让护士小姐提醒那人不要继续送来了,可护士小姐却说:“那是一个孩子送来的哦。”我才后知后觉。
我抿着唇,还是默许了这种做法,或许是因为寂寞的缘故。
第五天他送来的仍然是甜点,我鬼使神差地吃了一块。寂寞的口腔被甜食塞满,甜得我几乎落下泪来,虽然之后两条腿浮肿,母亲将我看得更重了,差点就动关系将我塞进重症病房。
权限放宽松的时候,也是我要转院的时候了。一天我打开病房的房门,忽然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平安御守和一张便利贴。
“对不起”
那人写到。
我曾经怀疑过那人是专门来整我的,对他其实心里还是会有些埋怨的。但是看见那个御守后,很奇怪,心里的怨气全消散了。
我把御守揣进了兜里,破天荒地问护士小姐要了张便签,贴在门槛上。
我写到:谢谢你,但是我明天要转院了,我可以见你一面吗?
可是后来我不知道的时候,值班的清洁阿姨将我的便签携走了。
就这么阴差阳错。而第二天中午我就转院了,从此以后,在新医院的环境下,我虽然会想起那个人,但也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见到了。
即使如此,我依旧把那个平安御守放在身边,算是护身符了。
直到现在,若不是宫治突然提起,我都要忘记这回事了。
-
宫治讲的也是和这个差不多的故事。
他国小四年级的时候认识的我,是因表妹结的缘。偶尔表妹去比赛或表演的时候他也会跟着去,那时候也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觉得那支舞蹈很美。
他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我腿伤的。而是去小表妹的比赛现场时,忽然发现很久都没有看到我,犹犹豫豫地问起,才知道我受伤了——那时候我入院颇久了。
后来在小表妹不情愿的带领下,他知道了我所住的医院和病房。因为时小孩子的缘故,他探访时从不填写探访表,还是能跑到我的病房前。
我的终日的郁郁不乐他看在眼中,他去问小表妹:“你们女孩子难过的时候喜欢什么啊?”
“吃甜点吧!”小表妹兴高采烈地回答,“我现在就很不高兴……”她看到的是她表哥的背影。
听完了小表妹的建议,他专门去买了甜点趁着放学后的时间去送给我。他还连鸽兄长的排球训练。
我想看见她的笑容。
他想。他回忆起了当时的她在舞台上闪闪发亮的模样。
他连送了五天。第五天去医院才发现我病情更加严重了,因为甜食的缘故——戒口的缘故。而且对于探访的权限更加严格了,他再也无法随意靠近我的病房。
他感到过意不去,因为加重了我的病情。他再次询问小表妹:“一个人如果受伤了,送什么礼物最好?”
小表妹回答:“送自己做的御守吧!”她用肩膀拱拱宫治,“我下星期又要去表演了啦,也送我一个御……”
她看见他低下头,健步如飞地走了。
“???”小表妹满肚子火,“神经病!”
等到权限放松的时候,他才刚刚做好了那个笨拙的御守。他甚至鬼迷心窍般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条上塞进御守里。
万一有天她能看到,就好了。
他想。
然后第二天等到他去看我的时候,才发现我转院了。
-
“什么狗血纯爱连续剧啊。”我吐槽着,“这种阴差阳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此处应该艾特梦野○子老师。”
宫治也在笑,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笑这个莫名其妙的纯爱故事。
“不过还好,至少现在还能遇到。”他忽然说。
我装作云淡风轻地点头,附和着:“是啊是啊。”
凉风在我和他中间穿梭着,树叶在梭梭作响。夕阳只剩下小半个头露出在地平面上,染红了我和我身旁少年的脊背。
脚步走走又停停,但还是离我的公寓近了。这条路很短,但是这一刻我很想将它变得漫长。听完了刚才的故事,我没有心动是不可能的,我的心没有宽大到辽源的程度。
虽然嘴上常常说着“好狗血”“好疼痛”什么的,但是骨子里还是希望这些事发生,而自己又恰好是女主角,HE的那种。
小时候的种种他谈起来云淡风轻,好像是云朵拂了拂衣角,转瞬即逝后只能望见它的背影,而你停留在了原地。
我面对着他的一只手放着松,而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攥着,在掌心里留下了月牙的痕迹。我的表情是克制的,连声音也是克制的,不然一不小心,心跳就会从我的嘴角,我的眼角眉梢里泄露。
他的发微微晃着,笑容哪怕轻浅也让人挪不开目光。不管是恋爱滤镜也好还是其他的感觉也罢,他的气质出众,虽然老是耷拉着眼皮也还是有着清爽的帅气——和他双胞胎拥有同一张脸的宫侑除外。
“到了。”我思绪纷飞时,宫治开口。他瞧见我心不在焉的模样,指了指我们前方高大的建筑,“你家到了。”
我眨了眨眼睛,低着头“嗯”了一声,余光却还是忍不住看他。
“那……我先离开了。”我说,“……拜拜。”
好像说声再见就耗费了我莫大的勇气,我浑身乏力。我刚想迈步离开,宫治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打破了朋友之间的「安全距离」。
“怎、怎么?!”我结结巴巴地问道,浑身像是僵硬得像木头。
他温柔又霸道的呼吸抚过我的耳畔,略微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敏//感的后颈,眼睛却并没有看着我。
我的后颈因为他的触碰而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缓了,沦陷般地看着他放大了的脸。
他的皮肤白皙,因为锻炼而富有弹性;长长的睫毛随着他每一次的眨眼都扫过我的心脏,是轻轻的搔痒,让我无所适从。
锁骨处忽然落下一个冰凉的物什,而他后退回到了安全距离,然后冲我笑:“好看吗?”
我低下头,精致的项链挂在我的脖子上,吊坠是一颗嵌银的珍珠。
“我看到它的时候,我觉得很适合你,于是我买了下来”他说,然后笑了笑,“我没有看错。”
一直微微吹来的风此刻戛然而止,蝉鸣在此刻也停了下去,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不再喧嚣,世界就此安静,如果可以忽略我炽热的心跳的话。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比如静谧林间他破开昏沉天色的笑容,比如他向我奔跑而来的外套带着响风,比如被风吹拂的他如同火焰的发,比如他炽热怀抱里的薰衣草香气。
我动了动手指,才使我的灵魂回归我的身体。
我长舒一口气,然后冲他笑道:“我很喜欢,谢谢。”
他的声音好像含着不知名的小调。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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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夕快乐!【虽然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过审QAQ】
这章是宫治主场啦啦啦,甜吗甜吗?【为什么我一个母胎solo要写这种东西虐我自己呜呜呜
爱你们!谢谢!!!
然后,有评论吗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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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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