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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5章 珙桐之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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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剑曲是幼年容坻的扮演者,他哥哥江剑直饰演的是成年容坻,和两位主角一起后来统一大陆的人族皇帝。
之前提到的的余侠饰演的是大朝国太子容君尘,容君越的嫡亲哥哥,容坻的父亲。
曹斌饰演的是魔族千年死侍阿诚,一直在三界游荡,寻找小主人,后来为了主人,葬身无尽炼狱。
谢广松饰演的则是重斐的成年小师侄-宋云辉,和两位主角一起下四时山游历,后面他的死亡,直接成为了神人魔对立的导火线。
“余侠,余侠老师到了吗?”
这群大人让张豆豆同学操碎了心,点个名太费劲了。
“再次报告,豆子老师,余侠老师坐在我前面,他也睡着了,至于他有没有流口水,我不确定,你可以看一下”
抖机灵的江剑直,接着说到。
众人再次哄笑,都伸长脖子往他所说的位置看。
可怜昨晚又忍不住手残和他们组队熬夜玩游戏的余侠,睡梦中还要被众人的目光洗礼。
“江剑直,你等着吧,余侠哥醒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坐在前方的曹斌,朝江剑直做了个比枪开火的手势。
“曹大大,你以为余大哥是你呀”江剑直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傲娇说到。
“靳无忧,靳无忧老师到了吗?”小豆子接着问道。
“豆子,他不和我们一块走,刚才我看到他和团队开了昨天的那辆大房车,早走了”
是23岁的谢广松,趴在椅靠上搭话到,他也是一个新人。
“哦,好的,谢谢!瞧我这记性,我忘了,他保镖阿文叔叔,昨晚和妈妈说过”
小豆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下,接着点名。
萧谨想起自己一大早,从酒店房间窗户向外看到的,推着行李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应该就是靳无忧他们了;大概有6-7个人推着十多个箱子,开着两辆大房车,一辆商务车。
很快车队开始,朝着盘龙山影视城出发。
过了高速路口,就上了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一路上风景怡丽,山峰奇骏,云雾缭绕,蓊蓊郁郁的高大翠色树木,和低矮的灌木草丛飞快地掩映而过,但是大多数人却无暇欣赏,正在补眠。
“谨哥哥,我饿了”是江剑曲小朋友睡醒了,正揉着眼睛撒娇。
萧谨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拖出带着的蓝色牛津布旅行大背包;拆开面包袋子,拿出牛奶插上吸管递给他:
“喏,江小朋友,你最喜欢的牛奶面包搭档,还有一小盒新鲜的草莓和圣女果,请君享用”。
“哎,谨哥哥,你和江剑直换换,当我的亲哥哥吧;你确定不能和他换换吗?我像你一样,这么聪明可爱又帅气”
江小朋友吸了一口牛奶,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看了旁边睡的打呼噜的江剑直一眼,略有些忧伤;这个哥哥太丢人了,大庭广众之下之下打呼噜,殊不知,自己刚才不止打小呼噜还流口水呢。
“那怎么办,要不你把哥哥叫醒,和他商量看看”萧谨逗着小朋友到。
“那还是待会再说吧,他昨晚还是挺辛苦的,买了一大堆东西,收拾到半夜才睡”
江小朋友虽然人小鬼大,和他哥哥一样有点小傲娇;嘴里嫌弃,但是心里面还是心疼哥哥的,于是一路叽叽咕咕和萧谨聊天。
“谨哥哥,你快看,快看,那是什么花?好漂亮呀”江剑曲高声呼唤到。
吵醒了不少补觉的人,大家都纷纷像窗外看去。
原来他们穿入了一大片枝繁叶茂的乔木林中,周围遮天蔽日的是一种开着白花的高大树木;叶子有些像桑叶,两片硕大洁白的花瓣包裹着紫色的花蕊向下舒展,密密麻麻的挂在枝丫上,抬眼看去像一大片白色的鸽子栖息在树梢儿,很是美丽震撼。
“江小朋友,考你个问题,你觉得这个花朵看起来像什么动物呢?”
萧谨看着他,眨眼问道,江剑曲小朋友一时回答不上来,愣住了。
“嗯,小鸽子,像白色的小鸽子”
走道旁边,挨着高姐睡着的张豆豆也醒了,此时抢答到。
“回答正确,豆子,真聪明,这种花树呢,就叫“鸽子花树”,学名叫“珙桐”,是爱与和平的象征,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关于珙桐,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故事。”
萧谨看着两个孩子说到。
“谨哥哥,是什么故事,我们也想听故事”后排传来了一个小朋友稚嫩的声音。
“毕涛涛,徐雨泽,你们兄弟两安静点,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江剑曲小大人般,站在椅子上,对后面的两个孩子嚷嚷到,萧谨连忙扶住他。
后排两个,其中一个没开口却背了锅的孩子,正抿着嘴偷偷笑着。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稚嫩声音是毕涛涛,今年5岁,饰演的是幼年重斐,脸颊圆鼓鼓的,眼睛也很大,一笑有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但是和6岁的江剑曲一样人小鬼大,很是鬼马精灵,经常把大他几岁的表哥—徐雨泽支使的团团转;他两是亲表兄弟,只有毕涛涛的妈妈一位大家长带着,此时不免有些手忙脚乱,略带歉意地看着萧谨。
没开口的孩子叫徐雨泽,今年9岁,是饰演幼年容君越的小演员,个子在同龄人中已经算高了,但是很瘦,长的很是精致秀气,眼睛很有神采,但是性格却安安静静甚至有些内向腼腆,和成年版的靳无忧面相有些挂,但是气质却完全不一样。
“江剑曲,一路上就属你最吵,你还教训人了”
说话的是一个剃着西瓜头的小朋友,此时也站在椅子上,跳着脚对江剑曲小朋友叫到,他是幼年版的宋云辉,也是5岁,但是个子却比毕涛涛高一些;
“就是,就是,就属他最吵了,呱呱呱地,吵得我脑壳疼”
这是幼年版的容君尘,今年10岁了,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哈哈,小江子,广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不速速认错”
毕涛涛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对着江剑直笑道。
江剑曲小朋友瘪了瘪嘴,有些委屈地看着萧谨,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这个小朋友;此时他装睡的亲哥哥,江剑直笑的直打颤。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你们还想不想听故事呀”是各打五十大板的张豆豆。
她是这群小演员的孩子王,大家都很信服她,于是都安静下来,认真听故事。
“这个话说,几千年前在西南方,有一个叫羌的国家,国王生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叫白鸽公主....”在萧谨徐徐的故事声中,终点盘龙山也到了。
带孩子的家长和剧务组的员工们,都松了一口气,一路上这些小祖宗都在认真听故事,没有吵吵闹闹。
到了集合的酒店,靳无忧一行人早就到了,他的保镖阿武正在前台,拿着之前高姐分配的房卡办理正式入住手续。
他自己站在旋转门一丛高大的碧绿色天堂鸟旁,戴着宽大的圆顶遮阳草帽和墨镜,穿着花衬衫和白色沙滩裤,草编罗马凉鞋,手里拿着杯冰镇的酸梅汤,一副来度假的样子。
他的生活助理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站在一堆行李箱中间;张雯雯正在问保镖阿文一路上看到的白花叫什么,阿文也不知道;于是她壮着胆子,走到靳无忧旁边问道,小心翼翼问道:
“靳先生,您知道那个像鸽子一样的白花是什么吗?”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阿文和阿武远远相视一眼,撇了眼这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暗自忖到。
他们俩跟了靳无忧3年半多了,从NEWBORN组合到各自单飞,和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这个年轻人似乎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平时能一个字说的事情绝不两个字。
“不知道”
靳无忧吸了吸手里面的冰凉饮料,舒了口气,头也不抬地冷淡答到。
张雯雯有些意外和委屈地看着靳无忧,眼泪有些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自从昨天犯错分开为止,直到现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靳无忧搭茬的,看来靳先生还是在怪她。
“啊哈,这个你都不知道,白活这么大人了”
“是珙桐呀,珙桐,又叫鸽子花”
是江剑曲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他率领着车上的小朋友,呼啦啦下车和其他车的小朋友集合,一行人排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像酒店奔去。
江小朋友边说,他还边拍巴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后面的小朋友有样学样,个个路过靳无忧旁边时,都表情灵动地学着摆手到:“珙桐呀,珙桐,鸽子花呀,鸽子花”似乎把这当成了一个好玩的游戏,一个个接力下去。
酒店往来的游客和工作人员,都忍俊不禁。
墨镜后面的靳无忧有些无语,手里的酸梅汤也没有那么解渴了,他这是被小朋友给鄙视了,还不止一个,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