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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5章 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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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到他今天这个样子,江剑直还是挺意外的,他丝毫不怀疑萧谨需要抱谁的大腿,因为他自己的大腿就很粗。
可以说不做演员的萧谨,在其他行业也有很多种选择,而且必将是其中的佼佼者。
在拍戏的业余时间修完了清北大学的世界史硕士学位,8月份计算机硕士学位也即将到手,导师贾士儒是全中国最出色的博士生导师,却带了他一个半道的研究生,说明从智商上他可以傲视很多人。
以江剑直对他的了解,萧谨做演员这行可能挣的不多,但是这一两年来应该有其他的收入渠道,他平时的衣食住行都很朴素。
但是笔记本用的是定制款,市面上一般买不到,每年有大概两三个月时间是在世界各地旅游,朋友圈里经常分享拍出来的各种绝美风景照片;他看过他拍照用的各种摄影器材,绝对的技术流,而摄影是一个烧钱的爱好。
“谁还没能有点脾气呢?分人,分事而已,走吧,今天中午得饿肚子了,晚上请你吃好吃的”
萧谨表情平静的捡了一颗小石子,扔到了水里,淡淡说到。
“那可以说好了,我想吃烤羊肉串、小龙虾,还有焖鹅翅、冰镇啤酒,哇,想想就流口水”
江剑直边数边夸张做着流口水的动作,一副非常向往的样子。
“好好好,都安排上,今天下戏后管够”
萧谨瞬间被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9点半,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盘龙山影视城路边一个室外烧烤摊。
萧谨和江剑直找了好一会也没有看到有卖他说的那3样,之前听秦浩他们说过这家路边烧烤店的味道不错,就找过来了;跟着的还有下戏后一块出来的曹斌和谢广松两人,四个人找了张四方桌子,面对面坐下。
“喏,你的烤羊肉串和小龙虾上来了,焖鹅翅等到了山下黄龙山影视基地再请你,离成都近,想吃什么都有”
萧谨递了根滋啦流油的烤羊肉串给江剑直,看他有些不开心。
“唉,想吃大鹅翅,想的都流口水了,我妈做的最好吃了,每次我都能吃8大根”
江剑直咬了一口羊肉串,恨恨说到。
“你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为了口吃的不开心”
曹斌喝了口啤酒,笑着调侃到。
“你懂什么,人生在世,吃穿住用行,“吃”排在首位,只有吃好了,才能再说其他”
江剑直斜睨他一眼,又咬了口劲道香浓的烤牛板筋。
“我觉得,还有很多事情都比吃重要,谨哥,你说呢”
曹斌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萧谨说到。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觉得他和萧谨是同一类人,都处在这个圈子的低层,都拼命想往上爬,不再被人轻看和忽视,要把昔日得罪过他的人狠狠踩在脚下,他捏了捏啤酒罐,暗忖到。
“啊,我呀,我觉得睡个好觉最重要,现在我就缺觉缺的严重”
萧谨这一个多月以来,天天白天晚上拍戏,没戏的时候回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改论文,幸好下周二就结束了,明天剧组休息一天,再校队校队就差不多了。
“哎,谢哥你怎么不吃呀,就顾低头刷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江剑直看对面的谢广松,自从坐下来,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屏幕,表情甚至都有些亢奋了。
“卧槽,你们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刚刚发布的关于靳无忧事件的最新进展,又挂上了热搜第一,我感觉他这次要完了!”
谢广松忙把手机递给他们看看。
“当红流量靳无忧疑似确诊,艾滋核酸检测呈阳性”
飘红的标签后面,配着的是一张医院名称打了马赛克的检验报告图片,还有一段显示出了时间的动态视频。
7月29日晚零点,疑似靳无忧和他的保镖阿文的男子,在一个明显看起来是医院环境的走廊里,墙上挂着“医院请保持肃静”七个醒目的大字。
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口罩,帽檐压得很低,面容完全看不出来,静静地坐在走廊的长排椅上,2分半钟的视频里他始终一动不动;而另一个人则有些紧张,不停的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摄像头抓拍他的面容比较清楚,和靳无忧的保镖阿文极度相似。
靳无忧穿着的是那天出席宴会的黑色西装,他的保镖也是一样,两人都没有换衣服,出席过宴会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真的没想到,反转会这么大,啧啧,难怪那天曹哥不小心错拿他的酒杯,反应那么大,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他那个叫阿文的保镖把他叫了出去,接了通电话知道的”
“对了,还有谨哥,那边他中暑晕倒,你好心要给他做人工呼吸,他莫名其妙的来了句“滚开,脏”,估计那个时候就已经确诊了”
谢广松感慨道。
“哼,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谁叫他平时鼻孔朝天的,年纪轻轻架子倒不小,不过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脏””
“对了,广松,还有谨哥,不知道你们和他在山上呆了这么久,要是不小心喝了同一杯水,被同一只蚊子吸过血会不会被传染呀?”
曹斌此时完全是幸灾乐祸的态度了,他对靳无忧不满很久了,从开机现场的巨大财富落差,到后来的房车冷遇,再到篝火晚会的不搭理,都让他暗自怀恨在心。
“艾滋病主要是通过血液、母婴和性传播,唾液和蚊虫叮咬是不会传染的,这是常识”
萧谨喝了一口啤酒,语气有些严肃,把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
江剑直、曹斌和谢广松同时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萧谨马上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大了,接着说到
“你们想过没有,这件事情爆出来,我们这部剧怎么办?”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下来。
《拾荒记》这部剧是他们过五关斩六将,发动身边的人脉和朋友圈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是近些年电视圈难得的从剧本打磨、投资制作、到导演团队再到播出平台都很优秀,而靳无忧拍到一半被爆出来这种新闻,资方肯定是要换人了,关键是如果事件继续发酵,把剧组牵扯进来,那么这部剧最后能不能继续拍摄都是一个大问题。
而这是萧谨的第一部男主角大戏。
“哟,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正人君子—萧谨,萧老师吗?”
“您中午才说过,有的人品行好,值得;您说的品行好的人,刚刚可翻车翻的厉害呀”
小马哥和中午后勤组的那两个人,刚刚在小饭馆吃饭喝酒吹牛皮,直到饭馆打烊催他们走,想着明天不用开工,觉得不尽兴想着找地方接着续摊,就看到了坐在路边的萧谨几人,认为找回中午失去的场子的机会来了。
萧谨几个人都不搭理他,他索性走近,使劲踢了踢萧谨的塑料凳子,蛮横地说到;“嘿,说你呢,没听到吗?你中午不是挺横的嘛!”
“我下午特意打听了下,听说你是通过卖屁股给安导演,这种不正当手段拿到男一号的;和靳无忧有的一拼呀,你们一个用“色”,一个用“钱”拿到男主角,真厉害”
“哎呀,萧谨,不知道你父母知道了会不会老泪纵横,他们可真的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呀”
“哈哈,对了,不知道你和这个靳大明星有没有一腿?如果有的话,那你可要当心了;不过你俩谁传染谁可不一定呢,你们和他一张桌子吃饭可千万要当心呀!”
他说完用那双绿豆大的老鼠眼,扫了江剑直、曹斌和谢广松几眼,和后面两个人放肆的笑了起来。
“马英俊,我操你大爷的”
江剑直“嗖的”一声站起来,抄起酒瓶就想给他来一下。
萧谨在他心中一直是亲大哥一般的存在,侮辱他可以,不可以侮辱萧谨。
江剑直家在上海,大一的时候父亲生病去世了,弟弟那个时候刚3岁放在外婆家带,母亲是全职医生,好在从小家庭条件不错,可以维持基本的正常学习和生活。
但是从小乖巧听话的江剑直仿佛开始了迟来的叛逆期,喝酒、抽烟、打架、看小说、沉迷网络游戏不可自拔,他母亲没办法,只能拖关系在暑假的时候,把他塞进了剧组。
从刚开始认识开始,江剑直就觉得和萧谨特别投缘,他就像另一个打怪升级的游戏世界中他一直向往成为的那种人,勤奋、上进,善良,身处困境但是还是认真努力生活。
两人成为铁哥们是剧组候场的意外发生火灾,江剑直熬夜打游戏睡在角落里,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他不在,萧谨不顾危险冲进火场里面把他救了出来后,说了句“你爸爸要是还活着,他看到你这样,你觉得他会走的安心吗”。
后来两人经常来往,通过萧谨的一个大学室友—刘航飞,江剑直才知道原来萧谨的父亲也是今年刚过世,母亲是在他刚上大学不久后走的,而他当初进娱乐圈的原因很简单—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