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二十八章 夜宴 ...

  •   “好,地址发你,酌情带人,赶紧。”丁夏添挂断丁冬添的电话后看着副驾熟睡的陈白晓,想到今天中午是自己疏忽了,才让那人转了空子,现在也只能等了。
      丁夏添侧身扯过后坐的毯子笨拙的盖在陈白晓身上。悄悄的凑近端详熟睡的她,透白的肌肤染上些许红润,鼻子的弧度配上稍微上挑的嘴唇,原来她唇形是这样的,难怪笑起来那么好看。丁夏添恍然大悟表情对上满眼笑意的……陈白晓?她什么时候醒的?猛然缩回了身子却给陈白晓一把摁在她怀里。
      “你再这么看下去,我会不好意睁开眼的。”陈白晓失笑的感受着怀里滚烫的温度。
      “那你倒是别睁开啊!”丁夏添尴尬想到自己给捉了个现行,索性把头埋在对方的怀里。
      “可是…我……”话还来得及说完陈白晓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丁夏添顺手把副驾的门给打开,再小心的从她身上起来,背上挎包和长剑,静静的看着陈白晓。从八点开始她就断断续续睡过去好几次,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11点30分,那人应该开始行动了,丁夏添收回手机,陈白晓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细看之下才发现她的眼睛紧闭着。陈白晓慢慢的‘走’了下车,像是提着线的木偶用怪异的姿势一步一步的向南面走去……
      丁夏添锁上车门紧跟在她身侧,生怕陈白晓踩到泥坑摔倒。陈白晓迈着僵硬的脚步来到白天宁老太土房前,丁夏添则蹲下身子躲到门边。不一会,一个上畏手畏脚的女人打开了木门搀扶着陈白晓进了屋里。
      丁夏添在女人关门后,起身趴到门缝上观察这家子的一举一动,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要心急,冷静下来。
      从门缝里看到中午摆放饭桌的位置已经换成了一张大红的桌子,桌上摆放着两个上面插有带着囍字的大红蜡烛台,烛台前摆满成双的水果以及几个菜,桌子前端放着两个红色的合卺杯,桌子左右分别各摆一张太师椅,棕红的棺木被移到桌子的左侧。

      屋里的宁老太见女人扶着陈白晓进来,阴恻恻的敲了敲拐杖站了起来,围着陈白晓转了几圈。
      “陈老棍断我张家香火的债!我就要你孙女下去慢慢给我还!”宁老太布满皱纹的脸凑过去对着熟睡的陈白晓说道。
      “妈……”女人刚想要说点什么……却给宁老太一个眼神吓得捂住了嘴。
      “就是你这个扫把星,连你老公都管不好,好好一家子给你搞的乌烟瘴气!”说摆宁老太抡起拐杖就敲在女人的小腿上。
      “妈……对不起……对不起别打了…别打了……”女人站在原地也不闪躲只是抱着头求饶。
      “啊大呢!让他赶紧出来!时辰都快到了。”宁老太敲打了两下胸口就因为体力的不支大口喘气,只能用拄着拐杖缓慢挪向太师椅前。
      “大田……在她房里。”女人抱着头跪倒在地上。
      “快叫他出来,一个个的,想气死我是不!”宁老太坐到太师椅上,抬起拐杖推了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把。
      女人手脚并用的站了起来,火急火燎的冲进屋里,片刻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叫骂声,随即张大田衣杉不整的走了出来。
      “死都死了……还搞这么多。”张大田骂骂咧咧的坐到其中一张太师椅上,抬眼用猥琐的眼神打量起陈白晓。
      门外的丁夏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埋在手掌里,深呼吸了几口,忍住了劈门而进的冲动。
      宁老太注意到张大田的眼神,厉色的瞪了他一眼。
      “她是你儿子的人,再像前天一样,我就……”宁老太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唯一的儿子,憋青了一张脸吐不出半句狠话。
      “何美珍!时辰快到了还不快出来!”宁老太没有再说下去,冲着身后的房子大喊。
      何美珍抖抖索索小步跑着出来,宁太老示意她去拿棺木里的东西。女人吃力的推开棺盖,一股腐臭冲鼻而来,棺木里躺着一具穿着囍服的尸体。尸体上蹲坐着一只被红线绑着嘴的大公鸡,公鸡在见了亮光后不停的在棺木里扑腾着,尸体左手突然摆动起来,何美珍吓得跌坐到地上。
      “儿啊,妈知道你死得惨,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啊,你别怪妈,妈不应该让你去的,儿啊……”宁老太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何美珍,抡起拐杖就敲了下去。
      “吵什么吵,快把公鸡抱出来。”宁老太拿起桌上的红线麻利的绑在陈白晓的右手无名指上,再把一张红色纸片塞进她掌心,伸手将她两手合于胸前,口里念念有词,拐杖一敲,陈白晓双手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举’在了胸前。
      何美珍战战兢兢的把公鸡抱出来才发现公鸡的脖子上绑着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头绑到了张严的左手无名指上,所以公鸡扑腾时张严的手也跟着摆动起来。何美珍小心的把公鸡抱了起来,尽量不扯动红线,交到宁老太手上。何美珍看着棺木与公鸡相连的红线半垂在空中,又惊又怕的退到一边。
      “去把那个女人叫出来。”宁老太把陈白晓手上红线的另一头绑到了公鸡的脖子上。
      何美珍领着神志不清衣衫不整的张琴走了出来,宁老太扯过呆滞的张琴,把公鸡放到她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拐杖指了指另一张太师椅让何美珍坐好。
      “嘭”大门的木栓给一把黑亮的长剑暴力从中劈开,一个头扎马尾,身穿宽松过膝的黑色T恤的黑发少女踹门而进,身后的黑猫用碧绿的眼眸紧盯着这家人。
      “就你家孙子还不配跟她搞关系。”丁夏添路过棕红的棺木,抬手挥剑把红线砍成两段,随即剑锋直冲张琴手上的公鸡而去。
      “啊大快拦住她!”宁老太对着发愣的张大田大喊。
      “拦下了是不是就归我。”张大田猥琐的上下打量着丁夏添,这高中生小是小了点,嘿嘿嘿嘿可是长得还不错,说着擦了擦鼻子,拿起手边的酒杯向丁夏添砸了过去。
      “你还真和你妈一样恶心。”丁夏添想起他刚刚看向陈白晓的目光,长剑一挥,把袭来的酒杯全‘扫’到了地上,厌恶的看向蹲到太师椅背后惊恐的张大田。
      “女侠,不要杀我…都是我妈做的,是她让我做的……你去找她,别杀我”张大田抖着脚解释着。
      丁夏添一脚踹向太师椅,张大田跟着太师椅翻到在地上,刚想爬起来。丁夏添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背,用力的踹向他的肩膀,张大田的再次摔了个脚朝天,躺在地上嗷嗷大叫起来。丁夏添走了过去,用力的揪起他的衣领。
      “刚刚那只眼睛看她的?想了多少龌蹉的东西?那边脑子先想的?”说摆把黑钢长剑插到张大田□□一厘米处。
      “啊大!你这女人还不快去救你老公!啊大!我张家就这么一个灯火了!作孽啊!”宁老太扯过身旁的何美珍,让她赶紧拉开丁夏添。
      “不……不是……不是……饶命……”张大田看着□□的黑亮的长剑,一滩黄色的液体湿了整个□□,接着就晕死过去。
      “确实作孽。”丁夏添厌恶的赶在尿液蔓延到长剑前抽了出来,看向满眼血丝、面如死灰、神情痴呆的张琴以及畏畏缩缩跪在地上的何美珍。
      “你为什么阻我儿孙的阴婚!让我孙子进不了祠堂,入不了祖坟,我跟你拼了。”宁老太颤抖着手指向丁夏添。
      “你儿孙进不进祖坟,上不上祠堂我也不太想管,别人的家务事花钱我可以管。但是你这个老东西动了不该动的人。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出公鸡和陈白晓,解了张琴身上的‘东西’后,我可以尊老爱幼放你一马。第二我强行取公鸡,但我看你年纪也这么大了,反噬后怕是遭不住,你可要考虑清楚。”丁夏添挥剑扫落了喜桌上刺眼的红烛。
      “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儿?哼!”宁老太怒发冲冠扶正倒在一边的太师椅坐了上去,从口袋扯出一张深红的纸符扔到地上,拐杖用力一敲,张琴翻着白眼,把怀里的公鸡放到宁老太手中,拿起了侧房前的柴刀,摇摇晃晃的‘走’到宁老太身前。
      “看来你选了第二是吧。”丁夏添从挎包里掏出两张黄色的符咒,在剑尖处划破食指,伸手在纸符处按了两下,抬手往天上一抛,念到“起印”!话音刚落纸符在天上自燃起来,纸符燃尽后两缕透明的人形挡在了丁夏添面前。
      “驭魂?你师傅是谁!”宁老太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两抹游魂,手心的汗珠差点让拐杖滑落到地上。
      “你还不配问我师傅。”丁夏添笑着单手结印,两缕幽魂缠分别缠住了少女的手臂。
      丁夏添伸手扒开张琴的嘴,看到舌头一片乌黑后,抬头看着大笑的宁老太。
      “对一个小姑娘这么狠毒,不怕死后连阴差也不勾你的魂吗?”丁夏添看着只有在书上描述过的禁术,眼前这个宁老太居然用自己的血混着碎魂喂给活人,吃下这东西的人会丧失意识,平时呆滞,只听从喂血人的话,是一具活脱脱的‘僵尸’……
      “哈哈哈!你解啊!你倒是解啊!哈哈哈啊!不过是两个游魂!”宁老太仰天大笑,今天这里的人都得给张家陪葬!
      陈白晓此时额头也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汗珠,如同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一般神情也跟着痛苦起来。丁夏添见状只能先想办法决那只公鸡,扭头悄悄的向大黑使了个眼神。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陈家?害过你?”丁夏添有意转移宁老太的注意力问道。
      “当初好好的落霞村,陈老棍把它带走之后,河道三天两头就出命案!陈家的债都是陈老棍自己当年作的孽!他如果不是带走了它!我张家会断了香火?”宁老太激动的敲着拐杖,每敲一下张琴挣扎的力道便多一分。
      丁夏添想了一下,结印让两缕幽魂松开了张琴,张琴没有束缚以后,举着柴刀就向丁夏添劈去。丁夏添甩起长剑挡下刀刀致命的攻击,虽然是躲过去了,可是刀刃也在衣服腰间位置划了道口子。
      “你……你居然弄破了我这件衣服!!!”丁夏添盯着这件今早陈白晓借她穿的衣服,抬头就把冲着她来的张琴一脚踹翻在地上。
      丁夏添单手结印两抹幽魂再次缠上了她的手,张琴疯狂甩头挣扎着。丁夏添算准宁老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这边,向大黑点了点头。大黑一跃而起扑了上去,咬住了公鸡的头就叼回丁夏添身边。丁夏添退到陈白晓身边,取出大黑口中公鸡,长剑一挥,公鸡立即身首异处。
      陈白晓在公鸡断气的同时,倒向了丁夏添怀里。
      “天亮……天亮了?你一夜没睡,等我缓缓就起来开车”陈白晓迷迷糊糊的交代着。
      “你先睡,我处理点事我们就一起回去,路我认得,我来开。”丁夏添轻轻把她放平在地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二十八章 夜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