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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章 新仇旧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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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白晓在充满刺鼻的消毒药水房间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突如其来刺眼的光线使得她不得不眯着眼适应。感觉自己的右臂给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枕得发麻,侧头一看,原来是趴在她手上睡得正酣的丁夏添。身穿昨晚那套黑色短袖唐装,凌乱的头发随意披在肩上,圆圆的脸上沾了一道褐色的泥渍,微翘的睫毛时不时抖动一下,看来睡得并不是很舒服。
陈白晓侧身而卧,轻柔的扯过被子的一角搭在她身上,察觉到床头柜的挎包动了一下,伸过左手把挎包打开一条小缝,大黑憋屈的露出半个小脑袋挣扎的想跳到病床上,陈白晓勾起嘴角,将食指贴着嘴唇比了个‘嘘’的口型。大黑只能把小脑袋又缩了回去。
近在眉睫的气息带着丁夏添独有的婴儿般的奶香味拂过了她燥热的脸,陈白晓呼吸也变得平缓起来,生怕稍重一点就会惊醒眼前的人,情不自禁凑近了些许…
病房外一个双眼通红的年轻女子落魄的靠在门边。
“缪小姐!你也来啦!”丁冬添兴奋打着招呼,嗓门大得隔着一堵厚墙也惊醒了趴着小憩的丁夏添。
“恩,帮我交给陈医生。”缪薇听丁警官提起陈白晓住了院,急急忙忙煮了点粥便往医院赶。却在刚才…看见病房里陈白晓柔情似水的亲吻了熟睡少女的额头。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把怀里的保温瓶塞到丁冬添手里,踉跄跑下了楼。
“缪小姐不是才刚到吗?”丁冬添不解的提着保温瓶,转身就撞上一位年长的老护士仇视的目光?护士阿姨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详的预感由心而生……
老护士率先走进了病房,丁冬添缩着脖子跟在护士身后如履簿冰走了进去。
“这么才来。”丁夏添伸了个懒腰,看着护士给陈白晓检查各项身体指标,转头一副你完了的表情看着丁冬添。
“她身体怎样了。”丁冬添看着精神不错的陈白晓,胆战心惊的扯开话题。
“体温正常,各项指标正常,一会可以出院了。但陈小姐家庭暴力不是家务事,而是违法行为!你可以通过报警积极寻求帮助!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不要再心软的以为他会为你改变,知道吗?”老护士语重心长的说完,伸手给了陈白晓一个有力的拥抱,眼含泪光把东西收拾了了一下。
丁冬添在听到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后,悄咪咪退到门边,可还是给经过的老护士狠狠的踩了一脚,愤怒的骂了他一句“真不是个东西,真下的去狠手。”
“?”陈白晓看着被护士踩得呲牙咧嘴的丁警官,疑惑的看向身边笑得用力锤打病床的丁夏添。
“啊!!!!!!!!!你这是袭警啊!!!!!!”丁冬添被‘重量级’老护士踩得蹲下抱脚疼哭。颤颤巍巍的站起,艰难走到陈白晓床尾,扯过病历一看:高烧,疑似家暴外伤,患者情绪不稳。
“有空我真想带上我们全家做个亲子鉴定!!!”丁冬添咬牙切齿的把手上的资料袋狠狠拍到丁夏添的头上,余光憋见又出现在门边的老护士,丁冬添堆着含泪的笑意亲昵的摸了丁夏添的脑瓜两下…
丁夏添笑着拿过资料袋,打开安静的看了起来。
“昨天安宁墓园树下,就是你昨天告知的位置,发现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呈高度腐烂状,死者性别女,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前,死因是失血过多造成休克,年龄在20到30岁之间,死者身份还在确认中。死者的眼睛、鼻子、嘴唇、舌头、耳朵、心藏、肾藏、肝藏、脾脏、肺部都是在死者生前被凶手残忍取走。死者脸上的眼睛跟嘴巴处被凶手在死者生前用红色单线尼龙绳,交叉缝合手法缝合起来,另一具女尸已经白骨化,死亡时间大概2两年前,死者性别女,年龄在20到25岁之间,死者身份还在确认中,死因……”
“另一具女尸也是同样的死因。”丁夏添双手微微发抖。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
“另一具尸体已呈白骨化,不确定是否内脏以及器官丢失。”丁冬添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确定。
“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一个做灵异直播的主播,叫方疏,你多久能查出来他的资料背景。”丁夏添无视了对方的疑惑,交换了彼此的信息。
“不会又是灵异一类的案件吧……”丁冬添欲哭无泪的抱怨着,上头还在给他施压着荒屋案,让他尽快破案,这次怎么又来一桩埋尸案…
丁夏添点了点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并案!老规矩,并案调查!!!”丁冬添不满的打算坐到陈白晓的病床上歇一会,一会又得赶去警局继续整理案件资料。屁股还未放到床上,老护士不知何时又靠在门边,‘和蔼可亲’的瞪着他…丁冬添见状规规矩矩站了起来,主动与病床上的陈白晓拉开1米距离。老护士才盯了他一眼继续查房去了…
“我说你就不能写点别的吗!这样你让人家白晓姐姐的异性朋友怎么过来探病啊!”丁冬添怒视着坐到一旁安静看资料的丁夏添。
“白晓姐姐,你看你去给那个凶叽叽的老护士解析一下嘛~告诉她~我就是个除暴安良的人民警察好不好呀~人家也想坐下来跟你谈谈心嘛~”丁冬添见她姐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转头对着陈白晓撒起娇来,还抖动了一下肩膀。
“你又不是来探病的。”丁夏添头也不抬的回绝了他的提议。
“我一会跟护士解析一下,丁警官你先坐下来。”说完陈白晓就准备起身下床。
“你去哪?”丁夏添见陈白晓准备下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这场景…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丁夏添想到上次她也是这样被陈白晓按在床上,脸不自觉红了起来。
“都快要下午了,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下去帮你打个饭。”陈白晓任由丁夏添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守着她一晚上,憔悴了不少。
“陈老板?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丁冬添你去。”丁夏添彻底对眼前这个女人咂舌,病人帮自己打饭?
“为什么!这里有粥!廖女神送的!”丁冬添想到中午的医院食堂,马上拿起矮桌上的保温瓶,推销到陈白晓的眼前。
丁夏添看着保温瓶,眼神闪烁了几下,陈白晓见状推开保温瓶,用力的朝丁警官摇了摇头。
“我想吃饭,麻烦丁警官了。”陈白晓微笑的看着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门口的老护士。
“我不,……不能不去”丁冬添本打算严厉批评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这可是是他缪女神送来的粥!可突然感觉到背后独特的目光,身子一侧余光一票,在看见推着医疗小推车的老护士后,连连改口。头也不回的冲去了医院食堂,生怕老护士推着小车跟上自己,给自己也来一针……
单独的病房在丁冬添走后安静了不少,陈白晓看着身边的少女专心的看着手上的资料,其中一张照片死者眼睛跟嘴都用红线缝上,就想起她爷爷在笔记里提到的一句话。
“不朽者,五行取其纯,精练提其气,放得永恒”陈白晓不知觉把它念了出来。
丁夏添震惊的看着陈白晓,她怎么知道这句话,她跟那个男人什么关系,无数的疑惑在心底深处激烈的碰撞着,丁夏添翻身上了病床,跨坐在陈白晓的腰间处,失去理智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牢牢的把对方压在身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丁夏添用沙哑的声音怒吼道,心底祈求着眼前的女人不要跟那个男人扯上任何关系…千万不要有任何关系…
“我以前在…我爷爷的笔记本上看到的…”一滴接一滴温热的水珠滴落在陈白晓的脸颊,就像一串被扯断的珍珠项链,一颗接一颗从高空狠狠的砸向她心里。
“你爷爷…我早该想到的…”丁夏添低垂着双眼无神的喃着,披肩的秀发挡住了脸上失望的表情。
“夏添……”陈白晓强忍着腿下疼痛,看着眼前如受伤狮子一般的丁夏添。
“我…昨天…就…不应该…救你…”丁夏添深呼吸几次后,断断续续的把一字一字拼凑起来,手上的力道慢慢收紧。
陈白晓难以自信的瞪大着眼睛,一刻的她如同腰间挂铁块坠落到深不见低的海里,抬头仰望结着一层厚冰的海面,而丁夏添则站在冰上冷冷的俯视着自己。
门口刚打完饭回来的丁冬添看着自己的姐姐就这样骑在白晓身上,张大着嘴……后退着退出了房间…顺上关上了门……默默的捧着三个盒饭在门边的座位上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