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可/人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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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设
创号自然要建一个奇怪的人设。
喃喃的自语在空旷的空间中摇晃：“我记得金泽利说过……所有数值的平均值都是二十左右吧？”
“小林。你怎么呆在这里？”
这不是眷者，而是小林无聊的朋友小金。
不过现在的小林并没有兴趣和年幼的金泽利小朋友开玩笑。
小林摊开手，把桌子的位子让开，好让前辈们看自己的调查员日记。
“ 什么，出事了吗？”金泽利严肃了起来。“你不会脑子一抽把人物定了？我说过要等我们吧。”
眷者也晃晃悠悠地走来，看起来并不激动。
他们是悬浮在空中走来的，脚下踩着偏紫蓝的圆法阵，一下一下发亮，真真是不属于现实的魔幻。
桌子虽大，却过于破烂，他们只能挤在小小的、桌子还能使用的地方。
不过，林尔韫还是比较在意他们的长相。
林尔韫并不知道，自出现起就一直没摘过口罩的眷者现实中是什么模样。
但至少游戏中眷者的长相是好看的。
就林尔韫的视角看出，最打眼的就是眷者浅灰色的头发。它正懒散地被银钗盘起，展现出同样扎眼的干净颈部。还能看到她那灰绿的眼珠子，正对着桌子上的调查员日记露出好奇神色。
林尔韫心里庆幸眷者的皮肤足够白，乃至是不健康的灰白，不然真撑不住这头发、这眼睛的颜色。
现在的眷者是精致的，如同林尔韫小时候永远得不到的娃娃一般。
不过，为什么要框定在游戏中嘛……还不是金泽利的长相。
简直是网骗了啊！
看看这肌肉，看看这身材，再看看“如刀割般”线条分明的脸……说真的还满戳林尔韫的审美点的。假设如果——
等等，就算是金泽利在现实中天天在健身馆打卡锻炼、认真养肌肉，也长不成这样子吧！
林尔韫强忍住吐槽的欲望，单单看他们思索的样子，就知道现在不是说笑话的时候。
……至少林尔韫知道了游戏人物的长相和现实的长相没有决定性的关系。
所以说眷者在现实中长什么样呢？
“至少没有把人设给填了。”金泽利尽量安慰自己。“不过初始灵感怎么可能是100，运气好到爆也是有99。但是，额，调查员日记是不可能被修改的吧？”金泽利无言了，求助性的望向眷者。
“唔……”眷者道。“所以如果往好处想，那我们确实是找到你绝症的真实原因了。”
“什么？”林尔韫愣住，一时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当林尔韫拿到医生开具的疑难绝症证明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拿给金泽利看。
当然不是什么爱情啦，只是她认识的绝对不科学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金泽利早在和林尔韫同心协力干事的时候，就表明了自己是只“好猫”。
——同时也刷新了林尔韫童鞋的世界观，证明了这个世界确实是有神秘的不可思议存在。
因此在现代医学给出死缓判定的时候，林尔韫立马投入了神秘学的怀抱，向金泽利寻求帮助。
谁不想活着啊！
但金泽利看了这证明许久，又向林尔韫要来求医过程中各式各样的资料。
最终他向林尔韫介绍了个来自窥密学会的新工作。
金泽利有些恍然，跟着道：“我说过，正因为我在你的病中感受到“游戏”的气息，我才让你来窥密学会，参加这场“游戏”。
“而这灵感100，确实证明了你的确在游戏中有些不同。”金泽利若有所思。“看来，你脑子里的瘤子是除了压迫神经让你抽风外，还有些别的用处。”
“哦……是希望？”林尔韫微笑了起来，眼睛亮闪闪。这是她自得病来第一次证实的希望。“不过，100有什么特殊的？不能是我运气极佳吗？”
“我不知道。”金泽利用手抱起胸，从桌前后退好站直身。“可能是没有抽到100的先例？似乎数值是0到99的。大概不过这不是重点，主要是我从没在机关的文件中看……”
“因为。”眷者突然开口，顿了一下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才慢悠悠地接上。“100及以上是怪物的领域。或者好听点，神眷的领域？”
她在解释的时候还在细细看着这书。林尔韫其实不怎么明白这书有什么好看的，这才几个字啊。
眷者终于站起身，灰绿的眼睛离开阴影更像漂亮的玻璃珠了。继续慢悠悠：
“总之不是人。那么新调查员作为普通人自然甩不出来这100的数值。这是不存在之数。
“对了，小金不用因此写报告报告机关。机关早知道了。只要你有哪个基础值到100，就有足够的权限查这个加密文件了。”
她凝视着林尔韫，或许更应当说是审视。
林尔韫不怎么可信的想，这应当是眷者第一次好好打量自己。
她之前和自己说话时，眼神从未聚焦。大概是不在意“普通”吧？
看着眷者眼中晦暗与惊讶，林尔韫莫名自信地估计这助手的岗位大底是自己的了。
金泽利听了这话，又去看了眼书确认：“你怪物？……好吧。但是灵感高就罢了，意志还低，本身就风险大，这是很危险的啊。不论如何，要小心啊。”
“哦，我说过吧？虽然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失败一次就死，但游戏中死亡、受伤依然有惩罚。”他说。“而等你成为调查员时，你就会有两个条——一个是体力条，一个是理智条。”
林尔韫接着金泽利的话说：
“嗯，这两个条哪一个降为零都将使调查员迎来死神。”
还说过——
“理智归零会使人物发疯。自此除非人物被治好，调查员不能再使用该人物。
“同时也会影响到真的现实。如理智真的降为0，在现实中，调查员本身也会——小至精神萎迷，大至严重精神病。如妄言、精神分裂、迫害等。需要赶紧去医院精神治疗。
“而体力为零，就代表人物死去。自此调查员再也不能用这个人物。
“这同样影响现实。不过，现实中的结果其实也就是精神病的一种——致命伤口那会得神经痛。受伤状态下现实也会随严重程度精神萎靡。
“在记录中，有人因此残疾。因为他的致命伤是剁掉的、大出血的手，而他认为这伤口是真的，那就成真了。现在明明手还在他身上，却不能用了。
“这是没有根据的疼痛，可能是灵魂的伤口吧？总之只能自己忍受等待。”
林尓韫又道：“还有，两个相比，体力归零比理智归零好。因为神经痛至多过一星期就会好。而精神病只能在医院中晖晖噩噩的过一辈子。”
“没错。不仅如此，一般都是算折扣到我们现实的身上。这也就是我们戏称人物是衣服的原因。”金泽利补充。“千万小心。”
林尔韫笑了笑：“领情了。”
其实林尔韫想说就算自己死亡也与金泽利无关，是自己决定的后果，不必挂怀。但她也知道这话的心意对金泽利来说是不可能领受的。金泽利心里一直有对自己的责任感，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他带进来游戏的。哪怕明明林尔韫不进入游戏，马上就会变成植物人也一样。
再说，林尔韫侥幸地想，说不定自己根本就不会遇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林尔韫她现在还不知道灵感100的份量。
套着这皮，这个世上对她来讲已经没什么安全地方了。
“你还不懂灵——”金泽利想唠叨，被眷者打断了。
眷者道：“先说人设吧。不得不说，除了灵感，别的属性也很麻烦。现在来讲，你有两种方案。”
“麻烦？数值太低了吗。”林尔韫求教。
“对调查员来说，平均是20左右，你的值都偏低了点。不过幸好调查员的值在原住民身上都是高的，常常锻炼身体的原住民，一般值才是20。也对，其实调查员都是神眷。”眷者随意道。
林尓韫皱眉想了想：“那有什么好的方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可/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