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忘羡夫夫的徒儿（一）》秦而思

38、头皮发麻 以最忠诚的

　　苏炼两人听故事听的津津有味，留下来照看他们的侍从似乎吃坏了肚子，一脸菜色的捂着咕噜咕噜乱叫的肚子流着汗对两人说道:“小主，属下可否先去下茅房？”

　　苏炼同情的看了他几眼点点头

　　“请您千万不要离开这里，属下马上就回来！”侍从撑不住了，说完便跑去了茅房的方向。

　　苏炼也没太在意，甚至有些高兴，总算是没人盯着他们了，他偷偷的亲了一下北辰义粉嫩嫩的脸颊，缩小版的小义也很可爱。

　　“什么没位置？这里不就有个位置吗？”一个纨绔子弟带着一众随从硬闯了上来，指着苏炼两人的座位说道。

　　苏炼两人趴在栏杆上听故事，座位上确实是没人。

　　“小爷，这可使不得啊！”掌柜流着冷汗道:“这俩小孩可是真骨贵族！”

　　“真骨？”纨绔子弟不屑的笑了笑:“真是真骨我怎么会没见过？这两个小崽子连半真骨都算不上！至多是个贱民！”

　　掌柜脸色惨白，他得了命令不准说出少城主来了这里，但这个韩四少平日里嚣张跋扈就算了，如今居然赶着送死。他也是怕韩四少死在这连累到自己。

　　“小崽子！没听到吗？快滚！”纨绔子弟朝苏炼两人喝道

　　苏炼扭头看了看他有些委屈的磕磕绊绊道:“叔，你坐，我们就听听故事……”

　　“老子看了你们碍眼！”韩四少也是刚被父亲责骂了一顿才跑出来发泄怒火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两人砸去。

　　苏炼余光看到韩夜就在韩四少身后不远处，便挡住了北辰义，任由茶杯砸在了后脑勺上，咧嘴哇哇大哭。

　　北辰义也跟着哇哇大哭，因为他清楚苏炼是不会因为伤痛而轻易掉眼泪的，一旦哭了绝对是需要他配合，他猜韩夜就在附近。

　　韩夜确实见证了全程，他之所以不制止就是为了试探苏炼两人，因为刚刚暗子告诉他苏炼他们四人在骨城根本查不到户籍也查不到丝毫的痕迹，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令他不得不多疑。

　　“小四，你在做什么？”韩夜勾了勾唇笑道，眸子里带着冷冽的杀意。即使他怀疑苏炼两人的真实身份，但是外人欺负他的人也是踩了他的雷区。

　　“堂弟……”韩四少看到韩夜后脑子清醒了一些，哪能不知道掌柜口中的真骨是谁了，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苏炼两人哭着跑到了韩夜跟前，委屈的抱着他的腿擦眼泪。

　　韩夜低头看到苏炼后脑勺被砸出来的血，眼底唯一的犹豫也散了，伸手温和的蒙住了两人的眼睛，冷冷的对韩子高说道:“韩四少自请成为兽王祭品，乃真骨之表率，封以荣誉真骨，福绵家族。立刻执行。”

　　“是。”韩子高示意几个侍从去拿韩四少，韩四少拼命反抗但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他既绝望又愤怒:“韩夜！你不得好死！你好狠毒！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韩夜轻笑了声:“韩四少是兽王最忠诚的子民，自请以最忠诚的方式去迎接兽王。”

　　韩子高面色巨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韩子高打晕拖了出去。

　　苏炼两人见状瞳孔微缩，拽韩夜裤腿的手都顿了顿，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骨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拿一些人作为祭品献给被称之为兽王的混沌兽，但混沌兽已经死了几千万年了，就算有真灵也不可能在这。所以所谓的祭品只不过是历代城主清理自己敌对对象的一个借口。被当做祭品的人一般会被割破手腕挂在城墙上慢慢死去，而最忠诚的方式则是凌迟，被凌迟的对象被剔成森森白骨依然能够存活一段时间，这种残忍至极的方式却被骨城人民认为是最圣洁的，因为他们认为白骨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犯了大罪的人选择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献给兽王就可以被豁免，家人也不会受到牵连。而自请以这种方式作为祭品的人死后会给予荣誉称号，后人可以享受三代最高福利。

　　只不过很少有人愿意做祭品来换取后代的福音，几百年才有那么几个。而如今韩四少就因为说错了几句话就要被韩夜送去凌迟处死，不禁让苏炼两人有些头皮发麻，再也不敢把韩夜当做知心又好说话的大哥哥了。

　　韩夜察觉到了苏炼两人的情绪，伸手摸了摸两人的头目光有些深邃道:“不许骗我。”

　　韩夜确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待身边的人很好也很护短，但若是身边的人敢背叛他，他会让对方死的比敌人还惨。

　　苏炼和北辰义对视一眼，面色发苦。

　　韩夜一手抱了一个去医馆给苏炼看后脑勺的伤，肿了包看起来怪可怕的。

　　“咿呀咿呀！”苏炼看到大夫手里又粗又长的银针吓得脸都绿了，也不忌惮韩夜了，拼命的往韩夜怀里钻，委屈的控诉。

　　韩夜听苏炼咿呀咿呀惯了也能猜出些意思，知道他是怕那个银针，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道:“大夫，有细一点的银针吗？他有点害怕。”

　　北辰义在那捂嘴偷笑，苏炼从小就怕打针，小时候接种疫苗都是被院长摁着打的。

　　大夫顿了顿道:“有细些的金针，但那只有真骨贵族才能使用。”

　　苏炼虽然受宠，可毕竟不是真骨贵族，大夫并不敢随意拿金针给苏炼使用。

　　“就用金针。”韩夜轻轻地拍了拍苏炼背说道

　　“是。”大夫松了一口气去拿了。

　　可苏炼看到细长的金针依旧很害怕，他一想起这么长的针扎在脑袋上就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情绪激动道:“咿呀咿呀咿呀！！！”

　　韩夜揪住要逃跑的苏炼好生抱着温和的哄道:“乖，很快就好了，一点都不疼。”

　　苏炼哪里是怕疼，他是心里作怪，一瞬间就脑补了大夫手抖扎错穴位或者扎太深了导致他死亡的诸多景象，憋屈的挣扎，眼底还有假哭时残留的泪水，看起来是真的可怜兮兮的。

　　韩夜见他反抗激烈，还真怕大夫手抖扎错穴位，干脆点了苏炼的穴让他睡了过来。

　　北辰义见苏炼晕了，有些焦急的凑了过去。

　　“没事，睡着了。”韩夜把苏炼小心地放在床上对大夫说道:“扎吧。”

　　大夫点点头，陆陆续续在苏炼扎了四五根金针逼出肿包里的淤血。

　　北辰义见状不禁偷偷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头皮凉嗖嗖的，幸亏苏炼睡着了，不然估计得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