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丑小鸭变野天鹅（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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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姜弋忽然看了梁济舟一眼，露出一个怪异的笑。
“多了去了，济舟，那多了去了。”
“他叶阑臣来我家这些年，我从来没跟他计较过什么，包括蒋家，那些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但谁也别想踩着我的坟头笑……”
梁济舟之前说的对，以姜弋现在的能力的确对付不了叶阑臣。还不知道这副本稳定性怎么样，有没有规则压制，万一他一脚踢到主角光环上死的还是自己，或者没有主角不死定律，结果副本崩溃了死的还是自己……也就口High过个瘾……姜弋无不遗憾的想。
“该付出代价的，不能只有我一个。”
十七岁的少年平静地讲述着，浑然不觉字里行间的扭曲。
梁济舟一错不错地盯着姜弋，想要从这个人身上找到恶作剧的蛛丝马迹，但看得认真了，他却只觉得这张脸漂亮得渗人，“你真是疯了。”他克制地压着声，几乎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姜弋扯唇一笑了之。
“不是在等我吗？聊什么呢？”少女踩着不常穿的高跟鞋施施然走来，礼服裙太长只好提在手里。
梁济舟显露出来的异常过于明显，打过招呼之后就不再说话，沉默地看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还以为千金小姐都是弱柳扶风的。”
直觉告诉蒋雯欣，这绝不是在赞美她，但还是笑着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见你穿高跟鞋不太舒服的样子还能提着裙摆走直线，挺意外的。”
“淑女必备技能，你不懂。”
黑夜悄然而至，耀眼的灯光接替了白昼，道路两旁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擦身而过的是车流与风……姜弋懒懒地侧着头，只觉得外面斑驳的灯光与喧闹不大真切，仿佛是上个世纪某个地方的海市蜃楼，久远，缥缈。
……
作为本场宴会的主办方，陈耀燃避无可避地被一群社会精英围在中间，筹光交错之下开启各自的商业互吹模式。
年轻的陈老板端着的高脚杯默不作声地换了一只手，一边在心中感慨着精英们的油腔滑调，一边笑呵呵地谦虚一二再加倍捧回去。
直到远远瞥见人流不自然地涌动，陈耀燃这才看到短暂地希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以表歉意，道了一声失陪就‘步履稳健’地离开了。
“呼，可算给了我一个喘气的机会，再迟一会儿你们可就见不到我啦。”陈耀燃开了个轻松地玩笑。
“耀燃哥饶了我们吧，刚才在门口碰着个小姑娘，拉着济舟就是一通告白，我和雯欣笑一下都不敢了。”
闻言，梁济舟扫了姜弋一眼，悠悠道：“别是在未婚妻面前，某人不好意思了吧。”
有些事想着想着就通了，不能感同身受真没资格替别人规定模板，换做是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没准还不如姜弋呢。
寒暄了几句，陈耀燃很快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从会场外带进来的寒气还没散干净，三个人就被分开了。主要是蒋雯欣和梁济舟，那两个是家里的独苗，将来稳接大权的人，周围自然不缺想结识的人。
姜弋就不同了，一个不学无术的二少用不着费神打发谁。
宴会厅里吵吵嚷嚷的，遍地都是奉承与拉拢。姜弋有些烦这堆‘数据’，一个人站在露台吹风去了。
Ares：主人，您似乎有心事。
姜弋：Ares，定位到叶阑臣和夏安然。
Ares：数据分析中……定位完毕。
姜弋凭空点了一下：降速识别。
Ares：好的，主人，正在识别中，请稍等……识别完毕。
眼前投影变换，即便减速播放依然能完整还原到每一帧。如果姜弋是Ares的普通老板，此刻就该考虑要给他涨多少工资才能留住这个才华横溢的下属了，好在Ares是他的Ai，不用花重金聘用。
姜弋：Ares，定位。
Ares：当前目标无法定位，主人，您准备单独行动吗？
姜弋：主意不错，是该找个替死鬼，定位——梁济舟。
Ares：数据分析中……定位完毕。
掩人耳目的话带蒋雯欣出去才是最佳选择，只是姜弋记起了任务目标不能涉险。
Ares：主人，目前情况不明，您的任何行动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刚才在里面灯光打的太亮还不觉得，一出来才发觉，里的灯光像是画师画了一半的弃作，光线被锁在里面晕不出来，月光照下来的影子在修剪得当的草坪上就显得异常冷寂。
“怎么了阿弋？”
姜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自从发生了上次敞开天窗说亮话的事件之后，两人还没单独对话过，这会儿梁济舟心里还是有些不自然，于是不再追问。
只是他没想到，姜弋突然牵住了他的手拉着他疾步走到了墙边，直到别墅里面的人看不见为止，姜弋把他抵在墙上十指交错，慢慢凑近……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一点一点地逼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撒在他脸上了。
“你、你干什么……我们可是兄弟……”
梁济舟不设防忽然被以壁咚的姿势抵住，错愕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噗。”姜弋笑了一声，打断了梁济舟的自述，“别动，有监控的，配合点。”
“啊？”
姜弋慢慢让开了，但还是牵着梁济舟的手，在庄园里四处转悠。
视频里那两个人分明是走的这个方向，可面前这扇门的显示屏很干净，门扉也看不出任何磨损……不知道是开门的人太谨慎，还是这门压根就没开过……姜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姜弋：Ares，扫描门锁的使用痕迹。
“你说什么？”
姜弋分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除非主人开通授权，否则Ai的声音无法以任何形式被捕捉。姜弋无比确信，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没有给任何人授权过。即便他意识不清的那十二年，Ares也是出于长期休眠状态。
Ares：抱歉，主人，扫描错误。
“阿弋，你在看什么？”消化完刚才发生的事，梁济舟迫切想要转移话题，并终于逮到了机会，“这门进不去的，已经锁了很久了，它的‘钥匙’都入轮回了。”
“谁入轮回了？”
“很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们才十来岁，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
这地方前身是个地下交易平台，偶尔会展出拍卖一些‘违禁品’，六年前警方宣告清剿完毕。等到陈家接手的时候，这地方已经干净地只剩一副空壳跟落满地的灰了。
这门也就是原来的门，四年以来，没人见过这扇门打开的样子。有传言说这扇门被诅咒了，只有死去的恶徒重返人间，这门才会被打开……传言纯属瞎编，这门现在就是个装饰品，另一边已经被封起来了。”
“这种历史可光彩不起来。”
“是啊，在陈家之前，没人敢接下那个烂摊子，不止是觉得晦气。这事儿刚敲定那阵子，s市众说纷纭，各种杂志上关于陈耀燃的那部分都充满了猜测，网络上煽风点火引导舆论的也大有人在。”
“那时候耀燃哥才二十出头吧？陈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陈耀燃当时确实没现在这么声名鹊起，不过他结识的人倒是很有手段……你哥就是其中出面最多的那个。”
叶阑臣……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丑小鸭变野天鹅（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