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的遇见》muzili935649

9、放心吧，我不走

　　陆颜回来的时候萧潇还笔挺的坐着，上了半节课以后他就趴在桌子上了。陆颜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叫醒他的时候，萧潇就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正好抓在他的伤口上。陆颜觉得萧潇今天是不废掉他的胳膊不罢休了。不过很快陆颜发现萧潇的手在抖，不只是手在抖他全身都在抖。
　　陆颜推推萧潇：“你怎么了？”萧潇没反应，他伸手摸了一下萧潇的额头，发现上面都是汗。见他一只手紧紧的按着肚子，猜他可能是肚子疼。把萧潇拉起来背到背上，陆颜对走过来的老师说：“萧潇生病了，我带他去校医室。”
　　李超站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老师不放心，跟着两人一起把萧潇送到校医室。魏医生看到陆颜很惊讶，然后看到他背着的萧潇，赶紧让陆颜把他放到病床上，给他检查了一下。检查结果是急性阑尾炎，现在立刻做手术是最好的，但他的家人都不在，没人签字，这手术就做不了。幸好萧潇这会儿还是有点儿意识的，他自己签了字选择做手术。
　　只是在进手术室的时候，萧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死死的抓着陆颜的衣服不放手。陆颜看着他发白的脸色，拍拍他轻声说：“放心吧，我不走。你这就是一个小手术，一会儿就能出来。”萧潇神奇的觉得一下子不怕了，松了手被推了进去。
　　看着萧潇进了手术室，李老师和李超先回去上课了。陆颜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紧紧闭着眼睛。
　　“你还好吗？”魏医生看到陆颜就走过来问道
　　听到声音，陆颜睁开眼睛，见魏医生拿着托盘站在他身边，陆颜站起来说：“我还好。魏叔”
　　魏医生让陆颜坐下，小心的把他的袖子折上去，拆掉湿透的纱布给他处理伤口：“多的呢，魏叔也不说了，以后哪儿再伤了就给魏叔打个电话，我提着医药箱去找你。我知道你不怕疼，可伤口如果感染了那就不只是疼的事儿了。你奶奶走的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健健康康的，所以以后别这么糟践自己了。”
　　陆颜点点头说：“知道了魏叔。”
　　魏医生给他包扎好胳膊又把他的手给处理了一下：“其实我也知道跟你说也是白说，不管怎么样，好好照顾自己吧。你也不用担心你的那位同学，他的情况并不严重，老王是我们这儿的阑尾一哥，你的同学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你如果撑不住就去外面待会儿，等手术结束了我通知你。”
　　陆颜笑着摇摇头：“麻烦魏叔了。我没事儿，既然答应他了，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魏医生端着托盘说：“那好吧，要是太难受就别硬撑。我先回值班室了。”
　　陆颜站起来：“好的，谢谢魏叔。”
　　萧潇醒来的时候，还有点儿懵，看到雪白的天花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他才想起来自己动了手术。
　　“萧潇，你感觉怎么样？”班主任王老师中午被陆颜差点儿从三楼掉下来的事儿吓了个够呛，这刚缓过来一点儿神儿又听到萧潇突发阑尾炎做手术的消息。王老师觉得，想做好以为老师首先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萧潇看到王老师和李超惊讶的问：“老师，班长你们怎么来了？”
　　李超帮他调了一下床头：“老师都来两趟了，你这次可是把大家吓坏了。话说你和陆颜不愧是同桌啊，连吓人选的日子都这么有默契。大家都很担心你，但老班怕打扰你休息，我就代表咱们班的同学来对你表示慰问。”
　　萧潇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手术很顺利，现在我已经没事儿了，谢谢你们。”
　　这时陆颜推开门进来，萧潇看了他一眼赶紧移开了视线。刚刚没看到他，萧潇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呢。此时萧潇看到陆颜心情有点儿复杂，他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被疼的神经错乱了，不然怎么会在手术室门口拉着这个人的手不放，现在想起来，真是丢死人了。
　　“你醒了。”陆颜见他精神还好，松了一口气：“医生说你得在医院住一个星期，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得有一个人过来看护你。”
　　萧潇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王老师等会儿还有课，就对陆颜说：“陆颜你在这里陪着萧潇，王谦把上课的视频都录下来了。等下午放学的时候会给你们送过来。”
　　萧潇赶紧说：“我现在没事儿了，不用人陪，再说这里有护士呢，陆颜也回去上课吧。”
　　李超调侃他：“刚又开始刚还拉着人的手不放呢，这会儿赶人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萧潇瞪了李超一眼，偷偷的瞄向陆颜，结果正好对上陆颜看过来的目光，萧潇觉得脸有些烧得慌。
　　王老师拍了李超一下示意他别贫，然后对萧潇说：“陆颜在这里看着，老师放心些。等放学了老师再来看你，顺便给陆颜带饭。”
　　陆颜说：“不用给我带饭，到时候我自己去吃。”
　　王老师点点头：“也行。”
　　王老师和李超走后，房间里就剩下萧潇和陆颜，萧潇感觉病房里飘着两个醒目的大字“尴尬”。就在他拼命想找个话题的时候，陆颜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把手机递给了他，说：“你的手机在班里，用这个手机跟你家人联系吧。”然后自己开始闭目养神。
　　萧潇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的壁纸竟然是几只萌萌哒的小猫，大感意外。他没想到一个校霸竟然会用这些萌物做壁纸，难道这位校霸其实是一位隐形猫奴？！感受到陆颜的眼神飘过来，萧潇赶紧收了嘴角的笑意，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萧妈妈：“喂，你好”
　　萧潇：“妈妈，是我，萧潇。我手机没带，用的我同学的手机。”
　　萧妈妈：“萧潇，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虚啊，出了什么事儿了？”
　　萧潇：“您别急，我就是阑尾炎犯了，刚刚做了手术，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就是我还得在医院住几天，您让李叔过来吧。”
　　萧妈妈吓了一跳：“做了阑尾手术吗？现在你怎么样？”
　　萧潇：“我现在很好，手术很成功。现在我同学在这儿陪着我呢，您别担心。”
　　萧妈妈：“你这个孩子！算了，把手机给你的同学。”
　　萧潇把手机递给陆颜，示意他接电话。
　　陆颜疑惑的拿过手机：“喂，您好。”
　　萧妈妈：“这位同学你好，我是萧潇的妈妈，首先要谢谢你照顾萧潇。萧潇的叔叔婶婶现在没在家，我也在北京，现在我就赶过去，但是可能到夜里才能到那儿。所以阿姨要拜托你帮忙多照顾萧潇几个小时，可以吗？”
　　陆颜：“可以。”
　　萧妈妈：“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那阿姨先挂电话了。”
　　陆颜：“好的。”
　　萧潇看电话直接挂了，问陆颜：“我妈说什么了？”
　　陆颜收起手机：“你叔叔婶婶不在家，你妈会来这边照顾你。”
　　叔叔婶婶去旅游了这事儿萧潇知道，所以他没有给他们打电话。但妈妈要过来，萧潇觉得头有点儿疼。妈妈来了爸爸就不会远了，然后哥哥姐姐肯定也要过来，到时候可以直接去照全家福了。
　　见陆颜就那样坐着好像睡着了一样，萧潇纠结了一会儿，对陆颜说：“今天谢谢你啊。”
　　陆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萧潇道了谢之后，心中的那点儿尴尬消散了些，他看陆颜的脸色有点儿苍白就问道：“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陆颜摇摇头：“没有。”
　　萧潇看他右手上涂了药水，问道：“你胳膊上的伤处理了吗？”
　　陆颜把袖子掀开：“魏医生帮我包扎过了。你刚做完手术，如果觉得困了就睡吧，我在这儿看着你。”然后伸手把床头给他调平。
　　萧潇确实有点儿困，陆颜的观察力确实吓人。既然被看出来了，萧潇也不强撑，扯扯被子睡了过去。
　　陆颜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想：这会儿倒是挺乖了，不过还是赶紧好起来吧。现在乖是乖，就是没有什么活力。小伙子还是活蹦乱跳的看着舒服些。
　　下午放学的时候，王谦过来了，他跟两人解释道：“老班开会去了，等会儿才能过来。陆颜你先去吃饭吧，我先看着萧潇。”
　　陆颜点了点头，去食堂了。
　　王谦递给萧潇一个平板，又把怀里的书放到桌子上：“这是今天的课程视频，和你们的书。”
　　萧潇接过平板：“谢谢你啊，王谦。”
　　王谦坐到椅子上说：“不用客气，其实能帮陆颜做点儿事儿，我挺高兴的。”
　　萧潇惊讶：“啊？为什么？我还以为班里的人都不喜欢他呢。”难道这王谦还是陆颜的小迷弟？
　　王谦说：“因为陆颜帮过我，就是那次星期天，你跟陆颜吵架的那天。而且大家并不是不喜欢他，而是有点怕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流。”
　　萧潇心想这些日子好像跟陆颜吵了好几次架呢，到底是哪个星期天啊？关键是王谦还在场，没印象啊。 王谦接着说：“你也知道，我家里并不富裕，拿的生活费都是我爸借来的，可是回学校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小混混，把钱给抢走了。正好陆颜看到了，他追上了小混混帮我把钱要了回来。我当时离得有点儿远，你可能没看到我。那天你们好像吵架了，我还看到你在他身后偷偷踢他，不过我没有告诉他哦。”
　　萧潇一愣：“你是说，那天他是帮你把被抢的钱要回来？”跟钱有关，又是在星期天，那只能是他和陆颜第一次吵架那一回。
　　王谦点点头：“是啊，我挺怕陆颜的，走路都尽量绕着他走，但其实我知道陆颜他是个特别好的人。”
　　萧潇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陆颜在高一的时候为什么受伤？还有你们为什么那么怕他？”
　　王谦叹了口气：“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咱们班的人都知道，你今年刚来所以不了解。咱们现在这个校长就是我们高一那年换的。以前的校长姓高，他的儿子高瑜仗着他爹的势总是欺负别的同学，是崇明的隐形校霸。陆颜高一的时候就是跟他干了一架，受了挺重的伤。其实那次陆颜根本没有什么错，是高瑜看上的一个女生看上陆颜了，虽然陆颜拒绝了那女生，但他也被高瑜记住了。陆颜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他奶奶在开学不久后也走了。在高瑜眼里陆颜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当然不会放过他。那天老师组织我们秋游，高瑜就趁陆颜落单的时候带人围了他。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脸上身上都是血，正抓着高瑜狠揍。你不知道陆颜当时有多可怕，眼神冰冷又凶狠像阎王一样，高瑜都被吓得尿了裤子。王老师带着咱们班的几个男生把两个人分开，大家这才发现陆颜伤的有多严重。他的头上胳膊上后背上都是伤口，根本就是一个血人，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死活不愿意去医院。最后是王老师把他硬拉到学校，请了校医室的魏医生在班里给他包扎的。咱们也不是没打过架，但一般打架最多就是打几拳踢几脚，见血的都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班里的几个女生当时就吓哭了，特别是陆颜满身是血还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毛。”
　　萧潇问：“那后来呢？”
　　王谦说：“后来学校把事情压了下来，学校换了校长，高瑜和那几个跟着他混的同学也都转学了。大概两个星期后陆颜来上学了，还是留在了高一一班。我觉得肯定是咱们班主任老王做了什么，你别看老王年轻，可他背景不简单，而且他护短的很。”
　　萧潇点点头：“所以同学们才那么爱戴他。”
　　王谦‘嗯’了一声说：“大家都见过陆颜当时的样子，所以都有点儿怕他。而且陆颜话少的可怜，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不过大家心里也知道那一次根本不怪陆颜，而且陆颜也从来不会无故的欺负同学，相反如果他看到哪位同学被欺凌还会帮一把，所以虽然大家怕他却并不会排斥他。你没发现咱们崇明的风气特别的好吗？那次陆颜打架有人偷偷录了视频，在学生之间流传了一阵儿。能把高瑜揍的连他爹都不认识还能好好的在这学校呆着，哪有人还再敢惹他。自从陆颜卫冕了校霸之后，崇明再也没有发生过校园霸凌。”
　　萧潇点点头，手里拿着平板却再也看不进去。
　　陆颜推门进来的时候，王谦夸张的松了口气：“陆颜你可来了，我数了一下在你走的这段时间他一共看了512次门，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我看萧潇就要爬着去找你了。”
　　陆颜皱眉：“瞎说什么呢？”然后将身后跟着的人让进屋里，对着萧潇说：“你妈妈来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对着萧妈妈说了一句“再见”转身就出了病房。
　　王谦赶紧跟萧妈妈问好，然后对伸着尔康手却没有来得及说话的萧潇说：“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他不知道萧妈妈在门口，不然他绝对不会调侃萧潇的，好尴尬，赶紧溜。
　　萧妈妈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心疼的不行。她紧走几步到萧潇身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宝贝儿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萧潇收回手笑着说：“妈妈，我没事，割阑尾就是一个小手术，您别担心。”
　　萧妈妈摸摸他的脸：“还说没事儿，你看你脸色多难看，我说让李阿姨过来照顾你你不愿意。肯定是你自己在这里吃的不好，休息的不好，所以才会突发阑尾炎。等我回去就让李阿姨过来，你不能再任性了。”萧潇从小一直身体都很好，感冒发烧都少，这一离开他们，都动了刀子了，萧妈妈心里难受极了。
　　萧潇知道妈妈吓坏了：“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能让李叔和李阿姨分隔两地啊，而且李曦还那么小离不开李阿姨的。”
　　萧妈妈想了想说：“那我在这边陪你。”
　　萧潇赶紧摆摆手：“您可别，要是您真的在这里照顾我，我爸不是拿着菜刀把我给咔嚓了，就是用滔滔的泪水把我给淹没了。”
　　萧妈妈拧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
　　萧潇冷笑两声：“我爸那个一天看不到老婆就要打十几个电话的妻奴能忍受你在这边儿照顾我？从小到大的生存经验告诉我，爸确实是亲爸，但前提是绝对不能跟爸爸抢妈妈。”
　　萧妈妈红着脸扭捏的说：“哪有那么夸张。”
　　萧潇问：“你自己的男人你不了解吗？曾经为了不让我缠着你，跟我演了一个星期的苦情戏，还天天不重样。一个大男人，卑鄙的用眼泪硬生生的逼退了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濡慕之情。我有没有夸张，您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萧妈妈尴尬的说：“好了好了，你可闭嘴吧。那你说怎么办？反正你现在一个人在这边我肯定不放心，你又矫情的很，不愿意用不熟的人。”萧潇很讨厌陌生的人进出自己家，不然的话就能在这边儿给他找个保姆了。
　　萧潇说：“我保证以后一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再说同学们和老师都很照顾我，您就别担心了。”
　　萧妈妈点点头：“说起这个，你还真要好好谢谢你那个同学，叫陆颜是吧，是你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吗？”
　　萧潇正要说话，王老师进来了。看到萧妈妈已经到了，王老师心里也是松了口气。问了一下萧潇的情况，就请萧妈妈到外面聊一下。
　　目送萧妈妈和老师出了病房，萧潇看着天花板：朋友吗？如果没有那场误会，他们现在也许已经成为朋友了。
　　萧潇拿着王谦带过来的手机，想给陆颜打个电话，后来又觉得发信息比较好。打开微信，写了几个字，删掉，又写了几个字，又删掉。直到萧妈妈回来，他还没有想好该跟陆颜说些什么。萧潇郁闷，每次作文都被老师当成范文读的他这会儿竟然连一句合适的话都想不出来。算了，还是等出院了见到陆颜再好好的跟他道个歉吧。
　　“萧潇，听说你割阑尾了，快让姐姐看看伤口长什么样？”萧淇一阵风一样冲进来，双眼放光的去掀萧潇的衣服。
　　萧妈妈一把拉住她：“你给我慢一点儿，这是当姐姐该有的样子吗？”
　　萧淇眼中立刻涌上了泪水：“萧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痛不痛，听到妈妈说你突发阑尾炎还动了手术，把我吓坏了，来不及打车一路飞奔到这里，我可怜的弟弟，看到你虚弱的躺在这里，姐姐真的好心疼啊。”
　　后面跟进来的萧洋翻了个白眼：“姐姐，快收起你这炉火纯青的演技，放过可怜的萧潇吧。你长得是飞毛腿吗？就算是飞毛腿从北京跑到这里也磨没了吧。请你睁开你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看你可怜的弟弟吧，他都快被你恶心的快吐了好么。而且萧潇他刚做完手术，伤口肯定都包着呢，你现在看不到的，死心吧。”
　　萧淇对着萧洋挥挥拳头：“你给我闭嘴。”
　　见萧洋看过来萧潇立刻说：“别问了，我手术很成功，伤口也不疼，我很好。”
　　过了一会儿，萧爸爸和萧海也来了。大家围观了一会儿躺着的萧潇，然后一起去吃夜宵了。就留了对他的伤口虎视眈眈的萧淇陪着他。
　　萧潇揉揉脑袋：“你们明天都没课吗？怎么还不走？”
　　萧淇说：“急什么？等会儿坐爸爸的车回去，还能在车上补个觉。真的不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萧潇捂住肚子：“不行！”
　　萧淇脸一垮：“好了好了，但你拆纱布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拍个照片发给我。”
　　萧潇好奇：“你怎么对我的伤口那么执着？”
　　萧淇叹了口气：“这不是最近正在学化妆吗？听到你割阑尾我立马就赶来了，就想看看阑尾手术后的刀口是什么样，看看能不能仿出来，谁知道根本看不到。”
　　萧潇感叹：“你可真是我亲姐。”
　　萧淇突然想起什么：“我刚才去问过了，是你同学送你过来的，那个陆颜跟你关系很好吗？你这么快就交到好朋友了？”
　　萧潇说：“他是我同桌，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他我也不能这么快适应这个学校。不过，我却老是找他麻烦，今天还差点儿害他从三楼跌下来。”
　　萧淇惊讶：“怎么回事儿？”
　　萧潇大致的给萧淇讲了一下他跟陆颜相识以来发生的事，沮丧的说：“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道歉。”
　　萧淇疑惑：“当时他没有说什么吗？”
　　萧潇叹了口气：“他平时就话少，当时我看到那个场面情绪一下子就爆了，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要我是陆颜，我也懒得解释。”
　　萧淇拍拍他：“你平时不是这么冲动的啊，就算他是校霸，是你最讨厌的那种人，但他又没惹到你，你无视他就好了，怎么会那么生气？”
　　萧潇也说不清楚，他就是觉得陆颜不应该是霸凌别人的人，他也容忍不了陆颜是那样的人。所以他总是忍不住去刺他两句，虽然每次都是自己被气的半死。
　　萧淇拍拍他说：“既然是你的错，你就好好的去道个歉。等你们解除了误会，我们再找机会好好谢谢他，也免得你们俩尴尬。”
　　萧潇点点头说：“嗯，等我出院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