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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故人相见 不见也得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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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搬出去住?”陆离一听到林浅泽这么说,连忙从太师椅上跳起来。
林老爷子捻着胡须,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浅若立马发表自己的意见:“哥哥,别啊。”
林浅泽知道自家的两个女人会是这样的反应,解释道:“一来也方便我去上学,二来也便于我工作,而且,作为林家子弟,不应作为温室之花安于舒适圈,更应向鹰隼搏击于长空,希望大家能理解。”
“你俩先出去,我有些事要和浅宝他交代。”林老爷子摆了摆手,陆离跳下台阶,牵着林浅若出去。
林老爷子看着这个颇似长子的孙子,叹了口气,道:“你上来,我和你讲些事。”
林浅泽俯身倾耳,林老爷子附耳细语:“你爹回来了。”
林浅泽一怔,眼神忽躲忽闪,面上难得出现难堪的神色,林老爷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如果你不想面对,就让小林儿出来吧。”
“嗯。”他的思绪彻底被打乱,只能闭起眼,让林泽出来听事。
“老爷子你也是,好的事不讲非一上就是这种窝心事。”林浅泽瘪瘪嘴,心想自己这回出来可能要久些了。
林老爷子摇摇头,道:“你俩兄弟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感觉不像一个爹生的似的。”
林浅泽哼了一声,道:“爹娘什么的我倒是没有,毕竟,我出生就被封印了外感,出不来,我只见过林浅,等我能出来,对那所谓的父母没什么印象。”
“还有,你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些。”林浅泽顿了顿,把自己推测说出:“你想和我说的那些话是林浅听不得的。”
林老爷子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林浅泽接过打开,盒内放置着一柄骨质柄的毛笔,笔毫是什么做的他倒是不知道,感觉不像是常见几种动物的毫,可他却对这笔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个我估计你哥儿俩都可以用,这是根骨做的笔,是三王约戒后,银月王给我们林家的,至于是什么灵兽的骨做的,我倒是不知道了,只知道这件宝贝灵力充盈,就是没法结契的……”林老爷子还没介绍完,就眼睁睁看着那笔自己钻进了林浅泽的灵台,只留下一点金色的点就隐去了。林浅泽无辜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做任何手脚,是笔自己和他结契的。
林老爷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林浅泽,半晌才开口:“契约有说笔怎么出来吗?”
林浅泽试着召唤那柄不自觉的笔,发现没反应,“没有诶,它不理我了。”
林老爷子嘲笑道:“在林家先辈那是如虎添翼,怎么在你这是鸡肋之用呢!”
“天赋异禀不需要外物相助。”林浅泽一脸不屑,道:“谁要我器又大,活也好,诶哟,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老爷子你脑子想啥了!”
林老爷子举着拐棍就往林浅泽打来,林浅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死命地躲着,等老爷子累的不想动了,他才停下来,委屈巴巴地解释道:“是我气度大,活干的好,您老想什么呢!”
“少来你那一套,爷爷我不信!”林老爷子从不听这人的连篇鬼话。偏偏这个人就是嘴欠:“我气度不大早就离家出走了,我活干的哪个客户不说好。”
眼见着林老爷子快要砍来的拐棍,林浅泽决定收手了。他空手接白棍,喊道:“棍下留人,打住打住,你还没交代清事呢,等哥哥出来看你说什么。”
“你少气我你不就早回去了,好了说正事了,林家在不懂行情的外人眼里是收妖除魔世家。”
“但我们实质上是解厄师,解厄消灾,重在解,也不得不说这笔倒是给对了,这笔可以解开你的封印,但是不到危及生命不要逞能。”林老爷子拍了拍林浅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提醒他,“我目前了解的信息是蜃楼有明珠的遗迹,但还不是时候去揭开,知道我们为什么没告诉你那么多吗?”
“我怎么知道,”林浅泽翻了个白眼,林老爷子也难得没计较这混小子这举动,林浅泽摩挲着下巴,道:“不知者无畏,知道了难免会有顾忌的,反正就这样吧。”
“虽然我被那些大佬选作为棋子,但我不信,我还不能把那所谓的命给搅了。”林浅泽瘫坐在摇椅上,舒舒服服地翘起二郎腿,“你既然提起了林远山,那有件事我得拜托你,你留意下他,一有消息你给我这个号码传来。”
“不晓得叫爹啊,真是的。”林老爷子赏了林浅泽一个暴栗,林浅泽微微一侧身,闪了过去。
“我可没这样的爹。”林浅泽一脸嘲意,“没他的话,林浅哪里会崩溃,我也不用出来见人。”
“可这。”
“算我求您了。你肯定不想看到哥哥他变成之前的样子吧。”林浅泽难得求了林老爷子,林老爷子无奈,叹了口气,“好吧,到底是你爹,能不出手就不要出手。”
见林浅泽不情愿地点头,林老爷子接着说:“那匹狼,我没看出它有什么不同之处,但你还是随身带着它。还有,这是你爹的情报。”说罢拿出一块灵石递了过去。
林浅泽接过灵石,指尖轻轻划过泛着荧光的表面,越看表情越是凝重。最后,他直接将灵石碾碎,然后向林老爷子道别,把先前收拾好的东西带上,抱着小白就离开了。
一路上,林浅泽告诉自己要冷静,天还没塌下来。但脑子里还是在回放着之前看见的画面,他很怕林浅知晓林远山叛离这件事。
难怪说要他能不出手别出手呢,难怪这么多年来靥沅可以阴魂不散跟着他,怕是林远山早就和靥沅勾结了。也不是他偏袒林浅,可问题是他再如何天资聪颖、才过常人,才三四岁的年纪哪里能去解厄呢。这么多年,他和林浅二人看似过得自在,暗地里不知道躲了多少靥沅及她爪牙的试探。他俩活像故事里的人物,一直被人玩弄于掌间,按照设计好了的剧情走着。
林浅泽在冷风里吹了好一阵风,小白往他怀里拱了拱,企图借点温暖给他,它虽然听不到主人的心声,但还是能发觉主人的不安焦虑。
“主人,别担心了,会好起来的。”
“说的也是,会好起来的。”林浅泽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发觉什么后,不禁嘲讽的笑笑:“连我都懂不该迁怒无辜无知的人,你那么大都不懂,你还真是公主病发作呢。”
“你的罪过可不浅呢。”一把木剑向他喉间穿来,林浅泽也不躲,静静看着那柄剑向他而来。小白可没像林浅泽一样处之泰然了,它忙从林浅泽怀里跳出,张嘴就要咬。
二者孰强孰弱,林浅泽还是分的清,一手揪住小白的尾巴,一手准备夹住木剑。奈何这剑停不住,他反应也快,忙头仰腰弯准备空翻。接着而出右足撞击剑的某个点,想将其击飞,却发现木剑早就被冻的梆硬,一击即碎。
是集气凝冰!
残月一族属冰,可在不用灵力而借万物之气凝聚为冰,前些日子里观祁椛的作战方式便可知晓,但这速度,怕是与那位新主不相上下。
此时状况也不容他多想,眼前还有状况需要处理。他转身撒腿就跑,留的在青山,不怕没人抓。这林子,不止他一个人熟。
林远山哪里猜不到林浅泽想做什么,紧追其脚步。他本身有追捕令在身,能接近林浅泽的机会本就不多,虽说靥沅要求他不要急着对付林浅泽,他哪里像是会听这话的人,之前在北山林浅泽飞车也是他的手笔,算那小子命大,躲过了一劫。而现在,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林浅泽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地形,一边谋算着接下来的计策。夹在腰间的小白也没闲着,时不时把周围的草木凝结,顺便告知林浅泽林远山的距离位置。眼看着林远山即将追至,林浅泽也没继续跑路的欲望了。只见他借着几棵树木的躯干,越至半空,然后撕碎了藏在口袋里的传送符。
“算你走运!”林远山阴冷一笑,手中冒起一道幽蓝的鬼火,“你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此刻,于同与刚从洗衣机里爬出来的林浅泽二人两两相对,一言不发。林浅泽决定打破僵局。
“叔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给我出去!!!”林浅泽突然出现,硬生生把他身体里的东西给憋回去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非得把这混小子抽一顿。
正和他意,林浅泽赶忙溜了出去。关门前,他“好心”问道:“要我帮你买大黄吗?”
“滚!”林浅泽哪怕把厕所门关上了,还是能听见门后的声音,感触到门的震动。他也是没想到,于同竟然没有把那张符给丢了,反而把它和裤子一起洗了。难为他从里头爬出来,还见着了于同便秘的模样,就是可惜没留下证明了。
“主人,我有办法。”小白从嘴里吐出一块冰来,林浅泽赶忙用手机照了几张下来,高兴极了,忙啃了小白几口,“你可真是我的小宝贝呢。”
“主人高兴就好了。”说完,小白就昏了过去,林浅泽立刻检查了一下它的身体,见无大碍便放心了。
“灵力不够也不要那么拼啊,”林浅泽脸上难得浮现一种暖意,“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