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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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又跟着波茨小姐上了二楼。
推开托尼卧室的门，一股浓烈的酒气铺面而来。
托尼没有开灯，卧室里黑黝黝的，一点光也没有，看着就让人心生压抑。
波茨小姐让贾维斯打开了房间四个角上的黄色小灯。
光线微弱，却足以让佩妮看清整个卧房。
托尼的卧室自带阳台和卫生间。面积很大，摆放的家具却不多。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套沙发、茶几、液晶显示屏。
托尼正坐在地毯上，拿着一瓶酒往嘴里灌，后背歪歪斜斜靠着沙发脚。周围空酒瓶子倒了一地，地毯上晕着一大片一大片散发着酒味的深色污渍。
“托尼！”波茨小姐想把托尼扶起来，却被他挥开。
“走开。”他沙哑着嗓音。
“托尼，你看，”波茨小姐拉过佩妮，“我把谁带来了？”
托尼缓缓抬头，佩妮对上一双充血的眼睛。
“额，好久不见，我是佩妮.伊万斯。”佩妮有些尴尬地揪了揪衣角。
“哦，是小佩妮。”托尼试图像往常一样对美女勾唇角，但失败了，留下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将在脸上。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佩妮逼近。
佩妮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波茨小姐。
波茨小姐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们好好聊。”说完，波茨小姐便闪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佩妮和醉鬼托尼。
佩妮深觉现在不是和托尼交流的好时机，所以她决定先离开。
“斯塔克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佩妮面相托尼倒退。
托尼的神经被“走”这个词触动了。“别走！”
他吼着向佩妮扑过去。
“啊！”
佩妮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惯倒在地上，托尼死死压着自己，头埋在她的颈侧。
佩妮慌张地想要推拒，却突觉颈部一阵温热……一滴，两滴……
他在哭……托尼.斯塔克在哭……
佩妮被这眼泪烫得卸了力气，身体也软了下来。
“别走，别离开我……”托尼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即沙哑又带着哭腔和鼻音。
佩妮心中也难受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
“佩妮，之前直到你父母过世后我叫你可怜的小佩妮。现在我来陪你了。”托尼一边说，眼泪一边啪嗒啪嗒掉。
佩妮不由想起自己的父母，也开始抹起眼泪。
不知道哭了多久，托尼沉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他睡着了。
佩妮试图从他身下挪出来，累了半天却始终不得法。
最后佩妮也就放弃了。抬起她唯一能活动的一只手，把旁边沙发上丢着的毯子拽下来，盖在两人身上。
她闭上眼，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托尼睡了整整五个小时，是在父母过世后睡得最久的一次。
他的酒意也醒了大半。
托尼揉着额头坐起身，佩妮也被他的动静惊醒了。
她坐起来，看着托尼一副不舒服的样子，“你很难受吗？”
“嗯。头疼。”托尼的声音又哑又磁性。“你帮我揉揉。”
佩妮手足无措地看着伸到她身前的头。
“我没帮人揉过，我不会。”
“这不需要技巧。”托尼拉着佩妮的手放在自己太阳穴处，揉了两圈。“就像这样。”
佩妮只能认命帮他揉。
托尼舒服地眯起眼睛。
好不容易伺候好他，托尼又提出要求，“我饿了。”
佩妮：“……”
看着那恢复颜色的迷人的焦糖色大眼睛，佩妮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偶像脆弱的时刻，合格的粉丝不应该挺身而出吗？
佩妮：“你家里有食材吗？”
托尼：“冰箱里有。”
佩妮：“那我去帮你做。”
佩妮去厨房做了两碗的意面。
等她把碗筷端上桌，托尼也洗好澡下楼了，在餐桌旁坐定了。
佩妮突然被托尼搂住了腰，按在他腿上。
“你干嘛呀！”佩妮下了一大跳。
“我就是想抱抱你。”托尼的语气没有往常的嚣张和意气，透着些许脆弱，“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我可以坐在对面。你也可以叫你的朋友来陪你。”佩妮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就是想抱着你。”托尼任性地说，“我没有朋友。而且，别人和我们不一样。”
“那……好吧。”
面对这样的托尼，佩妮总是心软。她崇拜的那个托尼强大张扬，无所不能，现在却成了缺乏安全感的小粘人，这样的反差萌怎能不让迷妹佩妮“母爱”泛滥？而且，他们又有那么相同的遭遇和痛苦，更能理解对方，也跟愿意和对方展现自己的脆弱。
佩妮想马上把相框的事告诉托尼，让他心中有所慰籍。可是，斯塔克夫妇“苏醒”的时间还没到，现在他们只是两张闭目的静止照片。这没有丝毫说服力。她还是等明天到了时间，直接给托尼看。
两人叠罗汉似的坐在一块，吃完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相互依靠着舔舐伤口。
托尼放下碗，问佩妮，“来点酒吗？”
佩妮摇了摇头，“我不喝酒，好苦。”
托尼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引诱她，“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少的了酒？你就不想试一试喝醉后忘掉一切烦恼的感觉吗？”
佩妮有些心动，“那……那我就喝一点。”
“好，就喝一点。”
托尼带佩妮来到他的酒窖，给她选了一瓶粉色渐变的酒，很漂亮。“果酒，还有甜味。”
佩妮尝了一口，果真有甜丝丝的味道。
托尼把佩妮拦在怀里，佩妮没有拒绝，顺从地靠着他。
两人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从没喝过一杯酒的佩妮酒量浅得很。没过多久就醉了。
一开始她还能附和托尼几句，后来她的脑袋彻底罢工了，晕晕乎乎地听着托尼絮絮叨叨他父亲对他是多么冷漠无情，他母亲的钢琴弹的多好听……
佩妮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手指抓在托尼衬衫上扣来扣去。
托尼抓住佩妮作乱的手，“小佩妮，酒量这么差啊，这就醉了？”
佩妮听到头顶上的声音，恍恍惚惚抬头，腮帮就被托尼狠狠掐了一把。
“唔。”佩妮不满嘟嘴，“好疼！”
看着佩妮那粉嫩水润的唇，托尼眼中的神色渐渐变了味。
“还疼吗？”托尼掐在佩妮脸颊上的手该为了摩挲，眼中的情欲愈来愈浓。
“疼！”佩妮对托尼的改变毫不知情，还在抗议着托尼的暴行。
“我给你揉揉。”
托尼的手不规矩地在佩妮身上揉来揉去。
佩妮只觉得又酥又痒，扭来扭去躲闪着他灵活而粗糙的大手，“别！别！”
未经情爱的佩妮怎么可能敌得过托尼这个情场高手？很快就哼哼唧唧在托尼怀中软成一团。
佩妮被托尼抱着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肌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佩妮清醒了些许。
“佩妮。”托尼性感迷人的嗓音在佩妮耳边诱哄着，“你想不想尝试一下比醉酒更能忘却一切烦恼、获得极致快感的运动？”
她是该伸手推开他，还是搂住他的脖子？
佩妮脑海中天人交战着。
最终，佩妮顺应心底的欲望，用手臂环住了托尼的脖子。
她，佩妮.伊万斯，21岁的成熟女性。
也是时候放纵一把，疯狂一回。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