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福吉和马尔福 ...
-
第二天，哈莉娅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对六个朋友复述了一遍，大家都是目瞪口呆。
“你是说，五十年前海格打开了密室而被学校开除，而里德尔是因为抓住了海格这个凶手才得到对霍格沃茨特殊贡献奖的？”德拉科问。
“那本日记是这么告诉我的，它还把我带进了它的记忆呢。”哈莉娅说。
“这几条消息和时间都对得上啊。”潘西说。
“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我认为里德尔不可信。”哈莉娅忧心忡忡地说，“你们觉得海格像是一个会打开密室的人么？我总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
“我同意哈莉娅。”赫敏说，“我们不知道那个里德尔是什么来头。我们不能因为他的一段日记就放对海格的信任。”
“哈莉娅，里德尔的记忆里，密室中的怪物是什么？”布雷司问。
“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哈莉娅皱着眉头回忆道，“那个东西跑得太快了，好像是一只大蜘蛛。”
罗恩不自觉地抖了抖。“那真是太恶心了。”他说，“我讨厌蜘蛛。”
“你们觉得里德尔有没有可能是找错了人？”西奥多提出了一个观点，“可能是另一头怪兽袭击了那些学生。”
“另一头怪兽？”罗恩夸张地说，“你们以为这个地方能关几头怪兽？”
“但是海格走了以后，攻击事件肯定就停止了。”德拉科说，“不然那个里德尔是不会获得特殊贡献奖的。”
“可是里德尔为什么要去告发海格？”布雷司问。
“而且你说那头怪兽当时杀了人，哈莉娅。”潘西说。
“如果霍格沃茨关闭了，里德尔会回到一家麻瓜孤儿院。他肯定不希望霍格沃茨关闭。”哈莉娅很快回答。在这一点上，她觉得自己可以理解里德尔。
“那要不……”赫敏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去问问海格？”
“是啊，多么愉快的对话。”罗恩干巴巴地说，“你好，海格，最近学校里发生了很多攻击事件，我们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一不小心放出了什么怪兽？”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最后，他们还是一致决定，不要对海格提起这件事——除非后来又有新的攻击事件发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攻击事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发生，走廊里不再充斥着只有哈莉娅一个人才能听见的低语。人们逐渐变得乐观起来，哈莉娅高兴地认为，他们永远不用去找海格问出那些令人尴尬的问题了。曼德拉草开始逐渐成熟，斯普劳特教授高兴地宣布，再过一段时间曼德拉草就可以用来熬制复活药剂了，这让大家的心情逐渐明朗起来。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不再像躲着瘟疫一样躲避哈莉娅，两个学院的学生之间看到对方，都是客客气气的。
复活节很快就到了，二年级的同学们开始面临一些新的事情：决定三年级的选课。
一二年级的学生们只要上七门主要的课，但是到了三年级，课程就变得更加丰富了。五门选课分别是古代如尼文，占卜，算术占卜，麻瓜研究和保护神奇动物。三年级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所需要的课程。
选课的潮流在二年级学生当中扩散。迪安、西莫、拉文德和帕瓦蒂都积极地寻求着高年级学生的帮助，互相询问。纳威家族里那些男男女女的巫师开始频繁地给他捎信，给他提出各种各样的建议。纳威被那些信搞得焦头烂额，思前想后，最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点课。他胖嘟嘟的手指在纸上戳来戳去，点到哪门课就选择哪门课。
珀西一听到二年级学生要选课，开始积极地向他们推荐。罗恩这段时间一见到珀西，就躲得远远的。于是珀西只能朝着哈莉娅开炮。
“选课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哈莉娅。”他煞有介事地说，“它关系到你的未来，关系到你以后的就业。我比较推荐占卜课，我觉得预测自己的未来以便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我——”
“啊呀，韦斯莱级长。”是弗雷德和乔治，“我们刚才听到你感人的长篇大论了。”
珀西皱着眉头看着两个弟弟。
“亲爱的哈莉娅——”
“请允许我们两个——”
“代替珀西向你分享他的选课经验。”
珀西瞪着弗雷德和乔治，双胞胎却对珀西的目光视若无睹。
“我们亲爱的哥哥在当年上占卜课的时候，从水晶球里看到，他将在五年级当选级长。”
“于是他就发愤图强，努力学习。”
“然后他真的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级长！”
“哦，兄弟，多么励志的故事——”
珀西气冲冲地走开了。
“谢谢你们。”哈莉娅如释重负地说。弗雷德和乔治俏皮地对她眨了眨眼。
在选课的问题上，赫敏毫无疑问是最果断的人。她没有听从任何人的建议，干脆利落地在所有的课程后面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哈莉娅。”哈莉娅正面对着选课单思索的时候，赫敏已经填好报名表走了过来。“这几门课我都选了。要不你也一起吧？”
“五门课？”哈莉娅夸张地说，“你明年一共要上十二门课呢，赫敏！哪有这么多时间啊。”
“学校总会有办法的嘛。”赫敏恳求地看着她。
哈莉娅犹豫了。一方面，她觉得多学一点东西总归是没有坏处，加上她有赫敏这样一个朋友可以一起上课。另一方面，她对有些课程实在是没有兴趣，而且也不想把自己累的半死。她曾经在麻瓜家里生活了六年，她觉得麻瓜研究这样的课实在是没必要上。
最终，哈莉娅选了三门课。麻瓜研究她想也没想就放弃了，至于另外几门，她在保护神奇动物、占卜和古代如尼文的课程后面打了勾。算术占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选择——她看过介绍算术占卜的书，和数学有关的东西她提不起兴致。
于是，大家的课程慢慢地都定了下来。
罗恩、布雷司、西奥多和德拉科的选课出奇地一致，他们都只选择了保护神奇动物和占卜课。德拉科没有选择古代如尼文的原因是，作为纯血统家族的一员，他从小就被要求学习辨认魔文。潘西和哈莉娅选择了一样的课。
魁地奇比赛又临近了。下一场格兰芬多要打赫奇帕奇，伍德又开始抓紧大家的训练了。每天吃过晚饭，他们都要去魁地奇场地进行训练。三月份的天气温和舒适，大家都很少淋雨，飞天扫帚上的运动开始变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星期六比赛在即，哈莉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信格兰芬多会赢。
星期五晚上，哈莉娅、罗恩和赫敏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平静。
“哈莉娅，赫敏——”三个人一出肖像口，就被拉文德和帕瓦蒂拉住了。“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你要去看看——”
哈莉娅和赫敏一起冲上了楼，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的寝室。
她和赫敏的箱子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她们的床单都被从四柱床上扯了下来。床头柜的抽屉被抽开了，里面的东西被杂乱地扔在地上。
哈莉娅踩着地上几页从《与食尸鬼同游》里面掉出来的纸页，朝着自己的床位走去。她和赫敏开始一样一样地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扔回到箱子里。
“奇怪，我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少。”哈莉娅听到赫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哈莉娅，你丢东西了吗？”
哈莉娅正在把她的最后一本书塞回箱子。所有东西都清点无误后，她才发现一件最关键的事情。
“赫敏。”她慢慢地转过身，“里德尔的日记不见了！”
赫敏一下子张大了嘴。
“可是——哈莉娅，你知道，”她惊恐地说，“只有格兰芬多的人才能偷——而且是格兰芬多女生！男生是进不来的！别的学院的学生都不知道我们的口令！”
“你说的没错。”哈莉娅在床上坐了下来，心头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第二天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赛，哈莉娅早早地起了床。
吃早饭的时候，哈莉娅一直在打量着拥挤的格兰芬多餐桌。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正在互相说笑的女生们，想看看到底是谁偷了里德尔的日记。遗憾的是，她并没有从哪个女生的脸上看出什么异常。
赫敏帮着她把昨天的事情和大家讲了一遍。
“我们和校方汇报一下这件事的情况吧。”潘西建议道。
哈莉娅拒绝了这个建议。她难道必须和那些老师讲清楚日记本的来龙去脉吗？难道她得告诉那些老师有多少人已经知道了海格五十年前为什么被开除？她可不想成为那个重新挑起这件事的人。
吃完饭，斯莱特林的四个朋友们先去魁地奇球场了。罗恩、赫敏陪着哈莉娅上楼去收拾比赛用品。然而，就在他们踏上大理石楼梯的时候——
“这次要杀人……让我撕裂……我休息够了……血……”
哈莉娅大喊一声，罗恩和赫敏惊恐地从她身边跳到一旁。
“那个声音……”哈莉娅无力地靠在墙上，用手揪住心口，“我刚才又听见了……它说它这次要杀人……”
赫敏突然一拍脑袋跳了起来。“哈莉娅——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要先去一趟图书馆！你们自己上楼吧，等会比赛结束了我告诉你们！”说完，她一步三阶地跳上了楼。
哈莉娅疑惑地看着赫敏离去的方向，“她明白什么了？”
“不知道。”罗恩说，“这就是赫敏，一有问题就去图书馆……别管她了，你十一点还有比赛呢！”
哈莉娅快速地上楼拿上了光轮2000，加入了兴奋的人流，朝着更衣室走去。可是她的心思还在城堡里。那个声音说这次要杀人……她真的不希望再有学生遇险了。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事情，就是现在是魁地奇比赛，全校同学都在外面。
队员们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走向球场。赫奇帕奇队还在抓紧最后一点时间讨论战术。
麦格教授突然连走带跑地穿过球场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紫色麦克风。哈莉娅看到麦格教授的模样，心里突然一沉。
“本次比赛取消。”麦格教授通过话筒对人群喊道，人群当中迸发出一阵不满的唏嘘和尖叫。
伍德大惊失色地飞了下来，朝麦格教授跑了过去。“教授，我们必须比赛！魁地奇比赛怎么能取消呢？魁地奇杯——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没有理他，继续对着全校同学讲话：“所有学生立刻返回本院公共休息室。你们的院长会在那里告诉你们更多的讯息。请所有人尽快离开！”
然后，麦格教授放下麦克风，朝着哈莉娅走了过来。
“波特小姐，你最好和我来一下。”
哈莉娅纳闷地跟着麦格教授朝城堡走过去，人群中，罗恩、德拉科、潘西、西奥多和布雷司费力地挤了出来。
“哦，是你们几个。”麦格教授威严地对他们招招手，“你们几个最好也一起来一下。”
六个人跟着麦格教授走回了城堡，但是他们这次没有被带到任何一间办公室。
“我必须提醒你们，这件事可能会对你们造成一定的打击。”麦格教授的声音出奇地温和，哈莉娅发现他们正在朝着校医院走去，“又发生了攻击事件，还是双重攻击。”
哈莉娅的内脏开始剧烈地翻腾起来。
庞弗雷女士正在照料一个留着长长卷发的六年级女生。她毫无疑问是被石化了，因为她的脸上带着和之前贾斯廷一样的惊恐表情。而在这个女生旁边的床上——
“赫敏！”哈莉娅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赫敏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呆滞的眼睛睁得老大，凝望着天花板。
“她们两个是在图书馆附近被发现的。”麦格教授解释说，“她们身边的地上还有这个。”她对着他们举起一面小镜子。
然而几个人只顾着目瞪口呆地看着赫敏。
很快，麦格教授护送着哈莉娅和罗恩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从今天开始，所有学生晚上六点以后必须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都不得在这个时间以后离开宿舍，级长也不例外。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在没有老师陪伴的情况下，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活动、训练和比赛都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默默地聚集在公共休息室里，听麦格教授宣布通知。一片沉寂。
“我以前很少这样难过。”麦格教授用一种窒息般的声音说，“不是我说，但是再这样下去，学校很可能会面临关闭。除非策划这一切事情的罪犯被抓住。我希望你们大家，但凡认为自己是知道一些情况的，请主动站出来。”
麦格教授有些笨拙地收起羊皮纸，爬过肖像洞口。
“罗恩。”格兰芬多学生都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开来了，哈莉娅和罗恩走到旁边的一个角落，“我觉得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得去和海格谈谈。”
“这样吗？”罗恩急促不安地说，“可是你听到麦格教授说了，我们没有老师陪同是不能离开城堡的，我们怎么去找海格？”
哈莉娅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找海格——用我爸爸的隐形衣。”
晚上，哈莉娅和罗恩像平常一样准时上床。十点，公共休息室里的人基本上空了，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下各自寝室，在休息室里披上了隐形衣。
夜游城堡并不是什么特别舒适的事情。阴森森的晚风从走廊里吹过来，寒气透骨。由于是特殊时期，夜晚城堡里的人似乎比以前多得多。老师和幽灵成双结对地在走廊里巡逻。哈莉娅和罗恩肩并着肩，小心翼翼地行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有一次非常惊险，罗恩一不小心绊了一跤，哈莉娅赶紧拉住他，然而斯内普就在几米开外巡逻。幸运的是，斯内普恰好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喷嚏，没有发现他们。哈莉娅和罗恩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
他们穿过漆黑的场地，一直走到还亮着灯的海格小屋面前，才脱掉了隐形衣。
“谁？”海格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拉开了门。牙牙开始狂吠。
“是我们。”哈莉娅和罗恩赶紧踏上海格小屋的台阶，海格放下了手中的弓弩。
“你为什么要拿着这个？”罗恩疑惑地问。
“没什么。”海格心烦意乱地说，“只是我以为……这段时间……唉，没什么。”
哈莉娅和罗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哈莉娅斟酌着怎么开口，海格开始给他们倒茶。
哈莉娅明显发现了海格的不对劲。给他们倒茶的时候，海格心不在焉，开水满了出来都没有察觉，而且海格没在里面放茶叶包。他的手颤抖得很剧烈，频频转过头去看窗外。
“海格，你怎么——”
“嘘！”海格突然说了一声，扔掉了手中想要分给哈莉娅和罗恩的水果蛋糕。哈莉娅马上就意识到了是为什么——朦胧的窗户外面有人影在闪动。
“你们两个，快点披上隐形衣，就在这里呆着，不要发出声音！”海格压低声音说道。同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哈莉娅和罗恩赶紧披上隐形衣，到角落里站好。海格的手颤抖着，打开了小屋的门。
“晚上好，海格。”是邓布利多，老人的出场依然令人安心。只是这一次，邓布利多的表情都很是严峻。
邓布利多的身后是一个模样古怪的男人。他长得矮胖敦实，一头乱糟糟的灰发，脸上一副焦虑的神情。他穿着细条纹的西服、鲜红的领带、黑色的长斗篷、紫色的尖头靴，胳膊下夹着一顶绿色的礼帽。
哈莉娅没接触过政府部门，却也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她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很多次这个人的照片——
“天哪，那是我爸的上司！”罗恩小声地喘着气，“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长！”
哈莉娅捅了捅罗恩，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海格看到福吉，一下子脸色煞白，跌坐在椅子上。
“海格先生，你好。”福吉用一种清脆快速的语调说，开口就是一副让人感到生疏的官腔，“这件事非常糟糕，非常恶劣。麻瓜出身的巫师身上发生了四起攻击事件，这太过分了。魔法部必须采取行动。”
“邓布利多教授。”海格恳求地看着邓布利多，“您知道我没有，我不会——邓布利多教授……”
“我希望你能明白，康奈利，我完全信任海格。”邓布利多皱着眉头，不赞成地对福吉说。
“我知道，我知道。”福吉不自然地说，语气圆滑，“可是海格的前科记录对他非常不利——魔法部不得不，啊，采取一些措施。”
“可是如果海格不是凶手，你把海格带走根本无济于事，康奈利。”邓布利多的语气里透着冰冷的愤怒。
“我知道啊，阿不思。”福吉玩弄着他的礼帽，“可是你得从我的角度考虑考虑——我压力很大呀。我也必须做点什么才行。如果最后我们发现不是海格，他还会安然无恙地回来的嘛。可是我现在不得不把他带走。”
“把我带走？”海格嘶哑地说，“带到哪里？不是……阿兹卡班吧？”
“时间很短。”福吉没有看海格的眼睛，“这不是惩罚，只是——只是一种预防措施。等我们查出另外一个人，你就可以出来了。并且我们会对你表达充分的歉意……”
阿兹卡班？那个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巫师监狱？
这时，又有人重重敲门了。邓布利多走过去开门，哈莉娅和罗恩同时倒抽一口冷气，两个人的肋骨上都挨了对方一记胳膊肘。
卢修斯·马尔福大步走进海格小屋，全身上下裹着一件华丽的黑色长袍，脸上是一种冷冰冰的、心满意足的微笑。灰色的眼睛里充满算计，和暑假里那个慈父一般的马尔福先生很不一样。
“你已经来了，福吉。”马尔福先生满意地说，“很好。”
“你在这里干什么？”海格愤怒地吼道，“离开我的房子。”
“相信我，朋友。”卢修斯声音圆润地说，“我一点也不想踏进你这个——”他环顾了一圈，“房子。我只是来学校看看，有人告诉我校长在这里。”
“你找我有何贵干，卢修斯。”邓布利多问。他的语气还是彬彬有礼，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愤怒。
“事情糟糕透了，阿不思。”卢修斯懒洋洋地说着，掏出一卷羊皮纸。“我们董事会的十二个人都觉得，你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这次密室事件的发生，你并没有竭尽你的才能。你数数看，到现在为止，已经发生了多少起攻击事件？这是你的暂时停职令——上面有所有董事的签名。今天下午就有两起攻击事件，不是吗？你知道，按照这个速度，麻瓜出身的巫师很快就会一个不剩了。这将会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邓布利多被停职？”海格吼道。
“可是你在说什么呢，卢修斯？”福吉结结巴巴地说，“邓布利多……不不不，我们现在还不希望……”
“对校长的任命和停职是董事会的事情，福吉。”马尔福先生不容置疑地说，“既然邓布利多没能阻止这些攻击——”
“可是，如果邓布利多都阻止不了，还有谁能阻止……”
“那就等着瞧吧。”马尔福先生的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马尔福贵族假笑。
“你不能带走邓布利多！”海格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毛绒绒的头顶蹭着天花板，“如果你们带走邓布利多，麻瓜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很快就真的会有杀人事件发生的！”
“冷静一点，海格。”邓布利多说，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马尔福先生的灰色眼睛，“如果董事会希望我停职，我当然会把位置让出来。”
“可、可是——”福吉结结巴巴地说。
“不过，”邓布利多的语调缓慢而清晰，平稳而有自信，“你要知道，卢修斯，只有当这里的人都背叛我的时候，我才会真正离开霍格沃茨。而且你会发现，在霍格沃茨，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是会得到帮助的。”
“精神可嘉。”马尔福先生保持着贵族假笑，“我们大家都会怀念你处理事情极其富有个性的方式的，阿不思。我们希望你的接班人能够彻底阻止——啊——杀人事件。”
马尔福大步走向小屋的门，把门打开，走了出去。福吉跟着马尔福走到门口。
邓布利多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突然回过头，对准哈莉娅和罗恩的方向。那锐利的蓝眼睛中富有穿透性的目光直直地射在哈莉娅和罗恩的身上，两个人心里都是一惊——邓布利多能够看穿隐形衣！
邓布利多的目光他们身上略作停留，然后转过身，离开了。
海格还是站着不动，他深吸了一口气。
“咳咳。如果有人想要找什么东西，他们只需要跟着蜘蛛，就会找到正确的方向——我就说这么多。”
福吉惊愕地瞪着他。
海格转过身，披上他的鼹鼠皮大衣，“我不在的时候，需要有人喂牙牙。”
他大踏步地走出了小屋的门。福吉跟着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福吉和马尔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