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人物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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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苏李氏——没落门阀世家苏家的老太太。以下简称苏老太太。
:苏克敏——其长子，以下简称大爷。
:苏克冲——其三子，以下简称三爷。
:苏江绮——其二女，以下简称江绮。
:苏江月——其四女，以下简称江月。
:苏王氏——大少奶奶，简称大少奶奶。
:苏秦氏——三少奶奶，简称三少奶奶。
:许太太——媒人。
:周深——大陆商人。
苏公馆仆人:仆人甲、仆人乙……等。
时间:辛亥革命后某年的一天 。
地点: 苏公馆
［开幕时:苏公馆内，大爷单身坐在黑压压的破阳台上，拉着二胡，咿咿呀呀……拉过来拉过去，说不尽悲凉的故事！正拉着，楼底下三爷大少奶奶三少奶奶闹哄哄的一路吵了过来，大爷停下手中的二胡……］
三爷:（急急忙忙推开门，嘴里喘粗气朝着大爷）大哥……大哥！不好了！二妹妹的那个未婚夫婿，说是得了肺炎，死了！
大爷:（放下二胡往里屋走去）是谁来传报的信？
三爷:是给二妹妹说媒的那位许太太！
大爷:（若有所思）她人现在在何处？
三爷:许太太现在在楼下，妈那儿！那……大哥！二妹妹咋办呀！没了那位，聘礼可就……
大爷:（眉头一蹙，厉声斥道）住嘴！平日里没个正形也就算了，今儿个什么情况不清楚？
［三爷心虚的看了一眼二小姐。苏江绮坐在屋子里的角落，慢条斯理的绣着她的嫁衣，方才大爷三爷的话，仿佛没听见。］
江绮:（淡淡地）他过世了，倒也好，把聘礼还回去，再找下一家，这不是遂了哥哥们的意么？（她若无其事的继续她手头上的活，不知怎地，那手像累了似的，动不了。）
三爷:二妹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虽说那位还没将你娶过去，但生前待你，待咱们家可不薄。你可别忘了他的恩情，做了那忘恩负义的人儿！
［江绮冷笑不做声，三爷看她那样打算再说点什么，可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爷:（缓缓朝江绮走过来）好妹妹！你三哥也是为了你好，并不是要跟你立马找下家，我苏克敏会让自己的妹妹这样“卖身”吗？苏公馆这么大养几十个你都不成问题！
三少奶奶:（突的从楼下上来，冷笑了一声）哟！大哥你可别这么说啊！咱们家什么情况，谁心底没个数啊！有的上顿没下顿的，全家上上下下一百来张嘴，可都等着呢！
［江绮气得浑身发抖，这摆明了大家伙都在撵自己出门，赶紧找下家给嫁再发一笔“横财”，摔了手往母亲那里去了！］
江绮:（敲了敲门）妈，是我——江绮。
苏老太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佛珠，嘴里还在念叨些什么，突然听到门外的声音）哦，是绮儿啊！进来吧！
［屋里暗暗的，只有那床边的一盏油灯亮着，江绮见许太太不在这儿，走到床边坐着，抱住母亲轻声的哭起来。］
苏老太太:（摸着江绮的头，眼里泛着泪花）绮儿啊，母亲刚刚听说了那件事，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就这位不早点死，还连累我家绮儿背了这么个名！你的婚事可该怎么办哟!
江绮:（听了母亲的话，心里越发不好受，但母亲年纪这般大了，实在不能让她老人家为了自己还这么操劳，想到这里连忙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妈，我不难过，我还想多陪您几年呢！
苏老太太:（有点欣慰，有若有所思）你不难过就好，妈是怕你多想，刚才在楼上闹哄哄的像在吵架，你方才是从楼上下来的吧？！你大哥，三哥还有那两位嫂嫂没为难你吧？你大哥，三哥那样我真不想说些什么！不成器的东西，祖宗留下的都被他们给败光了……
（苏老太太说到动情之处，咳嗽起来）
江绮:（见苏老太太咳嗽，连忙站起来，给其拍背以便能顺过气）:妈，妈，慢点，别激动！不值得啊 ！……
苏老太太:（顿了会，拉过绮怀的手，充满怜惜的看着）但是，绮儿啊！妈虽老了，不怎么管事了，但还是可以帮你遮避风雨的，你素来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妈，妈还是放心不下你啊！最好趁妈还在！趁苏家还没败之前嫁人，会嫁的好一点！改明儿个跟许太太说一声，再帮你物色一个！
江绮:（一听又是“嫁人”，心里既委屈又烦躁，但是自己又觉得母亲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就像小时候要妈妈买东西撒娇一样）妈，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想多陪陪您嘛！
苏老太太:（听了这番话，心底一酸）我的宝贝啊！少贫嘴！……（正说着，门帘一动，苏老太太立马谨慎起来）是谁？
大少奶奶:（探头进来）妈，是我。
苏老太太:（心里还打着女儿终身大事的算盘，咳了咳）许太太还在吗？
大少奶奶:在，她还在客厅里，妈，是要跟四妹妹说亲家了吗？
苏老太太:（听了大少奶奶的话面色一沉，略有沉思，但很快就释然了）你把许太太请来就是了，哪来哪那么多话！
苏老太太很少这样呵斥她，大少奶奶不由得一惊，但不得不听从，遂点头退出里屋。
客厅里。
［四小姐和三少奶奶等都围着许太太，热闹间不知她们说了些什么，惹得四小姐羞红了双颊嗔怪着她们。］
三少奶奶:（眼尖的看见大少奶奶从苏老太太房里出来）大嫂！方才我们在说四丫头的婚事，瞧这丫头不好意思了，正害臊呢！
四小姐:（见大少奶奶来了，立马躲到她后面）嫂嫂！你管管她们，尽会拿我寻开心！
许太太:（拘谨的看了一下苏家现在的管事人）大少奶奶，我看了一家和四小姐挺合适的，就是年龄大四小姐几岁，条件还是不错。
大少奶奶:（面无波澜）恩，挺好的！你先随我进里屋，老太太要见你。
许太太随大少奶奶进去后，三少奶奶推了四小姐一把。
四小姐:（疑惑）嫂嫂，咋啦？
三少奶奶:你不觉得妈找许太太是为了帮你那个扫把星姐姐找人家吗？
四小姐:（立马驳回）嫂嫂，别这么说二姐！是那个人没有福气娶我二姐姐这么贤惠的人儿。
三少奶奶:（一本正经）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据说你那二姐生下来就有算命的说过，命硬克双亲，克与她亲近的人儿！你看看，咱爸爸，不就是你姐姐……
四小姐:（不想听，打断）别说了！三嫂，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四小姐生气扭头跑回自己房里去了，三少奶奶觉得无趣便也离开了，大伙也都散了］
苏老太太屋里。
大少奶奶:（推开门，领许太太进去）妈，许太太来了。
许太太:（恭敬）老太太。
苏老太太:恩。（朝着大少奶奶）你先下去吧。（大少奶奶恩了一声退出里屋带上门）你上前来（对着许太太）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说关于我二女儿的“大事”。
许太太:（立马反应过来）这件事好办，虽说那位才刚走，但二小姐还年轻，外边只有嘴碎的婆子在说这件事，咱们是大户人家………。对了，老太太，四小姐的那个事有了合适的人了。
苏老太太:（似乎对许太太回答很满意，心底那颗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来）嗯，我家绮儿的“大事”可得劳烦许太太你好好留意啊！月儿的事也好好谢谢了，可了却了一半我的心事
（说完从床头的小匣子里拿出些首饰给许太太，许太太接过收好后，答应定会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
江绮:（小心翼翼地）妈，四妹妹也要嫁人了，真好！可是我的那件事真的可行吗？我不会被人嫌弃吗？
苏老太太:我的儿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前段日里是妈病糊涂了，才晕乎乎的答应你那几个混账哥哥，将你嫁给那个病秧子，你那几个哥哥也是鬼迷心窍想人家的钱自个没本事，倒把注意打到你身上去了，让你受尽了委屈。你放心，许太太接了钱定会把这个事办圆满的，那就好好准备出嫁吧！
（苏老太太用指头戳了一下江绮额头，笑眯眯的。江绮痴痴的望着母亲的笑脸，心思回到很久以前她父亲还在时，母亲一直都很爱笑，自从父亲走后，家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母亲也变的不那么爱笑了。想到这江绮紧紧的抱住母亲。）
［这时候，苏大爷置身事外，仿佛与这家无任何关系，一个人仍然坐在阳台上拉着二胡。］
女儿闺房内。
［江绮和四小姐坐在床上，颇
有些彻夜长谈的架势。］
江绮:（坏笑）四妹啊，姐姐可是听说你过几天要去见那位
公子啦？
四小姐:（不好意思，娇羞捂住脸）哎呀！好姐姐，你可别笑话我了！
江绮:（不再嬉皮笑脸，变得期待）好啦！我不取笑你了，快给我说说你夫婿是个什么样的？
四小姐:（小女儿模样）他叫周深……我是听许太太说的，他是一名商人，年纪轻轻就出过国，长得还一表人才！……
［江绮听到四小姐的描述后脑子里不禁浮现周深的模样脸也是一红，偷偷的转过去不让妹妹看见。］
四小姐:（不经意间见姐姐躺在床，有点吃惊）姐啊！你这么早就睡吗？过几天你能陪我一块去看看那位先生吗？…………（半响没人回，四小姐讲得意犹未尽仿佛对“未来的未婚夫婿”很满意，许久房间才真正安静下来）
饭店里
［到了那天，江绮陪着四小姐一块去。刚刚到饭店门口，四小姐突然肚子疼，顾不得形象，车停了后便冲进饭店。留下江绮一人站饭店门口。江绮看看路上车来人往，好是热闹，这样的场景还是父亲在世时带自己出来看过。这时饭店里，周深从江绮下车开始就被其深深吸引了，江绮那样痴痴的站着门口，像迷路的孩子失了方向一样的模样全收入他眼底，这般引诱着他朝她慢慢靠近。］
周深:（试探）苏小姐？
江绮:（突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回过头看着陌生男生）恩？你是？
周深:（一本正经又略带紧张）鄙人周深。
［话音一落，江绮心头一紧，结合那天四妹妹说的仔细认真看着周深，真的是一表人才，要是……想到这儿，江绮耳根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周深:（半开玩笑）恩？苏小姐，在下脸上可是有什么吗？
江绮:（脸一红，看向别处）没……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周深带江绮刚刚到座位上。四小姐就赶来了。
四小姐:（难为情）真不好意思，方才有点不舒服现在才来，你好，周先生。我是苏江月，这是我姐姐苏江绮想必刚刚你们二位应该认识了吧？
［周深听完苏四小姐的介绍后略带惊讶的看着江绮，江绮恰巧也抬头，两双眼睛正好对视，未被江月看见之前，二人又故作平常一样看向四周。］
周深:（风度翩翩）敝姓周名深，很荣幸认识二位小姐。
四小姐:（打算先入为主）周先生哪里人？
［周深接一句四小姐就问一句，场面也不算尴尬。江绮一直看着周深，感觉自己对周深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愫，突然直直的来了一句。］
江绮:周先生平日爱看书吗？
（被打断的二人看向她）
周深:每天都有固定时间用来看书，不过，也并非是海纳百川，得看书是否有趣。
江绮:恩，我听四妹说你是位商人。难得有读书的时间与兴趣啊！挺不错的。（心中的仰慕又添了几分）
周深:哪里！哪里！二小姐过誉了，我哪是什么正经的商人，不过是玩儿罢了！
四小姐:噫！那周先生你喜欢看什么书，可以推荐几本，我最近挺闲的，想看看书解解闲。
周深:我看的大多都是古书，古怪的很，怕四小姐你会不喜欢。
四小姐:不会不会，我也是非常喜欢那种古老的，特有哲学和道理。我二姐的藏书大多也是这种类型的，我也经常翻阅。像《资治通鉴》啊……
周深:恩，你小小年纪既然会喜欢这种，了不得啊！二小姐也是，我原本以为你爱看当下白话文小说，没想到你也爱藏古书，倒和我一般。（轻笑）
江绮:（对笑）这么巧？
四小姐: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一说我就明了原来你俩…………
［江绮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了，尴尬的她恨不得马上找个缝钻进去。］
周深:抱歉，是我闲聊忘了点菜。（站起来叫服务员，他将菜单递给两位女士）
江绮:（她把菜单递给他）你帮我点吧。
四小姐惊讶的看着她二姐。
周深:什么？
江绮:（绞着手帕）许久没出来吃过饭了，不知哪个菜味道好一点？别见怪。
周深:（仔细看了一下菜单，抬头）吃辣吗？
江绮:吃。
［三人吃完饭，天色已晚。周深便送她们回苏公馆。］
苏公馆里。
刚进门，三少奶奶就前来拉这四小姐。
三少奶奶:好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嫂嫂在这等你老半天了！
四小姐:嫂嫂，等我做什么？
三少奶奶:等你的好消息啊，快和嫂嫂说说，那位周先生怎么样？
四小姐:还可以，不过嫂嫂我今儿个有点累了，想早点洗了休息，下次有机会告诉你。
（说完便去追快到二楼的江绮）姐姐，等会我！
［次日，江绮走到客厅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江绮走过去接。］
电话里:是我，周深。
［她很自然地嗯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太过自然，两个人都是一愣。幸好不是面对着面，避免了很多尴尬， 片刻的安静后。］
江绮:是找四妹妹吗？我帮你去叫她来。
周深:别……别！我找你！
江绮:（心跳加速）找我做什么？
周深:找你出来玩啊！唉！开玩笑的，我是想通过你了解了解四妹妹。
（江绮沉默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仍然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饭店，还是那个位置，这是这次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周深:很高兴，你能来。我已经自作主张点了上次看你喜欢吃的菜，希望你不要介意。
江绮:恩，真好，那你也看出来四妹妹她喜欢吃什么了吧！
（低头不语，沉默）
江绮回味着刚才吃过的菜，想到哪个好吃，就又去夹到自己盘子里。
周深（看了眼放下筷子的江绮）:吃得这么少？
江绮蹙眉看他：不少了，只不过你一直在说话，看不到我吃多少。
周深:这里的食物，味道还不错。
她嗯了声：是不错。
周深:待会我们去看电影吧。正好可以了解你妹妹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看完电影后，周深便送她回家，快到家时，江绮让周深停车，她走回去。］
周深:不行！我送你。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江绮嗯了一声。
江绮:（到门口了，先开口。）我走了？
周深:好，再见。
江绮:（忽然又回过头，看着他，再次）我走了。（她甚至想象的到，自己的表情有多么舍不得。）
周深:（微微展颜）再见。
（这次过后，周深多次用同样的方式把江绮约出来。）
［江绮想，自己还是应该顾忌到他的未婚妻——她的亲妹妹江月，二十几年的生活，从稚儿到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起码学会了认清现实。于是拨通了经常打来的那个电话。］
陌生的女人声音:这里是周公馆，请问你找谁？
江绮:我找周深。
陌生的女人声音:周深现在不在，请待会再打。（电话那边没说完，突然变换了一个声音。）
周深:是江绮吗？找我什么事？
江绮:我们谈谈吧？
周深:行！
咖啡店里
［江绮和周深面对面坐着。］
江绮:（深吸一口气）我就开门见山跟你说，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找江月吧！毕竟你是我的未来四妹夫，不太合适。
周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绮:字面上的意思。
周深:这么多天的相处，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绮:（垂眸）周先生，请自重！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样传出去对我们两家都不太好。
周深:我才不管这么多，现在是新社会提倡的是婚姻自由，不是包办婚姻。江绮，我喜欢的你……
江绮:（拿起面前水杯直接泼到周深脸上）你清醒一点，你要娶的是苏家四小姐，你是我未来的四妹夫，这件事早已定下，是改变不了的，你能不能别说这么幼稚的话了。
周深:（站起来）江绮，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抛开所有的事，你心底有没有我？
江绮:（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的愿望，只是再见到他。连这种万分之一概率的心愿，都让她达成了，再有奢求，就是妄念。）我………若你不是周家公子就好了，我们，或许是今生无缘吧。
［江绮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她不愿让周深看见这样的自己，便跑出饭店。留下周深一人愣在那里！许久才大笑起来。］
苏公馆里
［大少奶奶，三少奶奶和四小姐在客厅聊天。二小姐进门］
四小姐:二姐，你回来了。你怎么了，感觉你脸色不太好。
江绮: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我上去休息了。（说完便头也不回上楼去了）
三少奶奶:呵！什么东西！肯定是跟别的男的鬼混去了。
［四小姐不语，沉思了一会，恍然径直上楼去。］
女儿闺房里
［四小姐进门，江绮侧躺在床上］
四小姐:（小声）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周深先生了？
江绮:（一惊，坐起来）额……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妹夫！
四小姐:你别骗我了。如果不是，那你这几天出去干嘛了？
江绮:我……我。（哭起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不过我发誓我会忘掉他的，不会对你们的婚事造成干扰！
四小姐:姐姐，你别哭了！你先听我讲，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后，周深就跟我说了，他想和喜欢的人结婚，这点我跟他想一样，我不喜欢他，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姐姐，这么久了而你还没看出来他喜欢的是你吗？
江绮:啊？………………（久久没缓过神来）这是真的？
四小姐:我已经和周深计划好了，由他提出退婚到时候哥哥们为了攀上周家这棵大树定不会松口，他再提出要娶姐姐你，他们定是十分欢喜的，再说了，我一个女儿家未过门就被退婚了名声定是不好，我再趁机提我自己的婚事，他们为了顾及咱们家的名声，应该会同意的。
江绮:（被四小姐的一番话彻底惊住了）你们……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事情一旦败露………………
四小姐:姐姐，周深他这样做是为了谁，都是为了你啊！
仆人上
仆人：（打断恭敬）四小姐，周先生来了，在书房等你。
四小姐：我知道了，下去吧，你跟他说我马上就来。（仆人退）二姐，他肯定是来找你的，你们俩个人的事还是得由你们俩人解决。你去吧！
［江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向书房走去。］
书房里
［江绮到书房时，看到周深背对着自己］
江绮：（犹豫）周先生……
周深：（惊喜转身）江绮，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和你四妹……
江绮：（打断）四妹妹已经和我说了。
周深：那你……江绮，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了，你只要向我迈出一小步，那我一定会冲破前面的所有阻碍，和你在一起，要是你连向前的这一小步都没有勇气迈出，那我的九十九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江绮，你愿意迈出你的这一步吗？
江绮：（眼神坚定）好，我愿意！
周深：（激动的一把搂住江绮，紧紧地！）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迈出这一步！（深情）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如今，我已有你！
——幕落·全剧终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