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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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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怀沉吟片刻,点点头“的确,无论是伪灵丹,提线木偶,还是傀儡,保存尸体的邪术都不应该是这么普通一个凡人该知道的”
魏晨“此事绝对不能让姓肖的知道。安全起见,我去通知。我是半路加入的现在离开也很合理。”
南怀觉得很有道理,头点到一半就见他那奇葩师兄皱眉“不行。你身子虚弱,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
身子……虚……弱?!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魏晨小师兄一个也是才受礼下山历练来的吧。还是一个人,说明他打败了挑战者。那又有白山派那种大派,师门清晖真人那种师傅。
虚弱?搞笑呢!
不对,师兄不是开玩笑的人,难道说小师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伤了!
南怀立马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魏晨“师兄,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发现魏晨确实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好像除了体虚也没什么事儿啊……
别不是什么隐疾发作什么的吧。
“魏晨小师兄你是不是旧伤复发啊?脸色这么苍白。”
瞧了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魏晨眼睑到颊边红了一片,倒不见刚刚的苍白了。
摇头,不像。
木良坚持“我就要去”
……
恩,也不知道魏小师兄是不是逞强,师兄跟着也挺好,但是……
“…师兄,你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天天对着一具瘆人的尸体,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肖大爷!
南怀觉得自己呼吸都能闻到了自家师兄无理取闹的味道。
那还不如他去呢!
“我陪你”突然的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插了进来。把南怀脑子里那点消沉气愤给搅和没了。
南怀不确定的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的宗作君“嗯?你…没事?”
不要怪他说这么令人生恶的话,实在是如果不是闲的发慌,没事找事的话是不会有人随便管明显不熟的人的事的。
当然除了圣父心泛滥 ……
木良当即拍板“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
……
南怀瞬间又气愤了。呵呵,刚刚还满脸戒备的冲着人家呢,现在就相信了!?
这么没原则的吗?
就因为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人家小师兄,所以可以这么不要脸的吗。
“师兄,要不是小师兄是男的,我简直怀疑你 对人家图谋不轨了 !”
听到这里魏晨立马甩掉木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这…南怀”
“好好好,去吧去吧”南怀妥协,随便吧不就是看着留守吗,又不是多大的事,反正这位宗师兄答应留下来了。
因为宗作君的到来本来就挤的屋子更挤了。
木良冷静的看了眼悠闲品茶的魏晨在看了眼笑的容恶劣的南怀疑似温和的宗作君最后抱剑打量了一下空间狭窄的屋子,然后冷静兀自严肃的点了点头无理取闹招呼不打一声的把南怀和宗作君扔出了门外
……
……
……
“…我们…这是被赶出来啦?!”南怀难以置信一脸懵逼,虽然他这个师兄向来不干人事,但是这种有违长风派一向尊“老”爱“幼”的表面工作他是从来不做的啊!
“嗯,我们现在找一间屋子睡吧,我看那里就有一间”身边温和声音传来,南怀木楞楞的转过脑袋对上宗作君好像含着温水粹了星光的眼睛。
小小的抽了口气,妈耶,这个人别不是个真的仙人下凡吧!
对比他那个暴躁的师兄,还是这位朋友好啊!又温柔,又善解人意,还长的好看!
南怀瞬间就在意识里抛弃了他的师兄傻呵呵的跟着人走了。
等他从美色抽离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不对,这个房间……好像是肖文悦的……
肖家一个就有三间房,一间肖家夫妻的一间肖文悦的一间客房……
那客房现在还被木良他们占了……
他刚刚就该想到还剩什么房间的!南怀暗自懊恼。
“怎么了?”还在打地铺的宗作君奇怪的看向南怀。
南怀尬笑“没什么,就是想到这间房间的主人。”
从南怀这个位置正正好的对上了对面的鬼气森森的肖文悦。南怀觉得这太考验他作为修士的心理素质了!他可没有住在死人屋里让疑似厉鬼的死人盯一晚上的心理能力!
宗作君似有所感起身看向了屋外,轻轻一笑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你害怕?”
南怀轻哼一声像不服输又傲娇的猫,内心极度不屑。
“怎么可能,小仙君我看是你怕了吧”南怀半眯着眼,纨绔似的斜椅着,那身气度倒把他屁股底下的长条木凳衬出贵妃椅的胡乱错觉。
宗作君像是被他说中了似的僵硬在原地紧紧的盯着南怀也不笑了,南怀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是什么只是觉得灼灼的压人的紧,他只对视了几秒就坚持不住不敢再继续了。赶紧把视线挪到别处,这一挪他才发现宗作君居然在抖,虽然抖动不明显但那也是抖。
不是吧!这朋友原来这么怕鬼啊!他看他人高马大的还以为心理承受能力也大呢!
南怀惊讶的想习惯性想自来熟的贫一贫,不长记性的又跟人对视上。
“你…刚刚叫我什么”。宗作君这一出声南怀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坏了,他怕不是恰巧戳到人家的伤心处了吧。也忘了原来想要说什么。实在是这声音实在算不上好听,又沉又哑还有点破音。像是喉咙因为过度的用力干涩又沉重。
南怀立时端正坐姿,他猜测可能是刚刚那个称呼的问题
南怀也没想到他就随口那么一叫,人家反应这么大,让人愧疚的很有罪恶感。
“…那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脑子一抽就这么叫出来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我这人向来没什么正形我……”
宗作君像是缓了过来轻轻的坐了过来打断了南怀的话“没事,我想你这么叫我,可以吗”话到最后他就看着南怀的脸,温柔的轻轻呢喃出声,好像裹了深重又甜腻的柔情。
“啊?哦噢噢。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哈哈”南怀被自己的想法激的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想抽自己一巴掌算了。都是男人啊,怎么可以随便用柔情这种词语!
但宗作君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实在是让他搞不懂这位仁兄是怎么想的了。不过人家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
话说小仙君这个称呼真的特别适合宗作君啊,仙气飘飘的像真仙下凡似的,人又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名字又有作君二字,可不就是小仙君吗。
“诶嘿,没想到啊,爷取别称的天赋这么高!脱口而出都显的这么合适!”
南怀乐滋滋的撇着宗作君看他没有介怀刚刚的事,反而抿嘴笑的很开心。当下松了一口气。
才交了这么一个又温柔又看好的朋友,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嘴欠交恶。
这么一出南怀到是没了什么换个地方凑合的一晚上的想法了。
果断的关门吹灯,躺在地铺上。
身后一个温热的身体也凑了过来。南怀不自在的扭了扭开口“emmm我睡地铺,你睡床。”
身后没有声音,南怀奇怪,他自己难得这么有风度。竟然不带领情。
宗作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吹出的热气喷洒在南怀的耳廓刻意压低的嗓音和在热气里让南怀觉得耳朵里像钻进了一小簇电流,又酥又麻又痒。
“女子的闺床还是不要随意使用才好”南怀恍然,也对哈,人家肖文悦就在门外“看”着呢,为了表示对逝者的尊重,还是不要碰的好。
“你要是不愿意,我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被褥,再铺一个就是了”
要是真让人家再铺一床显的他矫情兮兮的,又不是大姑娘,两个大男人没必要的。
“咳,没有不愿意”
天哪,这么说怎么感觉更奇怪了!南怀赶紧补一句
“咱们两个大男人又没什么需要避着的。”
然后不给身后的人机会闭眼示意他要睡了。
宗作君果然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南怀身后睡的大天亮。
晨光熹微,片片面面的微光透过窗纸倾撒在室内冰凉的地面上。
“唔——”地上相拥的一白一青两道身影中,青色衣衫的俊俏少年满足的轻吟一声显然是睡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