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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绣春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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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师兄,我知道你一刻也离不开我,但有必要吼的所有人都知道吗?”
木良白眼都懒的翻,大步走了。
“两位仙师。两位仙师!等等…”
瞧着原处一跑三喘气的身影,嘶--
这人南怀刚好记得,肖家的亲戚,刚刚还跟着肖文悦的母亲抹眼泪呐。她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吴…
南怀咧嘴一笑,上去扶住这吴大娘的手“这位大娘,不必着急,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没事的,慢慢的说。”
吴大娘受宠若惊,不敢让仙师扶自己,气都没喘匀忙后退几步
木良就站在南怀身旁抱着剑,左脸写着戏谑,右脸写着冷漠,南怀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人在嘲他先前自夸的平易近人风流公子了,顿时就想跟他理论。
还好吴大娘出声重新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也不是什么大事,您不是问过肖家有没有碰见奇怪的事吗?刚刚在他们面前我不敢乱说,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唉!文悦是个好姑娘。从小就特别听话懂事,肖家两口子以前是挺宠她的。但后来小姑娘越长越好看,这两口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文悦很不好,我好几次撞见肖老哥打文悦,打的都见血了还不肯停下来…哎呦,遭孽哟,十几岁的小娃娃哪里经得住这么个打法!我上去拉也拉不动他就跟魔障了!边打边骂…”
吴大娘边说边拍大腿,像是无奈又像是愤怒。
“文悦是我们的老来子,我们一直都喜欢惯着她…”脑海里迅速调出肖家父亲的这句话。
既然对肖文悦很不好,那又为什么要强调自己惯着女儿呢,他完全可以不提的啊,毕竟我们又没问。
为什么呢?是因为心虚吗?所以越心虚就越要强调他们对肖文悦很好。可是他们对肖文悦好不好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又没有人会知道,会在意。他在心虚什么…?
不过这倒是恰好可以解释肖文悦最近嗜睡的毛病了……
木良也同样觉得奇怪,拉过南怀跟吴大娘道谢。
两人目送着人走的没影了,才接着往镇上走。
“你怎么看”
南怀摇头“什么也看不出来,原先我以为是哪个修为了得的魔修干的。现在…还真不好说”
木良认同他“那做提线木偶的线,我检查过了,没有魔气,反而精纯细制,灵气浓郁。”
什么!?“这…这,师兄你没检查错吧?”虽然话是这么问,其实南怀是相信木良的话的,木良人形探测石的名号可不是他们长风吹出来的。
南怀想了一路,什么名堂也没想出来,索性不想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
“嘿呀,师兄,你看那里是哪儿!”
木良顺着南怀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脸瞬间黑了。
只见距南怀他们不过百米处一座高楼张灯结彩人员熙攘的好不热闹,高楼上,好几扇窗大开着。窗棂上倚着貌美女子。
高楼下更多娇媚的美人搔首弄姿娇软着嗓子热情的招呼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雾草!不是吧这么老的老头也要招呼?!
诶惹,这老头真不要脸都够做人家小姑娘的太爷爷了吧,还真好意思进啊!
唉,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万一人老人家宝刀未老 ,雄风依旧呢!
想到一对老少组合的场景……
南怀哆嗦了一下,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真不敢想!
突然一阵风过撩起南怀的头发呼了他满脸,回神一看…咦?木良师兄人呢??
再一看,木良已经在那群莺莺燕燕跟前了,南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不是吧,木良师兄那原来是这样的人?!我的天呐,不会是我看错了吧!
南怀使劲揉了揉眼,再一看,已经没了木良的人影了。
南怀松了口气,果然是眼花,眼花哈哈哈……
眼花个锤子哟!木良师兄你咋这么想不开呐!!
你师傅不是让你禁欲的吗!这要是让舍由师叔知道了不扒我一层皮就得扒你一层皮!
南怀祈祷他去找木良不会撞见他的黑历史经典时刻。
然而他还没跑近呢后领一紧,让他跌进后方一个人硬邦邦的怀里“小孩子,不要进这种地方”
南怀心里一惊,还没开始想挣扎那只揪着他后领的手先一步松了。
转身往后一看,南怀什么情绪的忘了。忍不住放轻了呼吸,一个俊俏飘逸的像是从小吃了仙气长大的男人温和的看着他
“抱歉,家里一个小孩同你一样大,看你往那边走就没忍住”醇厚温沉的嗓音像南怀喝过的最好喝的酒,透着年岁的古韵和惑人的醇香。
……人家都这么说了南怀在这张圣光加持的脸下还能说什么“哈哈,理解理解”
说完南怀就想走了,男人好看是好看但他总觉得这男人下一秒周围就要飘起一团浓雾直接登升九天,来一个大变活人,变没的变。
哪里想刚抱拳告辞没走出半步后领又是一紧…………
南怀好脾气的转身看着依旧温和的男人
“这位兄台,你是有什么要事吗?”
没事的话请放我去救师兄,谢谢。
男人依旧温和“没什么,就是看着你觉得特别眼熟,想来我们该是见过的。”
南怀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决定暂时抛弃师兄。在记忆里认真的翻了翻,确定的确不认识这个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哪次下山执行任务见过的他不记得了也说不定。
“哦,这样啊。那可真是巧。我先走了!”
先不管你认识不认识了,先找师兄找到再说!再晚点我小命就不保了!
……后领熟悉的一紧……
…………
…………
…………
南怀拔剑,他觉得现在就可以送这个人上天,脸在好看也没商量!
怀里一沉,南怀低头,楞住了,本来就不浓的气被风轻轻一吹,也没有了。
那个仙气飘飘的男人温和的对他笑
“不逗你了,我刚刚捡到的,应该是你的。”
南怀厚了十几年的脸皮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收好怀里的钱袋,连连道谢。
然后继续往那挂着大大的招牌,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绣春楼走去。
一名长相妖媚的姑娘扭着小蛮腰一步三晃荡的冲过来要挽南怀的手臂。被南怀躲了过去
“我是来找人的”
那女人一脸的不可言说娇娇巧巧的放电“我懂的,谁来这绣春楼不是来找人的呢~”
说完又甩着手拍扭过来“我这样的人~公子难道不满意吗~?”
南怀一躲,才不跟她废话,一脚跨就了绣春楼。
唤来了老鸨,特地拿一靛金子诱惑着逗那人眼珠子跟着金子转着套话。很快,就找到了木……找到个捶捶,那家伙早一声不吭的跟野男人跑了!
天底下有这样的师兄吗!有吗?!说好的同生死共患难呢!抛下师弟自己跑路的师兄还是那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师兄吗!还是那个处处维护自己(并没有)的师兄吗!
好的,从此江湖在见是路人。从此咱们就是有名无分的契约师兄弟!哼!
第二天一早……
南怀笑容满面“木良师兄,你上哪儿去了,咦,这位师兄是——”
木良目不斜视“他是白山派,清晖真人的弟子魏晨”
南怀:……我刚刚是单纯的问名字的,是…吧……
待在木良身后看起来略腼腆的少年冲南怀咧嘴一笑,像六月里清晨刚刚升起的小太阳,南怀瞬间对他的好感突破天际。
热情的略过木良握住魏晨的手“这位小师兄,长的可真好看,要不要组个队破个案啊?”
木良拍开他的手 “昨天怎么没回村子?”
南怀大早晨被吃进美梦的记忆回笼瞬间记起了昨晚的事“还不是等某个夜!不!归!宿!的人”
木良清咳一声,板着脸的也不解释“我们先回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南怀觉得他在转移话题……眼珠一转。突然他瞪大双眼“不是吧,师兄!你破戒了!”
木良……
魏晨……
…………
南怀……为什么气氛这么尴尬……
为什么这俩人脸这么红?难道我说的太直白了?那我是不是也该红红脸以表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