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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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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这个祸患,你真是玷污了鼬身为忍者的荣耀与高洁品格”。
“闭嘴,你这个趴伏在地面渴望又畏惧着宇智波一族力量的害虫有什么资格提起哥哥,抢夺止水的眼睛,将他、鼬还有宇智波一族逼上绝路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佐助的须佐能乎在他身后展开翅膀,紫色的天狗举起黑炎组成的弓箭,瞄准对面的老人,“炎遁加具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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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坐在“书库”的中央,“看着”画面里佐助使用细小的幻术破解掉团藏的伊邪那岐,彻底击败了对方。
少年没有犹豫,趁其不备瞬身到其身后,闪着雷鸣的草薙剑割下这个作恶多端的老者的头颅。赶来的水月等人把团藏尸体上的写轮眼全部挖走保存在卷轴中,包括止水的右眼一起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为虚无。
“从今天起,木叶的宇智波就不存在了”,黑色的碎发在风中轻轻摇曳,佐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桥。
直到看见佐助与鹰小队的队员汇合后成功撤离铁之国,神乐这才睁开双眼,她手中正拿着一卷任务卷轴,委托人那里赫然写着“纲手”,委托内容是铲除团藏。
这是卡卡西会木叶向纲手报告过鼬的事情后对方派自己的亲信送过来的任务书,报酬不是金钱也不是宝物,而是在不损害宇智波一族的名誉的前提下为鼬正名,以及……承诺在佐助不做出危害木叶的行为的前提下给予他自由。换句话说,这是一封示好信,也是那位大人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对前人过错的些许补偿。
“鸣人他们几个知道五代火影的决定吗?”神乐向来人提问,对方无机质的眼睛微微闪了一下,正式与神乐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和队长,又或者可以称他为——天藏。
“啊,这是当着鸣人、小樱和卡卡西的面写下的任务书,‘这也许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吧’,卡卡西前辈是这么说的”。
“鸣人呢?他说了什么吗?”少女询问道。
“鸣人他……他当时什么也没说,但是也没有阻止火影大人的决定”,大和说完这句话便对神乐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待客室。
当神乐回去与眼睛仍然蒙着纱布的佐助说起这件事后,他罕见的沉默了几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接下这个任务。也就是说,在团藏被少年杀死的瞬间,这名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少年已经与木叶忍村毫无瓜葛了。
少女将任务卷轴收起来,伸出右手接住在她身旁等候多时的通灵兽,佐助离开后五影会议发生的事全部流向了她的大脑。
“忍者联合军吗……”,神乐忍不住敲敲脑袋,“还有第四次忍界大战,净是些麻烦事啊”。
“比起这个,那个冒充宇智波斑的人说的话倒是让我多少推测出黑绝的目的了”,神木突然插话。
“黑绝的目的?”少女询问道。
“他想要复活辉夜姬”,神木悦耳的声音满是凝重,“如果他们真的集齐九个尾兽合成十尾,并且顺利成为十尾的人柱力,那么对月亮施展无限月读的结果只会是将辉夜姬的封印解除而已,黑绝果然骗了他们,我猜测他对宇智波斑也同样有所保留”。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绝不能让黑绝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现在去保护八尾和九尾的人柱力吗?但是仅凭我们这边的现有力量恐怕也并不足以扭转局势”,神乐有点焦躁地拨了拨刘海。
“既然要发动战争,那么肯定需要足够的人来作为军队,晓本身是不会有可以和五大国为对手的军队的”,神木没有回答神乐的问题,反而转向另一个话题,“他们特意来盗取宇智波鼬的骨灰,恐怕就是为此做准备的”。
“你是说……秽土转生?”少女睁大的琥珀色眼眸里一点点被愤怒浸染,“他们竟敢打扰哥哥的长眠!”
“不出意料的话恐怕就是秽土转生之术,而且别忘了,如果我们之前的推测没有出错的话,对方手中还有斑的骨灰,那个男人一旦被‘复活’了,哪怕十万忍者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我们这边也必须有相应的对策么……”,神乐沉吟片刻,“当初留给大蛇丸一线生机果然是正确的”,少女想起自己与大蛇丸合作的时候对方拜托她找的各种资料,“如果顺利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把先代火影全部从封印里解放并转生出来,这样巅峰的战斗力应该可以勉强持平”。
“首先要想办法复活大蛇丸”神木肯定了神乐的计划。
“等佐助回来吧,大蛇丸流的忍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神乐的视线停留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轻轻叹了口气,“看来留给我们做准备的时间并不多了”。
“目前已经确定鼬很大概率会被转生出来参战,你有什么打算吗?”神木放轻声音,口气是很是柔和,仿佛询问的眼前不是一触即发的生死之战,而是母亲吟唱的摇篮曲曲目。
“看来我们这股势力无法再躲在幕后了,做好迎战准备吧,不仅仅是为了哥哥,秽土转生只有施术者可以解开,只有上了战场我们才能够顺藤摸瓜找到对方”。
“希望一切都来得及”,神木这样说道,突然展开了幻境,神乐被带到了一间空屋子里,一个除了眼眸是绿色以外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出现在她面前。
“事到如今,是时候让你了解第三阶段的内容了”,少女开口,是神木的声音,不复方才的柔和,她对神乐露出一丝顽童般可爱的笑容,语气却是少见的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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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与团藏的战斗中只受了点伤,对方虽然相当难缠,但是仅靠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他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只要将对方的写轮眼消耗待尽就可以了。
回去的路上几人没有赶时间,而是作为旅人一路晃晃悠悠走了回去,直到几天后才到达神木镇的门口,此时佐助的伤势也早已经完全恢复了。
傍晚,温泉旅馆的大门旁,雅人在入口处喊住了黑发少年,“佐助大人,神乐大人让我转告您一声,让您回来了就尽快去她的房间里找她,有要事相商”。
“我知道了”,佐助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自家队员说道,“我现在就去神乐那儿一趟,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这次任务都辛苦了”。
佐助熟门熟路地走近神乐的房间,门半开着,里面的神乐正闭着眼睛躺在榻榻米上,身旁是堆积的卷轴。夕阳打在少女精致的脸庞上,小小的鼾声回荡在房间里,她的嘴巴紧紧抿着,神色也并不安定,看起来似乎做噩梦了。
少年放轻脚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看着睡着的神乐,小幅度地摇了摇她的身/子,“神乐,醒醒”。
少女突然睁开眼睛,眼里夹杂着一丝惊慌,直到看见眼前的人是佐助后才将睡梦中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她坐起来揉揉眼睛,懒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回来了啊”。
“啊,我回来了”,少年用手理了理神乐睡得凌乱的头发,“怎么直接在地上睡了”。
“啊……可能是这几天连着没怎么睡觉,所以工作中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吧”,少女顿了顿,借着佐助的手站起来,她微微抬头,看向少年漆黑的眼眸,“你知道第四次忍者大战开始了吗?”
“什么?”佐助似乎有些错愕。
“就在你离开五影会议后,宇智波带土出现了,他在与影们交涉失败后直接宣告了开战”,神乐捏捏自己的鼻梁,“我和神木也因此推测出黑绝的目的以及他们偷走哥哥骨灰的理由”。
听完神乐的推测,佐助的神色不动,黑色的眼眸沉沉,当中似有风雨酝酿又似岁月静好,“所以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找到复活大蛇丸的办法是吗?”
“没错,你有什么想法吗?”神木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蛇丸曾经通过我的咒印实现了再生,它的本体若如你所说逃跑了的话,虚弱的他现在最有可能藏身在某个人的咒印当中”,少年仔细回忆了一下拥有咒印的人,肯定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蛇丸曾经的弟子红豆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御手洗红豆吗……”,神乐想了想这个人的资料,“木叶的人似乎派她去寻找兜的下落了,现在她在哪里我们这边也没有明确的消息,只能慢慢搜寻了啊”。
“只能这样了”,佐助也赞同道,“鸣人和八尾那边就这么放任不管了吗?敌人发动这场战争的最终目标就是他们体内的尾兽吧,不需要重点监护吗?”
“鸣人正在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学习控制尾兽的方法,一是出于增强忍者联军战斗力的需要,二也是希望鸣人可以和九尾好好相处,早年的恩怨也需要他自己去做个了结吧”,神乐回答道,忍者联军正式建立后木叶那边曾向她发出过邀请,但却被她拒绝了,“我们这边不方便跟随忍者联军一起行动,组织太庞大会使个人的机动性降低,对我们几个人的限制都太大了,不过我还是会和那边的人保持定期联络的,确保在一定程度上的信息共享,同时也不会妨碍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我就去战场上吧”,佐助将手搭在草薙剑的剑柄上,乌黑的眼眸里有一丝愤怒的火苗在燃烧,“亵渎哥哥的灵魂,惊醒本该安息之人,我是不会放过幕后主使的”。
“关于这件事……我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和你一起上战场”,神乐一边偷偷瞄着佐助的脸色,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虽然我作为战力而言顶多算是一个普通上忍级别,但是情报的收集处理我可是专家,在战场上情报可是非常关键的获胜要素”。
“不行”,少年没有理会少女顿时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
“佐助,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在意气用事,但是眼下我们需要找到红豆的所在地就必须有足够多的消息来源,所以我是接下来所有行动中不可缺的一环,更何况如果遇到了被幕后人控制的鼬,你要怎么做?”
“那就战斗”,佐助的回答依旧没有妥协的余地,在他看来称得上是他软肋的少女在这么危险的时刻必须待在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这样他才能安心地在前方行动。
“你听我说完,哥哥在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止水的左眼,里面还留着别天神的幻术,你应该没有忘记那个幻术的启动条件吧”,神乐伸手拉过少年搭在剑柄的手,用两只柔软白皙的手轻轻包住。
然而看似不染尘埃的少女的掌心满是老茧,不论外表多么像是贵族,那始终是一双武人的手,她琥珀色的眼眸凝视着自己心爱的男孩子的双眼,没有丝毫的躲闪,“况且我也是一名忍者,而且还肩负着乙羽一族的使命,断然没有逃避战争的理由”。
“……”,佐助黑色的瞳孔微缩,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用被握住的大拇指轻轻蹭了蹭神乐的掌心算是妥协,垂下眼睑“我知道了,但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佐助大人!”少女用力搂住少年,用头发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佐助的呼吸一窒,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一只手回抱住她,一只手按在少女头顶被蹭得略微凌乱的黑发上,语气温柔又深沉,仿佛在许下一生的约定,“答应我,不论发生了什么,如果我们被迫分离了,你也要拼命活下来,等我去找你,好吗”。
神乐抬头看着满眼认真的黑发少年,不自觉失神了片刻,直到感受到对方越来越用力的怀抱才回过神来,她回望佐助纯黑的眼眸,沙哑的音质似乎比平时更加喑哑,她听到自己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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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平静而厚重的海面,偶有激流高浪,但即便是激烈的碰撞也和少年的怀抱一样令人安心,温暖有力的包裹住一只无处可去的小舟。在他的眼中、他的怀里,她心灵与身体可以一齐安放,长夜无梦,只余下眼中这一人,那便是全世界了。
夏虫不可语冰,室外的萤火虫在夜空下飞舞,蝉鸣一波接着一波,宁静的风中传递着一丝秋日的瑟瑟,被裹挟着,奏响生命的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