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簿》阅后心得感想》3318290

8、（八）、『尾声』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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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以下涉及剧透！未看完《功德簿·星海》正文全本者请不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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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以下涉及剧透！未看完《功德簿·星海》正文全本者请不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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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法】
　　第一部中，诺亚将自己复制后制作出了「二号」，然而即便是复制体，二号与诺亚的「个性」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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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号刚诞生的时候，容远曾说，他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会去思考我是谁？我为何而存在？但是它甚至没有向容远要求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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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篇中的二号，比起过去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我是为了主人容远而存在的。
　　这句话诺亚也曾经对容远说过，从这一点来看，它真的是诺亚的复制体，因为明明它不像诺亚，是被容远亲手赋予「生命」的，可是依然只对容远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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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号在星海篇中所有的行动都贯彻了这项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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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因为在容远受伤时无法「亲手」治愈容远，所以它向容远要求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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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了身体后，它为自己取的名字是「阿尔法」——『初始、第一、开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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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远当时在心中笑说，他一直以为二号不在意名字，但从最后他选的名字就能看出来他其实很在意「二号」这个寓意。 「阿尔法是独一无二的」，我仿佛可以看到它在为自己取名字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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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认为，比起诺亚来说，二号的个性更符合我的口味，它有种很温柔、很可靠的感觉。有一个片段是它默默地、很珍惜地纪录容远与豌豆谈话片段，真的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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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的时候，容远对它说，希望它继续留在这个宇宙。
　　可是明明他们在离开兰蒂亚的时候，容远曾答应过阿尔法：『你想去也可以一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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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远一直说：『不要强加自己的好意在别人身上。』可是面对他真正在意的对象——阿尔法，容远却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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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对容远来说……德罗布克的死，让他心中再次有了胆怯，他不想再经历任何重要的「人」因他而死……所以哪怕看不见，他也希望阿尔法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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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阿尔法来说，容远是他的存在意义：『对我最好的，不是我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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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法也曾说：『死亡对我来说跟关机差不多。 』
　　所以它说服豌豆，让它能够继续跟在容远身边，即便它必须舍弃容远赋予它的新身体，即便它可能因此死亡，它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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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阿尔法让我觉得，它是真正有感情的「生物」，可是同时也很矛盾的觉得，那是否只是因为它的核心程序在作用？
　　第一部中的阎策为萧清澄死而「殉情」的部分，我也有类似的疑惑（不过那段我也看哭了）。以其他作品举例的话，有点像曾经我看电影《AI人工智慧》时，无法认同小男孩对他的母亲是真正的爱类似……就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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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如何，读到这里我对阿尔法好感度爆棚，真的很喜欢它，祈求它能够继续陪伴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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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豌豆】
　　第一部尾声时，艾米瑞达曾在心里想：『自己何时能成为像豌豆一样被容远信任的存在呢？ 』
　　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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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豌豆与容远彼此共享着功德簿的秘密，这是一个紧密的羁绊。只有在豌豆面前，容远不需要有任何隐瞒。容远也能够确定豌豆是世界上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存在。
　　豌豆也是唯一一个见证容远从少年时代成长到现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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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豌豆的地位是绝对特殊的、不可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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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在星海篇中，豌豆成为了容远的「座标」，让他不至于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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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炎队悲剧发生后，容远一直浑浑噩噩地活着，直到豌豆重新苏醒，他才重新振作起来。容远当时说：『拥有豌豆，是他人生最大的幸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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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豌豆而言何尝不是如此呢？
　　身为功德簿的器灵，它曾不断地被功德簿的持有者抛弃、初始化、再抛弃。
　　但是容远曾对豌豆保证绝对不会抛弃它。所以，第一部到第二部，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豌豆受到容远的影响，变得越来越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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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豌豆曾在心中说：『我要对容远更好，我想要让他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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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甚至在最终站前对容远说：『如果你打不过，我们就不要管了，离开好吗？ 』
　　这不是功德簿的器灵应该说出口的话。
　　这样看下来，豌豆能成为容远心中不可替代的「人」，是理所当然的发展，因为它真正将容远的存在放在所有其他之前。
　　为了容远而不断成长地豌豆、主动为容远付出的豌豆，真的很好很好，我越来越喜欢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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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也不确定，越来越像「人」的豌豆，它的改变究竟是好是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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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上所说，豌豆说出了身为器灵不应该有的想法。
　　就功德簿本体而言，这种改变应该是不能被接受的。因为如果器灵有了人性、有了愿望，如何能客观「监督」持有者呢？曾经豌豆被功德簿控制降下天雷时，它「公正无私」的模样，应该才是功德簿喜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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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豌豆擅自动用力量救了容远后，功德簿给容远的提示音是：『建议抹杀器灵。 』
　　这也是功德簿死板的地方。
　　我想豌豆一定不知道，功德簿给过容远这个选择。
　　幸好，容远从来不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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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功德簿担心的层面并不相同。
　　我只是在想，现在的豌豆开始有了「愿望」，它会想要拥有力量保护容远、会想要让容远开心，但是会不会哪一天，这个愿望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崩坏呢？这个可能性光想就毛骨悚然，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希望一直到最后的最后，豌豆都能够陪伴在容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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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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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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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的容远，有同是少年的金阳作为朋友，读者可以从他们之间的互动，感受到容远年纪还小，比如说他还是有点孩子气的地方、有些微不足道的小缺点。可是随着时间过去，金阳不在了，容远也已不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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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篇一开头，容远就说：『他曾经也是被称为厨房杀手的人，如今却不同了。若让故人知道，肯定会很惊讶。说到底，过去的〝无能〞，只是有人愿意纵容的结果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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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地球时期，现在的容远变得无欲无求，情绪也不再有波动，整体而言，星海篇的他非常抽离、疏离。
　　不过这样的发展也不难理解，虽然容远外貌仍年轻，却也经历了至少百年的时光，要如何把握他的个性是一个难题。然而，或许在钟吾星解开了容远心中某一部分的心结，在硫卡司岙篇，容远似乎重新恢复了一点「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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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他被木特尔拉着唠叨的时候偶尔的不知所措，又比如他去商场遇到阿黑若时被忽悠买东西之后回过神的心情，都让人觉得，容远还是当年那个因为拿周圆没办法而打电话给金阳抱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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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远的思考也比之前要开阔，他曾在面对木特尔时想到：『人生非常短暂，生命有太多不测，所以最重要的是活好自己，或在当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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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这么想的容远，很显然已经不再是过去被困在钟吾星绝望的他了。
　　面对豌豆跟阿尔法的他也变得很温柔。
　　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完全放开，我还是很替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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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发觉众多星球毁灭的真相源自于德罗布克想要「复活」队友之后，容远身上似乎又重新缠上了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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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罗布克死时说：『太好了，船长不是一个人。 』
　　他跟当年其林死的时候一样，明明自己那么痛苦，最牵挂的却仍是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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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再一次，容远自责、悲伤、痛苦。
　　这次容远放任自己哭泣了。
　　我也感到很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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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也因为这样，容远再次退缩了。
　　所以他才会跟阿尔法说：『留下来，活下去。 』
　　这跟过去容远坚持的原则是不同的。
　　可是他已无法再承受另一个失去，这是唯一一次他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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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功德簿及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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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星海篇并没有在功德簿的起源方面有太多的进展，但是还是想稍微讨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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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德簿的功德，对容远有作用，但是对一般人来说那些功德是否有意义？
　　因为第一部一开始有引用佛教经典，我就在思考，在佛教的世界观里面是有轮回的（通俗而言），也有所谓的因果（前世造的因，后世才会有果报，不讲现世报）。功德这种东西，最大的功用就体现在轮回上。
　　那么功德簿这个故事中，是否有轮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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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篇的结局中有两位的死亡比较特别：陶德及德罗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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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德在被德罗布克杀死后，他以灵魂（或者神识）状态游离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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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罗布克则是看到了死去队友在另一边世界等他的影像。
　　但我认为他见到那些影像时，他还没有真正死去（真正死去的点，应该是他的身体灰飞烟灭的时候）。会有那样的描述，或许是他在被容远拥抱后产生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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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光从以上的情节，我们仍无法从中明确判定：这个世界观里面的死后状态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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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德簿的世界观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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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德簿本身单纯以做的好事、坏事来相互抵销功德、来判断善恶，容远跟读者都知道是错误的，同样在佛法来说，这些拥有正功德却造恶无数的人，实际上是没有正||念的（甚至是一种「魔」），也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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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认为，功德簿对人们功德罪业的计算，并不符合佛法的概念。尤其是，功德簿为所有人都设定了「数值」这件事，不单是功德，身体状况也是以数值呈现的。也就是说，功德簿的存在，会让持有者产生对数值的追求与执着，在我浅薄的知识中，这点跟佛法一定是相违背的，所以我会这么判定：功德簿本身不是一个由佛法正法而产生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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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虽然我说功德簿本身并不符合佛法，可是我仍然认为，功德簿的世界既然有「功德」，那么肯定也有其他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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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我对佛法也不那么了解，最近才正好读了一些经典，发现了佛法中有趣的世界观，在此跟大家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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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教宇宙观其实是很宏大的，所谓的三千大千世界与「轮回」，其实范围都不仅仅只限于「地球」与我们现在所处的银河系。很多菩萨也是在其他的世界中出现的（如妙音菩萨），甚至时间线也不能用我们的「观念」所理解。
　　例如「黄粱一梦」，我们觉得自己在梦中度过了一生，实际上却只是一个梦的时间，所以佛教认为时间是一种观念、是一种妄想，因为每一个人感受到的时间是不同的（这是我个人目前的理解，如有错处请包涵）。这个想法或许类似于第一部中容远创造的「方舟」，让人类某种程度可以超越时间的壁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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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作者在第一部中还有写两篇平行世界的番外，虽然说这被称为无责任番外，可是我认为既然写了就当成有（喂！）。平行世界在佛法中也是有类似概念的，法华经中佛陀就在大众前，示现各个平行世界中都有一个他的化身在讲法。 （参见《法华经》：见宝塔品、从地涌出品等等。同时，在看佛经时也要注意到『如来以方便说』，很多佛陀所说的故事是表象的，是藉由它们来举例，方便大家理解，不能用一般通俗的眼光来看待，这里我用它来观察比较本文的世界观，可是并没有真正涵盖佛法的意思，如有兴趣请自行去阅读经典，个人觉得比较浅显易懂的推荐参考书目：一行禅师《经王法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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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述所说，我感觉某种程度上，作者设定的世界观或许有某些相近之处，既然如此，那么应该也会有「轮回」才对，而这个转换或许会在他们魂体意识暂时归零后才发生，这就是为何前面我会说，我无法从剧情中判定究竟有没有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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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忍不住开一下脑洞。
　　如果说这个世界观有轮回的话，容远是否有一天会在另一个世界遇见熟悉的人的转世呢？
　　但是以目前容远的想法来说，有没有彼此的记忆或许才是他在意的。
　　因为当功德簿提议「抹杀」器灵时，他拒绝了，我想是因为对容远而言，如果豌豆的记忆被初始化，那样的豌豆就不再相同也没有意义了。另一方面，容远也不认为平行世界中遇到的金阳是他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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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概念上有些不同，但如果容远知道人死后确实有灵魂与轮回的存在，他是否还会借怀死亡呢？
　　以我自己来说，当我知道世界上有轮回，我死去的亲人朋友将到其他地方重新开始他们新的人生，我会真心为此感到高兴，也能够放下悲伤继续走下去，毕竟他们已经重新开始，我也就不必再执着于他的死亡是「终点」而感到痛苦，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会重逢呢？即便不再是亲人、友人也没有关系，因为有关他们的记忆仍珍藏在我心中。再举一个例子，常常看到很多人说自己宠物过世，因缘际会又发现了很相似的另一只而再次带回家。如果是我遇到的话，肯定也会为它仿佛再次回到身边而感到开心。
　　当然这是我个人安慰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觉得容远一定要接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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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鉴于这个世界观还包含了科幻世界，科技生物的死亡又该是如何判定呢？
　　阿尔法曾说他认为每一次关机就像死亡的感觉。
　　这个说法很有趣，因为如果它不被重新开机，确实它就「死」了，可是这跟我们认定的死亡是不同的，毕竟它能随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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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进一步来看，阿尔法是诺亚的复制体。身为人工智能，复制体的意思难道不是代表它们拥有相同的源代码吗？如果说它们只是数据流，如何能解释同样的代码却能产生阿尔法跟诺亚两种不同的个性？
　　这个概念是否跟克隆人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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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中也出现过克隆人，虽然或许制造过程中不能完全一样，但是他们也确实拥有跟本体一样的基因。可是我们知道，这些克隆体的思考、个性，很明显跟本体是不同的，他们是否有灵魂？他们的灵魂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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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克隆体的概念套回到阿尔法身上，是否可以说，或许在这个世界观里，有些「生物」就是以这样的机械构造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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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点，容远可以用自己的功德向功德簿「兑换」东西，它的原理是什么？是否表示功德簿本身也需要这些功德？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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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清澄在第一部中，认为走「扬善」的道路，最终会让持有者找到功德簿缘起的真相。可是她认为惩恶者最终会被引导到「魔之道」，摆脱束缚并且毁灭功德簿，这点我并不认同。
　　就功德簿这种死板的计算方式，所谓善恶到底是由谁来判断呢？人哪有那么容易用数值来计算？
　　更何况，因为功德簿的存在，持有者身边集中了所有的恶与悲剧，这等于是一个陷阱，因为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不可能在种种痛苦下不做一件「恶」，我想除非持有者是佛陀才能做到吧，只有能做到佛经所说的「无我相」与「忍辱」，才能让加诸在身上的所有苦痛与折辱都不影响到他，这并非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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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篇中，容远肯定了「天雷」的作用，因为只有天雷存在，才能限制功德簿的持有者，让他们不至于成为「灾难」。
　　所以如果选择惩恶，最终的结果是让功德簿毁灭却不能同时毁灭持有者，那并不合理。但是如果毁灭功德簿最后也要毁掉惩恶的持有者，那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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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以上只是我个人开脑洞的解读和揣测。
　　星海篇中，或许因为跟第一部的地球是处于同一个宇宙位面，所以并没有揭开任何新的关于功德簿起源的线索，所以我真的很期待未来在新的篇章中，能逐渐解开这些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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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再次强调，我只是普通人，文笔差也没有真正开悟，读的书也不够多。本文中引用之所有佛法概念，只是帮助阐述我个人角度的解读，并没有办法涵盖佛法的深奥与全面性，如果各位有兴趣请直接阅读佛经或参考佛教大师们的相关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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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生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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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远因为童年的一瞥，将创生之柱视为他毕生的向往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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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开始跟伊斯力对话中可以知道，容远等人原本就知道探索创生之柱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程。当时的容远或许有某种程度的傲慢，他以为自己力量强大到能带着众人穿越星桥，可是最后却发现自己的能力在自然面前不值一提，连保全自己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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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星海篇整篇，可以说都是容远对过去自己的忏悔与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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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的时候容远曾说：『窥探了更美丽的景色后，他还能再忍受平凡的人生吗？ 』
　　这个理由让容远踏上了宇宙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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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钟吾星时，容远也对林青司说：『探索宇宙未知是我毕生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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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的容远真的还有如年少时一样的好奇心吗？
　　我一直记得当年第一次踏上月球的容远，他当时那么开心、忘形。
　　这些表情，在现在的容远身上早已经看不见了。
　　可是他的脚步并未因此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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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说：『帕寇说你是他见过最勇敢的人。 』
　　容远想：『我不是勇敢，是因为我了无牵挂所以才一直向前。 』
　　我觉得容远对自己的认知并不准确，他其实有所牵挂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感觉痛苦呢？他只是没有遇到想让他永远停留的地方，也没有跟其他人建立更紧密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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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唯一跟容远建立紧密羁绊的是豌豆。
　　豌豆曾经承诺容远，只要容远不舍弃功德簿，他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不论如何也一定会找到他，而且豌豆就永远会是豌豆，他的承诺是「永远」。别的任何东西或者人，都无法保证这点。
　　如前所说，我觉得豌豆在星海篇，虽然并非主要角色，却是让容远安定下来的座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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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让容远坚持继续前进的，是否有一个原因是豌豆与功德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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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功德簿与功德，对容远而言其实可有可无，但容远也并未抛弃它，为什么？
　　因为豌豆跟功德簿是绑定的吗？或者豌豆的存在可以一直提醒他保持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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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豌豆身为功德簿的器灵，是被它所限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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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功德簿的起源之谜一直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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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探索了这个宇宙大部分星系的容远，除却儿时梦想的因素，如果要继续探询真相，他仍理所当然会望向创生之柱。
　　因为创生之柱周边，出现过许多奇妙、未知原理的东西，例如「魂符」、「长生玉」等等。这代表，传说中创生之柱里有连接奇它星域的「星桥」，这个猜测的正确性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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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的容远究竟是抱持什么心情再次前往创生之柱的呢？
　　他单纯是对儿时梦想执着，是为了对过去未完成的事情做一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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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利穿越之后的容远又会如何呢？
　　是否有一天，他会厌倦探索新世界？到时候他是否会主动放弃功德簿、放弃豌豆呢？容远最终的归宿会是什么呢？是否会如同小王子的结局一样，觉得躯壳太过沉重、回不去原来的地方而选择消亡？我不愿意想，只希望他的旅程不要有完结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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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本文中一直提到佛法的概念，可是我也知道，如果容远真正到了毫无执着的地步，也就不再会有这么精彩的旅行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说了许多，算是一种任性吧，因为我更希望容远不要活得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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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看到第三部到现在为止已经连载很多了，可是我仍忍住没有看。
　　我一直在想，在星海篇已经有点破碎的容远，究竟要如何修复？到新世界的他又将会如何重新开始他的旅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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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温第一部的结局，金阳死后留给容远了当初让他们相识的小海豚。
　　星海篇的结局，小海豚的破碎，让我忍不住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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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最后的呼唤声，又让人觉得，容远会带着一直以来友人们的祝愿继续勇往直前。
　　大家都爱着你，所以一定要幸福啊，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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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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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完了！ ！ ！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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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心得感想是从六月底开始写的，到现在写了超过一个月了（跪）……或许是因为故事后面越来越有深度、让我有感触的角色也越来越多，最后就越写越长……一开始真的没有想到会写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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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跑去看灵域篇发现都已经连载那么多章了，我却还停留在星海篇OTZ
　　可是没有等到完结我真的安心不下，我不适合追连载，只能先忍痛克制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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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期间一直反反覆覆重看功德簿，每天都在想里面的人物与片段。我在这里说了半天大道理，但实际上我自己的执着心也是非常强OTZ……（甚至写到一半还被自己卡住了，逻辑杂乱段落重复，写写删删绕了好多天，写文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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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写到这个程度还跑来文下发表，似乎有点自我满足的感觉，可是写了却不表达出来，我觉得我也会感到后悔。也因为发到别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有谁会看，就厚着脸皮在文底下贴了。但说真的贴完后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占版面了……如果觉得被打扰了，我真的感到很抱歉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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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人的经历、想法都不同，如同容远的说法：「不要强加自己的观念。」
　　这点我基本是认同的，在此我完全没有要强加观念的意思，写这篇的最初只是太渴望把自己的想法跟容远说（或者说跟作者聊），希望让容远不要那么痛苦……各位认同也好、不认同也好，都没有关系，作者太太也一定不要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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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么长，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会看完，但也只能这样了。
　　若是有任何人能读到这里，我觉得真的很感恩。
　　再次谢谢作者写了这么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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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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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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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太太写点星海篇番外吧！ ！ ！ （作一下梦，万一能实现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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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乐回归正常生活后发现自己成了知名主播？ ！ XD
　　★想看月威、拉西尼、莫规林莱等人的后日谈。
　　★林青司与林青歌（和他们父母）的相遇经过、林氏兄弟日常之类的～XD
　　★木特尔年轻的时候怎么被渣男百里云给骗的？太好奇了想八卦XD场景我帮太太想好了，例如木特尔跟万若华在给奚言心分析如何选择恋爱对象而谈到自己经验之类的怎么样？ XD
　　★一切事了之后，劳埃德跟儿子伊迪的日常！伊迪太蠢太可爱了，我好想看劳埃德面对蠢儿子时的心理活动！ （感觉可以跟上一条愿望合并写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