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崇叶青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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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去参加了队长们的酒会，还有她的两位朋友。这是武藏在被逼去执行任务之前告诉我的。
而她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敢肯定，她一定是被某个无良的家伙给灌醉了。于是我拉着藏人一起去找她。
坐在车上想着她上次不小心喝醉的样子，我开心的笑了。
“很期待呢～”我说。
藏人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他也很好奇这次秋水会为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然后我看见她一只脚踩在桌子上教训朽木家的少爷，称赞朽木队长“可爱”，大骂她的两位朋友，再然后是“调戏”蓝染副队长及他的三席，还有京乐队长浮竹队长。
果然是秋水的风格啊——我感叹。
然后我看见她叫卯之花队长妈妈，言语中的悲苦哀愁让我脸上的笑容迅速的变成满地的碎片。
你是罪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听见心中有人这么说。
她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却要承受你们所强加给她的苦难。
甚至还计划着夺取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生命。
我开始前所未有的痛恨我自己。
只是……在她倒下之前，我看见她的双眸变成了她刚出生时的模样，那么的黑暗深邃……
我似乎看见她望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落入了藏人的怀中。
我和藏人让她认了卯之花队长做妈妈，在长老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在众人面前完成了所有的仪式。
不过……是在安慰我自己罢了，至少，我在他所剩不多的时间里给了她一个母亲。
乘她还在脑袋发晕的时候，我命人拉走了所有的车马，谈话躲在一旁的大树上。
当穿着十二单的她还戴着几十斤重的饰物出来，却发现一样可以用来代步的工具都没有了，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但我没想到，会是最后一次看到这个表情的她了。
当听完影卫向我报告她在流魂街的遇袭事件，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不了解她。
那样冷漠的话语和狠戾的手段，真的是哪个只想吃喝玩乐来者不拒的她吗？
我看着天空，有些精神恍惚。
长老院对秋水在真央不断的留级的情况终是不耐烦了，越过了藏人的阻挠，直接对现在的校长加压，让她在今年毕业，并且必须要找到自己的斩魄刀。
因此，我们不得不将准备好的计划提前实施，在她身上下了饵。
在她外出寻找斩魄刀的时候，饵发挥了作用，为她引来了大量的强力虚，一群足以困死两名副队长级别的快要进化为大虚的强力虚。
但她被朽木家的小少爷救了，而我也松了口气。
朽木队长请去了藏人，希望能与上川家联姻，将秋水嫁给他的孙子，藏人答应了，我却不知如何是好。
我知道，这么做，以后的计划实施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但一旦成功，武藏便能顺利成章的接收秋水原本的一切，并且不会遭到任何的怀疑。可是，我也知道，秋水不爱那个朽木家的小少爷，而我却要在拿走她的一切之前逼着她与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
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的笑的没心没肺的以戏弄我为乐。
那天晚上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瞒住我与武藏在外夜游，直到早上从大院的正门走回来才被发现。
然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在乎这个孩子，于是我慌里慌张的说了许多，但我清楚，那些全是谎言，关心她的真话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这样总想着如何杀死她的自己没那个资格。
在拉着她的手的时候，我心中的不安被无节制的放大，因为我摸不到她的脉搏。
她戏弄似的对我说这是死人的手，自然是冰的，笑起来的时候眯着眼，让我无法看清她不知何时变得猩红一片的双眸。
于是，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对自己说，这又是一个恶作剧。
算算时间，正好是她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我跑去准备叫她起床吃饭，只是在打开门后却发现她正好笑的趴在一个绝美的女子身上，让我想起了最近新兴起的一个词：百合。
女性死神协会的那一部分小家伙一定会对今天的事感兴趣。
于是在我想着什么时间去找那些小家伙的时候被她给骗去做体育运动了，并且还得是在武藏的监督下去做……真让人丢脸……
武藏啊武藏，你还是我的儿子吗～居然帮着自己的妹妹来戏弄自己的母亲，想到早上武藏表情怪异的默默跑掉，我就来气……不过，我是他的母亲，秋水是他的妹妹，尽管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也会很难选择的吧？更何况，我虽不是秋水的母亲，却也是她的姨妈，在我们的身上，有一半的地方是流着来自同一个家族的血液……
我想要去找藏人，让他停手不要再执行那个可怕的计划了，在还带着一点点的犹豫时听见了她与白哉的对话。
不在乎自己的婚姻……这怎么可能？
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当她笑着说自己无从选择时，我想起了紫鸢，想起了那天在自己转身后夹着呜咽传来的声音：
“我无从选择……”
泪，开始止不住的向下流淌。
如果，如果我们都有着“选择”的权利，那么就不用经历这么多的痛苦了吧？我可以堂堂正正的战站在藏人的身边，紫鸢也能够和一个爱她的人生活下去，尽管会有些伤心，但绝不会有如当年那般的痛苦煎熬，而我与她，也不至于反目成仇，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处心积虑的迫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如果，如果我们都可以选择的话。
我用尽了一起办法想要让藏人放弃那个计划，不论是好言相劝还是逼迫威胁。
但他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任由我闹腾。
然后在我平静下来的时候说，可以让她去见自己的母亲最后一面。
而过去，是我提出不允许秋水踏入家族墓地一步。
在紫鸢的坟前，我依旧在与藏人争吵，直到秋水的到来。
但她只是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便要离开，甚至都不曾与我说一句话。
我心中开始止不住的悲哀，然后对着藏人爆发了出来。
但他有也依旧只是看着，然后说那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
只要是决定了的事，他就绝不会改变。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所坚持的规则。
而这些决定，都是我帮他下的。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写在了一封信里，在要与藏人一同外出巡视家族产业时，给了一个为净灵廷通讯杂志工作的好友，并请她务必在今天发表，然后回来在所有要外出的人身上下了饵，包括藏人。
那些饵可以引来足够摧毁整个流魂街区的大虚，只要这样，才能停止一切的罪恶，让秋水不再危险，才能让我的心好受一些。
在大量的强力虚甚至是基利安来临时，我看见藏人的脸上有着与我相同的轻松，然后被一只强力虚打倒在地。
藏人，我庆幸我们有着同样的想法，并且将同时死去，只是，我们似乎都来不及对秋水——你的女儿，同时也相当于我的女儿说一声对不起了……
在神志迷糊不清的时候，我似乎看见了紫鸢，她像过去那样亲切的唤我阿青，同时又看见了秋水，她也微笑着叫我阿姨，然后同时说着原谅我的话——一切都像梦境那般美好，却又真实的令我忍不住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崇叶青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