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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7行军 这样的南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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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这边在加紧练兵备战,荣亲王那边也在招兵买马。
圣上算得上是一位仁君,不想因为战争让百姓流离失所。
神威将军谏言:“我军在备战,荣亲王方也是,与其等他们继续壮大,不如连结内蒙,先发制人。内蒙与我朝结有姻亲,应当不会拒绝出兵协助。虽说这样我方会有些舟车劳顿,但悄悄行军,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也可保京中安定。臣愿率兵前往,斩杀逆贼。”
此举被圣上采纳,由神威将军带兵,于冬日悄悄行至岭南临城——狮城,打算除夕夜打他个措手不及。
如今已八月,离出征不到四月时间。日前,圣上派副都统陈申先前往内蒙求援,之后直接带援军前往岭南。
陆瑾轩和南风如今已学有所成,此次也在出征行列之中。只是他们之前未入仕,便无官职。圣上承诺此行之中根据功劳再按功行赏,加以官爵。
......
十二月,京城已下起了鹅毛大雪,军队在银装素裹中出征。好在越往南走,天气越暖和,大雪也容易隐藏踪迹。只是京城这段路上,御寒是一个大问题。
好在南风一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从书中查到鸭鹅的毛有御寒之效,便想着没准可以应用到军队之中。
和陆瑾轩一商量,两人搜集了一堆鸭毛和鹅毛来实验。现今衣服多为一层布料,冬天也只是将布料加厚再多穿一件,起不到很好的御寒效果。
但若将衣服用细布制成两层,将鸭毛或鹅毛选洗分离出的毛絮缝入其中,不仅轻薄,御寒效果更能大大提升。
南风为这种衣服起名毛绒衣。
此举被圣上采纳,所以出发前军中已人人都穿上了毛绒衣,里面再是军队的制服。
霖起此次便不再跟着南风随军,仍居京中客栈。如有危急情况,他赶过去也就是一刻钟的事。
南风虽很不舍,但也知道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能永远陪着主人。但临行前还是跟霖起撒了一顿娇。
为了减少注意,大军分为五批,分批次出发,从小道上前行。都是黑夜赶路,白天休息,于年前十日到达了狮岭城。再往前便是荣亲王的封地了。
荣亲王封地不大,南风观地图建议从四周包围,来个瓮中捉鳖,与神威将军的主意不谋而合。神威将军拍拍南风的小肩膀赞赏道,“不错,为师没白教你”。
于是打算兵分四处前往岭南四处开始埋伏。只是如此正面兵力就弱一些,很可能会被敌军打开切口。好在前几日陈申传信过来,援军不日将到。
只是,按说昨日援军就该到了才对,可到现在也没听到消息。众将领内心不免都有些着急。南风和陆瑾轩亦是。
南风想了想,怕出意外,决定沿路去看看情况,“将军,若明日援军不到,我请命前往内蒙方向查探情况。”
“我也一起去”,陆瑾轩说。
“此行若无意外,一人去足矣。若真有状况,你去也无济于事,何必徒增危险”,南风拒绝了陆瑾轩,又面向神威将军说,“将军,南风一人前往足矣。”
“准,你带十个精兵暗中探查,若有意外及时来报,不可莽撞”。
“是”,南风领命。
陆瑾轩没想到南风会拒绝他的陪同,突然觉得这样的南风有些陌生。
在他心里,南风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虽样样出色,可一直都是一个心思单纯之人。
可之前劝他参军,还有这次主动请缨探查,南风渐渐打碎了陆瑾轩以往对他的认知。可是这样的南风却更加让人欢喜。
入夜,陆瑾轩拦住南风,问:“为何如此?你可知自己去有多危险?”
南风心想,当然是为了功德啊。你不能有危险,我还指望着你呢,再说我不多做点事怎么能算为战事做贡献呢。
“你有远大的抱负,我想看你实现理想的那天,想看你建功立业,所以你不能出意外。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只要隐瞒好身份,便不会出问题。如果情况不对我肯定会及时回来。”
陆瑾轩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竟说不出话来。他一直都知道南风希望他考取功名,施展抱负。可也只觉得南风是为他好,原来竟是对我有这么大的期望吗,为此甘愿为我抵挡危险。陆瑾轩心里酸酸甜甜的,为南风的这份心动容,又对他满心疼惜。
第二日援军果然未到,南风知道很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不再耽搁,次日一早就带着十个精兵乔装骑马往援军方向赶去。
一行人行了一百多公里,才见到了援军的影子,陈申也在其中。并未发现任何不对。
南风皱了皱眉,难道真是他多想了?决定先不露身,再观察看看,便悄悄地跟在援军后面。
......
是夜,万籁寂静,南风隐约听到前方有杀戮的声音,赶快带着随兵前往查看。
前面援军竟在互相厮杀,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南风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瞳孔微缩,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吩咐其中一人回军禀告情况,自己带着另外九人继续埋伏。
如今情况不明,南风不敢轻易露头。南风寻找着陈申的身影,发现他已经受伤了。若说信任,听说陈申对神威大将军极为忠心,故南风暂时只愿意相信陈申。
陈申那边隐隐落了劣势,五万兵力已经死了一万多,刨除叛变的,如今能用的不到两万人。不能再杀下去了,南风迅速思考着对策。
此处是山林,南风几人绕至援军前方数百米,找枯树托在马后驾着马来回拖拉造出动静,这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极其明显,似前方有一群人骑行而来。很快就引起了援军的注意。
过了许久,四周终于都安静下来。
南风几人躲在草丛中蹲守,很快就见陈申带着一万左右的兵行来。陈申捂着流血的手臂,大都数兵也都受了伤。南风悄悄吩咐一人跟在他们后面走。带着另外八人从路边出来,“陈都统”。
陈申打量南风几人,问“刚是你们弄出的动静?”
“援军久久未到,将军派我等前来接应。见援军竟在互相厮杀,猜想应该是有一部分援军叛变了。这才想办法造出动静吓退他们。”南风回答道。
“你猜的不错,这狗娘养的尨莽,他先是劝说可汗派出五万援军,结果竟将自己的兵安插在内,打算在路上将我们全灭。”陈申实在气愤,忍不住往地上呸了一口。
“先回狮岭再说吧”,南风劝道。
......
内蒙兵力不强,可汗手握八万兵力,尨莽是可汗的手下的大将,手握两万。本来互相牵制,彼此一直相安无事。
荣亲王知尨莽有篡位之意,只是打不过可汗,一直以来才隐忍不发。便利用尨莽的篡位之心,两人狼狈为奸,荣亲王借兵给尨莽篡位,尨莽夺位后又借兵给荣亲王。
只是没想到陈申会来借兵,尨莽干脆将计就计,选一队可汗亲兵给他,再安插进自己训练的高手,途中趁机将其全灭,既断了神威后路,又折了可汗羽翼。
南风等人听陈申借兵过程,基本拼凑出事情真相。他们本想趁机偷袭,这下荣亲王应该会提前有所准备。还好南风将陈申接回来,否则恐怕他们的偷袭反而是中了敌方圈套。
这下之前的部署全部得推翻重来。军队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退回去的说法。大不了正面拼一场。如今没了时机优势,不过也算中断了荣亲王的计划,双方现在开战无疑都占不到好,这种微妙的平衡应该能持续一段时间。
南风现在很愁,不过他不是随便认输的人。无论如何,这场战争一定要赢。
一时开不了战,南风和陆林瑾轩便打算到狮城四处走走看看。南风看着街道上热闹的景象,孩童牵着母亲的手在街上嬉闹欢笑,街上小贩四处吆喝,彷佛在战争中撕开了一道安逸的口子。
狮城百年未发生过战争,这些人或许并不知道战事的残酷,或许只是想要在灾难来临前再享受一会儿难得的安逸。
南风有些无法想象当这副景象被鲜血,被嘶喊声代替的情形。他此时似乎有点明白天道为什么要让他收集功德了。他以前不懂书上所说的牺牲,大爱,如今倒是有些理解了。苦民众之苦,乐民众之乐,或许便是如此吧。
......
荣亲王自逃出京城之后便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战意很明显,每日军队训练的呐喊声都能传到狮城,似在有意打压我方士气,扰乱民心。一时间城内开始人心惶惶。
不得已南风他们也搞起了对台,双方比起了气势。
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不行,岭南靠近边境,军队驻扎狮城相当于堵住了他们和内地往来的通道,而南风这边则面临粮草损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