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渡[快穿]》一提兒

5、Chapter3京城 阿丰也低着

　　之后南风便有意观察，经常与陆瑾轩讨论一些变革之法。陆瑾轩笑道：“我本以为你只爱好玩乐，没想还有忧国忧民之志啊。”
　　南风非常认真地望着陆瑾轩，“我这是在启发你，你放心总有一天你的志向一定会实现。”
　　“随你随你，你自小就比我聪明，就是志气不见长。”陆瑾轩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摸完两人都愣了，陆瑾轩是因为自从他们年长后就再未对南风作出过如此亲昵的动作，南风则是因为想起霖起了。他来这个世界已经八年多了，可还是有些无法适从，任务一直没着落，按这个进度三万的功德值不知要做多少年。想到还要那么久见不到霖起，南风又低落下来，心里暗自想到要加快进度了。
　　陆瑾轩没发现南风的情绪变化，他此时有点尴尬，匆匆道了晚安便离开了。
　　南风也没在意陆瑾轩的反常，他躺在床上思索接下来的行动。以科举改革这个为目标的话，首先要将陆瑾轩推上高位，他有外祖父的支持变革应该能少些阻力。其次当今圣上不说昏庸，可确实有些平庸了，当政以来也未作出过什么过人的政绩。不过据说耳根子软，南风觉得自己挺讨人喜欢，那吹耳旁风的任务就交给自己了。还有一点就是改革不是说说就可以的，陆瑾轩对底层群众和官场到底都不够了解，这样想出来的改革方案肯定会有问题。
　　三个问题想通，南风又开始思考对策，第一还得督促陆瑾轩的学问，之前先生说过他应付乡试应该没问题，但后面的会试殿试其实没谱，更别说要出众，看来乡试完就得去京城，让他外祖父再请个德高望重的先生。至于自己吹耳旁风的任务倒是不着急。然后就是得带着他多去外面走走，调研好实际情况，把改革方案落实下来。
　　南风这边想定主意便安心睡了。陆瑾轩那边却罕见的失眠了。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他现在竟然很想再去摸一摸南风的脑袋。难道是因为南风太可爱了？可之前自己从未这样过，心里闷得厉害。陆瑾轩强迫自己在脑海里温故这几日背过的文章，背着背着终于睡着了。
　　......
　　第二日一早，南风便督促着陆瑾轩抓紧学习，还为他重新制定了计划。“你乡试如今不成问题，以后我们晨起学习，午后就去外面探察民情。时间紧迫，你得抓紧了。喔，还有咱们乡试完就直接上京，找你外祖父给你请个大儒，为会试做准备”。
　　陆瑾轩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紧迫起来，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懵。不过今早见到南风并没产生什么特殊的感觉，陆瑾轩莫名松了口气。他内心是有抱负的，也想早日入仕，也就遵从了南风的话。
　　直到开考前一个月，陆瑾轩都是上午念书，下午外出，确实了解到了不少新的东西，科举改革的方案也有了初步的想法。
　　最后一个月两人开始全力备考，期间还去拜访了刺史大人，陆瑾轩第一次觉得官场交往不易。去拜访的考生很多，刺史讲话很圆滑，看着对考生们都亲和友善，可陆瑾轩还是从中感觉到了差别对待。不知是不是由于刺史提前调查过的原因，对他倒还算真诚，可对南风就感觉很客套。
　　全力备考下，乡试很顺利，南风仍是乡试第一，陆瑾轩第六，两人一时风头大盛。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在此地久留，写了封信托人带回家告知近况，拜别刺史后便赶往京城。
　　刚考完一场试两人都有些许懈怠，下场考试还有两年多，四个人一路走走停停，三个月才到京城。其实主要是南风说什么要了解各地民情，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留一下，日子便耽搁了些。
　　陆瑾轩对此除了顺着还能怎么办呢，陆瑾轩笑着调侃了两句。
　　考察游玩两不误不好吗，南风小声叨叨。
　　......
　　入京后陆瑾轩直接去拜访的外祖父。外祖父名黄奕，乃当今翰林大学士。见陆瑾轩虽有些气，可到底是亲外孙，又从未得见，陆瑾轩哄了几句老头就高兴起来了。听说南风是乡试头名，也很为欣赏。
　　不过表哥表弟们看得出来不是很欢迎陆瑾轩。黄奕当初育有两儿两女，陆瑾轩母亲是小女儿，远嫁他乡。还有个大女儿黄馨嫁给了荣亲王，如今算得上是皇亲贵胄。只是荣亲王乃当今圣上异母弟弟，圣上对他一直有所防备，故而称不上受宠。黄馨儿子宋晖也在准备会试，最近就经常跑来黄府讨教。
　　黄奕的两个儿子黄仲和黄柏也在府中。黄仲育有两子，大儿子黄承勇十八岁，小儿子黄承兴七岁。黄柏则有一子一女，长女黄彤十岁，次子才三岁。
　　对陆瑾轩甩脸色的便是那两个表哥宋晖和黄承勇。
　　不过陆瑾轩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态度，在他看来只要外祖父接纳他就够了，其他人怎么想关他何事呢，少来往便是。
　　黄奕安排陆瑾轩住西院，南风他们自然跟着住进去。西院不大，但胜在幽静，四人住也绰绰有余了，便一人占了一间。陆瑾轩和南风都住的正房，阿谷阿丰则住两边的侧房。黄奕本想再挑两个丫鬟伺候，陆瑾轩拒绝了。在家中时他就不要丫鬟伺候，感觉不自在，再说有阿谷阿丰两人也足够了。
　　家里有三个小辈都要备考，黄奕直接请了好友杜琮来为他们解惑。黄奕虽是翰林院学士，但他并未组织过科举考试。而杜琮则多次主持过出题、阅卷的事宜，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机会难得，陆瑾轩听课很认真，他的一些想法也很得杜琮赞赏。这无疑更加引起了宋晖和黄承勇的不满。在他们看来，当初陆瑾轩母亲竟既然远嫁与黄府断绝关系，陆瑾轩也就和他们黄府沾不上关系，现今就是厚着脸皮赖在这。
　　南风是没有资格参与听课的，不过陆瑾轩会把每日的课堂笔记给他看，两人再交流一番，陆瑾轩反而理解得更加透彻了。
　　......
　　一日，南风和陆瑾轩带着阿谷外出，阿丰留在西院帮陆瑾轩收拾书籍，还有西院原本的书放太久了也需要拿出来晒晒。阿丰正晒着书呢，门外便来一个不速之客，是宋晖。
　　“怎么，表弟不在？就留你一个看门狗在这？”
　　阿丰脸色变了一瞬，又很快拾起笑容，“向世子爷请安”。
　　“哟，还是只不会叫的狗，不过这只狗看起来倒是生的水灵，有趣。”宋晖兴味地看着阿丰强挤出的虚伪的笑容，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宋晖勾了下嘴角，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邪魅，阿丰看呆了一瞬，又很快低下头。
　　宋晖四处打量了下，又看了看院里的那些书，“我听说西院以前的书房放着一本忠毅先生的孤本，特来向表弟借看一番。不过，既然表弟不在，那只能本世子亲自动手找了。”
　　“少爷不在，阿丰不能做主。”阿丰弱弱的望向宋晖。在宋晖视线扫过来时又很快低下。
　　宋晖笑得更加肆意了，径直走到院里的书面前，随意翻了翻，又走到书房，拿起陆瑾轩的笔记扫了两眼，“听说表弟身边的那个书童叫南风？”宋晖凑近阿丰问，“他是表弟的脔宠吗？”
　　阿丰慌乱了一瞬，“不，不是。”
　　“是吗。你说表弟要是知道我今天来找他会是什么态度呢，真想看看呢”，宋晖最后望了阿丰一眼嘴角微勾着离开了。
　　南风和陆瑾轩晚饭时间才回来，阿谷跟在后面抱了一堆东西。
　　“这是什么呀”，阿丰指着问。
　　“呵呵，逛街时南风看中了一些小玩意儿，少爷便全买下来了”阿谷笑着说。
　　阿丰看了看那些东西，都是一些讨巧的小玩具。竟然还有一个拨浪鼓，不过上面画了一些特殊了纹路，不太像家乡那边的。阿丰便问阿谷，“这个拨浪鼓哪买的呀，我之后也去买一个，我记得幼时母亲好像也买过拨浪鼓逗我玩。”
　　南风摆摆手说“不用再去买，你喜欢直接拿这个就行。”
　　陆瑾轩丢给阿丰一锭银子，又吩咐阿谷，“把东西拿盒子给他收起来。”他看向南风，笑着调侃道“买时不摇得挺欢乐的嘛，怎么这会儿又不想要了。”
　　南风瞪了他一眼，“累死了，我去睡会儿。”说完便向卧房走去了。
　　阿丰也低着头出去了，陆瑾轩扫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