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礼拜三午睡时刻》2580club

13、Chapter 13 诺伯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凯瑟琳同哈利他们三人一起，开始了“鼓励奇洛”的计划。然而，奇洛肯定要比他们所想的勇敢得多——他看上去确实越来越苍白、消瘦，但并没有显出彻底垮掉的样子。凯瑟琳则一直在考虑斯内普口中的“为谁效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赫敏开始早早制定起复习计划，尽管凯瑟琳也想像哈利和罗恩一样满不在乎，但一想到自己的姓氏和玛丽外婆严肃的脸，只得乖乖加入赫敏的复习大军。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图书馆里，听着哈利和罗恩唉声叹气，哈欠连天，拼命完成繁重的功课。
　　凯瑟琳站起身来，想去书架旁边溜达溜达，舒展一下腿脚，她看见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过去，把什么东西藏在了身后。
　　“格兰芬多一年级，又见面了。”凯瑟琳还没来得及和海格打招呼，就有人先跟她打招呼了。
　　是文森特-霍尔。
　　“是啊，霍尔，又见面了。”凯瑟琳想到上次他帮了忙，“谢谢你的巧克力蛙。”
　　“只是个巧克力蛙而已。”他把手中的书放回架子上，“Miss（小姐）……？”
　　“多默尔，凯瑟琳-多默尔。”凯瑟琳说，“你可以叫我凯特。”
　　“我更喜欢‘凯瑟琳’。”他轻轻咬字。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凯瑟琳’也可以。”凯瑟琳有点心不在焉，她好奇海格来图书馆做什么。
　　“他养了一条龙。”文森特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他养了一条龙，海格。”
　　“这不可能，海格的小屋可装不下一条龙。”
　　“也许吧。”文森特耸了下肩，对凯瑟琳的不敢置信好像并不十分在乎。
　　“好吧，我要回去了，再见，霍尔。”
　　“再见，凯瑟琳。”
　　等凯瑟琳回到桌子的时候，赫敏他们三个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只好自己回到公共休息室。

　　凯瑟琳抱着一摞书爬进肖像洞口，就被两个红头发少年挡住了去路。
　　“小猫，你去哪儿了？”
　　“我们一直在找你呢！”
　　“快来，有好东西给你瞧——”
　　凯瑟琳被双胞胎拉到一个扶手椅上坐好，其中一个双胞胎靠坐在左边的扶手上，另一个蹲在她面前，神秘兮兮地展示着他手心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凯瑟琳问道，她已经对他们的这些小玩意几乎免疫了。
　　“猜猜看——”
　　“猜对了就送给你！”
　　“你们真的认为把这个玩意送给我是对我的奖励吗？”凯瑟琳刚要起身，就被左边的双胞胎按回座位。
　　“好吧，好吧——”
　　“给你点提示——”
　　“想想‘小猫’的来历——”
　　凯瑟琳脑中突然闪现那晚弗雷德满脸是血的场景：“鼻血牛轧糖！”
　　“我就说她还记得吧，乔治。”靠在凯瑟琳扶手椅左边的那个说。
　　蹲在她面前的双胞胎（看起来是乔治）把手掌伸到凯瑟琳面前：“它是你的了。”
　　凯瑟琳没有接过去：“我才不会吃这个。”
　　乔治一脸受伤的表情：“别呀，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改良的——这次不会鼻血流个不停了。”
　　“那鼻血会留多久呢？”凯瑟琳问。
　　“呃……”乔治突然犹豫了。
　　“反正不会像上次那么长时间了。”弗雷德说。
　　凯瑟琳站起身来，懒得理会双胞胎，准备回宿舍。她刚迈出的脚还没有落地，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双胞胎料定她不会吃，所以她偏要吃！），猛地转过身来，双胞胎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凯瑟琳就一把抢过糖果，剥开，扔到嘴里。
　　凯瑟琳也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会一时冲动选择吃下双胞胎的试验品（可能她被施了夺魂咒吧，这是唯一的解释），总之，事情发生后的几年里，每当双胞胎跟凯瑟琳提起那天她从乔治手里夺走鼻血牛轧糖并勇猛地咽下去的场景，他们两个人都会收到来自凯瑟琳充满善意的缩腿咒和蝙蝠精咒。
　　“凯瑟琳！”望着鼻血流个不停的凯瑟琳，双胞胎连调侃她的外号都不叫了。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乔治说：“我认为你需要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
　　“你认为？”凯瑟琳白了他一眼，捂着鼻子匆匆朝肖像洞口跑去。
　　双胞胎一左一右地跟在凯瑟琳身后，也爬出了公共休息室。
　　“庞弗雷夫人那里肯定有止血药剂的。”乔治说，他看上去满脸歉意。
　　“谁能想到你真的会吃下去呢，小猫？”弗雷德挠挠头，显得有些无奈。
　　“别担心，就算你不去医疗翼，过一会儿它自己也会止住的。”乔治指着凯瑟琳的鼻子说。
　　“就像我，流了那么多次鼻血，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吗？”弗雷德附和。
　　凯瑟琳没有心情和他们任何一个人讲话，只是径直走向医疗翼。

　　当凯瑟琳满脸鲜血地走进医疗翼时，庞弗雷夫人的惊呼吵醒了病床上的其他人——或者说，德拉科，纳威还处于昏迷之中。
　　“凯特？你是来看我的吗……”德拉科从他的帘子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个青紫色的眼圈，等他看见凯瑟琳的脸后，长大了嘴巴，“发生了什么？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凯瑟琳没功夫向德拉科解释，就被庞弗雷夫人拉走喝药去了。
　　这魔药真够恶心的，凯瑟琳捧着一杯灰绿色的汤药，正努力说服自己一口气咽下去。
　　“给——”一只手伸了过来，拿着块蜂蜜公爵的巧克力，“喝完药立刻吃掉它会好很多，亲身经验。”
　　凯瑟琳充满怀疑地看着手的主人：“你可不要指望我会相信你了，乔治。”
　　“嘿！你能分清我们两个了？”乔治看上去很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的妈妈还经常把我们弄混呢！”
　　“我不知道，或许你看起来更有良心一点。”凯瑟琳想了想，回答道。
　　“噢，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并不算赞美，对吧？”乔治调皮地眨眨眼。
　　凯瑟琳懒得应付乔治，她还有一大杯魔药等着她应付呢。
　　“这个药我和弗雷德已经喝过无数次了，虽然尝起来一股老鼠尿味，但很有效。”
　　“你说这话可对我一点儿帮助也没有。”凯瑟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嘿嘿……”
　　既然早晚都要喝，凯瑟琳感受着还在自己鼻子下方流动的血液，一鼓作气，咕咚咕咚把一大杯魔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真恶心，凯瑟琳皱着眉头，虽然她没有尝过真正的老鼠尿是什么味道，但估计也不会比这更难喝了。
　　凯瑟琳还没来得及对魔药发表评论，嘴里就被塞了块巧克力，在口腔中甜甜地融化开，缓解了那股令人反胃的臭味。
　　“你还在这儿做什么呢，韦斯莱先生？”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响起，“你们把这可怜的姑娘弄成这样，还不让她好好清静一下！”
　　“庞弗雷夫人……”凯瑟琳刚想解释，就又被打断了。
　　“还不快回到你的公共休息室去！离我的病人远点！”庞弗雷夫人把乔治轰了出去，临走前乔治还不忘朝她做了个鬼脸。
　　“多默尔小姐，你在这里把脸洗干净，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
　　“是，庞弗雷夫人。”凯瑟琳乖巧地回答。
　　等凯瑟琳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回到公共病房时，德拉科正双手抱胸坐在病床上：“凯特，你还好吗？”
　　“我没事，德拉科。”
　　“那穷鬼韦斯莱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血！”德拉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凯瑟琳，检查她的情况。
　　“说实话，还真不是他们的错，”凯瑟琳望着自己袍子上残留的血迹，“是我自己主动吃掉那块糖的。”
　　“糖？什么糖？”德拉科问，“不要随便吃韦斯莱给你的任何东西！他们家那穷样，能有什么好东西吃！”
　　“别担心了，我没事的。”凯瑟琳拍拍德拉科的肩膀，“你呢？眼睛怎么样？”
　　“庞弗雷夫人说我没事，可以回去了。我刚准备走，你就来了，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呢！”
　　“那我们可以一起回去，我的衣服算是没法要了。”凯瑟琳拉住德拉科，准备往门口走。
　　“等等，我的帽子！”德拉科伸手去拿落在床上的帽子。
　　“啊——！”凯瑟琳本能地后退，捂住自己的脑袋。
　　一股臭大粪的味道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凯瑟琳的鼻子。
　　“该死的韦斯莱！”德拉科愤怒地诅咒着。看样子是弗雷德把粪蛋藏进了德拉科的帽子里，现在德拉科浑身散发着一股臭哄哄的大粪味。
　　“我们最好趁庞弗雷夫人发现之前赶紧离开！”凯瑟琳捏着鼻子，略显嫌弃地揪住德拉科的一个手指，跑出了医疗翼。

　　在经历了鼻血牛轧糖和粪蛋的摧残后，凯瑟琳拒绝与韦斯莱双胞胎交谈。尽管他们有做出道歉的努力——如果你把二次升级后的鼻血牛轧糖当作补偿的话——凯瑟琳还是没有轻易“原谅”他们。
　　一天，草药课下课后，哈利他们一下课便不见了踪影——他们这几天都神神秘秘的，凯瑟琳只好自己走回公共休息室。
　　“凯特！”德拉科在走廊上叫住凯瑟琳，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
　　“德拉科，怎么啦？”
　　“快跟我来，”德拉科拉着凯瑟琳，朝室外走去，“看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呀？”凯瑟琳发现这是通往海格小屋的路。
　　“嘘——”德拉科示意她安静下来，指着窗户的方向。
　　他们从窗帘缝往里看——一只小龙在桌上摇摇摆摆地扑腾着，像一把皱巴巴的黑伞。它多刺的翅膀与它瘦瘦的乌黑身体比起来，显得特别的大。它还有一只长长的大鼻子，鼻孔是白色的，脑袋上长着角疙瘩，橘红色的眼睛向外突起。小龙打了个喷嚏，鼻子里喷出几点火星。
　　“他养了一条龙。”文森特那日在图书馆的话重新回荡在凯瑟琳耳边。
　　“这下他们可要倒霉了！”德拉科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快走！”德拉科突然拽着凯瑟琳往城堡方向奔去，凯瑟琳还沉浸在文森特那天的话里，麻木地被德拉科向前拽着跑。
　　“他真的养了一条龙。”等他们气喘吁吁地在走廊上喘息时，凯瑟琳感叹道。
　　“是啊，在霍格沃茨养龙！”德拉科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小火苗，“那个巨人肯定要被开除了！”
　　“德拉科，你不能这么做！”凯瑟琳反应过来，阻止德拉科。
　　“为什么不能？这可是霍格沃茨，在这么多学生的学校养龙，海格被开除也是活该！我待会儿就写信给我爸爸……”
　　“德拉科，不要那么着急，我们可以先想想别的办法……”凯瑟琳的确没有理由阻止德拉科，毕竟在霍格沃茨养一条龙实在是不可理喻，海格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会还想帮海格吧？”德拉科叉着腰。
　　“不，不，我只是……”凯瑟琳飞速地运转大脑，“哈利！不不，波特！你不是一直想整波特吗？他也知道了那条龙的事，如果你在等等，说不定可以抓到他的把柄，一石二鸟！”
　　“有道理，凯特，你终于开窍了。”德拉科满意地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付波特”的幻想里了，根本无暇顾及凯瑟琳计划中的无数瑕疵。

　　“哈利！”凯瑟琳在下个星期的一天终于在魔咒课上逮到了哈利，“你必须听我说！”
　　“怎么了，凯特？”哈利装作无辜又轻松的样子。自从他那天发现了德拉科和凯瑟琳偷看小龙，所以哈利和赫敏、罗恩一直躲着凯瑟琳。
　　“我知道海格养了一条龙。”凯瑟琳压低声音说。
　　哈利一副僵硬的被抓包的模样：“你在胡说什么呢？”
　　“你可一点也不擅长撒谎，哈利。”凯瑟琳说，“无论如何，听着，哈利，德拉科要想办法抓住你和海格的把柄，要把你赶出学校！所以你最好抓紧时间说服海格把那条龙弄出霍格沃茨！”
　　“什么？”哈利皱着眉，“马尔福告诉你的？”
　　“是我给他出的主意。”凯瑟琳看到哈利变了脸色，连忙解释，“他那天本来打算立刻写信给他爸爸开除海格的，我为了拖延时间才不得不拉你下水，不好意思啊。”
　　“呃，谢谢你，凯特。但是……”哈利还在处理凯瑟琳带给他的信息。
　　“我不确定德拉科什么时候会再次决定给他爸爸写信，所以你们要抓紧时间了。”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魔药课上，德拉科兴奋地对凯瑟琳低声说，“波特要在星期六午夜把那条龙送出霍格沃茨！”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蠢蛋韦斯莱，把信夹在课本里，被我借走了！”
　　“你确定他们的计划是真的吗？”凯瑟琳不敢相信哈利他们的计划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泄漏出去了。
　　“那是他哥哥的来信，我可不认为波特他们会聪明到仿造另一个韦斯莱的来信，只为了骗我！”德拉科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德拉科神神秘秘地说，“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了，你肯定一下课就去给波特通风报信了！”
　　“好吧，德拉科，爱说不说。”凯瑟琳趁着斯内普教授批评纳威时，赶紧回到自己的坩埚面前。

　　“已经来不及改变计划了，”听罢凯瑟琳讲述的魔药课经过，哈利说，“我们没有时间再派一只猫头鹰去找查理，而且这大概是我们摆脱诺伯的惟一机会了。我们不得不冒一次险。”
　　“诺伯？”
　　“那是它的名字，海格的龙。”赫敏解释。
　　“海格居然还给它起了名字？”
　　哈利无奈地耸耸肩。
　　“如果你能想办法拖住马尔福的话，就太好了。”赫敏说。
　　“但是德拉科没有告诉我他的计划。”
　　“或许你可以在星期六的晚上拖住他？”哈利问。
　　“也许吧，我尽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