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丧母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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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嘟滴嘟”近15分钟后，离这儿最近的医院的救护车赶到了。
几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蓝色口罩的女护士抬着担架走了下来。她们把丁若琦抬上担架，再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
还止不住泪的肖弗凡见丁若琦被抬上了救护车，自己也迷迷糊糊地上了车。
在救护车上，他跪在丁若琦面前，完全无视旁边的护士们。他的脸早已哭花，可“丧母”之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他的嘴里正不停地叫嚷着：“妈，妈，你不能死，妈……”
一旁的护士们则娴熟地给丁若琦上药，、包扎、测心率。
此时的丁若琦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不过她的心电图仍有波动，只是这波动十分缓慢，且越来越慢。现在的丁若琦已经几乎没有了知觉，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耳边的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肖弗凡那带着哭腔的“妈”。
丁若琦很想抬起手来，摸摸肖弗凡的头，安慰他：“别哭，妈妈在呢！”可惜 ，她现在已经不能动了。现在的她，身体渐渐变得冰凉，呼吸渐渐困难，心跳也离停止越来越近。丁若琦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轻盈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慢慢的，只剩一点模糊的听觉了。
“滴，滴，滴……”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没了动静，只剩下一条平稳的直线。
“快，来不及了，现在开始进行紧急措施……”杨医生指挥护士立即开始抢救。
肖弗凡自然是被无情的拉开了。他哭喊这，拼命地扑向自己的母亲，可惜单凭他的力气，根本挣不开摁着他的护士。
一分钟过后，整车都陷入了寂静。
“很抱歉……我们……没能救活你母亲……”杨医生把手背在前面，低下头，朝肖弗凡鞠了一躬。
肖弗凡倒也没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默默抽泣着。
杨医生和所有护士朝丁若琦鞠了一躬，默默地为她盖上了白布。
片刻，救护车停了下来，肖弗凡也调整好了心态，几乎停止了哭泣。
在大家把蒙着白布的丁若琦抬下来后，杨医生拍拍肖弗凡的肩：“小朋友，请节哀。”
肖弗凡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片刻，杨医生再次开口：“你找辆殡仪车，把你母亲拉去安葬了吧。”
“好。”肖弗凡抹了把眼泪，用沙哑的声音回道。
虽然丁若琦总是告诉他他们不缺钱，但肖弗凡知道，他们现在的钱其实不多。他知道他们的经济能力不能给丁若琦办那么多的仪式。于是他把白布掀开，抱起丁若琦，跌跌撞撞地往海边走去。
半抱半拖着，肖弗凡总算是带着丁若琦的遗体来到了海边的沙滩上。他把丁若琦的遗体拉到了沙滩上一块礁石上。
“妈，你不是说会陪我长大的吗？你不是答应我将来带我去看极光的吗？你不是……”肖弗凡跪在丁若琦的遗体前，轻轻抚摸着她没有温度的脸，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幸好此时已经临近傍晚，沙滩几乎没有什么人，而肖弗凡挑的那块礁石又十分隐蔽，所以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肖弗凡。否则，要是人多了一点，肖弗凡恐怕就要被围观了。
肖弗凡强止住眼泪，把丁若琦身上的手机、钱包、钥匙、身份证等物件取下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他从附近捡了些木棍，轻轻地搭在丁若琦的身上。
“妈，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海。那，儿子就让你在这海边长眠吧。”肖弗凡拿起从母亲身上摸来的打火机，点燃了柴火，“安息吧，母亲。”
看着那堆熊熊燃烧的烈火，肖弗凡向后退了几步。他跪了下来，朝着丁若琦磕了三个响头。他认为，这是对母亲的尊重。同时，按照母亲家乡的习俗，这样也可以让逝者在天上保佑你平平安安。
肖弗凡站在离火堆近两米的地方，静静地看着火焰慢慢吞噬着丁若琦的遗体。
红色的火焰冒着滚滚浓烟，海风轻轻吹过耳畔。海浪打上沙滩，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浪花，又在霎那间退散。天色渐渐暗了，繁星在天上闪烁着银色的光。
尸体烧成了灰烬，肖弗凡回到了工厂。
“丁若琦怎么还没来？”张良看着表，时不时东张西望，看看丁若琦来了没，“这都迟到多久了？”
“诶，肖弗凡!”张良看见肖弗凡正朝着这边走来，惊喜地叫着，“你妈呢？你眼睛怎么哭肿了？”
肖弗凡抬起头：“啊，她……她为了保护我，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