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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接尘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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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举办了宴会为并肩王接风洗尘,并肩王一别京都三年,接待宴会准备了几天,时间有点晚,但今天正巧临着京都河畔,当夜色正美时宴会开始,晚风徐徐,别有一番风味,
晚宴来的都是位高权重者,有几位元老在太后示意下带了小辈,阿娘的意思,身为儿子白韶华不好推辞。
本来这宴会虽然说是给他举办,主人公不高兴皇帝也没法硬押他上去,何况宴会占用的还是白韶华生物钟睡眠时间。
但太后叫了小辈,有太后旨意,推辞不了,白韶华只能打着哈欠硬上。
京都河畔,依皇宫城边,宫殿耸立,景色优美,宫女侍卫五步一人,好不热闹。
临水殿依河而设,因是王上接尘宴,太后作为母后主高位,皇帝与王上并坐侧方,左右对视。
王臣诸候大多到场,几位随行的家人被安置一旁。
这些随父亲爷爷或其他亲友来宴会的小辈,有男有女,千娇百态,国色天香。
这是一场打着接尘名义的相亲宴!
还考虑到了对象好不好男风的问题。
齐宣王坐在弟弟身侧,以折扇掩面,唇角带笑,似于心不忍,瞟了他一眼。
身为宴会主角的白韶华:……
二哥如此,三哥今也来了,位置就在老二后面,他生的稚气让人心生爱怜,又带着一股灵动狡黠,与两人年纪相差甚少,和老二同年不同月。不参与政权,佛系养生,性格特讨长辈喜欢,但在太后面前依旧是个不入眼皇庶子。
三王爷瞧着宴会上一群莺莺燕燕,扶着二哥肩膀忍笑抽搐。
白韶华吓他:“有没有规矩!还不坐直了!”
老三道:“不是本王笑,你今人坐这不领个漂亮的回去,母后不会善罢甘休。”
白韶华道:“三哥你比孤大,长者先婚才是。”
老三道:“本王没人管,再者你是嫡,理应你先,本王好挑剩下的。”
白韶华掐住他白嫩的脸蛋,往外扯。
“三儿你说啥,三儿?”语气迫为咬牙切齿。
老三抓住他作乱的手,奶声奶气怂道:“你起开,我刚才是说错话了。”附送水汪汪大眼睛一双,这时这个“我”字就很传神了。
在十弟面前,三哥木得尊严。
装可怜无辜是门技术活。
齐宣王陪着十弟一起欺负三弟,上下齐手。
太后落座后,三人才停止胡闹,歇下不安分的手。
皇帝谢鸿浮最后落坐,太后偏身与白韶华聊话。
大致是问他为何回来许久不请安,白韶华没回话,太后又自顾自道:“这侍中令的小女儿生的素净可爱,尚书令的侄女也是京城一才女,白儿你瞧,你相着中她们哪个?”边说手还拂去。
系统:“来了来了,侍中令女儿和尚书令侄女,她们迈着大步伐走来了!”
白韶华:……
太后见他不吭,又道:“尚书令家的小公子也是不错的。”
皇帝谢鸿浮耳力极好,自然也听见了,尤其是“尚书令家的小公子也是不错的”这几个字。他望过去,只见齐宣王与端正王凑在一起,看不清表情,并肩王还是一幅让人瞧不出喜怒的样子。
男风。
白韶华人都有些傻了,他道:“阿娘这……”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二哥年纪最大,等二哥大婚再谈此事吧!”
太后怒道:“你今年二十有一,别家子孙满堂,哀家什么时候催过你,如今你打完仗回来,还不收收心成家吗?”
白韶华无奈道:“阿娘,儿臣仗还没打完呢。”
太后怒极反笑,讽刺道:“你今二十有一,一仗三年又三年。多年后,皇帝后宫子孙成群,狼子狼孙夺位争权,你守着并肩王位,是想送给他们吗?等你老去,你父王留着的人都或老或死,你是想随着他们大势已去吗?”
听到太后骂自己的皇帝:……
偷听的齐宣王与端正王:……
白韶华环视一圈,知道阿娘是故意这样说的,反正皇帝再残暴有些事情他也不敢明面讲。
这是在替自己惹怒皇帝,让自己知道他这是处于什么位置,狼贪虎视,不可不防。
系统:“阿娘不知道现在的你不需要把皇帝放在眼里,你打了多年的仗,为自己准备了足够的地方,你有退路。”
白韶华并不打算提及此事,也许他该有些上进心,去篡位夺权,但剧情不会便宜他。他的上进心从不亚于任何人,可狼子野心扭不过必死的路。
未来他会赌,可那样将守不住阿爹打了一辈子仗,留下来的国家。
内乱必散。
欲攻一国,必让其乱,是他常用的手段。
白韶华想了许久,吐气抬头,如释重负道:“阿娘,再给儿臣一点时间。”
太后冷呵一声,却盯着他,眼神有些水光。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皇帝与白韶华两人虚伪地敬酒。
太后忽然把自己的侄女叫上来,表演鸾筝。
惹惹玉手拨过十二弦,轻划慢挑,动作行云流水,长袖垂扬。曲调时深厚时轻柔,似情人低喃似伤似喜、似垂首思静。
一曲终,女子低头行礼,乖巧无比。
太后看向皇帝,要他表态。
谢鸿浮赞道:“此曲甚妙,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太后道:“皇帝有心了。”
谢鸿浮刚想客气下便听太后说道。
“新帝登基也一年已久,百官常在哀家耳旁念叼,说是后宫空虚,让哀家为你挑选。你看哀家这侄女如何?”
“太后何意?”谢鸿浮反道,“太后侄女,百里候之女,出身贵族德才双绝,配得上皇后或贵妃之位。但朕的后宫,太后未免太过操心。”
新帝不是个脾气好的,太后推选侄女心思再简单不过。之前就提过几个外戚之女,太后压着,后位与妃位虽按道理应为外戚所占,可新帝却不想忍让。
百里笺叫白韶华表哥,叫了十几年,白韶华自然不会让她尴尬,令宫人把桌上的葡萄送去,把人送回原位。
太后还未说什么,白韶华先道:“母后推选,你若无心,单着便是。”
谢鸿浮道:“王上这话说的轻巧,只怕母后心有算计。”
白韶华也道:“皇上这话讲的随意,只怕孤听了心有不服。”
“为何不服?”
“孤的母后又岂是你能所诋毁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