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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切为了塑造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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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塑造值哪有能源重要啊?
系统狗腿地把提示音在白韶华脑子里放了一遍,并友情提示,发家致富的唯一办法是“作死”。
白韶华:“……”他只是个男配,为什么要承担反派作死的活。
系统:废话,原著你要占了反派的坑,还有其他反派什么事。
在心里有灵犀上,白韶华和系统总是意外的和谐。
他俩一脸风轻云淡,无视两人送表妹回去。
临走白韶华还瞪了谢鸿浮一眼。
白韶华:你可真会挑地方约会。
谢鸿浮回他一眼:彼此彼此。
两人早朝刚见面出宫又撞见,搞得就像互相跟踪似的,彼此心情都不太美妙。
谢鸿浮身旁长孙弈原想俯身作辑,谢鸿浮拉着他的手拖着人往前走,不容反抗。
有那么一瞬间,长孙弈感觉到有人在用一种扭曲的情绪偷窥自己,扭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灵慧,你在看什么?”白韶华问她。
灵慧吓了一跳,道:“是我走神了。”
白韶华也没拆穿她。
把人送回府,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有侍卫禀报,太后来了。
所以说孩子出息还是比较重要的,像太后前有先皇、后有儿子,虽然都说帝后不和,又常常传与养子发生争执,可她依旧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说一不二。
因为阿娘的探望,白韶华就“西北重要还是皇位重要”“媳妇娶谁家的比较好”“近期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与此展开深切探讨。
尤其是说道“谁家姑娘”这几个字,两方音量都略有提高。
最终在儿子坚持下,太后再一次妥协。
太后气呼呼地亲手做了顿午膳,看着儿子吃完走了。
系统打开任务栏,帮女孩捡猫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怎么感觉这条任务和我表妹有关。”白韶华发出疑问。
“说不定是根据剧情延伸的。”系统回道,“有可能是根据你的人物定位延伸的,你小时候帮你表妹救过猫?”
白韶华道:“我好像帮她救过风筝。”
系统:“风筝?”
白韶华:“小时候阿爹带我出去玩,我寻了个树爬上去休息,她的风筝正好挂在了那棵树上。”
系统调了下数据,回忆了一下,在小白小时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回呀!”
白韶华终止了这个话题,转问道:“什么道具?”
系统把面板调了出来。
【道具:你是我遥不可及的梦——说明:以梦无限次侵入他人梦境——范围:随机,不可指定目标】
白韶华:“不可指定?”
系统为难道:“对,还不知道会进到谁的梦里,应该是每次都是随机,今天晚上要试试吗?”
白韶华:“以梦入梦安全吗?”
系统:“这要等用过后我才能分析它的运行安全指数。”
因为要试验新道具,晚上洗漱后白韶华便早早就寝了。
系统打开道具,梦里的东西飘渺无依,如雾如幻一吹即散,忽有水声流过,眨眼间白韶华面前就多了个人。
系统:“哦豁,原来是便宜弟弟。”
梦里的长孙弈有些怪,长孙弈这人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举起投足间都有把尺子衡量,标准的文人雅士。
现在他却把脚伸进河水,任由水流冲过脚心脚背,这对于文人来说,是个挺放肆的行为,他们为了礼节甚至可以去死,又怎么会随随便便脱鞋河里泡脚。
“他这梦有点怪呀!”白韶华摸颔说道,“一个翰林苑修撰会梦见自己河里冲脚?”
系统也深觉如此。
它翻开写着剧情的书说道:“书中设定,主角攻会看上了你失散多年同血缘的亲弟弟:是因为他一身清冷傲骨,如竹如松如菊,颇有文人风范,对人彬彬有礼矜持有度,哪怕是强权也从不折腰。”
从不折腰……不知怎么地白韶华忽地记起长孙弈出卖色相给他的——先皇让镇国公自刎写的那封信函。
再来谈谈一身清冷傲骨,如竹如松如菊……白韶华瞟了一眼在河边泡脚,又开始唱歌的长孙弈。
“有点不太对劲。”
也许是因为背后突然发毛,长孙弈一扭头就看见了自己的——亲、亲哥哥?
“靠!”长孙弈一不留神爆粗口。
然后就看见他血缘上的哥挑眉看过来,“你说什么?”
长孙弈:要凉。
统子救命啊!救命啊统……救……等等!
长孙弈脑子里唤了两声,没有回应。系统88号是和他灵魂绑定的,一般随叫随到,除非休息,88上午刚刚休完十天长假。现在叫不出来只有一种可能——自己大概在做梦。
因为在梦里长孙弈不是很清醒,又用了自己全部的脑神经去盘算自己究竟在不在梦里,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脑细胞去盘算别的了。
稀里糊涂地随便找了个东西擦脚穿鞋,然后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冒出来的大活宝。
刚才还是冷酷无情的哥哥,立马变身大活宝的白韶华:“……”
眼睁睁看着长孙弈从虚空中抓出来个白布擦脚,也是挺刺激。
白韶华不禁问系统,“被入梦的都能改变梦境吗?”
系统解释:“这是梦,根据细胞活跃程度在一定范围内都是可以改变。相对做的梦也会在一定意识里影响大脑,可以确定的是第二天很少能有人把想起昨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梦。”
想起自己原剧情中凄惨的死去,还有系统叨叨的主角攻受之间的虐恋情深,一波三折。
白韶华决定先下手为强。
就先来个暗示吧。
说白了,就是瞧着这张和自己贼像的脸想摸。
他捏着便宜弟弟的脸揉搓感叹道:“要脸有脸要文化有文化,怎么偏偏眼瞎瞧上个谢鸿浮。”
弟弟被摸完了脸,花了很长时间去消化白韶华说的话,迷茫道:“兄长,你说啥?谢鸿浮这东西怎么了?”
白韶华歪头笑,一脸无奈:“尊重一下你CP。”
弟弟星星眼:“哦噢,好滴,我特别尊重我尊重的不得了,男神……不,兄长,先签个名呗?方便再照个相嘛?”
白韶华:哪里怪怪的?
系统立马反应过来:草一种植物,这个穿书党!
见他不动,长孙弈一个飞身熊抱,变身王八爪鱼。
“嘿嘿嘿,活着的男神。”
白韶华:敢情之前我是凉的。
“系统!”白韶华费力地扒下黏在他身上的人,“这得是个穿越者吧?”
系统悠悠地点燃数据烟,吸了一口道:“嗯,还是个纯天然无污染,新鲜热乎的。”
“……”白韶华艰难道,“原剧情他不是吧?”
系统心如死灰:“当然不是。”
“呵。”白韶华蓦地嗤笑一声,不知道在嘲笑谁,“真热闹。”
数据不是一次故障,一次也没有检测出剧情bug的系统:“……请相信维护剧情我是专业的。”
“哦。”白韶华肤浅地应和。
受到了轻视,感觉每段数据都在爆炸的系统:“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奈何一人一统搭了多年的伙计,彼此心知肚明,白韶华不吃它这套。
离开了长孙弈的梦,白韶华谨慎地动用权限把几个波折数据调出来。
数据显示一切正常。
“剧情在可控制范围内对我们彼此都是安全的。”系统劝道,“在原剧情合理范围内稍微偏离轨道能够最大的保证结局你是安全的。”
白韶华原来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长孙弈犹如一个不稳定因素的开头,在战场上发现敌军不按套路出牌还要莽撞的按原计划往里面钻吗?
“我想你应该注意一下剧情之外的东西。”白韶华提醒它,“把某些探测功能开了。”
系统的功能非常多,达到累赘的数量。有些功能之间甚至相互有冲突,而且运行需要大量能源,所以一直是在关闭当中的。可以这样说,除了几次回忆剧情走向细节有点不对需要大范围纠正外,其他时间系统功能是一直处于待机中的。
“我们钱没了,今天刚到手的能源只够三天。”系统不得不提醒他。
白韶华无所谓:“先开一天探测功能看看能发现什么,剩下的时间正常运行。如果要发现什么小可爱的话,记住他的源代码,方便以后联系。”
“一个世界最多一个长孙弈,有什么好探测的。”
“那要是长孙弈身边也有系统呢?”
“你以为是我之前让你看的小说呢?系统白菜价烂大街呀!”
“说不定,要不把脑电波捕捉给开了?下回和他见面要是有第二个声音再打开探测功能也不急。”
“行叭。”
系统是犹豫的,因为在某些方面白韶华的直觉比女人的第六感还可怕。在答应过后,它就已经做好被啪啪打脸的准备,随时响应自己说的“系统白菜价烂大街”,生活还真是艰难。
道具“你是我遥不可及的梦”分析数据出来了,安全指数未知,白韶华眉宇微皱,如果仅仅是因为随机入梦,安全指数不可能这么低。
系统也有些奇怪,不过到底是查出了一些事。这个道具是根据灵慧郡主剧情延伸的。
原剧情中灵慧郡主因爱生恨而不自知,可能正是因为如此。她心动的偏偏是暴君看上的人,但是她只是个郡主而已,怎么去和暴君抢人?最终也只能像道具的名字一样,变成“遥不可及的梦”。
系统把猜测说了一遍,白韶华不置可否。今天碰见谢鸿浮和长孙弈时,灵慧隐晦仇视的眼神可是要把长孙弈给戳出个洞来,厌恶嫌憎倒是有,爱么?倒是不曾看见。
可一点也不像原剧情中的“因爱生恨”……
正想着系统突然喊了他一声,思绪被被打断,白韶华生气道:“干什么?”
“出事儿了……”系统惊恐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关不掉,它关不掉!”
“什么?!”白韶华还没来得及问,一阵眩晕涌上头顶,就失去了意识。恍惚间,听见系统在咆哮:“这个道具有问题!关不掉!”
……
“白韶华……”
“白韶华……”
“白韶华!!!”
白韶华猛一睁眼,只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他弯腰大口呼吸,手紧紧地抓着衣服,五指透过布料抠着生疼。胸口的疼痛倒是令人清醒不少,消去了密密麻麻的眩晕感。
抬头望去竟然到了京城集市,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潮,琳琅满目的商品,就连耳边的吆喝声都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如此真实。
他站在街道中间,熙来攘往的人群相互推搡,撞得生疼,白韶华一一掠过,看不见一个人的脸。
“白韶华!”系统尖叫道:“先离开这个地方!前面有个拐角!”
白韶华用力推搡,往拐角走,他将领出身力气很大,用上内劲能直接把人推到三米开外,可那群人像是丝毫没有感觉。
只得见缝插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了出来。顷刻间,那些人影便清晰起来,连耳边的声音也逐渐真实起来。
那种模糊不真实的危险感觉逐渐消失。
“我们好像掉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梦里。”系统道,“这个梦似乎存在着不少问题,先离街上的人远一点看看。”
拐角处有个小巷,没有什么人,一堆杂物堆满了两侧。
“我这是把我的运气都用光了吗?”白韶华懊恼,除了小的时候比较倒霉,他这个人运气一向很好,再风水流年不利,也不会接二连三出事。自从回了京城睡觉多次被叫醒,上朝听见坏消息,出门遇见谢鸿浮,做梦都还不安生。
“只是道具出现了问题。”系统自我安慰,“数据正在分析。”
小巷深处,倒是清静了,白韶华扭了扭脖子,忽然看到阴影处佝偻的人。
硕大的老鼠叽叫着从旁边跑过,白韶华恶寒了下,也幸好常年在边关西北等地,他的适应能力比一般人强上不少,比手还大的老鼠也不是没见过,很快适应过来。
只是走近,越瞧那人越熟悉,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整个脏兮兮的,窝在地上低着头佝偻着标准的乞丐。那个乞丐应该是听见了脚步声,微微地抬了一下头露出消瘦的下巴。
“……谢鸿浮?”白韶华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