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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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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六年,中原武林三分。一曰天下会,二曰浮生境,其又作朝云,暮雨二观,三曰雯华宫,名虽取荣光缭绕,云霏流霞之意,却是所谓“正义人士”口中所不齿的“邪教”其实,谓正谓邪,全凭人的一句话。仗,是要打的;第一,是要争的;人中龙凤,是要除之为后快的。有了替罪的,做人也就不难了。
朔冬的清晨,雪后,满目萧然的白,冷峭的白。一抹灯影在窗棱颤着,忽然,一阵怒吼破空,惊的那烛花抖了抖,灭了,只剩下一缕悠然的轻烟。
“宫主怎么又跑了?”本是气贯长虹的声音,换了这内容,偏颇有几分凄恻的意味了。一阵风从没关好的窗里吹进来,卷了案上成堆的文书和一张寥寥数字的纸,飘散一地。。。
此时,数百里开外——
雪地里,一匹恰似乱雪般白净的良驹载着一人狂奔,脑后墨云般的发狂舞着,韶颜一如流动的月华,颈上一圈狐毛掩去了得逞的窃笑。只见此人一扬手中的鞭子,绝尘而去。
这马上少年,便是江湖上传说仇人像秋日里的落叶一样多的雯华宫宫主,寒残香。
日上杆头,寒残香才到了城镇。他匆忙寻了个酒店,也顾不上挑拣。把马缰绳往小儿手里一塞,冲过去抓起茶壶就是一阵猛灌。饮罢,他舒服的瘫在了椅子上,摇着一把丝绢折扇说道:“呼,终于活过来了。”
同时,周围传来了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寒残香回头一看,原来是几个胆小怕事的以为来了纨绔子弟砸场子,纷纷离了店去。寒残香冷哼一声,问小二要了几样小菜吃了起来。却没有要酒。一是怕耽误了脚程,再来也是因为粗制滥造的浑酒让人实在提不起兴致。碟子渐渐空了。残香唤了人来结账。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说
“我没有碎的,找一下。”
片刻后,没见小二回来,却看见一中年男子,典了满腹油水,踱着步子过来了。残香蹙了眉,问道“找的钱呢?”
那店长堆了满面的笑,答道:“公子有所不知,承蒙公子光临,吓走了我四五个客人,那饭钱。。。可都没付哪。”
“要说什么一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