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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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海浪》我又不是没看过，确实我对弟弟的演员很有滤镜，但是现在我觉得我的滤镜破碎了]
[倒也不必这样吧，想复出演戏，那么多本子倒也不必非追着这一本不放吧。我们粽子早就放出会拍摄的行程消息了，只是没有透露是哪一个而已，空降别搞好吗]
[重温了一遍，说实话，看不出什么演技来，脸也看不清合不合适毖泉这个角色还不一定呢。毖泉那么狂傲的人，这小清新的，还是别抢角色了吧。有更适合你的，小弟弟。]
[……]
夏余柌一目十行，看得飞快。面上看着，平静，没什么情绪的起伏。
只是偶尔才会微微扬扬眉，嘴抿得紧紧的。
倒也不都是谩骂，偶尔还是会穿插一两句不相信的话。
[毖泉这个角色是海选的好吧。你们家什么时候透漏过去海选的行程啊？人自己去海选，海选过了，导演觉得合适给了又怎么了？]
[不太相信。弟弟的演员当初《海浪》那么火，都没有出来露个面什么的，看起来也不是会用一些不恰当的手段的人啊。他要是想火，想要大热剧本，《海浪》播出那么火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来啊？]
[……]
但这些话很快就淹没在了浩浩荡荡的谩骂声中。
夏余柌面色不改，又重新往上翻，翻到对方借由营销号，拆分、模棱两可放出来的文字爆料上。
粗略看了一遍，夏余柌将手机还给顾璟一。
他沉默了一会，拧着眉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奇怪地问道：“我没有演技吗？”
顾璟一也笑了：“你没有，那我更没有了。”
“那你看着来吧。《海浪》有关的，都能放出去。”夏余柌拢了拢外套，将拉链拉到顶，遮住一半下巴。
“你的围巾。”夏余柌把自己的东西都从长椅拿起来，他抱着水杯和剧本，拿起长椅上的围巾递给顾璟一。
顾璟一盯着夏余柌手里的围巾，沉吟片刻，果断地往后退了一步，丝毫不拖泥带水。
“你先收着，我上楼还有事。”
“很急。”顾璟一补充了一句，双手揣在大衣的兜里，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夏余柌抓着围巾，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下次找个什么机会还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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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另一个会议室里，百叶窗拉得死死的，里面几乎没什么光线，但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紧接着就传来一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把走廊的路过的人吓了一跳，拍着胸脯飞快地走了。
“你说什么？！要开直播？”仲成廷刚刚把桌上的烟灰缸砸到了地上，他的脖子涨得粗红，一副气得不行的模样，“不是，凭什么开直播啊？试镜开什么直播？谁试镜要开直播了？！”
“你不是说，只要找人发通告、发爆料出去就行了吗？”
“覃风见不是没意见吗？他不是把我补的那份海选资料给了吗？都发了，我们都发了啊！为什么还是要试镜？扯什么犊子的最终海选！”
“对方不是已经被板上钉钉了吗！对方抢我角色这件事不是已经在弄成功了吗！”
仲成廷用力捶着桌子，桌子几乎被他捶下去一个不明显的凹陷。
他吼完，喘着气，扯着眉心，又重新坐回沙发，有气无力地道：“当初可是你说的，你说能做成。”
他经纪人站在一旁，一张脸皱在一起，显然对现在的情况，束手无策。
他嘴张了又张，最后只无奈地道了一声：“谁知道，谁知道对方经纪人是冉音啊。要是别的，早就不跟我们折腾了，早就自己走了。”
“直播，直播就直播呗。”经纪人有心劝到，“对方，对方是个新人，也没什么粉丝，只要、只要你的粉丝都投你，那不就好了吗？”
仲成廷：“……最终决定权，在覃风见手里。那只老狐狸，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就算以辰耀撤资为要挟，他想要夏余柌，也不是干不出来这事。”
“再说，我在公司也不是最赚钱的，公司会因为这种事和覃风见闹掰？”
经纪人一张脸又皱在了一起，隔了许久，他沉着声音低声地道：“待会你表现得别太冲，情绪低落一点，对戏没接上也没关系，就赖在受这事影响上。”
“网上哪有什么真的，不都是真真假假？你表现得真一点，会信你的自然不会信他。角色丢了，对方也拿着这角色也好不到哪去。”
仲成廷躺在沙发上，望着会议室的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经纪人走出去之后，仲成廷才应了一声。
下午四点。海选最终决定的通知放出，直播的账号也一早就开了。
覃风见拎着保温水杯，并没有入座，而是朝着顾璟一走去。他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抿了一口茶，淡笑着说：“以前也没发现你对一个角色这么较真啊？”
“就为了这么个角色，就把前年你帮我的人情给用了？”
顾璟一抱臂而站，声音温凉：“我对角色当然不较真，我较真的是搭档。”
“跟主演搭戏的地方这么多，搭档接不住我的戏，我很苦恼的。”
覃风见吹了吹烫嘴的茶，低头要喝的时候，又失了兴致，摇摇头把盖子拧上。
“你就吹吧。”覃风见把手背在身后，晃着保温杯走到了直播的镜头内，对着镜头微微点点头，就入座了。
试镜很快就开始，因为采用了直播的形式，为了一些观感，覃风见让人给仲成廷和夏余柌依照两人的形象，做了简单的造型。
仲成廷身上的戏服临时找公司借来了合身的，但夏余柌就没那么好运了，要简单造型这事通知得太赶了，冉音跑了附近几个剧场，也只借到一身勉强合适的。
比起冉音的担忧，夏余柌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他换上了藏青色的交领短打，因为衣服不太合身，夏余柌在衣服上别了好几个别针，腰身附近用系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扎好挡住，袖口也是。
发型只是简简单单的高马尾，眉尾化了上挑，抱剑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瞧着就像个冷漠寡言的贴身侍卫。
但毖泉可不是冷漠寡言的侍卫。
两人一起出来的时候，直播间里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了仲成廷的身上。
他脸上的笑意更显，手握木制的道具出来的时候，还有意地对着镜头耍弄了一番。
[啊啊啊！这个扮相好帅！好有那味道！剑花挽到我心上了！]
[没错没错！毖泉看起来就像是会这样笑的人！]
直播界面被仲成廷的粉丝短暂包围了一会，才陆陆续续冒出几个敢说话的《海浪》粉。
[那就是弟弟的扮演者吗？看起来真的好乖，眼睛也好好看啊。天呐，我刚刷到《海浪》那些废弃镜头的时候，就觉得了，他鼻梁下那颗痣长得太恰到好处了吧！就是、就是很有特点！很惹眼！]
[真的好乖欸，幻视一些冷漠傲娇小侍卫。好像叫夏余柌对吧，我记得是召星传媒的，召星传媒就是个小公司啊……]
[楼上收收味儿，别在那里暗戳戳地想表示些什么。《海浪》除了顾璟一，其他有什么可看的啊？一张脸给你夸出花来了是吧？好像全世界都得喜欢《海浪》，都得喜欢海浪里的弟弟一样。抢角色就是抢角色，空降就是空降，没得洗。]
《海浪》的粉丝突然就哑了声音，不再直播里说任何的话。隔了好一会，这弹幕已经被刷上去了好久，才有人鼓足了勇气，忿忿不平地打字发出。
[谁是空降还不一定呢。我们小夏海选投递基本信息的资料也有、海选试镜的镜头也有，包括通知试镜通告的通知也是有的呢。一切都是按照程序来的哦。你们粽子也是嘛？怎么不敢发出来这些呀？试镜的镜头居然都不在任何一个海选场地，请问你们是在哪里参加的海选呀。]
一语惊起千层浪。直播的弹幕很快又变成一片腥风血雨，直到管理员踢掉了几个过激言论的人，才稍微安静了一点。
试镜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很不幸，在这种情况下，仲成廷抽到了第一位。
夏余柌捏着标号2的纸条，转身走到一旁去坐着等待。
仲成廷捏着手里标号1的纸条，在原地站了一会，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对着覃风见的位置微微倾身鞠躬：“覃导，我先来。”
接着他又看向另一边坐着的，低头翻看着手里一本不知名的书籍的顾璟一。
“顾前辈，麻烦您了。”仲成廷又弯了腰，对着顾璟一道。
顾璟一沉默两秒，放下书站了起来。
仲成廷再抬头，像是不经意间流露的模样，神情里带上了一些焦虑、落寞……总之一副怀揣着心事的模样。
挺嚣张的一人，这时候脸上带着恭维的笑，笑意淡去的瞬间，又变成了一副悲伤的模样。叫人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在这里，大家会猜测的只有一件事。
[感觉仲成廷现在是不是挺不好过的啊。顾影帝肯定是向着夏余柌的吧，毕竟两人合作了第一部电影，连导演看起来也更偏向夏余柌一点。明明是他公司投资的电视剧，但片场的人好像都不咋看好他。]
[好可怜呜呜，粽子要不就不演了吧，咱不受这气，对方要给他就是了！]
夏余柌坐在下方，喝了一口助理递过来的水，等助理走了，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人的演技，好像总是在某些方面无师自通，特别突出。”
“……还真让你说对了，爷爷。”夏余柌喃喃自语，视线穿过仲成廷，落在顾璟一的身上。
“那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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