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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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完了！
完了......靠！
好死不死，不仅摔倒了，偏偏摔到对方怀里，最后还亲了人家。
画面好像在这一刻定格，周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
时间放得无比缓慢。
每一秒都像被拖延了无数倍，像是永远也看不到尽头一样。
江戚脑子嗡嗡作响，两人相贴的部分更是烧得人意识发昏。
他感觉自己离窒息不远了......
下一秒，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弹开，他的目光完全不敢与权绎对视。
如果江戚能看到，敢肯定自己的脸在对方眼中如同被煮红的虾，每一处都染上了红......
——江戚内心在滴血，他觉得很丢脸、很尴尬、很郁闷、很绝望、很心虚......
比起亲上去的尴尬，现在还有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顾不得自己腿脚还不方便，他双手撑在地上爬起来，奈何腿上实在不给力，刚起来一点又坐回去了。
江戚：“......"
靠！
权绎躺在地上，那双桃花眼已经清明，眼里的诧异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给代替，除了一些莫名产生的紧张外，似乎有一点迷茫蕴含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江戚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唇部的位置上一顿，棕色的眼像是被水墨给浸染了一般，比往日要浓上些许。
感觉，挺软。
权绎伸出手在自己刚刚被江戚触碰到的唇角处微微碰了一下，指尖刚接触到唇角，便被江戚不知所措的动作给逗笑了。
江戚现在好不到哪儿去，他恨不得自己能瞬间转移，或者马上离开，总比现在两人面面相觑要好，而且最关键的是姿势!
一听到对方的笑声，他喉结艰难地滚动，憋了半天终于卡出几个字来：“......我不是故意的。”
很明显，没有其他理由，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事实就是这样，所以他也很无奈。
在感受到自己的腿脚能强行起来过后，江戚当机立断起身，顾不得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别说去看对方什么表情。
比起尴尬来说，他害怕在对方眼中看到厌恶、嘲笑等情绪。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江戚的脸上的颜色慢慢褪去，甚至有些煞白。
他离开的时候完全是跑着走的，不顾腿上的异样，他只知道现在应该离开，或者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其实按照两个男生正常的反应来说的话，江戚根本没必要离开，他大可平静地起来说抱歉，然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
可他......
不久前才发现自己的感情，所以感受完全不同。
于是，导致他最后跑走的行为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江戚已经跑到宿舍楼下了，他背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呼出的白色水雾在路灯下尤为明显，同样也在提醒着他跑得有多急切。
冷静了一小会儿后，他转身把额头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试图给自己降温，奈何效果微乎其微，于是他下意识握紧拳头在耳朵旁边的墙面上锤了两下，最后无力垂下。
“我就是纯粹有病……”
江戚喃喃自语，闭着眼睛把头埋进围巾里懊悔。
可当他闻到熟悉的气味时才想起来自己匆匆出来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权绎的围巾。
“……”
他猛地抬起头，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大路，眼神清明了不少。
……没有回来。
一丝淡淡的失落萦绕在心头，不过他自己并没有发现。
算了，爱咋地咋地吧。
……
夜色染墨，窗外的街道渐渐起了雾，水汽印在窗户上使得近在咫尺的夜如此朦胧。
练习室内。
权绎半眯着眼睛躺在地上，手臂枕在脑后，一条腿随意地曲起。
留了一小条缝儿的门被冷风吹开，屋子里的温度慢慢降了下去，连同江戚残留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的弧度已经消失了，眼底情绪复杂。
江戚……到底是什么想法？
如果他之前以为对方不会介意，但他现在不确定了。
一想到江戚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心中的某个地方便泛起不舒服的感觉。
就这么抵触吗？
脸色发白？慌乱？
连看都不看他、甚至话都不愿意多说？
……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权绎睁着眼睛在地板上躺了好久……
……
回到寝室后，叶永俊和沈悠许累得早早就睡着了。
江戚迅速洗了把脸，小声收拾完一切后躺到了床上。
他躺在床上辗转半天也没睡着，脑袋瓜子乱得像一团浆糊，可以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令他有些周转不过来，然后就陷入了无比的混乱和纠结。
乱的是心绪，纠结的是权绎对他的看法。
过了差不多半个点，宿舍的门被打开，走廊的暖光泄了进来，映出来人清晰的轮廓。
江戚心中一紧，蓦地闭上眼睛，装作已然熟睡的样子。
不过他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偷听权绎的动作。
脱衣服、换鞋、洗漱、洗澡、上/床……一切如常。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天夜里，江戚后面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如果他没睡着，不会错过权绎在夜色里复杂的神色，也不会错过权绎夜里起身极其罕见地靠在门外抽了良久的香烟。
有些东西在这个平凡有普通的夜里悄然发生着改变。
而有些人的命运也注定纠缠不清……
第二日，晨辉将天空染成了一幅精美绝伦的画卷，一派碧蓝如洗。
江戚从床上坐起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后才睁眼。
他本以为昨天晚上会失眠，没想到最后睡得那么沉。
困意慢慢消散。
江戚一眼就看到权绎侧身站在窗边。
屋外的光线从他身旁照射进来，勾勒出对方清晰俊美的轮廓。
这个轮廓无意看过了多少遍都觉得令人惊艳，他像着了魔一样目光缓缓移动，最后移到了……
挺直鼻梁之下的薄唇。
颜色不是很深，却带有一丝天生的殷红。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排山倒海地向他袭来，又好似千军万马骤然席卷，在片刻之间将他拉回相贴的触感间。
明明只是一眼，江戚的心跳便缓慢加快了。
咳咳……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去冷静下来，并告诉自己总不能一大早就不自在吧。
权绎原本在窗边看什么资料，感知到江戚视线时便放下了书籍，抬头与他对视。
权绎勾唇，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早啊。”
江戚多看了两眼。
发现对方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好像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臆想而已。
或者说对方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有他耿耿于怀了大半个晚上。
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江戚挥开那股若有若无的难受，配合着笑道：“早。”
上午九点是节目组的主题曲的舞台录制时间。
C位是权绎。
前头是个倒三角，江的位置在第三排，说前也很前，就是拍出来也不算显眼，毕竟舞台上除去不能上场的练习生后还有七八十人，一眼望过去也不能第一时间分出到底谁是谁。
繁琐的主题曲录了好多遍，中途还换了衣服到了外面去拍外景版，一天下来也全干跳舞的事了。
在主题曲结束后，一部分人被拉倒了“小黑屋”进行个人专访，属于节目组的传统环节。
最先进去的是权绎，等到人落座后，导演组直接抛出了今天的问题。
“你的理想型队友是？”
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淡淡道：“刘青、阳曹和、慕置作为队友还行，整体素质不错，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导演组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继续给他挖坑，诱导他往下面说：“如果非要选一个呢？”
“江戚吧。”
导演组、工作人员：“？”
话题怎么转到江戚身上去了？
权绎似乎是觉得理所当然，笑道：“最理想的。”
导演刨根问底，显然有些激动：“为什么？”
“因为……”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屋外。
江戚坐在节目组准备的布沙发上，他很早就被叫过来候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等到权绎出来的时候，他不由得把目光移了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他心中隐隐有期待，想问对方是怎么说的，然而脸上却没暴露太多情绪。
权绎笑了，桃花眼微扬，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
江戚刚想与对方说话，工作人员就第二个把他叫进去了。
仍然是同样的问题。
江戚思考片刻，伸出手指罗列自己的理想型队友：“非常帅，一直散发着魅力吧，而且最好身高也差不了太多，性格也要合得来。”
导演：“有合适人选吗？”
“有。”他回道。
“那你觉得你们队长，权绎怎么样？”
江戚愣了，他刚想说来着，脸上不由得笑容真切：“当然非常好，难道还有谁觉得他不是理想队友吗？”
导演拍了一下桌子，笑盈盈地对旁边工作人员说道：“就按我之前说的那样剪！”
江戚：“？”
……
主题曲录制和采访告一段落。
一天下来，连向来精力旺盛的叶永俊都败了，要不是沈悠许拖着回来，说不准半道就直接睡在路上。
江戚同样好不到哪儿去，回到寝室过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给摔到床上。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听，唯一一件事就是只想睡觉。
眼皮刚刚开始打架，沈悠许就在旁边晃了晃他：“小戚，把衣服脱了上床吧，不然晚上会着凉的。”
江戚迷迷糊糊答了声：“嗯……我等会儿起来洗个澡再……”
等到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后，江戚却感受到有人在摞动自己的身体。
动作很轻，干净利索。
好像在解他衣服。
他四肢发沉，眼皮都不睁，以为是沈悠许在帮他脱衣服，于是便疲惫地开口。
“悠许哥……别动，我自己来。”
那人的动作好像僵了僵，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动作没有停下，江戚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扒下来了。
他抬手习惯性地挥了挥，最后却打到了一处温热柔软的地方……和气流通过的酥痒感。
那人动作停了，然后紧握住了江戚作乱的手给他塞到被窝里。
江戚意识不清，也不知那人走没走。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就一小会儿吧。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带了一抹懒散的笑意，尾音拖长，还有一丝在夜里谈得上暧昧的气音：“今晚打我的账，我就先替你记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