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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死而复生的未婚夫 ...
这几日,泽大徽只要有时间,便会猫在暗中偷窥云素的一举一动,并让姑娘们回报来她的一言一语。
见云素在一群污言秽语的男人间混得风生水起,泽大徽心中鄙夷:“一帮毫无修养的衣冠禽兽,哪像我泽大徽,无论身处何等境地,都不会吐一个脏字,说一句脏话。这就是坐拥一座青楼,和来青楼待宰的天壤之别!”
见云素巧妙地使借口推掉了男客们递来的酒杯,泽大徽心中大呼可惜:“就该给这个胆肥的女人灌一顿酒,看她撒过酒疯,哪个男人还敢再和她挨这么近,更别说什么好兄弟勾肩搭背了!”
见云素手执黛笔,脉脉含情地为姑娘们描眉;又拿来唇脂,为姑娘们轻点朱唇。化完后竟然,还获得了满堂喝彩???
待云素一离开,泽大徽立马急不可耐地叫来那几个姑娘,愈是端详脸色愈加黑沉:“这描眉点唇的手法竟是如此之好???”
泽大徽的气度向来从容,然而最近却......几个姑娘被泽大徽风雨欲来的暴躁黑脸吓得瑟瑟发抖:“是,是啊。楼主,莫不是,莫不是有何不妥之处?若是哪里犯了楼主的忌讳,我们回去后就立刻洗了,以后再不会让二......云小郎君屈尊为我们做这种琐碎之事。”
“不必!”泽大徽冷冷道:“让她化,而且要诱着她多多地化,我倒要看看看她还能化出什么花来!”
于是第二日泽大徽就看见,云素把完全素颜的姑娘化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泽大徽真想把云素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水还是浆糊:看看苟云淡给其他女子化妆时,手法是如此地精湛,妆成后是如此地完美,可见她的审美眼光完全没毛病啊!为什么轮到给自己化时,偏成了那副鬼样?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过去了将近一个月。要想开一间画馆,画手是必不可少。这段时间,画馆的伙计照云素吩咐,在东都及其附近县城寻到一些符合要求的画手,这几日正轮流请来给云素掌眼。所以这几日,云素不来,泽大徽也终于可以消停歇息几日喘口气了。
云素没来的第一日,楼里来了一个身着深紫稠衣的男子。他看着年龄约莫不到三十,狭长上挑的丹凤眼尽显风流,面如敷粉,唇红齿白,让人看了直想称赞一句“好一个玉面郎君”。
这个男人是头一次来金风玉露楼,自以为打赏的银两已算阔绰,却未曾想到东都繁华,消费水平极高,他给的那一点银两只够在此包下一间位于二层的普通房间。
进入房内,男子的眼神瞬间沉下,却忍住了没有发作。姑娘们问起他的姓名时,他眉眼一挑,执起酒杯一仰而尽,缓缓开口吐出二字:“武略。”
武略,文韬武略的“武略”。
原来此人,正是原身苟云淡“死而复生”的未婚夫——王文涛。
当年王文涛年纪尚轻,却沉迷于酒色。他还没浪够,不愿按照家中双亲为自己安排的人生,如死水般按部就班地活下去。而当地习俗认为,成亲之后男子才算是正式成人,从此便必须要承担起家中生计。
于是王文涛就想着先把和苟云淡的婚事推了,之后父母再为他定亲,自己疯狂闹事搅黄就行了。横竖身为家主之子,偌大的家产迟早都是要归自己的,早接手晚接手也并没什么差别。
然而令王文涛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魅力实在势不可挡,以至于苟家的未婚妻妹妹竟对自己执着到疯魔的程度,任他怎么嘲讽羞辱都心如匪石,此生非嫁他不可。
眼见着婚期越来越近,王文涛便想了个歪主意。他开始偷偷转移走属于自己的财产,然后在成亲前一日玩了个死遁,打算过上几年等苟云淡嫁人了,自己再回来。
王文涛就这样拿着钱,去寻了从前同在京城读书的某个同窗。那人在地方官府担着一个油水丰厚的肥差,中饱私囊贪污了不少钱。王文涛跟着他混,同窗贪朝廷和老百姓的钱,他就去贪同窗的钱,竟然还攒下了不少的一笔数目。
王文涛过得滋润,然而因为一次巧合,他发现同窗正遭上级官府的秘密调查,即将大难临头。他也没提醒同窗,能带走的钱财拿上,立马就溜之大吉了。
后来听说在他走后两三天,同窗的家被查抄,财产被没收地一分不剩,还要流放至边疆。
王文涛突然成了丧家之犬,再想到距离当年死遁已经过去好几年,若此时装出自杀没死成,以一副落魄之态归家,向来宠爱自己的父母大喜之下,定会完全原谅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然后定不敢再逼着自己去成亲。
谁知待王文涛回到家中,才发现一切都变天了。父母在自己“死”之后,受不了打击便病故了,而掌家大权自然便旁落到了二叔手中。
理亏的他被二叔像打发下人般,施舍了一点薄产。王文涛追悔莫及,求了一圈求不到人做主,只能去求父母生前好友,即苟云淡的父母。没成想苟家恶仆竟说什么因为苟云淡高嫁去东都,所以苟家没人,还把他给打走了!
王文涛的恶名传遍文阳县,无家可归的他待不下去了。清点财产间,他发现名下还有一座宅子在东都,便决定来到东都过活,妄想闯出一番事业,回去将那些曾经鄙视嘲讽过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然而王文涛来到东都后被繁华迷了眼,之前立下的雄心壮志立马抛到九霄云外,精虫爬满脑的他只想先去久违的温柔乡销魂一通,再考虑其他。
王文涛逛了好几家青楼,感觉金风玉露楼的价格虽然最为昂贵,但那里的姑娘却是最漂亮最合自己胃口的,的确是物有所值。而且身为东都第一的青楼,也有不少达官贵人会偷摸着光顾,没准还能找到一棵不错的大树倚靠。
于是这几日,王文涛成为了金风玉露楼的新晋常客,但为了省钱以及广交人脉,他便也驻扎在一楼大厅的开放席位。
这日王文涛来到金风玉露楼,径直往自己惯爱的位置走去,却发现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好几个姑娘众星拱月般围着他,与他亲密地调笑着。
那个小郎君身形纤瘦,着一身暗纹勾勒的精致华服,乌发一丝不苟地用翡翠簪高高束起。这人看着莫名地眼熟,但王文涛搜遍这几年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何处见过此人。
管他是不是相识之人,上去套近乎总是没错的。于是王文涛来到这位小郎君旁边坐下,与他拱手行礼,热情搭话道:“这位郎君,在下武略,文阳县人士。不知为何,在下看郎君总觉得眼熟地很,似是很久之前就已相识。敢问郎君姓字名谁,何方人士?”
身边的姑娘分列开来,云素这才看清讲话之人。此男子穿着骚包,长相略显阴柔,笑起来几多风流几多妩媚,好一个身形英伟又容貌俊俏的小白脸。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云素看这人同样眼熟地很,而且此人与原主同为文阳县人士,或许是此前便相识的老乡?但搜寻过原主的记忆,云素找不到任何一人的面容和名字与他对得上号。
原来当年在王文涛跳河“自杀”之后,原身苟云淡受到巨大的刺激和心灵创伤,选择性地遗忘了爱人的模样。
管他是不是相识之人,顺着他的话套近乎总是没错的。云素便也热情地拱手回礼,语声带上惊喜:“原来是武兄啊,在下云舒,祖籍也在文阳县。奈何儿时便跟着父母迁往他处生活,但依然感觉自己根在文阳啊!在下看武兄也眼熟地很,没准之前我俩便互相见过呢!”
看这云舒一身雍容气度和昂贵华服,以及群姝环绕,家境定是极为富裕,我这是碰见金大腿了啊!
王文涛赶忙热情洋溢地附和道:“云郎君说的不错,你我二人一见如故,没准真是有过一段遗忘于时光长河的前缘呐!在下如今二十有七,不知郎君年岁几何啊?”
“原来是武大哥,失敬失敬,小弟今年才刚及冠。”
“云舒小弟客气了,在下虚长你几岁,既然你喊我一声大哥,那将来你若是有何需要之处,便尽管来找武大哥。但凡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然,若是我有需要,你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这人怎么如此自来熟啊,刚认识没聊几句话呢就热情地让人招架不住。但他都这么说了,云素也只能和他客套一番:“武大哥真是太客气了,以后若是有困难,只要是小弟帮得上的,定会施以援手!”
“好弟弟!能认识你真是我三生有幸啊!”王文涛猛一拍云素肩膀,震得云素浑身一抖,感觉肩膀差点散架。
周围的姑娘们见这二人如此一见如故,兄弟情深,也叠声附和夸赞着。然后周围又有人凑过来,王文涛便其乐融融地融入了这个圈子。
二楼某房间内,泽大徽正立在窗前,透过窗户缝小(偷)心(偷)翼(摸)翼(摸)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这个狗蛋,人缘还真是出奇地好啊!”泽大徽咬牙切齿道。
这明明是他泽大徽的地盘啊喂!如今这个苟云淡反而喧宾夺主成为了全场人关注的焦点,而自己这个楼主为了避着她,只能憋屈地躲在不见人的暗处。好吧,尽管他之前也不会有事没事地在楼里各处晃悠,但主动和被迫代表着完全不一样的意义好吗!
看着这个紫衣骚包男刚认识云素,就好像是八百年兄弟没见面,一会儿一拍肩一会儿一拍肩的,什么人啊这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泽大徽的眼眸仿佛冻结的冰海,要是再瞪似乎都能崩出冰碴子。终于等到云素起身要走,这个紫衣骚包男竟然还十分热情地、依依不舍地将云素送到门口,认识不过两三个时辰的朋友,用得着这么难舍难分吗喂!
陪完云素的姑娘按例上来和泽大徽汇报,皆被泽大徽周身的低气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房间内安静地渗人。
终于,泽大徽开口了:“方才那个紫衣男子是什么来头?”
“回楼主。”秋月姑娘哆嗦着开口道:“此人名为武略,文韬武略的那个‘武略’。年纪二十有七,与云郎君同为文阳县人士。武略刚从文阳县来不久,五日前头一次到我们楼中。观其言行举止,是青楼常客无疑。但此人钱财似乎不是很充裕......”
“将他二人方才所谈一五一十地报上来。”泽大徽冷冷说道。
听着姑娘们事无巨细的禀报,泽大徽的脸就像一碗清水滴进了墨,墨越积越多,最终将清水遍染。
“武大哥?我还武大郎呢!”泽大徽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此人摆出这一副虚假虚伪夸张做作的热情如火之态,一个劲儿地尬聊煽情称兄道弟,究竟意欲何为?此人很不对劲,十分不对劲。为了我金风玉露楼的安危着想,需派人速速前去查清楚这个武大郎的底细!”
“是,楼主。”姑娘们面上答应地毕恭毕敬,实则心中暗暗撇嘴:“什么为了金风玉露楼的安危着想,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楼主,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楼主!”
今日结识了人傻钱多的小老乡,王文涛哼哼着小曲,在车水马龙的夜市闲逛着进行饭后消食。
途经一家人来人往的脂粉铺时,王文涛想起自己在金风玉露楼中看上眼的姑娘。看这家在沿途所有脂粉铺中生意最是兴隆,应是名头响亮的好牌子。若是能在这儿挑到称心的小礼物讨得美人欢心......
王文涛心头荡漾,悠悠步入脂粉铺,在伙计的热情介绍下东挑挑细看看。不经意转眼间,一盒胭脂映入眼中。
胭脂盒为白瓷所制,白瓷小盖正中央绘有一朵含苞待放的嫩桃花,宛如在白帕落下一抹殷红......
王文涛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不自觉升起的猥琐笑容瞬间破坏了俊俏小白脸的整体美感。
啧,看这模样,这位客人定是对这盒胭脂满意地很呐!伙计见势立马热情地为王文涛介绍起来:“客人请不要小看这胭脂,虽然它只是小小一盒,却是由九十九朵新鲜桃花碾碎压出的花汁精粹制成,不仅色泽无异于真桃花,且开盖轻嗅时,便有馥郁桃花馨香扑面而来。只要用过一次,便会成为终生难以忘怀的宝贵体验。”
王文涛依言打开盒盖,深吸一口,扑鼻而来的桃花馨香,蓦地将他带回到数年前,那个湮没于时光而模糊不堪的清晨。
那一日,年仅十八岁的他即将遵照家中安排,远赴京城去求学。时值春日,家附近的小明湖畔十里桃花盛开,风儿吹拂过枝头,洋洋洒洒的桃花雨落下,为清冷的湖面增添几分旖旎。
清晨的天光还未透亮,他应约来到小明湖畔最大的那棵老桃树下,苟家的云儿妹妹不知候了多久,以致发间都凝出一层薄薄的露水。
待他走至面前,向来聒噪的云儿妹妹却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杏眸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随意靠在树干上,懒懒开口问道:“这么大清早的叫我出来,也不说话,就这样干看着?打算看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啊?”
“涛哥哥......”还未及笄的小娘子甫一开口,眸中霎时涌上泪水:“你这一走,何时才能归来呢?”
“这我怎的知道,这又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他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帕子擦去她双眸中将落未落的泪水。
泪水被擦去,云儿妹妹双手接过帕子攥于手中,垂下头又不说话了。他知道女孩想问什么,平日二人相别时,她总爱问那句话,总是不厌其烦地问那句话。答案含在舌间,就等着她一问,便脱口而出她最爱听的那句——我会想你的。
然而这次他却没等到那句问话,他等了许久,等到不耐烦之际,女孩依然低垂着头,却从袖中掏出一个绣着鸳鸯的紫色香囊,猛地往他怀里一塞。
待他手忙脚乱地拿住那个香囊,女孩已经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他望着女孩的背影,拿起香囊闻了闻,似乎尚带着晨间清新的桃花香扑面而来。
桃花,是云儿妹妹最喜爱的花。王文涛终于想起来了。
渣男,他终于登场了!
明天莫得更新啊嘿嘿嘿!
养了猫主子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猫的眼睛晚上都会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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