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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双更合一 ...

  •   送走满堂宾客,劳心劳力一整天的苟仙子回到院内也没能放松,立刻便让人去打听,泽大徽到底是因着何事急匆匆离开的。

      正用膳时,张婆子进来了,苟仙子放下手中银箸,问道:“究竟是出什么事了?”

      虽然今日的婚礼闹出了乱子,但看到儿子和外甥女如此合拍,苟仙子的心情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所以张婆子有些犹豫:“查到了,但.....”

      “唉,不用说我都猜得出来,大徽定是和阿大早串通好了,待场面无法收拾时,用这种法子溜之大吉。”苟仙子一见张婆子那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就能猜到又是泽大徽自己整出的事,摇头无奈道。

      “夫人说的不错,但......还真有一件大事。今日从文阳县传来消息,说是之前二少夫人的未婚夫王文涛,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啪嗒——”苟仙子一个失手打翻了茶盏,满面惊愕:“什么?你说王文涛?他果真没死?”

      “可不是么,不光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张婆子一脸气愤,将下人回报的告诉苟仙子:“......说是王文涛从自家被赶出来之后无处可去,竟然厚着脸皮跑来我们苟府,口口声声称自己年少不更事时犯下大错,要去向岳父岳母赔罪!”

      原来张婆子是苟仙子当年嫁到泽家时的陪嫁之人,所以对苟家之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什么!他管谁叫岳父岳母呢!”

      苟仙子气得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饭菜齐来抖:“王家这个丧门星!当初我们家人都觉得王文涛死得甚是蹊跷,死不见尸不说,那封遗书所言简直是胡搅蛮缠!他父母也真是昏了头,竟然毫无怀疑,把我们苟家和云儿骂得狗血喷头,害得云儿克夫的污名传得人尽皆知。

      他之前为了甩掉云儿,明里暗里不知使了多少绊子,当我们都是瞎子?呵,呵呵,果然是他为甩掉和云儿的婚约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这厮如今定是在外混不下去了,才灰溜溜寻回家来!”苟仙子越说越气,胸口不住起伏,口中冷笑连连。

      狠骂过一通出气,苟仙子才想起来问:“之后如何了?”

      张婆子上前为苟仙子抚背顺气,幸灾乐祸道:“为了来参加咱二少夫人的婚礼,苟府人不都来了东都嘛。守门的都说苟家主不在了,王文涛还不信,偏要往里闯。结果被管家带着下人们一齐撵出苟府几里地不说,还扔了他满头的剩菜叶子,顺便将他当初乍死之事的内幕骂得人尽皆知,总算是给咱二少夫人正了名!”

      “干得漂亮!”苟仙子只觉通体舒畅,长舒一口气,哈哈大笑道:“真不愧是我苟家人,就是这般上下齐心!拿我的私房,我要好好犒赏他们一番!”

      “是!”张婆子面上同样是压不住的喜色。

      想起往事,苟仙子饭也吃不下了,滔滔不绝道:“云儿这孩子当初和着魔似的,要死要活地非要嫁王文涛,结果闹成这个结果。王文涛倒是拍拍屁股死遁去快乐了,毁了云儿的名声不说,还害得她心理出了问题。虽然云儿极力掩饰,但看看她在王文涛死后依然不改的煞白妆,死气沉沉的就像为他守丧一样,生生把她上好的姿容给埋没了......”

      想起云素和泽大徽的婚事,苟仙子心中喜忧参半:“如今她虽然表现得很中意大郎,焉知这是不是她未免我们担心而装出来的模样?看她平日那妆,莫不是她还没忘记王文涛?”

      想到这里,苟仙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吩咐张婆子道:“让知晓此事之人都管好自己的嘴,莫要让云儿知道一点有关王文涛的消息。”

      张婆子应下后,苟仙子又念叨起来:“云儿有问题,大郎这孩子也不是省心的。这段时日据我观察,这俩孩子不论是从样貌还是性格都是顶顶般配的。之前大郎刚买下金风玉露楼时,曾把楼中姑娘全招来府中吃席。我看那些姑娘们尽管个顶个的貌美,但和我们云儿比起来,全都差远了。

      于是我特意嘱咐弟妹,今日给云儿上妆时,定不能由着她的喜好,来个淡妆就行。待今夜大郎掀起盖头,定会为云儿的仙姿玉容所迷倒,然后洞房花烛夜,我的大孙子就来了,当然孙女也好......”

      苟仙子沉浸在“左手大孙子,右手小孙女”的幻想中乐呵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等等!大郎人呢?这事虽然大,但和他有什么干系,用不着他离府去处理啊!”

      张婆子硬着头皮道:“说是,说是又去了金风玉露楼......”

      “什么!”苟仙子拍桌而起,面色瞬间晴转阴:“不过演戏而已,随便找家店铺装成有事巡视一番不行吗?竟然又去了金风玉露楼?”

      “传话的还说......说少家主今日成亲累得筋疲力尽、动弹不得,今夜怕是得宿在金风玉露楼了。”

      “呵,谁成亲不是累过来的,就他这般娇贵?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就是对云儿的样貌不满意吗!他再不情愿,新婚之夜也不能躲去青楼里啊,传出去像什么样子?真是给他惯出来的!”

      苟仙子气得在屋中来回走动,怒声吩咐张婆子道:“叫人传话给泽大徽,他今夜胆敢不回来,我明日就敢让人去拆了他的破楼,轰走楼里的姑娘,以后也莫要再唤我母亲了,我苟仙子没有他这样的儿子!”

      骂得口干舌燥,苟仙子坐下猛灌一口冷茶,依然怒火中烧,恨不得亲自杀去金风玉露楼,给这个不孝子好好来一顿竹笋炒肉。

      金风玉露楼内,累了一天的泽大徽已经换下绯红喜服,沐浴过一番,饱餐过一顿。如今正散发仰躺在大床上,一双涂有艳红丹蔻的纤纤玉手,正为他小心翼翼按摩着因长时间哭嚎而胀痛的头部,并不逾距半分。

      而那双玉手的主人,赫然是此前向云素哭诉自己因风格浓艳,而不得泽大徽喜爱的艳妆姑娘——海棠。

      在海棠娴熟的按摩之下,泽大徽紧绷一天的身心慢慢得到放松,口中时不时发出享受的喟叹,真恨不得两耳不闻楼外事,闷头睡他个昏天黑地。

      室内烛火明亮,但泽大徽双眼之上蒙有一块冰镇过的湿帕,完全遮挡住刺眼的光线。

      如此昏昏欲睡之际,突然房门被人从外大力开启,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泽阿大走了进来,上来就往泽大徽肩上招呼:“大徽大徽你醒醒,出大事了!”

      泽大徽吓得一个激灵,睡意散去一些:“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就是出大事了?去去去,别打扰我好眠。”

      “但是夫人派人来传话,勒令你马上回府,说二少夫人还等着你圆房呢。”

      一提及圆房这词,泽大徽就不可抑止地想起今日云素“要为他生十七八个孩子”的山盟海誓,心中一阵发憷。

      泽阿大接着道:“夫人还说若是你今夜敢不滚回去洞房,明天就敢将你这破楼大卸八块,扔掉楼里的姑娘,她也不会再认你这个不孝子了。”

      泽大徽内心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一天,终究还是躲不过吗?

      他的确对云素那张面容接受不良,但之所以如此不情愿和她成亲圆房,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不为人知晓......

      “唉——”泽大徽沧桑一叹,伸手扯下冰凉湿帕,赫然是纵使经过冰敷也没能完全消肿的通红双眼。

      换回被糟蹋得褶皱丛生的大红喜服喜服,泽大徽怀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心情,乘马车赶回了泽府。

      为了不让人知晓,泽大徽特意走的后门。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偷摸溜回自己屋中装病,就被奉苟仙子之名守株待兔的管家领着一堆下人亲自请到了云素院中。

      泽大徽一进院中,似乎是不满苟仙子派来如此多人名为服侍实为监视,在院中轰轰烈烈闹腾了好一阵子,才把下人们轰走。

      此前云素假装乖巧麻痹过一众侍女,然后借着盖头的遮掩,和怀中隐身的小奶牛讲唇语,让他稍微施法转变在场侍女的意志,主动离开房间去院中守着。

      云素听着院外动静,对小奶牛幸灾乐祸道:“泽大徽真是没用,身为一家之主,竟然毫无威信,连自家侍女都赶不动!”

      小奶牛卧在云素怀中,闻言立马站起身,用小黑爪不停地拍打云素的腿,不满地纠正道:“泽大徽这哪是没有威信,皆因他是个大孝子,劝说母亲派来的侍女时才会困难了些。”

      啧!云素无奈拍拍小奶牛的头:“小奶牛你快走吧,泽大徽马上就要进来了。虽然他看不见你,但你在这儿待着影响我发挥。”狂粉在旁边蹲着,影响我虐他偶像啊。

      听着泽大徽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小奶牛不太高兴地哼哼两声,白绒长尾在云素脸上扫了好几下出气,才不情不愿地从她怀中消失了。

      泽大徽费劲吧啦地赶走满院下人,只留下个小桃去守院门。

      此时走向房间的步伐虽然平稳,他满脑却充斥着“天灵灵,地灵灵,突发急事要我行”的美好幻想。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直到在房门前停下,幸运依然没有降临在泽大徽身上。

      泽大徽:......不是,我怕个什么劲啊?从今日起我泽大徽,就是她苟云淡的夫君了。“夫”字比天高,应该是她怕我才对啊!

      为了给自己造(壮)势(胆),泽大徽伸手猛地挥开门扇,待巨大砰声的余音消散,他才双手倒背在后,昂首挺胸地走进屋中。

      往里走去,隔着大红纱幔,隐隐可见新娘端坐在一张圆木桌前,蒙盖的头微微向前垂下,背影一派恭顺羞涩之态。

      见此情形,泽大徽心中得意。果然,成了我泽大徽的女人,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一新了。

      然而当他撩开纱幔走近了,却是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亲吻大地。

      而差点将他绊倒之物,乃是散落在地的几颗结实饱满的桂圆花生。

      此时他终于看到,云素面前本该只放合卺酒的桌上,还胡乱撒了满桌的大枣、花生、桂圆、瓜子。

      其中有好些已经被云素扫荡完毕,徒留堆成座座小山的枣核、花生壳、桂圆壳、瓜子皮。

      泽大徽面上刚升起的得意之光瞬间熄灭了:......

      此时一直背对着他不动的新娘转过身,手中赫然是一颗剥去壳......还掏空核的桂圆。

      本该圆润饱满的果肉此时伤痕累累,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某些极不文雅的去核手段。桂圆大概刚剥好没多久,依然晶莹剔透,却因为剥皮者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举动,而粘上零碎的红色花生皮。

      “徽表哥~”纤纤玉手朝泽大徽伸出,羞涩之声从盖头下传出:“婚礼上表哥为处理急事匆忙离去,想必现在还未用过晚膳吧。这是我特意为表哥剥的桂圆,为了表哥吃着方便,我亲自动手把核剔去了,你快过来吃啊!”

      泽大徽无语凝噎:......

      等了片刻,见泽大徽毫无反应,云素扶着桌子作势要起身:“云儿懂了,表哥是等着云儿亲自来喂呢!”

      “不,不必!”泽大徽赶忙跨步上前,将云素半起的身子按倒回座上,口中忙道:“我不饿,我在外头已经用过膳了,这桂圆还是留给表妹自己享用吧。”

      已经,用过膳了?!呵呵,男人,自己跑出去吃饱喝足,把我扔在这里,为了等你而忍饥挨饿?

      云素心中连连冷笑,把桂圆往桌上随便一扔,桂圆打翻花生壳山,在满桌狼藉中直直劈开一条道后,离开桌面呈自由落体运动,掉到地上后宛如没气的皮球,蔫蔫蹦跶几下后便躺尸了。

      泽大徽盯着那颗脏脏的桂圆:她这是在和我闹脾气???她竟然敢和我闹脾气!!!

      “嗯咳!”泽大徽重重一声咳,沉声冷酷道:“苟云淡,你无故使什么小性子?新婚之夜,你不安安分分等夫君回来,竟然把铺床上寓意‘早’......”早生贵子的果子拿来吃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要为我生十七八个孩子的吗喂!

      “咳咳咳!”泽大徽急刹车避过这句危险至极的话,继续严肃指责道:“竟然把这些干果吃得满桌都是,还有这地上掉得七零八落的,都是你的杰作!这你该如何解释?夫为妻纲、夫为妻纲!你可有半点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中?”

      屋内静谧一瞬,只见新娘重重一颤,然后幽幽开口道:“徽表哥问我,是否将你放在眼中?那你呢,你可有将我放在眼里?”

      “当然,若是我不将你放在眼中,累死累活地处理完事后,便自去休息了,怎会为了照顾你的心情特意赶回来陪你?”泽大徽是个老戏骨了,台词信手拈来,都不带大喘气的。

      “徽表哥问我为何吃这些干果?”

      飙戏太爽不过脑的泽大徽顺利跳坑,云素开始抽泣:“表哥记得新婚之夜床榻上铺大枣花生等物,寓意‘早生贵子’的习俗,却不知新娘需等新郎回来后,才能用膳的规矩吗?表哥你都成过一次亲了,难道会不知道吗?”

      泽大徽一愣,当初和吴清荷成亲时还没发生那些破事,成亲时也是春风得意。但成亲那一晚......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是他这些年一直刻意去遗忘的。

      “表哥虽然有急事离开了,但却并未传话说今夜不归。云儿便一直等啊等,等到快三更天了,表哥竟然还不曾归来。云儿今日只在天还未亮起床后吃了点东西果腹,饿到那时已是浑身无力,几近昏厥。但你泽府的侍女竟是连口饭都不给我吃!我悲愤交加,只能拿床上的‘早生贵子’来充饥。

      表哥,你今夜在外用膳时,可有半点想起过云儿?”

      泽大徽:我竟然无法反驳......

      云素声音开始带颤:“表哥今日婚礼时还对我山盟海誓,说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却在新婚之夜就让我忍饥挨饿。表哥当时还说生孩子伤身,比起我的身体,生孩子都是次要的。如今一回来,首先关注的却是传宗接代,而不是我的身体!果然,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哄人时嘴和抹了蜜一样甜,真遇到事时,就是另一副嘴脸了!”

      云素恨恨说完,砸下一句话总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泽大徽刚准备大展身手来个下马威,确立身为丈夫顶天立地的主导地位,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云素毫无破绽的哭诉砸成了渣男。

      云素这番指责,还真是把泽大徽打击到了。他为夫的顶天气焰消失,手足无措地摸到云素身边坐下,想道歉又不知从何处说起。

      泽大徽想了想,拾起桌上一粒花生剥开,送到云素手中,诚恳认错道:“唉表妹,都怪我没考虑周全,饿着你了。这些你随便吃,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剥!”

      云素:“......表哥,我想吃饭。”表哥,你是不是傻的?

      尴尬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无声漫开,泽大徽咳嗽一声,扭头冲屋外喊道:“小桃,小桃!”

      然而小桃被他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派去守院门,压根没听见泽大徽的叫唤,院中原本乌压压的一群下人又全被他赶走了。喊声掷地无痕,唯留一片寂寞。

      泽大徽猛地站起身,大步朝屋外走去,叮嘱小桃去厨房传一桌丰盛佳肴,这才重新回到屋内。

      回到云素身旁坐下,泽大徽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还没给云素揭盖头呢。

      之前她去金风玉露楼打探自己的喜好,不知今日,她的妆容是否按照自己让人所透露那般来化的呢?

      身为东都著名青楼的楼主,泽大徽的审美要求异常刁钻。即便如此,那一日在楼内透过小孔不甚清晰的窥探,他都为云素的容貌而惊叹,心中好奇不已。但今日一直没能想起来这一茬,实在是......妖事儿太多了!!!

      “嗯咳!”泽大徽轻咳一声,努力说出浓情蜜意的调调:“云儿表妹,饭一会儿就好。在这之前,且让我先为你揭下盖头吧。”

      话落片刻,盖头中传出云素羞涩到语无伦次的声音:“云儿还以为表哥今夜不打算回来了,但表哥又回来了。可,可云儿以为表哥不回来了,都没做好准备,让表哥掀盖头......”

      泽大徽的目光落在云素盖头上,就差将盖头直接射出两个洞:“无妨,你都已经是我泽大徽的女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云素闻言,低下头不说话了,似是羞涩难耐。终于等到擦去庸脂赏花容的时刻,泽大徽反而不着急了,反正长夜漫漫,自己有的是时间陪她耗。

      沉默持续了半晌,云素缓缓伸手,摸向桌上盛放合卺酒的酒壶:“表哥想看云儿的容颜,岂是如此轻而易举之事?你且先与我饮下这合卺酒,云儿才相信,表哥不是那等以貌取人之辈。”

      云素的手摸到酒壶的一刹那,泽大徽突然忆起初见那日,云素仅仅喝了一两杯酒就开始耍酒疯,对着自己又啃嘴唇、又扯头发、又吐满头满脸的“壮举”!

      这就是个毫无酒量的酒来疯啊!泽大徽赶忙将酒壶从云素手中夺下:“表妹,这合卺酒你还是别喝为好!”

      “为何?”云素的语气伤心极了:“新婚之夜,新娘新郎皆要共饮合卺酒,表哥不愿,莫不是后悔娶云儿了?”

      “当然不是。”泽大徽艰难解释道:“你初来我家那晚的接风宴上,仅仅沾了一点酒,就立马疯......和变了一个人似的。非我不愿与你共饮此合卺酒,实在是......所以你这杯酒还是由我代饮了吧!”

      说完,泽大徽怕云素不情愿,直接倒了两杯合卺酒,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但,这是合卺酒啊,云儿怎能不喝?”云素伸手抓向泽大徽,欲把酒壶从他手中夺回。

      “没关系没关系,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我喝了不就等于你也喝了吗?”

      见云素竟然站起身往自己这边摸索来,泽大徽干脆连酒杯都弃了,直接将壶中酒一仰而尽。然后他将空酒壶递到云素手中,急急证明道:“表妹你看,这合卺酒被我喝得一滴不剩,这回你总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新郎笑得一脸真诚,却浑然不知盖头下,新娘幽幽勾起了唇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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