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一好》黏黏

5、给同桌画画 两个人终于

　　两个人终于没再对话，持续到了下课。
　　但是耳边的笔尖和纸张摩擦的声音没有停止过，林眠也选择性的装作没有听见，苏羊在下课铃声响起、何渊踏出教室的那一刻，直接抽出一张纸给他看：“喏。”
　　林眠还想，这小傻b，画了他的梦中情人咋还给他看，有病。但没敢不接，怕这个暴躁同桌直接跳起来能给他一拳，一瞧——咦，是自己。

　　“这不是画了你吗，你看你看，画的多好！”苏羊骄傲扬起脑袋，耳朵尖尖却有点红。
　　林眠仔细瞧瞧，细节画的很好，连他耳垂上的耳洞、脖子边的痣都勾勒出来，嘴角上扬，酒窝陷进去：“画的不错。”苏羊害羞，嘿嘿一声，说：“你还有酒窝啊，而且你还有耳洞，还以为你是三好学生呢。”
　　“三好学生不能打耳洞了？”林眠将那张纸折叠起来，塞进了自己书本里，“你这是歧视。”
　　坐在他们身后的张青杉眼睛一亮，把手机拿出来，给苏羊看他爱豆：“弟，弟！！快，帮我画，我老婆，画她，画她！！”苏羊婉拒，理由是：我不帮有妇之夫画画，赶紧爬。张青杉老大哥的心殇了，咪咪赖赖地缩回来。

　　刚刚那节课苏羊一点儿也没听进去，第二节有些没搞懂，用圆珠笔顶端那玩意儿戳自己，发出咔哒咔哒咔哒的声音，烦了一会儿坐直撑腮认真听课。苏羊不是那种天才，上课必须认真听着才能挤进一班的，他自己刚结束假期开始学习的这一段时间内又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涂鸦的手，所以每一次到期中考前苏羊总是要和自己身体极限大战三百回合努力学习——现在正是手贱的那一个时期。
　　林眠也是极努力学习的人，虽然课后总是在耍，但是学习时间都是在好好听课的，他有点烦苏羊发出的声音，伸手掐了一把他大腿：“你能不能别吵，真烦人。”苏羊拱拱鼻子，桃花眼眼角上翘，瞪起来人也不会让人觉得凶，林眠才不怕，把他当做挠人小猫而已。
　　“你要是真管不住你的手，我给你牵着。”林眠紧紧握住苏羊手腕，劲儿大，捏的他手腕红透，放在桌底藏起来。苏羊没敢喊疼，也觉得自己手贱是该有人管管，右手被握住没办法记笔记，他小心翼翼戳戳林眠：“我要记笔记，我绝对不吵了！”
　　林眠瞥了他一眼，松开了。
　　苏羊真是说到做到的好小孩，紧闭着嘴也不多闹事儿，缩着肩膀听完了一节课。

　　终于是熬过了一天，苏羊腰酸背痛，因为他总是喜欢做很多笔记，又驼背，肩膀上又有因为画画留下的症状，坐久就会肩膀酸痛，经常会写一会儿动一下肩膀，苏羊苦不堪言，又不乐意去贴药膏。
　　林眠也要回宿舍，跟着苏羊，见他耷拉着，没忍住手，左手手掌隔着校服覆盖在他腰上，腰上一块皮肤忽然升温，苏羊还没来得及表达什么，林眠就抓住他的肩膀给他把背掰直：“站好了，你驼背显得你更矮。”
　　“你像我妈一样。”苏羊吐槽他。
　　“你挺直腰，肩膀会好受一点，不然你肩膀压力很大。”林眠道。

　　沈沉看林眠的动作很久了，幽幽道：“你别碰我弟，AB授受不亲。”
　　林眠觉得这对表兄弟一个比一个傻批：“那你帮他？”
　　“刘杰玮帮他。”刘杰玮是另一个B，看来沈沉很注意不打到自己的脸。

　　林眠：“我尼玛..。”
　　沈沉疑惑歪头：“什么尼玛？羊驼？”
　　苏羊翻了个白眼：“你别骂我哥，他不会骂人，别给他教坏，以后就用这些词来骂你。”
　　林眠笑了：“哟，还挺纯啊？”

　　林眠回宿舍是为了拿自己的东西，苏羊是被林眠拎着回来给他贴膏药的。
　　林眠解释：这是为了他上课记笔记不写一会儿动一下肩膀影响到我我才这么贴心的，膏药一张五块，交钱。
　　苏羊四处找寻，林眠问他在找什么，苏羊说：“我在找我的刀，我刀呢？我扎死你得了。”
　　沈沉以为他来真的，顿了一下，给他递过去一把美工刀，在苏羊一脸我就知道和林眠诧异的眼神里说：“呃，嗯，羊羊，杀人犯法，你扎几下就好了，避开要害。”林眠双手护胸：“你有病吧，你们一家子都有病。”

　　校服短袖没办法扯开太大领子，短袖撩上去又不够地方，苏羊只好脱下衣服，低头露出脖颈。因为脱衣服，所以苏羊头发有些凌乱，小辫子也松松散散，林眠将那些细碎的绑不上去的发丝往旁边一撩，顺便侧眼看了一下苏羊的腺体，有些鼓胀，却不像A和O那样的饱满，只是有些肿起来的模样。目光没有停留太久，林眠撕开贴膏，捻住边角，贴的平整完美。
　　“有点凉凉的。”苏羊套上衣服，翻腕摸摸自己肩膀贴药膏的地方，转几下头。
　　“嗯，起效了，你头发乱了。”林眠收拾着药箱。
　　沈沉突然出现，手里拿着皮筋和梳子，没有张口，苏羊却在他眼里看出了浓浓的期待，一口回绝：“不行。”沈沉失落，苏羊不管他，沈沉审美实在奇怪，爱给他绑些O和女孩子才绑的发型，他可是一个强壮威武的B，不爱那些复杂的发型。
　　林眠一抬眼，就看见苏羊双手将头发往后撩，头不自觉后仰，苏羊头发蛮长，大抵到肩，绑起来小小一撮却蓬松，像小兔子尾巴似的。

　　——

　　操场人影斑驳，稀散的打闹声在铃声响起一刻被彻底打散，愈来愈多且更大声的蝉鸣叫嚣着，大喊着，夏天它彻底到来。草丛中有小小绿光，几只萤火虫在草丛穿梭，给被黑色笼罩的草丛中带来零星碎光。

　　晚自习不是人设置的，苏羊想，吃完饭刚开心一阵子，又要牺牲晚上时间来上课，真的太不是人了。但还好，晚上四节课，有一节是自习课，象征着为所欲为的时间到了（？）。张青杉和王子轩又在后面一起无声尖叫姐姐真漂亮，沈沉百无聊赖地翻着书本，刘杰玮和刘永居然在这可以为所欲为的时间（？）认真学习，孙圣江似乎在叠什么。苏羊扫视了一圈，大概的结论就是这样了，他也不好意思打扰林眠，林眠也在做练习册。
　　苏羊位置靠墙，倾着椅子倚靠着墙看外面的风景——什么也看不见，路灯一点儿也不给力，苏羊缩回来，趴在桌子上。
　　林眠头也不扭：“你怎么进的重点班？”
　　苏羊没听清，啊了一声，林眠放下笔，转头很认真地和他对视：“我说，你这态度，怎么进的重点班。”
　　苏羊呆了一下，说：“刚开学，我的心思收不回来。”
　　林眠扯扯嘴角表示无语，垂首思考什么，兀然抬头：“还有几个星期就月考了，我们来比赛吧。”
　　苏羊直接摆手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你是前二进来的，我是排名三十多的人，你要我亡？你直接说，我自己死，别拐弯抹角的！！”
　　“我看了，你语文比我好不少吧？成绩比我还高点，我们来比语文吧。”林眠真的有在为他好好思考和比量，苏羊为自己一开始甚至连林眠的名字都没记着的行为给林眠在心理道歉：“你要比什么？”
　　林眠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我赢了，你就赶紧收心，好好听课。”
　　苏羊乐了，接着他的话：“我赢了，你包我一个月的饭——算了，直接把饭卡给我吧。”

　　沈沉对饭卡这两个字好像有莫名的感应，迅速扭头看向他们两个。

　　“好。”林眠极其爽快地答应了，他其实比较喜欢认真的时候有个安静的环境，不能要求全班，至少身边也要安静一点，否则他会看不下去。
　　苏羊很快乐，他势在必得，他语文向来好，要比林眠好上五分以上，所以他可能叭叭叨叨，跟人吵架说起道理是一套接着一套。
　　但苏羊也不是那种不学就会，刚找到语文书，就被物理老师阻止：“等会物理课要讲今天布置的练习册，还有十五分钟，赶紧做完哈。”语毕就走了，深藏功与名。

　　苏羊看了一眼自己空空荡荡的物理练习册，忽然哽住。
　　相反，苏羊最差的就是理科，理科最差的就是物理，别人十五分钟做完的，他可能要半个小时。

　　林眠没有最擅长的，全部科目很平均，本人也十分自觉，物理练习册满满当当，早就做完了，苏羊忽然拽住他：“好兄弟，好同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有事起奏。”
　　“物理借我抄一下。”苏羊双手合十，一副拜托拜托的样子。
　　“爬远点，重点班的学生不需要抄作业。”林眠铁面无情！
　　“你这是歧视！你这是歧视！”苏羊就差点暴起，王子轩给他吓回去了：“弟，你小点声成不。”苏羊赶紧闭嘴，扭头向他们哀求：“哥，哥哥们，物理借我抄一下..”话没说完，苏羊的哀求还没表演完，王子轩还没看完他的表演，林眠手中卷起来的物理练习册就砸他脑门上：“抄。”
　　“我靠，谢谢同桌，你真是宇宙无敌最帅气最冰雪聪明最风流倜傥最玉树临风的同桌了。”苏羊感激得四字成语都蹦不利索。
　　“叫别人哥为什么不叫我哥，喊声，搞快点。”林眠十分嘚瑟，苏羊想抢过来，林眠撤开：“叫。”
　　苏羊觉得给他一点颜色他就开染坊连锁店了：“我比你大，叫个屁的哥，赶紧，给我。”
　　林眠挑眉：“你几月份的？”
　　苏羊可拽，抬头挺胸：“我五月的。”
　　林眠一想，自己十一月，确实小上一截，但自己吃亏了不能给对方好过：“找年纪小的人抄作业，丢不丢人。”
　　苏羊：就nm的离谱.熊猫头皱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