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眼》九豆beans

4、第四章 阿彩的故事（二） 太爷爷年龄

　　空间站影像中呈现出的程仪面色憔悴，眼神却露出无比坚定的眼神；
　　阿彩看着母亲不由得眼眶湿润，却在泪水即将夺眶而出的时候倔强的抬起头不让它轻易滑落。与此同时，空间站的画面再次变化，不远处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忽然朝两人跑来，而阿彩看到小女孩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不少，小女孩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褪色，却十分干净，即使有些细小的破损处，依然被人用精心的用针线修补好，而小女孩脸上的笑容也丝毫没有被这些世俗的物质所污染
　　“妈妈！”
　　小女孩的影像穿过张彩儿和阿彩满脸兴奋的冲向两人的身后。
　　阿彩听到小女孩的呼唤也激动的转身，只见程仪穿着一身有些褪色却颜色素雅的淡紫色旗袍，而在旗袍的下摆处也有些许被修补的痕迹，但这些丝毫没有阻挡程仪优雅的气质和美貌，但凡她经过的地方总能引得不少人停足瞩目，当然有欣赏便必然有争议，男人们的欣赏让程仪成了女人们的众矢之的，好在程仪从不在乎那些流言飞语，可自诩为“妈妈守护者”的阿彩却不能忍受如此温柔美丽的妈妈被外面那些“丑八怪”说三道四，更不能容忍那些不知好歹的“小混蛋们”对自己的母亲指手画脚，所以她每天都要为“妈妈的名誉”而战，身上也不时出现因“战斗”留下荣誉的“勋章”。
　　程仪心疼的将阿彩脸上泥泞擦拭干净，并温柔的责备阿彩“怎么又打架了，你是女孩子，受伤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受伤呢，我有师傅给我的秘籍，那些小混混根本不是我对手！”
　　“什么秘籍？”阿彩的话让程仪有些紧张。
　　“没······没什么！”阿彩有些慌张的逃避程仪的问题。
　　程仪忽然神情严肃的蹲下身拉着阿彩“彩儿，我再说一次，你不许再去百戏团！更不可以接触戏法！”
　　阿彩稚嫩的脸庞瞬间布满沮丧的乌云“可是······你也在百戏团啊！”阿彩鼓起勇气攥着双拳昂头看向程仪，试图为自己的权益据理力争。
　　可程仪的脸色却因阿彩的话更加深沉“张彩儿！”程仪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表情凝重的起身俯看阿彩，并语气沉重的呼唤着阿彩的全名。
　　与此同时，在空间内一直观看的张彩儿也因程仪的呼唤忽然身子一颤，同样身为孤儿的她其实对于幼年的回忆少之又少，是园长妈妈告诉她，当时她一个人站在下雨的街头伤心的大哭，根本说不清自己的来历，甚至名字，还是她衣服上的印着的名字让园长知道她叫张彩儿，园长妈妈好心的陪她等了很久都不见有家人来找寻她，便将她抱回园里，之后一个月每天都会带她去那个发现她的地方等待她的家人出现，却从没有人来找过她。但此时此刻程仪的一句呼唤却让张彩儿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画面，而空间站的画面也因张彩儿记忆涌现，与阿彩的记忆画面交叠，只是程仪在阿彩的画面中是严肃且哀伤的；而张彩儿脑海中涌现的画面同样是程仪，却穿着华丽，虽然口吻严肃眼神中却带着笑意和宠溺，两个画面的交错让张彩儿和阿彩也瞬间惊呆，两个人没想到不但她们两个模样一般无他，就连她们母亲的样子也一模一样。
　　阿彩惊讶的看着张彩儿“刚才那是你的母亲？”
　　张彩儿不确定的点头又摇头“我······不确定。”
　　阿彩知道张彩儿的身世，毕竟小草之前有和自己详细介绍过，可她万万没想到张彩儿的母亲居然和自己的母亲如此相似，张彩儿一直盯着空间站中的影像画面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的看向阿彩“继续吧，现在我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对了”张彩儿指着画面中的童年阿彩问“你说的秘籍是什么？”
　　阿彩神情气若的说出“神仙戏术”，张彩儿惊讶的眼睛瞪圆“神仙戏术？！那不是早就失传的戏法秘籍吗？怎么会在你手上？”
　　“师傅给的”。
　　“谁是你师傅？”
　　阿彩摇摇头，“师傅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师傅的脸上一直带着面具，我从没见过样子。”
　　“这么神秘？真的假的？”张彩儿半信半疑的看着阿彩。
　　阿彩没有理会张彩儿的质疑，继续回忆自己的故事，而空间站的画面也再次有了变化。只见画面快速转变，童年阿彩慢慢长大，从快速变化的画面上来看，程仪依然反对阿彩研究戏法，可阿彩却拿着秘籍偷偷训练，而且凭借着她的天赋，秘籍中的戏法她都能很快掌握技巧，可想要实际操作的练习就要像玩猫鼠游戏一般各种避开程仪的监控，尽管如此，阿彩的戏法造诣依然突飞猛进，张彩儿不由得感叹“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这方面的天才啊！”张彩儿毫不掩饰的自夸让阿彩不由得笑了出来，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也渐渐轻松了起来，可好景不长，就在两人开始放松的瞬间，空间站的画面再次停住，只见影像中的阿彩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面对着一群面色凝重的大人；阿彩在空间站中看着这个场景刚展露的笑容也渐渐褪去。
　　“彩儿，你的妈妈······你放心，团里的人都去找了，一定会找到的。”
　　阿彩听到母亲在巡回表演中失踪的消息，并没有哭闹而是有着超乎同龄人的沉着，面无表情的听着百戏团的人对于自己的安抚和承诺。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少日夜，百戏团的人来了又走，却一直没有带来他们口中的“好消息”，渐渐的百戏团的人不再出现在阿彩的家中，尽管如此阿彩也始终没有露出悲伤的情绪，张彩儿看着画面里的青涩的阿彩；再看看身旁的阿彩不由得说出“以后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假装坚强！”
　　张彩儿的话也像是给自己的围城打开了一道新的城门，而阿彩却因为张彩儿的话欣慰的笑了一下。
　　“其实我没有很难过，我知道母亲是去找父亲了，也知道她不想我接触戏法是不想我和她一样背负着痛苦，不想我像她那样执着与父亲的事故。在母亲刚失踪的那些日子，我确实听了她的话，不接触戏法甚至去回避所有和戏法直接或间接的接触；可后来我遇见了陈诺，又收到了师傅的信，所有那些看似巧合因素结合在一起，让我感觉这一切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父亲的死也许真不是意外，这一切不是母亲的固执己见，根本就是有人蓄谋的。”阿彩有些激动的讲述。
　　“陈诺”张彩儿听到陈诺的名字脑海中一下子出现了那个五官精致的小鲜肉，想到他当时救自己的模样不禁脸色泛红，对于阿彩后面的话根本没有心思认真的听下去。
　　阿彩看到张彩儿的表情直言不讳的表示“陈诺这个人，或者说他背后的世家不简单，你不要傻傻的陷进去，让自己不能自拔。”
　　张彩儿因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不由得有些慌张“谁陷进去啊！我就是觉得他长得还行！好歹我是现代人，要是按年代算他都能当我太爷爷了！”张彩儿口是心非的争辩。
　　“没有最好”阿彩面无表情的说着。
　　张彩儿却不依不饶的反问“不会是你看上了那个小鲜肉，怕我抢你的吧？要是这样你就直说，男人和姐们儿对我张彩儿而言就是衣服和手足的关系。”
　　阿彩看着张彩儿紧张的样子笑了笑“用你们的话说，他不是我的菜。”
　　张彩儿咋舌的小声嘟哝“这样的都看不上？眼光也太高了吧！”
　　“既然现在你是我，你就要清楚的知道我和陈诺的纠葛，还有关于云彩镇的事情。”这边阿彩像个大姐姐般细致的叮嘱着张彩儿，而张彩儿的心早就被空间中出现的陈诺的画面所吸引了全部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