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gl》kekesky

26、 揭露真相

　　明媚的阳光洒在童心身上，与心中的阴霾形成强烈的对比。尽管内心十分不愿意回去，但是班还是要上，生活还是要过。暗暗告诉自己，童心，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年幼的孩童，做事必须负责。迈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屋子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室的狼籍。童心愣愣的看着满地的“垃圾”心想出去溜达一会儿家里就遭劫了？不是这么倒霉吧。出门时关蓝还在，难道她也离开了？带着疑问踏进有些陌生的屋子。
　　“你跑去哪里了？”听到开门声的丽丽急忙走出卧室，眼睛从头到脚的审视着童心，担忧地说。
　　“你怎么来了？”童心没有回答丽丽，反问丽丽。
　　“打你座机，手机都是无人接听，能不急吗？马上开车到你家，开门就没你人影。你去哪里了？” 丽丽语气微冲地说。
　　“去小花园了。我家怎么了，你们谁能解释一下？”眼角譬见一旁静坐着的关蓝。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都说了去哪里要告诉我一声，养条狗，狗还会吼两声，我呢？在你心理是什么？”失去童心的下落，得不到任何消息，焦急的情绪在瞬间被点燃，双手用力的摇晃着童心的双臂，涩涩地开口“我不奢望你爱上我，只求你能好好的爱护自己。
　　你明不明白？”
　　“放开她，你没看见她快晕了吗？”关蓝起身推开丽丽的手，把童心拉向身后，阻止丽丽的靠近。
　　“我和童心说话，轮不到你插嘴。”丽丽幽黑的眼神看向关蓝，恨恨地说。
　　“是吗？”关蓝挑挑漂亮的眉毛，不以为然地说。
　　“既然你们这么爱说话，谁和我说明一下我家出了什么事？”从关蓝身后走出，童心看着俩人。
　　“我……砸的”丽丽低下头，闷闷地说。
　　“手痒砸的。”关蓝面无表情的回答。
　　“很好，你们怎么不直接拆了这房子，拆了更好不是吗？”冷眼看着一切，心底的痛无法言语。这间屋子里有太多的回忆，每每孤单一人时陪伴自己的就是这些此刻碎成一地的物品，每一样东西都是自己亲手挑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感情，只剩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丽丽垂着脑袋不敢直视童心，她知道这里的一切对于童心的意义。
　　“我会赔偿的。”看出童心的身体因怒火而微微颤抖，关蓝说。
　　“呵呵”童心不怒反而笑出声“你砸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不需要赔偿我。这里我只不过个是房客，现在主人回来了，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说完径自走入房内，快速整理物品，环顾房间，住了这么久，能带走的只有行李中的衣服。翻出放在衣橱内层抽屉里的首饰，搁在床头柜边。
　　“站住，不许走。”关蓝双手拥住拎着行李的童心，恐慌感袭上心头。
　　“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总之不许你走。”关蓝的脑袋埋入童心的颈侧，不愿松开双手。
　　“你能重新爱我？”任凭关蓝过度用力而捏痛自己。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关蓝抬起头，眼睛里泛着血丝，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
　　“除了爱我，别的我都不要。”说完挣扎着推开了关蓝。
　　眼看着童心即将离开卧室，关蓝疾步向前紧紧捏住她的右手“休想就这样离开。”
　　“放手，你想怎么样？”冷声问。
　　“不许你离开这里。”
　　“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童心看着关蓝。
　　“……”关蓝眼神突然变得迷茫，心中不知该如何回答童心，只能无言的凝视她。
　　“回答不出？那就让我走。”
　　“别走，为了我留下好不好。”唇边吐出低沉的话语。
　　“留下来，我是什么？你的同居人？还是一个人偶，你想到时就抱一下，你离开时为你看屋子？”童心有些咄咄逼人。
　　“这不是我的房子，一开始就不是。这是你出钱买的，从来都不是属于我的。你别再强调这是我的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名字。”童心看着暴跳如雷的关蓝镇静地说。
　　“去你的鬼房产证，我从来没有签过名，都是你在自作主张。”被童心挑起的怒气涌上关蓝的心头，铁青着脸，手指紧握着，关节处因为怒气而泛白，“砰”突然用力一拳打到童心脸侧的墙壁上。
　　“怎么不打我脸上？”童心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带些嘲讽的问。
　　“你想逼疯我是吗？好吧，你成功了，我快要疯了。日日夜夜的想你，为了不去想你，我泡在酒吧，夜夜找不同的女人调情，喝再多的酒，眼前，梦中还是你。你还想我怎么样？”
　　“你还爱我？”童心的眼中绽放出光彩，神情有些激动地问。
　　“爱你？哈哈哈哈，是啊，我好爱你。”关蓝的眼神有些狂乱，夹杂了一些压抑已久的痛楚。
　　“冷静点”童心拍拍关蓝的脸颊。
　　“不，我不能爱你。你就像美杜莎，美丽却危险。你走你走，别再出现在我眼前，迷惑我的心。”双手用力的拉扯童心的右手，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童心脸上的痛楚。
　　“放开我，你弄痛我了。”童心右手一阵钻心的痛，似乎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关蓝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呢喃着“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好像和你一起走下去，我好想好想你。想的我的心好疼好疼，就像针不停地扎在心口。”
　　“只要你大声说爱我，说会永远陪着我。”顾不得手腕的疼痛，童心渴望着从她口中听到这些。
　　“在你深深地伤害瑶后，你令我害怕，害怕你会毁灭一切会威胁到你的人。你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你的血是凉的，你的心也是冷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忍心去伤害一个柔弱的女人。”
　　“难道初恋可以蒙蔽你的眼睛吗？”最后一丝的期盼在她的回答中彻底绝望，整个人被重新打落深渊，只不过这一次，落的更深更深。
　　“爱是无私的奉献，不是自私的占有。”关蓝像在背书似的回答。
　　“呵呵，爱？不爱了，爱一次就够了。”不顾已经受伤的手，用力挣扎，想抽出被关蓝紧捏着的右手“丽丽，丽丽”童心大声的呼喊客厅内的丽丽。
　　“不许喊她名字。”关蓝右手捂住童心的嘴“我讨厌她”
　　“放开你的脏手，你想捂死她吗？”及时赶到的丽丽奋力扯开关蓝的手。
　　“你，就是你，你滚出这里，这里不欢迎你。”关蓝指着丽丽的鼻子大声喝斥。
　　“不用你赶，以后你请我来，我都不会来的。”丽丽拥住颤抖的童心说。
　　“你一个人滚就可以了，童心留下。”
　　“带我离开。”童心紧紧抓着丽丽的衣领。
　　拂过童心的黑发，拍拍她的背轻声道“别担心，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转过头对视关蓝，一脸凝重的神色说“放手吧，留下她，你什么也给不了，你们彼此都痛苦。”
　　“童，过来好吗？”关蓝伸出右手，眼中溢满着柔情。
　　童心内心被关蓝的柔情深深撞击，注视着她那如同往日的娇容，露出甜美的笑容说“太晚了，你不是当初的你，而我亦不是从前的我了。”
　　双睛因为童心脸上的笑容而感到微微的刺痛，抬起右手僵在空气中，艰涩地开口“过来好吗？”如果说自己是太阳，童心就是地球。一直以为习惯了她追逐的眼神，当她的眼睛里不再只有自己时，心开始变的燥动不安。
　　童心摇摇头走到丽丽的身后，挡住关蓝的视线。
　　“这下你该明白。”丽丽说。
　　阴沉的双眸略过丽丽看向童心，悲痛弥漫全身，心感到阵阵无力“你真的决定为了她离开我吗？”
　　“离开是为了我自己，不为别人。不要牵扯上别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童心回答。
　　一旁的丽丽再也听不下去，吼道“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一开始就是你先扔下童心，凭什么反过来在指责她！”
　　“被我说中事实，你怒火中烧了？”
　　“关蓝，你真的太混蛋了。她对你怎么样难道你感觉不到？你宁愿相信一个垃圾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枕边人，你真是够蠢。”
　　“她和你说了什么？”质疑的眼神飘向童心。
　　“这和她无关，她什么也没说。”
　　“是吗？”冷哼一声，表明不信丽丽的话。
　　“你想说我搬弄是非你就明说。”童心受不了她的鄙夷神情。
　　“呵呵”轻笑了两声，失望的眼神斜视站在丽丽背后的童心，一脸的娇柔，为什么做的事情却如此令人心寒。
　　“别笑了。一开始就我说我没有错，你不相信我。现在我告诉你，我错了，我错在不该推开那女人，应该直接让她被车撞死。”
　　“你的心真恶毒。”脸上浮现嫌恶的神情。
　　“恶毒，你爱上的不正是恶毒的我吗？”童心挺直胸膛承受关蓝伤人的话语。
　　“幸好我早些看穿了你。”
　　“说什么呢你，你看到些什么狗屁东西，你知道童心为你做的吗？”丽丽插进话。
　　“丽丽，别说了。走吧。”童心感到阵阵的倦意，真的是太累了。
　　“怕了吗，怕我说出真相后连唯一陪伴你的人也会离开你。”关蓝低沉地说。
　　“真相，真相就是童心为你全身没一处完整的。”丽丽气地脱口而出。
　　“全身？”难道自己有什么没有察觉？关蓝不停地打量童心全身。
　　“口口声声说爱她，你就没发现她至今用的都是左手。”满意的看着关蓝听到自己的话语后全身一震，继续说道“从你的视角看的确是童心推开瑶，但你有走到童心的位置看过吗？瑶的位置正对着车头，不推开她，死的就是她。你的初恋情人只是擦伤些皮，你就心疼的带她上医院。童心呢？你问过她有受伤吗？你严厉地训斥她时，你知道她已经手骨断裂了吗？即使她没说，但是你看不出她过份苍白的脸吗？瑶出现后，你的心里还有童心的位置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都分辨不出。爱你有什么用？全心全意爱你得到却是伤害，你走了还不放过她，她深夜被歹徒袭击，为保清白自尽时，你在哪里？她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才能出院，出院后失魂落魄的找你，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的睡觉，常常静坐在一边，一待就是整夜。难道你看不出她比以前更瘦弱吗？为了等你回来，她坚持一个人住在这里，一个人面对满室的孤寂，多少个夜晚，为了等到你，她苦熬着睁大眼睛，怕万一睡着时你回来了，自己见不到你。”说道最后，丽丽的眼角溢出泪水，想着五年中童心承受的痛苦，心就感到绞痛。

　　听完丽丽的话，关蓝四肢麻木动弹不了，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卡主似的发不出声音。疑惑的看着童心“你的右手”
　　“废了，为了保护你的瑶残废了！”丽丽咬着牙说。
　　“都过去了，别说了。”童心拉了拉丽丽的衣摆。
　　“童心，你先别说话，把这些事和她说清楚。别让她总是一副你欠她东西的模样。动不动就一句你恶毒，你狠心。到底是谁狠心，谁恶毒，让她自己弄弄明白。”转过头对着关蓝说道“”
　　“残废？”关蓝的脸色开始发白，背脊微微冒着冷汗，双手有些抖索，想象着丽丽口中阐述的画面。
　　“对，残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灵活了。回来这么久，你有问过她的手吗？你没有。你只是不停地把压抑五年的怨恨发泄在她身上，你关心过她五年来的生活吗？你没有。你的爱给予她满身的伤痛，离开后还继续折磨着她，如今回来更是加深对她的折磨。是不是看到她死了，你才甘心？你不爱她，就请你高抬贵手，别再伤害她。她已经承受不起你的一切打击了。她的身体都不如五六十岁的中年人，一个小小的感冒病菌就可以导致她患上肺炎。你看到过她躺在医院只剩一口气时的场景吗？你没有。她浑身插满管子，心率一度消失，心脏跳动停止，为了你，连存活的意识就没有了。”
　　“我……我不知道变成这样。”关蓝干涩的说。
　　“你能知道什么？童心的话你有认真听吗？没有。一心就认定是她在伤害瑶，还说爱，你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你拿什么来爱？从始至终，都是你关蓝负了童心！”
　　丽丽的话像投影仪回放着曾经的点点滴滴，爱过痛过，却从没恨过她。爱已经占据整颗心，再也塞不进恨意。好像回到了等待的日子，漫长而煎熬。夜晚偶尔假寐醒来时，屋子里还是那样的安静，没有一丝的人气。会发疯似的把屋子里的灯全部点亮，借此温暖冰冷的身体，却发现只是徒劳罢了。那是一种从内心散发开来的寒冷，渗入血液，融入骨髓。关蓝的话一句句的传至耳边，心一阵阵的抽痛，就像鞭子抽打在心头，泪流满面的童心捂住丽丽的嘴“别说了，我们走。”
　　双手怜惜地拭去童心脸颊的泪，轻声说“看你眼睛红的，不哭了哦。别伤心，我们现在就走。”然后拎着行李箱，看了眼浑身紧绷的关蓝，牵着童心走出大门。
　　关蓝的脑袋来不及消化这些讯息，愣愣地看着俩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