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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丽丽的困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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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阳洋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去。见到关蓝抓着丽丽头一个劲地往墙上撞,跑上前努力分开纠缠的俩人。
“关,冷静些。”双手用力拉开关蓝抓着丽丽的手。
“走开,这事和你无关。”一点不理会阳洋地劝说,抬起左脚踹向丽丽。
头皮的疼痛感消失后,丽丽转过身拿起一旁的酒瓶就往关蓝头上砸“死去吧。”
警觉地左手挡住脸部“哐啷”一声,碎玻璃扎进手臂。
“哎呀,关蓝,怎么样了?”阳洋关心地看着被打到的关蓝问。
“死不了。你让开别碍着我。”甩开阳洋的手,仿佛感觉不到手臂传来的刺痛,挑拌地语气说“女人捡别人玩腻的,打架还要偷袭。你说你还有什么能耐,来今天通通亮出来,我好好瞧瞧。”
“嘴巴放干净点,你心里肮脏,别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擦去嘴角边的血迹,丽丽不屑地看着她。
“你们别吵了,有什么事好好说。你看看你们都什么样了!”阳洋劝道。
“闭嘴。”丽丽狠狠的瞪了一眼阳洋。
“你闭嘴。”关蓝转过头吼道。
被她们吼的感到气闷的丽丽转身离开是非之地。
剑拔弩张的俩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新的战火一触即发。
突然“哗”地一声,俩人从头到脚透心凉。阳洋不知从哪拎了一桶水全泼在了关蓝和丽丽身上“清醒了吗?”
地上一片狼藉,人群唯恐殃及自己而站在一旁围观。闻风而至的酒吧保安粗声叫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她们都打了那么久了。保安才来,也够会混的。”旁人小声地议论着。
“就是。我是老板我早炒了他们。”围观者丙紧接着说。
你看她们打的那副狠劲,八成是欠账未还。俗话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围观者甲侃侃而谈。
“悬,我看是为了女人。”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
“都给我安静。”保安一声大吼“说说,砸坏我们这么多桌椅,这事你们俩怎么解决?”
衣服被冷水湿透,浑浊的眼神逐渐淡去,变得明亮。看着全身衣服皱乱不堪的自己,再看看好不到哪里去的关蓝,丽丽拢了拢蓬乱的头发,从裤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叠钞票扔向保安“够了吗?”
钞票散落一地,保安两眼发直地说“差不多,以后来玩欢迎,闹事去别家。这次就算了。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然后弯下腰伸手去捡。
丽丽走近关蓝身旁,阳洋紧张地挡在关蓝身前说“你想干嘛,有话好好说,别又动手。”
关蓝推开身前的阳洋,和丽丽对视着“怎么还想打吗?”一副乐于奉陪的样子。
丽丽从皮夹里又拿出一叠钞票重重地砸向关蓝的脸说“这些钱给你看病,最好去看看精神科。不够记得打我电话,我无限额度救济你。”
任由砸在脸上的钱到处散落,嘴角一丝嘲讽“怎么怕我出现又抢走她?准备用钱收买我?”
“凭你?还不够格,只要你离童心远远的就好。”
“我就是要接近她,你能怎么样?”关蓝一副你拿我无可奈何的模样。
“记住,如果你再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丽丽说完转身离开酒吧。
胡家大宅灯火通明。
“大小姐,您去哪里了,老爷找您,属下打您电话一直无法接通。”老仆人祥叔一见丽丽的车子驶入宅门就走过去说。
推开车门丽丽从车内离开,满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见下车后的丽丽衣服湿泠泠地贴在身上,脸上手部头部到处渗出血丝。
“没什么事。我爸找我什么事?”淡淡地问祥叔。
“这个属下不是很清楚。老爷只是吩咐老奴找您去他书房。”
“他现在还在吗?”
“老爷从下午等到现在,脸色有些阴沉。”祥叔好心的提醒。
“嗯,我先去刷洗下,换套衣服再去见他,不然他火气会更旺。你去告诉他,20分钟后我去找他。”丽丽往主屋走去。
“是”祥叔点点头后离开。
走进卧室一切还是没变。丽丽很少回大宅住,平时都由佣人打扫房间。脱下衣服快速的冲洗后换了套居家服,额头被砸伤的伤口有些红肿,从一边的医药箱内拿出消毒水,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关上房门走向书房。
“笃笃”在书房门前停住脚步敲了敲。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出。
推开门“爸,祥叔说你找我有事?”丽丽边问边走进屋内。
“你看现在几点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做什么去了?还弄的浑身是伤的回来!”书桌前站立着一位身材魁梧年龄约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皮肤有些黝黑,但是牙齿很白很整齐。
“不就是晚了些回家,你生什么气。说说找我什么事。”丽丽一副吊儿郎当样的说。
“你给我好好站直了说话。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真怀疑当初我们是不是抱错你了。”看着女儿倚靠着一旁的沙发,就觉得心中有一股气。
“好好,现在说正事吧。”丽丽乖乖挺直背脊。
“我和你妈妈商量过了。你都29岁了,差不多该谈朋友了。这次老沈的儿子国外回来,30岁,和你年龄差不了几岁。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吧。”
好,时间你定好了通知我就行。没别的事我先去睡了。”丽丽转身打算离开书房。
“等一下,你额头的伤怎么回事,你还没说。”看着女儿额头的纱布问。
“不小心撞墙上了,就擦伤了。”
“以后小心点。”
“知道了。”
“去睡吧,记得多回来陪陪你妈妈,她老念叨你长大了,管不了你了。”
“好”说完离开了书房回到自己的卧室。
躺上床看着屋内的天花板,额头有些微痛感。估计今天被揪了好几撮头发,头皮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想不到看上去斯文像的关蓝还挺能打的。想起几分钟前爸爸对自己说的话,心中有些涩涩的。一直想摆脱的困扰终于找上自己了。唉,为什么女人就必须嫁给男人呢?不想伤了父母的心,一直隐瞒着自己的倾向。哪一天才算熬到头呢?童心的事情还没解决,自己这边又出事,真是头大。算了,多想也没用,顺其自然。被子往头上一蒙,比上眼睛呼呼大睡。
丽丽走后关蓝和阳洋也离开了酒吧。
阳洋看着走路有些微坡的关蓝问“要不要紧,实在不行,我背你吧。”
蓝摇摇头表示没事,自己可以。
“手上都是碎玻璃,要快些去医院取出。时间久了粘连皮肤就麻烦了。”阳洋对这关蓝说。
“我知道。这不是正是去医院的方向吗?” 无奈地眼神再次看看有时会大脑停止转动的阳洋。
“呃,我是太紧张你的伤口,没注意路。”说完‘嘿嘿’尴尬地一笑。
像是习惯了阳洋时不时的白目神情,关蓝继续向前走。
“你最近变得很奇怪。脾气古里古怪的。到底怎么了?”阳洋看着一声不吭的关蓝问。
“没事”
“你看你才回来几天就和别人打架,满身伤痕不说,我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打架。”
“上海的天气比较湿热,容易火气旺,导致打架。”关蓝说着连小学生都会鄙视的借口。
“我不是弱智。”
“我有说你是弱智吗?”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阳洋问。
“呃,没有。”看着突然停下的关蓝,阳洋有些受惊地回答。
给了阳洋一个‘你看,我就说我没说吧。’的眼神,转过头继续向前进。
“你又来这套。每次你都这样推开责任。明明你就是这个意思。”阳洋恢复神智后说。
关蓝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一路上阳洋唧唧歪歪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半点信息。
医院挂了急诊付了挂号费后和清创费用后,跟随护士去了诊疗室。医生在明亮的灯光下,用手术镊子一块一块地夹出陷在关蓝手臂里的玻璃碎片,直到全部夹出为止。然后涂了些碘酒消毒。幸好伤口不深,不需要缝针,但是还是会留下疤痕。医生还直摇头,这么细嫩的手臂上将会出现那么些疤痕,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