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原则》蒲司

5、打你大爷 “小子，不

　　“小子，不是喜欢打吗？来来来，打，打啊。”
　　“……”
　　学校附近一个偏僻的胡同里，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个人，梁彬。
　　不过这回不只是他一个，他身后还有五个人。
　　一个个胳膊上都印着纹身。
　　“装哑巴？怂了？早上不是打的那么起劲吗？”
　　“梁彬，怎么回事啊？”梁彬身后一个黄毛问道。
　　“这小子拽的很，早上跟他搭话还不理我，还跟我打了一架，脸都被打肿了。”梁彬瞪着面前的人。
　　“起开起开，别给你哥丢脸了，一小白脸把你揍成这样。”那个黄毛一边说一边走向前面那个人。
　　“小子，喜欢打架？今天爷爷我让你打个痛快。”黄毛说罢便一拳往秦颂脸上抡过去。
　　秦颂身子一闪，脚下生风，右腿横扫而出，直击黄毛的双腿，那黄毛只觉得腿上一疼，双膝发软。
　　只听扑通一声，他矮下身去。他低头看时，自己已经跪在地上，膝盖钻心疼痛。
　　“谁孙子谁爷爷，这不明摆着吗？”秦颂轻蔑地笑道。
　　“你们都看什么看，打啊！”黄毛冲着后面的五个吼道。
　　“哟，挺热闹。”一个开朗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出。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哪凉快哪待着去。”其中一个带着耳钉的人吼道。
　　秦颂看向季盛。
　　“没我事我就不能来看看啊？你们接着打，我就是录个像。”季盛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原来你俩是一个班的？哥，这个人叫季盛，就是我经常给你提的那个贱小子。”梁彬小声对着黄毛说。
　　“你找死啊！”耳钉男走过去揪起季盛的衣领，冲着他大声骂到。
　　季盛低头暗笑了一阵，把手机装进兜里，瞟了一眼梁彬。
　　只见梁彬愣了一下，在黄毛耳边说了点什么，黄毛瞪了瞪两人，带上其他的五个人走了。
　　秦颂有点懵。
　　“站着干嘛？走呀。”季盛走过去胳膊搭在秦颂肩上回学校了。
　　从后面看俩人特别像是搂在一起，一进校门就非常引人注目。
　　同学A:哇哇哇快看快看，俩大佬回来了！而且还楼在一起？
　　同学B：“这表情，这神态，一看就是打赢了而且打得还特别爽快。”
　　同学A：“梁彬以后怕是混不下去了。”

　　回到宿舍，两人各自回到自己寝室，季盛那边王昊还在睡觉。
　　“碰！”季盛把门踢开进屋了。
　　“我靠谁啊！”王昊被那一声给吓醒了。
　　“我，有意见？”季盛看上去心情不错。
　　“没没没，您大佬随便踹，我可不敢有意见。”王昊瞬间清醒了很多。
　　“你刚刚干嘛去了？”
　　“打架。”季盛掏出手机。
　　“啊？不会是…”王昊刚想说梁彬那群人，季盛就接上来了：“嗯，梁彬那群。”季盛在给秦颂发微信。
　　-同桌，图片P好给你发过去哦
　　-什么图片
　　-你打架那么帅，我没忍住拍了几张
　　-你大爷
　　季盛笑了笑，给秦颂打了个电话，但秦颂没接，只用微信发了句话：有事过来说，浪费电话费。

　　“开门开门。”季盛用指头关节敲了几下。
　　秦颂开了门。
　　“电话费又不贵，这么节省。”
　　“……”秦颂靠在门边。
　　季盛笑了笑，说：“时间还早，出去吃顿饭？我请。”
　　“就我俩？”秦颂问道。
　　“还有王昊。”季盛指了指正在睡觉的王昊。
　　“王昊！”季盛冲着王昊吼了一声。
　　王昊“噌”的一下坐起来了。
　　“怎么了季哥？教学楼炸了？”王昊被季盛那一声吓得不轻。
　　“出去吃饭。”季盛放低音量说道。
　　“走走走，”王昊一下精神了不少“诶，你不叫上那位大佬？”
　　“叫了，还是那家？”季盛两手插进兜里问道。
　　“行啊，你挑地儿，我随意。”王昊整理整理衣服下床。
　　“那就那家，”季盛转过身对秦颂说“你收拾好下楼，我等着你。”

　　过了十分钟还没见秦颂人。
　　“他怎么还没下来？不会是在化妆吧？”王昊等急了。
　　“人家不化妆都比你好看，”季盛看了看表“你先去占个位儿，等等我俩。”
　　“哦，那行。”

　　这家主要卖的就是烧烤，路边摊，不过还是挺干净的，季盛跟王昊一个星期会来个三四回，来这儿也不一直吃，主要就是聊天，边吃边聊。

　　“季哥！这边儿！”王昊冲着季盛挥挥手。
　　“这地方……”秦颂不由感叹道。
　　“放心，吃了不会中毒。”季盛坐下看看菜单。
　　“你喝什么？”季盛问问旁边的秦颂。
　　“水。”秦颂回答道。
　　“我去，你不会喝酒吗？”王昊一脸震惊。
　　“会。”
　　“你会喝什么酒？”
　　“不带酒精的酒。”
　　王昊：“还是给您点一白开水得了。”
　　秦颂有点不耐烦了。
　　“你点你的，别管人家。”季盛把菜单扔向王昊。

　　“梁彬很怕你？”秦颂问道。
　　“不怎么怕，不然怎么一天两天挑我事儿。”季盛回答道。
　　“……”秦颂陷入沉思。
　　“怎么了？”季盛问道。
　　“下午打架你看了他一眼他就……”话没说完，季盛就接上来一句。
　　“那他妈是他丢不起这个脸。”季盛往杯子里到了点儿酒，一口喝完。
　　说这句话的时候，季盛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随后又表现出很自然的表情，这一系列的面部肌肉变化让人难以捉摸。
　　王昊轻咳两声道：“诶，秦颂，你之前的学校怎么样？”立刻化解了空气中的尴尬。
　　“就那样。”秦颂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转到这儿？”
　　秦颂突然愣住了，王昊的话让他脑海里又浮过了那些画面。

　　“秦锋死了。”
　　“被他儿子秦颂害死的！”
　　“他就是一白眼狼！”
　　“他妈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秦颂回过神，突然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随后慌慌忙忙回学校了。
　　“呃……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王昊一脸懵看着季盛。
　　“谁知道。”季盛继续喝着酒。

　　秦颂回到宿舍，连着喝了好几杯水，才把情绪平复下来，这些事和画面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来的。
　　“是啊，为什么。”

　　半个多小时。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没事儿吧？”季盛抱胸倚着墙。
　　“我没事。”秦颂轻声答道。
　　“开门开门，楼道里热死了。”
　　“那你来我寝室？”秦颂坐在椅子上，边翻着手里的练习册，边回应着季盛，就是不给他开门。
　　“嘿哟，宿管阿姨没跟你说吗？我搬你这儿了。”季盛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楼道里太暗，摸索半天才找到寝室的那把，开了门。
　　秦颂“啪”的一声合上书，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搬来我这儿？”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怎么？”季盛大摇大摆地进来。“东西都放那张床上了，你没看见吗？”又指了指挨着秦颂的那张床。
　　“你有钥匙，还要我给你开门？”秦颂皱眉道。
　　“我这不想给你个Surprise吗，结果你好像并不喜欢这个惊喜？”季盛走到秦颂面前，稍微低了点脖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