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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齐放
在悠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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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悠久的时光溺海中,日番谷仿佛全身被温暖的海水包裹。
温吞的海流拂过他的手指,轻拍着他的眼皮,头发也能感觉到没有重量的飘动。思绪渐渐醒了过来,人却好像无力的连睁开眼都做不到,就像在深度入眠时想要醒来却发现眼皮有千斤重,无论怎么想醒过来也动不了。他模糊的想起来好像在某一时刻他的身体和大脑都不听自己使唤了……那个时候他碰到了谁根本没有记忆,唯一还留有回响的好像是十二番队队长的声音……嘴巴里似乎还有咸腥的血味。他像陷入一场醒不过来的梦一般,即使心底有股焦急,可是全身无力。
四周仿佛被海水包围,这是少有的感觉不到被冰压迫时的温度,一点也不炽热,一点也不冰凉。就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感受到的体温一样,让人感到舒服。
记忆的溺海闪现出过往支离破碎的片段,无所谓的片段和回忆……
午后润林安并不耀眼的阳光,奶奶的甜纳豆……隔壁邻居和街头小贩异样的目光……好像日复一日并没有不同的日常。
他在某一天的下午通过队长考试后所经过的走廊,窗棂的影子投射在他脚上……草鞋好像是穿了很久的一双。
——为什么不叫我日番谷队长?心底有个回忆泛起涟漪,就像小石子往记忆的湖面投去。走廊上两个小小的身影仍旧在打闹着。总觉得是以前非常在意的一个问题……
“日番谷队长。”“日番谷队长!”“日番谷君?”
好像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 * * * *
“我要打造一个和这里直接连通灵王宫的门……”
“准备好了吗?死神们!”日世里穿着平时的运动服挥舞着手中的不知名水壶喷射器。
“日世里!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你跑去帮浦原把麻烦事都推给我们做?所以我们才会来这里啊!你忘记了吗你这个秃子!”“哈?我可不是秃头,你说的话我才不记得呢!”
小桃扭过脸来看着这两人,一见面就吵架,感情真好啊……假面军团的各位和山田花太郎、修兵等人也走了过来。
就在连浮竹和剑八也一起在治疗后赶了来,所有人都准备开始的时候,头顶的圆形装置突然消失了一个大洞,地动山摇间,浦原震惊的看着露出穹顶的天空:“难道是灵王死了吗?!”
那个有着无数谜团却又无比重要的一个存在。如果维持平衡的灵王死去,那么不止是尸魂界,虚圈和现世也会崩坏消失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状况给吓到了。只有浮竹陷在暗影中沉沉说道:“我来!”关键时刻,由他来成为灵王的替代品,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他的身上,封印着灵王的右手。
“浮竹队长!”
“我原本在三岁的时候应该就死了……在三岁时得了很严重的肺病,这头白发就是当时的后遗症,这件事有的人应该知道吧……耳荻大人,你们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吗?他是东流魂街七十六地区的‘逆骨’,相传是单眼的地神,相传凡人将眼睛之外的东西献给它它就会保护那个人。有人传说……那是很久以前从天上降落的灵王的右手……”他跪坐在地上,将上衣解开,从背上仿佛解开封印般的升起一股黑色的影子。那是一个怪异的单眼球黑影。
“队长!”“不要慌!露琪亚……”“浮竹队长,难道你一开始就料到了这种事?”
“这条捡来的命,最大的愿望就是在需要之时为了静灵廷牺牲……”
由于浮竹勉强而为的制止,震动停止了!
“趁着现在!我们必须快点!”浦原喜助对着众人喊到。“所有人把灵力注入手中拿着的球!……”
“好的!”露琪亚和雏森一起反应过来。假面军团的各位也一起走了过来。涅茧利和音梦也同时赶到了。
“听说有召集才来看看的,没想到在人家的实验室胡搞瞎搞……原来如此,你们要打造出通往灵王宫的门所以才要汇集所有人的灵压吗?”
“涅队长?”浦原喜助没想到他能来。“既然需要庞大的灵压,为什么不把灵压增幅器准备好呢?”“……如果有那种东西,请你早点拿出来……”
时间并不等人,可是就在浮竹咳出最后一记血来时,天空也突然笼罩成一片黑色,无数的黑色眼球不知从哪里涌了出来。像粘呼呼的液体般滑动着。
白哉发动千本樱,一个冷冷的声音却在他们身后说道:“一个个砍岂不是太费事?不如全部踩碎了。”露琪亚震惊又怒视着眼前又听到的熟悉声音,那是仍旧以犯人之姿被困在椅子上的蓝染物右介!可是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他强大的灵压已经真的把那些眼球给碾灭了。
“是谁?!……谁把他放出来的?”露琪亚几乎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冷汗自她头上滑落,阴影的笼罩下眉毛完全拧在一起,完全猜不到在这样事关生死存亡的灾难面前,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个危险而又邪恶的男人!
“很久不见了,露琪亚……恭喜你成为副队长。”
“是我……要打败邪恶势力就用邪恶的力量,我并不认为这样的做法是邪恶的。”京乐春水随后赶到,他的脸上也笼罩着一片阴影。
雏森也十分惊讶,但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太多别的感觉。这的确是一件让人没想到的事。但在看到蓝染与露琪亚对话时,她忽然发现露琪亚的神情像极了小白曾经的表情。一样紧皱的眉头和愤怒。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一直在克制不要被其他事分心的她突然有些恍惚了起来。
呐,队长……不论是平子队长还是蓝染队长,在从她的世界经过的时候,当旧有的一切都像此刻一样前所未有的崩塌时,现在他们应该选择相信的是什么呢?还会是以前所信奉的真理吗?
只有人心中不再迷惘的时候才能前进。平子向前迈进一步,替她挡住前面大半块风景。露琪亚也朝前一步,手中紧握着刀柄。身边的同伴们都在,京乐队长、涅队长、修兵学长、阿散井……
或许现在他们能相信的……只有明天了吧。在他们都活下来的明天。
如果是小白的话……大概也什么都不会说,会像平时一样毫不畏惧的前进吧。不论做什么都比她优秀的小白……学习和实力都成长得比她要快得多的小白,那个明明从小就比她矮了半个头的银白色身影……
没有任何消息也说明可能还会有好消息。
她的眼中有些潮气,鼻腔里的呼吸慢慢沉稳了下来。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理清楚这些事的。
蓝染说要把灵王宫打下来的时候,涅完全有种被看扁的感觉。无间监狱的所有犯人所佩带的灵压束缚器可是他研究多年的技术结晶。“因为你的力量超越过我的技术,所以你就以为可以随便使用力量吗?你太天真了蓝染物右介,你们力道强弱的控制我可全都看得到。”
“灵王宫不能被打下来……”灭却师阵营的几个人也走了过来,其中就有火焰的巴兹比和吉赛尔,作为被抛弃的棋子,他们做出的选择竟然是协助死神?!京乐一瞬间怀疑自己,没听错吧?
“我们可以协助你们打造通往灵王宫的门……作为交换,你也得带上我们。因为我们要宰了那个抛弃我们的友哈巴赫。”
灭却师和死神联手吗?蓝染觉得有趣。
“准备反击吧,一护!”
在一护与井上等人所在的地方,夜一和虚圈的妮露带来了当年大战中未死去的破面,葛力姆乔,还有现世的莉露卡与雪绪。银城在浦原的帮助下回复过来后就已经知道,欠了一护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今也正是他们向他报答的时刻了。和静灵廷的账是后事,眼下,如果尸魂界都消失了的话,那么现世与虚圈也将不复存在。
“为了慎重起见,我可要先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雪绪握着手中的游戏手柄在他为他们特别制造出的空间里说道。战斗什么的,你们去吧。莉露卡有些无语的望着他。
“你说什么?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志波岩鹭不敢置信。
“我也不知道你是哪号人物……”雪绪依旧一脸死气沉沉。
话说刚刚不是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吗,茶渡有些冷汗。“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还是要说几句!我们可是拼了命的在作战!你待在这里不走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无端被卷入的人,没道理跟你们一样拼命。”“因为讲道理而拼命那不算拼命!就算你想躲在这,万一我们输了黑腔都将不复存在!你们也回不去!”
“喔?你们会输吗?”当时虐他们那么轻松的那位队长……会输?
一句话反问的他无法回答。“别说了岩鹭,被他抓到话柄你已经输了。”一护及时的制止了二人的嘴仗。“其实我也觉得你们应该留下来,包括莉露卡。以你们的力量,接下来的路程会非常危险的。”
“你说什么!?”
“就这样吧,你因为担心我们才勉强自己的吧?谢谢你。”一护对着莉露卡说道。
“……喂,一护,我觉得你好像成长了不少。”“有吗?”“不……好像也不是。”
覆盖于静灵廷的无形帝国,有些建筑物正飞向空中逐渐崩塌,碎蜂和平子看着眼前这异样都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覆盖在他们的地形之上,此刻又要全数摧毁吗?
“完成了,要开门了喔,大家准备好了吗?”一道半圆形高五六米的门已经出现了,浦原喜助再一次问道。“喔!”所有人没有一丝犹豫已经连是或没问题都没时间细想,只能下意识用吼声来回答了。
这里的确是灵王宫……但街上已经没有当初的威严盛景,而是如沉寂的枯海般满是白色的砂砾般建筑。没有一丝生气,也没有一丝声音。比静灵廷还要空荡。
可恶的友哈巴赫,他将灵王宫改变成属于他自己的样子了!夜一和一护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因为这里的景像和静灵廷已被占领的灭却师建筑一样。另一处通过不同的门而进入的浦原和平子等人,也同样被眼前的空旷给震住了。
“这代表敌人已经得到了这种程度的力量……灵王宫的确陷落了。”京乐说道。另一边朽木白哉也察觉到了,本来灵王宫高浓度的灵子也已经变得稀薄,在空中形成立足点都显得很薄弱。这代表灵王可能已经被杀害了。这真是千万年来没有人敢想过的事,但是越是没有想过,有些地方才会显得异常薄弱。任何事情都有之前的渊缘。
“如果敌人杀了灵王,那么就打败敌人,再重新拥立新的灵王。如果是浮竹在的话,一定会这么说……如今无法与一护会合,我们只能朝有路的方向前进。我们护廷十三番队,并不只是为了护廷而前进。”京乐压低了斗笠的边缘说道。
“知道了!”回答着新总队长的是所有目前存活跟在他身后的护廷十三番队士。
花色的长袍带领着所有人前进,但远远的向后一瞟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诡异的面孔……涅队长哪里去了?
“只要关上门,更改座标后再打开,就算是灵王宫以后想要单独行动也不是难事。他们现在一定发现我没跟上而紧张不已啦……不过没关系,趁着那些凡人不在我就可以尽情的……!”
“你在干嘛?”更木剑八赫然出现在涅茧利的身后。“你怎么也没跟上!?”你不是特别战力吗!涅茧利罕见的受到了惊吓。
“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发现所有人都走了……刚刚还不知所措呢,幸亏你也没走。我说的没错吧山田?”和他一起上厕所回来的正是刚刚被吓破胆的山田花太郎与弓亲、一角二人。
比起正常人的行动,这二人的大胆与不按常理可谓是如出一辙。在二人一起行动的路上,剑八看到了第一个能砍的灭却师,他轻轻松松砍掉那人的脑袋,但接下来的事情仿佛变得更加怪异,他的手爆出血水。
“更木!”“队长!”谁会在不知道对方能力的情况下就这样冲上去啊……他看着那个诡异的怪物,观察一番后笑道:“这不就是灵王的左手吗?”
“涅队长是吗?那个人的话不用担心。”浦原喜助追到京乐身边对他说道。
“说得也是,跟那比起来……周围的灵压已经减少到连远处的震动都能感觉到了……副队长全部被打败了吗?”
“我跟露琪亚还没呢,还有雏森。”恋次回答。
“七绪也还在这里。”京乐回头。
“真是麻烦,完全不知道敌人会从哪里攻击……”
这样的感觉很可怕吧。这也难怪,因为不知道危险会在何处降临,身边的同伴不知什么时候会一个接一个消失……塔楼顶处一个黑皮肤的灭却师手中拿着火箭筒一样的工具正瞄准了他们。
京乐拔出花天狂骨突然转过身来。“执行下一步计划!”
七绪和平子都有些震惊,“笨蛋,为什么突然停下?”
当面前出现敌人的时候当然是要解决掉之后再走了。“这次的任务相当凶险,你还是和大家在一起吧。也替我传达一声……”他向着身后还在跟随的七绪说道。
“队长……你要是在我回来之前敢在这里死掉我一定会剃光你的胸毛。”
“……别这么说,那样可就没有人认得出来是我了。”
另一边被京乐远远返方向丢下的一行人正停下来等他。七绪追上他们后告知了他们敌人的讯息。
“好,那就这样吧!我们走。”平子一声令下,雏森很快的反应道:“没错!我们现在就去帮助京乐队长!……咦咦?!”印着五字的宽大白袍已经转身。
她惊讶极了,“请等一下!队长!我们要把京乐队长一个人留在那里吗?不去救人吗!”
平子的眉头有点像变成八字眉垂了下来,他就猜到她会这么说。面对一本正经的人他最没办法了,尤其还是雏森这样的孩子。
“为什么非去不可啊?现在不是分秒必争吗?”他问她。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这并不符合她一直以来所学到的道义。
“那我问你……七绪你觉得呢?”
“我要回去……你们先走吧。”
“我猜你也会这么说。如果是最了解他的浮竹在这里的话,会怎么说呢?‘既然京乐这么说那就表示没问题。交给他吧,我们走。’那才是正确的选择。”平子说道。雏森双手握在刀的末端陷入了沉思。
“都确定了就出发吧!啊,对了……说了正确答案之后再提醒一下,就算是已经不在了的元柳斋爷爷,我想他也会让我们先走的。”
肩负着所有队士性命,挺身而战……那是总队长的工作啊。七绪想起那个人曾经说过的话。有些无奈和欣慰的叹了口气。
等她折返回去找到京乐的时候,看到躺在地上胸口迸血的他叫道 :“队长!快醒醒!”原本把敌人干掉之后自己也因重伤而晕晕欲睡的春水看到了面前的人。
“把我的剑还给我吧……”她皱紧眉头对他说道。
你觉察到你母亲的事了吗?七绪。
“就像母亲当初是凭自己的意志决定摆脱那个诅咒一样,我也是凭自己的意志接受那个诅咒。”现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是比他们的命更重要的吗?“况且……就算我拿到那把刀,我喜欢的那个男人也应该会笑着说……‘什么诅咒啊,实在是太可笑了’。”
京乐春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和过往人影重叠的女子。
神剑,八镜剑。那是伊势家世代继承的斩魄刀,在此之前她没有自己的刀。
“要上了,七绪。””是!队长!“
不要怕,有我在背后支持着你。
——“终于来到…敌人的根据地了……大家都打起精神!”平子向他们高喊一声。“是!”身后的人一起喊道。
这里是灵王宫的中心,曾经灵王居住在内的那所神圣门庭,友哈巴赫应该在上面的更深处。四周并无一人,这不太对劲。
“你们这些入侵者!竟然有办法来到这里!”一个如同中世纪装扮的男人朝他们发出大吼。飞速移动的冲击将面前碎石扬起的时候,露琪亚和雏森、恋次都迎着风努力站在地面上。
先不说真正的入侵者是谁,“我们并不是特地来找你的,而是你自己跳到我们面前的。”平子的语气很差的说道。
“如果想要过去,你们必须先打倒我!”
……根本就没有听人说话嘛!那名灭却师头上戴着有翅膀装饰的头盔,肩上披着一条红色披风。
“既然这样,那不如让我来先把你铲平。”恋次拔出狒狒蛇尾丸。 “就算你们发生‘奇迹’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你们一起上吧。”那个战士模样的人眼神是露出杀意和笑容。
口气还真大啊……
灵王的右手掌管静止,左手掌管前进,曾经在那些古老的书中看到的知识如今第一次亲眼看到。还有比这更让人愉悦的观察对像吗?涅茧利沉浸在这奇妙的沸腾中,只有一旁的音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还记得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你是怎么称呼我的吗?其实我非常喜欢那个名字。
“涅队长!不要再傻笑了,快逃啊!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这个奇怪的手状生物连更木队长都能伤到,一看就是个危险的家伙啊!一角朝涅茧利大喊道。
“看见一个从没看见过的生物,而且还有意料之外的状况,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吗?如果这都不能称之为是愉悦的话,那么什么才是呢!”灵王的左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五根手指都在扭动着,“这就对了,再来啊……再来多点这样的动作。”
“左手……不是、名字……吾的名字是……沛…尼达……”“你说什么?请你再大声一点。”“吾的名字……沛…尼达……帕伦……卡杰斯……”
“太长了!而且命名这种事,应该由发现了你是什么东西的我来决定才对。不过……由于这是你本人的意见,那就暂且先这样吧。但是,拼法要由我来决定。”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听不懂的…通常都是坏话……你是敌人……灭却师的敌人……不可原谅!”那只手状的怪物突然握紧拳头,皮肤变得像石头一样朝他们砸了过去。涅使出了万解。
“沛尼达是灭却师……你好像忘了……”在自称为灭却师的左手开始进化时——这真是滑稽,灵王的左手竟然自称为灭却师?涅茧利甚至已经出口朝笑了,但却没发现朝天空中射向他的利箭,就在这快闪的一瞬间涅音梦毫不犹豫的上了。她徒手挡飞了那支箭!
“你疯了?!没有我的命令为什么冲上来?要是直摔入地可是会变成一摊肉丸子的……”
“我判断这场战斗需要挡箭牌。”
“我可没有教你用自己的判断来擅自支援战斗。”他再一次确定他没有给予她任何指令。
“音梦,不……眠七号,自从黑崎一护那些人出现后我们已经历了数不清的战斗,我教过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你知道为了让下一个你和现在的你能够同样培育我承受了多大的负担吗?”
“……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别擅自用自己的判断去行动!你没有用自己的判断去送死的自由!只有我命令你去送死你才可以死!听懂的了话就给我站起来!”
对不起茧利大人……
当仍旧在不断进化的音梦承载着眠七号的名字被灵王的左手吞噬的时候,涅茧利的耳边仿佛响起虚圈那个冒牌科学家的疯狂嘲笑。他最完美的作品只要拥有独自进化和学习的能力带给他没见过的未来就够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成长和学习”,再造死神就像是他最终极的一个梦。而音梦和眠七号的名字就是由此诞生。而现在他竟然要靠音梦的战斗来保护自己……真是耻辱啊。
靠模仿能力来战斗的灵王左手张开了手心的眼睛,从眼球下面伸出一张舌头。“我懂了,你是来吃掉音梦的碎肉的。你就把她的皮肤吃光吧,只要把大脑留下就行了……”如果吞噬了音梦的细胞,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它会因成长过度而导致自我毁灭。
当涅茧利看着灵王的左手因负担不了细胞的过度生长和进化而爆炸时,他受伤的脚和体力也已经快透支了。弓亲和一角搀扶着涅返实实验室,他的手中还捧着音梦留下的大脑……只要有这个就可以……
有一件重要的事……
口气狂妄的中世纪战士在被恋次和白哉打倒的时候,白哉甚至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连同他所躺下的地方一口气把他上半身崩成了碎片,那个人头上的头盔掉了下来,好像连脑髓都被击碎消失了。雏森有些被这血腥的画面给吓到,只能掩嘴看着六番队队长的猛攻,“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在战斗中对对手也要抱持尊重,尽量减轻他们的痛苦一刀致命是曾经在真央课堂上学过的课程,可现实是如此惨烈。
“笨蛋,那个家伙肯定还藏了一招,听他的口气好像还想要一击逆转呢,如果不轰成碎片再爬起来怎么办?是吧,朽木队长。”平子解释给她听。
“我们走吧。”白哉对他们说道。
身后倒下去的灭却师尸块好像失去重心一样,下半身突然倒了下来,就像人死后的身体僵直一样。“虽然是必要的,不过还真是可怕啊……”平子还是微微笑的说着这句话,不知这句话是在说朽木白哉的冷淡还是那尸体的惨状。
就在所有人转身向前的时候,血泊中一个巨形鞋子的黑影从他们背后扬了起来!
* * * * *
心里有股焦急。这股焦急催促着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还要去做……
这个念头不断催促着他的身体,可是好像又记不清是什么事般无法抬起四肢。日番谷依然像是在黑暗中做着无关紧要的梦,可是自己知道那是梦却无法醒来……
想一想平时早晨是怎么醒来的……在十番队或是在哪里……他的思绪又一次模糊了起来,不能够再睡了啊……
——是早晨他睡的正香的时候。可是屋外已经有脚步走动的声音。
如果仔细闻似乎能闻到饭做好了的味道……他并不饿,所以再睡一会吧……润林安一年四季的早晨都很安静,除了春天落在屋檐下的鸟鸣声。
偏偏不如愿的,有人拉开了纸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出意外的话此刻正俯身在他床边——“小狮郎,早安!”女孩子清脆的声音透着活力。
猜到她的动作,却没猜到她的笑脸会离得这么近……
清晨的阳光透进房间。
日番谷恢复了清明的瞳仁终于在黑暗中睁开。
在所有被僵尸化的人中,他是最快速度第一个醒过来的人。
虽然大幅度减短了寿命……可是应该不会对我这个救命恩人抱怨吧……涅茧利在一角和弓亲的搀扶之下,经过了从体力恢复瓶中走出来的日番谷身边。
“涅……谢谢。”
这次是连雏森的份也一起说的。
擦身而过的不动声色中,涅茧利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他……这条命恐怕再也回不来了。那样的自己之后遇到其他人还会做出什么事呢,这么一想就很后怕。
空掉的体力瓶正好给他躺,剑八的身体也已经被放置其中了……
“涅队长!谢谢你!”一角和弓亲也对着他跪拜谢道。
今天他被感谢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真是不适应……不过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以后要告诉浦原,他还是赢过他的。因为他最终想要实现的梦想的确是实现了……在时间的溺海中,他抱着音梦沉沉睡去。
* * * * *
“什么东西啊?这是……脚吗!?”
恋次震惊的向上望去,周围碎石都被崩飞一地。
那是一个巨人,是刚才头戴头盔身披披风的那个敌人。“我叫作杰拉德瓦尔奇利!圣文字是M,能力是‘奇迹’!我的力量是把受伤的重量跟神的迟度作为交换……我再说一次,真不愧是护廷十三队的队长,能将我伤得这么重,作为交换我居然能变得这么巨大……”他好像对于新的身体也充满了新奇,但手中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握住一个高耸的塔楼轻轻一掰,像扔飞镖一样将它向脚下的死神投掷而去!
“这样的模式还是头一次啊!”他兴奋的喊道。
塔楼向着雏森的方向坠了过来,巨大的撞击发出爆炸般的声响,四周碎石崩飞。她握着剑,可从上方坠落下来的巨石完全不能避免,在就要掉下去被冲散的时候平子奋力地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左肩上的伤口重新崩裂,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在他以为抓住雏森的时候,那名叫作杰拉德的人伸出一只巨大黑手朝他们拍了过来!就像拍虫子一样一巴掌把他们拍碎在地面上。平子噗的咳出一口浓血。
“平子队长!”“雏森!”
恋次与露琪亚焦急的大声喊道,朽木白哉没有停下的朝那个巨人攻击过去。
“哈哈哈哈哈,无能为力!无能为力!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很可怕吧……”他举起手中的盾牌全部挡下那点微不足道的攻击。“但是不要悲哀……因为就算再怎么叹气奇迹也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一脚踩下,地上的人已经被震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仰天长笑道。
他一路经过的地方,日世里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可是就算连假面军团一起发动进攻也全都被他巨大的身躯打了下来。这样下去这些小虫子只会没完没了。自己只走了几步,可是对地面上的人好像已经迈出去很远一样。
“队长!你醒醒……”雏森叫着身边的人,刚才是平子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身体护住了她。雏森的身体刚恢复没多久,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答应过冬狮郎的。
一开始就受到致命伤的左胸和肩头又开始淌血了。雏森架住他一边的手臂将他背起。或许可以找到四番队的人……山田花太郎她记得之前还在的。要靠自己走出去,一定要带队长活着出去。
可是现在面对这样压倒性实力的敌人,他们还有胜算吗?京乐队长和七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场战斗他们真的能赢吗……
雏森抬起头望向灵王殿的长空。现在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重新踏入战场的他释放着所有的灵压在搜寻……
长剑指向的方向,就是他要停靠的地方。
“对了,干脆连同这个地方把这些家伙也一起毁灭掉!……”杰拉德挥起右拳朝地面狠狠砸来,一个巨大的冰魄在空气中形成冻结住他的手腕,剑斩击的瞬间,破裂的冰面尤如利刃!在那巨人被寒冰击中的撞击声中,一个银白色少年的身影立于空中。
“……就灵压来看,那边还有京乐与几位副队长……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毁掉。你就在这里永远的被冻结吧!”那是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少年的声音。
“你是谁?”
“护廷十三番,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是吗,我是星十字军团神赦亲卫队杰拉德瓦尔奇利!让我们来玩玩吧!”
“抱歉……我不是来玩的。”他的肤色已经恢复正常,但身上仍披着星十字团的白色风衣,仿佛要倒下去俯瞰地面的身影嘴唇轻启:“万解——大红莲冰轮丸。”
十字之花绽放,一次次为了守护而张开的冰翼就像一朵莲花般出现在他背上。
只是这一次挺拔的身形仿佛蜕去了青涩和张扬。
他已经不会再轻易把弱点暴露给任何人了,细想一下之前的战斗,每一次都是被敌人抓到痛点才会将二人折磨至伤痕累累。对于想要守护某个人的这件事……他知道那从来不是自己孩子气的话。他已经再受不了她之前流血流泪的样子了。
太好了。这一次好像没有受伤呢……地上小小的身影好像只是脸上有点脏了而已。
“轰隆”一声巨响。那个巨人的上半身在一片爆炸的寒冰中被击中了。
雏森肩扛着晕迷的平子,抬起头立于巨人不远处的脚下,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小白……
慌乱之中她没有来得及发现他由远至近的灵压,可是此刻连风里都浸透了一丝寒冷,那是记忆里她所深知的熟稔。
小狮郎……
飞龙翱翔于天际。映在她暗赭色的瞳仁里……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参与大战时的姿态。两个人视线交汇之时,之前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日番谷眼珠不自觉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再又收回目光时不知她的眉头仍然在紧揪着。她仰望着天空,担心的看着他所在的地方。
冰轮丸绿色的飘带随风扬起,冰屑四散。
——就选择相信吧。相信那个人。
脑海中回响起刚才平子所说的话……就像七绪相信京乐队长一样。可是仍旧无法做到不去担心……小白……
我们一起跨过无数岁月,一步步走到现在。
就像珍视着我的你一样,心中一旦有了牵挂就再也放不下,会期待着明日,会珍惜着现在跳动的生命。为了守护而舍命的挥剑是守护不了任何人的。这句话有人曾说过,他也早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