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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我师尊她视财如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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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聂之延,是曾经星抚的小辞,是现在萧抚的延延,独属一人。
这是明确的归属关系,是两人相互的纵容,更是他们不同世俗的爱意表达。
“抚抚,我给你放水,先去泡个热水澡,然后给你熬梨水喝,嗯?”
把怀里的人放下来,离辞低头搂着人轻哄。
萧抚穿着高跟鞋的时候身高可以到离辞鼻尖,褪下去了鞋子,174的身高在这人面前倒也只是到肩膀的位置,所以这时候离辞直接就把人完全圈在怀里了。
不过,不一样的是永远都是离辞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到萧抚身上,像是怕人跑了一样。
“唔,我自己就可以,你也去泡一下,这一日的折腾,乏得很。”
萧抚已经习惯了离辞的重量,权当做健身了,把人半推开,去了房间。
“为什么会乏呢?我只是喜欢这样照顾你呀。”带了笑意,也透着某些偏执,“因为,只喜欢抚抚啊。”
若说萧抚偏执,离辞其实也不遑多让,只是他会为萧抚压抑着,甘愿做那个依附品,给萧抚一切,才从中谋求自己想要的,而这个想要的就只是萧抚这个人而已,至于其他,他不会也不能去奢求。
离辞经常会给萧抚熬梨汁,少糖,而且用冰糖,多熬一会,最好可以熬到粘稠……
预计着萧抚泡澡的时间,离辞把梨汁凉好,才匆匆冲了澡,把东西端过去,顺便,还有一小瓶调好的药。
回想一下萧抚先前难得的软软的姿态,是真的勾人,不过,他还真的不敢做什么。
“抚抚?”直接推门进去,这是常态了,敲门什么的多余了。
果然,直接就是电脑桌前披着湿淋淋头发一身睡袍的萧抚在敲键盘,离辞扶额,把杯子递过去,“怎么又不吹头发?”
“没事,一会就干了。”吹头发什么的,很麻烦。
“抚抚……算了。”
离辞觉得这个世界不适合萧抚,合该在修仙界,一个法诀就能把头发弄干,也省的萧抚嫌弃麻烦。
萧抚拿着杯子轻抿梨汁,粘稠但是不会甜的发腻,很好喝。
放松下来,由着离辞在身后折腾自己头发,然后继续盯着屏幕。
离辞把萧抚的笔记本扣上,“好了,不是累了吗?过来,我给你吹头发,嗯?”
萧抚转头,抬着眼看人。
“好不好?等吹干可以睡会。”继续哄。
“延延,你越来越喜欢关我的电脑了,”最后也只是这么一句话,萧抚还是跟着离辞去了床边。
……吹头发……
“呐,抚抚,是我重要,还是赚钱重要?”天知道,离辞怎么又想问这句话了,其实他清楚结果,但是那跟从喜欢的人口中听到是不一样的。
“你觉得呢?”一般萧抚对离辞是各种纵容,但一直这么打扰她,她总是想发发脾气的。
或许,这也是离辞更为重要的目的吧。
“自然是我重要!”
“既然知道,怎么还老是喜欢这么问?还喜欢关我电脑?”萧抚转过身子,把吹风机从人手里拿下来。
因为是坐着的,只能仰着头看人,只是也不见低姿态,反而是挑起来的眼睑衬的一双眼睛更明亮了,透着与生俱来的凛,却也可见其中独独对一人的柔和纵容。
离辞很快的蹲了下来,在萧抚之下,这是他的习惯。
离辞半伏在萧抚腿上,拿着药,轻柔地打着圈给人按摩小腿,还有受了近乎一天高跟鞋折磨的脚。
药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加上离辞按着穴位,很是舒服,萧抚微动了动,让离辞待的舒服些,也没忘了前面的话题,扯了扯身上人的头发,
“嗯?为什么?”
离辞仰着头,歪了歪,是理所当然的语气:“不为什么啊,只是,是喜欢听抚抚说喜欢我而已。”
“嗯,我很喜欢延延,”萧抚捧着离辞的脸低头轻轻的吻,带了些许蛊惑,“开心吗?”
心上人主动的亲吻,甚至带了不自知的诱惑,应该是一切最好的催化剂了,而且,手边是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细腻皮肤,自己还在按揉,离辞不免心猿意马。
事实上早在婚礼场地,离辞就对萧抚的软语存了心思,血气方刚的年纪,爱人的呢喃,最是致命。
“抚抚,”喑哑的嗓音,听得出来很干涩,是压抑的欲。
“嗯?”萧抚确实有亲近人的打算,她能瞧出来离辞对自己某方面的心思,但她没想到离辞会这么不禁触碰。
“抚抚,这药会自己挥发,不用洗,你,你先休息,我出,出去一下。”可以看出来已经是压抑到极致了,想逃开。
只是,一双温软的手拉住了自己。
然后离辞听到了一声低叹,很轻,轻到像是没有,却挠着自己的心,痒痒的,是安抚。
“延延,我真的很喜欢你呢,”萧抚把人拉回来,一点点靠近,声音也放的轻了,“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会一直喜欢你,一直,一直。”
所以不要担忧,只要你不逃离,我绝不会抛下你,这一步,你不敢走,那就由我来迈出,我会一直护着你的。
“护着”,这两个字已经刻在了灵魂,不可磨灭。
“抚抚,我喜欢你,我,我爱你。”离辞完全陷进去了,陷进了萧抚给的情,即便不是爱情,即便只是占有。
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去进行下去,他可以不害怕,因为这人允了,允了自己的肆意妄为。
可到底他是不敢,不敢迈出那一步,即便只是黄粱一梦,即便这只是无法与自己漫长生命相比的匆匆几十年,因为,只要有师尊,那一切的记忆都是清晰。
两个人躺在床上,萧抚侧躺着,任由离辞紧紧环着自己平复,片刻,还是抱上了人的腰,安慰开口:“不会有不喜欢你的那天的,好不好?”
萧抚是有些不理解离辞的这一点心思的,在坚持什么?在害怕什么?之前挖空心思的勾引自己,如今反倒不敢靠近,不知是好笑还是心疼了。
“好。”抚抚,不可以食言,即便将来你反悔了,也不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