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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祸起萧墙 “澜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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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儿,今日本宫请你来,是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这个人身怀旷世奇才,是个儒雅俊逸的妙人。”
昨日才答应了白晚之事,今日便来了机会,我暗自窃喜。可却在听到萤皇后这翻话中所含之意后,令我有种惊心的错觉。“皇娘亲说的这人可是指咱们履国奇才军师,镜痕先生呀?”
“咦。本宫还未引见,也未道出他的名讳,你这丫头反倒先说出来了。”
“澜儿是胡猜的。”总不能说我是天生聪明吧。
“澜儿是如何猜想到的?”
“皇娘亲您贵人多忘事。半月前澜儿与夫君大人的大婚典礼上,父皇还曾问起过此事呢。澜儿虽说对镜军师了解不多,但那日不免多瞧了两眼,便将他的神态容貌记了个大概。而后又听夫君大人说起,镜军师就是我履国身怀奇才的年轻军师。”
萤皇后拉着我朝后花园走。刚进后花园,我一眼便瞧见了那抹深藻色身影。那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寡言清闲的儒雅气息,一如当年在清洲相遇。只不过,这五年间见了他两次,却总有股不同的感觉。相较之下,这次竟最似当年样。
“镜痕呀,怎么来了本宫的后花园,却更显得拘谨了?莫不是本宫面如蛇蝎吓着了你?”萤皇后状似生气,质问镜痕。
可眼前这男子,除却在军才战略方面能滔滔不绝外,对其外之事都甚是寡言,就更别说是面对这后宫之首的萤皇后了。
“皇后娘娘这话可让臣答不上来了。从来都是外人道,皇后面善心细,对奴才们呵护之至,对臣子们不敢厚责,对百姓更是爱护到了极至。如此这般,臣怎还会想皇后是蛇蝎之人。”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朝中所有人皆知,大军师镜痕乃一木呐腼腆之人。素来只对大将军阮云天假以辞色,对外人不论官级高低或王胄贵族都不曾多出一言半语。那年在清洲的诗会上,若不是阮云天话中含义令他有些羞愧,想必他定是连我也不会理会。更别说今日这眼前的他会说出方才的那翻话了。
这个人,到底,遭遇了什么,何以变化会如此之大!?
萤皇后一听这话可乐坏了,能得寡言奇才的大军师一语妙赞,不想笑也难啊!
“别的客套话,本宫也不多说了。日前本宫才听说镜痕你回京中,可为何此次没有同阮将军一起归来?皇上他老人家昨日宿夜作画以至有些许身体劳累,故命本宫召你前来寻问一翻,惟恐是边城出了什么乱子。”
本来女子是不允许涉朝政的。可自从泠帝将萤皇后从地陵接回后,不但更加不理朝务,偶尔还会令两位阁老和众位臣子有事可直接参与萤皇后。原本朝中众臣就已不满泠帝接回上代帝王的陪葬妃子,被泠帝这么一闹,就更加乱上添乱。眼看朝廷立时便要哄叛,更有贼人想要逼宫,就在此时,萤皇后一出计谋,一团乱麻轻而易举便解开。这才开始让老臣们和百姓们信服。以前因为有伽咻丞相在,所以还不怎么繁杂,但自从伽咻失踪后,朝中的大权好象忽然间转移了方向。我初回将军府那年,就听闻了萤皇后的大名。
泠帝赐我银骑郡主之名时,我曾远远地看见过她,那时只能用雍容华贵来形容她所散发出的慈祥气息。说实话,我很少佩服人,就连在现代也是一样。萤皇后,可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佩服的人,而且还是个绝色的女子。
“回娘娘话,臣此番回京主要目的是代云天探望其妹,顺道再了解一下京中近来形势为何。”
“哦?你是说阮将军两年前收的那位义妹?好象叫什么殇的,是吧。”
听到皇后的话,我一怔愣。
殇!
我以为这时间除了我外,应该不会再有人会知晓殇之一字的意义。
于是我插了句:“哦?还有这么特殊的名儿?这位名唤殇的女子定是十分美艳吧?皇娘亲您可曾见过她本人?”
啧,皇后的权势可谓大到天了,竟然连常年不在家中的阮将军什么时候收了位义妹,都知道到得一清二楚,我敢打包票,她不仅知道那女子的全名,定然还见过那个人。
可是,为何大权在握的堂堂一国之母,竟会将一位将军的私事打探的如此清楚呢?
“王妃您有所不知。这御京中,有一处‘心馆’。心馆内,有无数美女如云,其中又以心殇为最。心殇,乃一奇女子,此女子能文能武,允诗抚琴,偶尔还会挥笔作画。此女子,美貌如仙,气势缥缈。”
心殇?!就是那个传言中的花仙子?等等,这翻话从镜痕口中说出,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别扭!
“心馆是何地方啊?”感觉有疑惑的视线望过来,赶紧装淑女,这两个人的眼都已经炼成孙猴子的火眼金金了。任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萤皇后送上了一块糕点到我手中,“澜儿你久居深院,定当什么都不知晓。近年来,着御京中不知为何出现了许多与殇有关的人或物,心馆便是其中之一。除它外,,另还有什么白日尽、入海流、千里目等等之类的,不计其数。俨然有股欲盖皇家威严的气头。”她长吁短叹的。
我却能猜到,这定是皇上的意思。怕是那股势力坐大,所以特意要萤皇后暗中查访,那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而萤皇后不知从何处得知,我曾出现在清洲,不管是时间、地点都十分的吻合,很难不让人起疑。那日大婚上,慕容煌其实并不是在陷害我,反而是在帮我。萤皇后与泠帝正查我查得紧,我想定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我,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时机、一个出师之名而已。
然而,被慕容煌这么明着一闹。不仅乱了他们的计划,也打消了他们一半的念头。因为有了大军师镜痕的那句佐证。断定傅殇是名男子,而非女扮男装。
镜痕在履国上下,说出的话便犹如铁山。因为身为一名军师,他得随时随地拘束自己,不能在任何细节出任何一丁点的的差错,否则那便是国家军队存亡的大事。再加上,镜痕本人又以儒雅寡言为德,常常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所以朝中上下,就连几位前朝老臣都十分信任他。
于是,我在有了慕容煌的护航、镜痕的铁证,萤皇后和泠帝的计划便被不攻自破了。也就有了萤皇后的时常召见、邀赏和试探!
今日明着是说向我介绍镜痕,其实目的应该有二……
“哦?如此之多的殇族势力,眼见这皇威之下,竟横生出这么些个旁三道四的小势力,他日若是被不明人士汇聚在了一起,还不知会惹出多大的祸事。皇上近几日为了这事已不知说了本宫多少回,又命纯长老等重臣严查。可查来查去,只查出傅殇这么个名来,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皇娘亲不必着急。若是信得过澜儿,就请将此差事交予澜儿处理,可好?”我倒想看看,那胆敢假冒我名义的人,到底长了什么熊心胆!还有那个传言中的花仙子,当真如传言中那般神乎?
果然,此话一出,我瞥见萤皇后计算得逞和镜痕怔愣不已的眼神。
“听煌儿常提起,澜儿虽久居深院,可才学并不在他之下。能被煌儿如此赏识的人,本宫还未曾听到过。澜儿若是有心,那甚是好矣。此事就交予你了,本宫就遣镜痕和几位大军卫在你身侧侍护吧。”
“谢皇娘亲厚爱。”
机会来了,“对了,皇娘亲,澜儿还有一件事想求皇娘亲帮帮忙呢。”
“何事?”
“澜儿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要亲眼见见我履国的第一奇才、第一将军和第一富商。如今澜儿只见了镜军师和阮大将军,却惟独没有见到过那被称天下第一富商的白族长。前几日本想借晚妹妹的礼见见此人,可不料,晚妹妹却说其兄被莫名关押。不知皇娘亲可否允许了澜儿的这一点点小小的请求?”
边说我边瞧她的脸色,有些微徉,饿很快转变,微笑着答应:“澜儿都如此说了,本宫若不应可不成老不懂事了吗。呵呵,稍会儿本宫就差奴才给你送去手谕。”
搞定!
“谢皇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