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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章 十九 进 ...

  •   十九
      进了虚掩的门后,眼前是长而曲折的长廊,只有廊上挂的几个鹅黄色灯笼发着淡淡的光,这一看去竟如同应按的迷宫一般。君吻蝉笑道:“真是别有洞天啊。”
      道道长廊引,终于,在长廊的尽头又出现了一扇大开着的门。
      “各位请进。”有时一个懒懒的声音。
      君吻蝉几人踩着门口软软的地毯进到了这片在虞城内高过一切的屋中。这间屋子并不大,但装饰确是极尽的华丽,充满了浓浓的异域情调。
      小石台上的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透亮,却有一种道不出的清冷,一个装饰在墙上的青黑的木板上是点点的冷红色梅花,只几点红色,便将整面墙甚至空气给冷冻了下来,又隐含着浮香中的血腥与火热。在旁边的深棕色小木床台,上搭了一张毛茸茸的虎皮,还张着巨大的嘴怒目瞪着不知什么,略有些昏黄的光将雪白的毛皮亦给染成了淡黄色,下面斜放的一把琵琶又将这凶猛给沉下去了许多,想必这里的人也爱奏琵琶吧。
      只是在四周望了望,却不见这里的主人,香炉中烟气袅袅,将这里弄得几分虚无,亦如这位君吻蝉未曾谋面的美人,只是君吻蝉多的只是几分兴趣。
      青樽月未等谁叫他坐,便慢悠慢悠地坐在了中央的一个小木桌旁,用一只手撑住下巴,淡笑着看着前方的一扇薄薄屏风后。
      这时屏风后传出一个懒懒地声音道:“青尊主来得还正是时候啊。”道完从屏风后走出了一个人,身上只随随便便地披了件深蓝色的外衣,头发亦是有些凌乱地四处垂下,一直垂到了地上,眼中还有残留的睡意。
      他风姿绰约地缓步走到了青樽月的对面坐下,打了个呵欠道:“各位自己坐吧,青大尊主,您倒是不轻自坐啊。”
      青樽月挑挑眉笑道:“哦,那青某起来便是了。”
      那人懒懒地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啊,切。”后面的切字是嗓中有意无意间溢出的,冷傲中带着一丝妩媚,与青芜那对着别人恨恨的一声大大的切字简直差到了十万八千里。
      君吻蝉微皱眉,这声音确实有几分熟悉,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听过。
      “咦?这位是……”那人用目光盯着君吻蝉略有些疑惑道。
      顾阎玉道:“这位便是君左师了。君左师他乃在下好友,名曰念拥雪。”
      “哦,”那个叫念拥雪的将手放在下巴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不知君左师方才这样盯着在下干什么呀?难道是在嘲笑在下的泥草之姿?”
      君吻蝉道:“自没有这意思,方才定是这位看错了。”道完又自己暗想了起来,难怪会觉得声音如此耳熟,方才顾阎玉一道完话,他又说,这才发现这念拥雪与顾阎玉的声音极为相似。君吻蝉便拉过顾阎玉小声问道:“他是你什么人?”顾阎玉亦笑这小声道:“他是我的好朋友啊,我们的声音像吧?以前我们就是因这声音才结为好友的。那日……”
      这时念拥雪打断了顾阎玉的话,转过头来道:“顾阎玉,你与这位君左师不知在小声地说些什么呀?”
      顾阎玉笑道:“没什么,就是就是讲那日咱两第一次相遇之事。”
      “哦,那次啊……”念拥雪一点头,回忆道:“就一误会,那日我正在房小睡,突然有一侍女急匆匆地从到了这里,她刚到门外就将我吵醒了,还没待我问她,她便一声大叫道,啊,原来您在啊!天啊!之后她便将事对我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说听外面说我在不远处客栈的一个包间里,似乎在吵什么,又没人能进去,由于我白天不方便出去,她便急冲冲地跑上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我。”道完幽幽地盯了一眼顾阎玉道:“谁叫你声音跟我如此相似!”
      顾阎玉笑道:“你自己要生得跟我声音这么像,我那日也没多好,居然吵着吵着就有一根针飞了进来,还带毒的,差点就吧我刺中了。”
      “没办法啊……仇家太多了……”念拥雪继续转过身去与青樽月品茶,还一边加了一句话:“还有就是啊——谁叫我的声音太好听歌,没人能想到还会有人的声音能与我如此相似。”
      还没道完,就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切声,只见青芜一脸你娃还真臭美的样子瞟了顾阎玉一眼。
      念拥雪边闭着眼吹吹气,品品茶,慢悠慢悠道:“青右师啊——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但这是事实,您老大可不必这样啊——”
      “滚!”青芜小声道,道完走到船台旁边看夜景不理他了。
      君吻蝉又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想了想,突然发觉这情景在顾阎玉身上也出现过的,感情这俩好朋友都老把青芜叫成老太婆,青芜在他们叫后都是一声滚,青芜看念拥雪不顺眼,难怪一路上又老与顾阎玉吵,只是——笑笑,青芜跟顾阎玉的吵和对念拥雪的比起来倒像在闹着玩,这——难道就是所说的友情吗?君吻蝉想着想着一翻身走出了这件房间,
      到了外面了一个小小的阳台上,也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
      突然一条纵横在大街小巷的长长房屋一下子吸引了君吻蝉的目光,那条房屋长长的一条,横穿大街小巷,长度大概根和念拥雪的登鹤楼倒下来的长度不相上下。这又是什么呢?君吻蝉满是兴趣地边看边想。
      “看见那条长长的建筑了吗?”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转过去,顾阎玉不知又什么时候窜到了他的身后。
      君吻蝉点点头。
      顾阎玉道:“你知道这建筑有是为谁建的吗?”
      君吻蝉挑挑眉道:“当然不知道,不过虞城中的这种事还真不止一件啊。”
      顾阎玉道:“这当然,与成本就是娱乐之地,追求人当然要在用在这样的好山好水地了,其实啊——这两座建筑也是导致念拥雪和青芜关系不大好的原因之一,”
      君吻蝉盯着顾阎玉半响,才有些哑然地开口道:“难道说这长条建筑是有人为追求青芜而建的?!那人口味还真重啊。”
      顾阎玉笑着点点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青芜在江湖上可是与念拥雪齐名的美人啊,应为念拥雪的登鹤楼比青芜的青亭阁先建成,青芜想必有些不爽,又有一次这两人发生冲突,青芜对念拥雪说了一句话——”说到这时,顾阎玉突然笑了:“她说,你那登鹤楼建成了一个如此巨大的男性生殖器的形状,你也还是个下面的样。”
      君吻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惊得嘴角猛抽搐,半响才一笑道:“他是下面的啊。”
      顾阎玉看了君吻蝉一眼,才继续道:“他是不是在下面,那可说不定,然后念拥雪回了他一句,你那青亭阁建得再长也不会是你竖着的身材,他的长度只会是你腰的宽度。”
      君吻蝉又嘴角又抽了抽,神经兮兮地盯着顾阎玉,两人对盯半响,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次青芜和念拥雪不是一般默契,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你们俩傻笑个什么啊?!”道完那两人对视了一下,又一起切了一声,愣了半响,突然也一起大笑了起来。
      这屋子里……出了青樽月还在那面无表情地品茶以外其他四人皆笑作一团。
      有的像鬼,有的像幽灵,有的像老巫婆,有的像在大街上跳来跳去的疯子……

      待笑够了之后,顾阎玉弯下身拿起那把琵琶递给青樽月道:“青大尊主,别坐那在那当神仙啦……来弹弹琵琶吧,”
      这时君吻蝉问道:“不知念拥雪是否喜爱抚琵琶呢?”
      念拥雪摇摇头道:“我对抚琵琶可是一窍不通,这琵琶是特地为青尊主准备的,自从那次他来到寒舍,奏过一曲后,念某便对那琴声念念不忘,于是便去请这世上最好的工匠打造了一把琵琶,放在这里以待青尊主再次光临能再弹奏一曲,唉——等的时间不短啊——”他转头看着青樽月笑道:“青尊主,有多长了呢?”
      青樽月淡笑道:“青某不记得了,只是只怕青某要让你失望了,青某今天并无奏琵琶之意。”
      “哦,这样啊……”念拥雪有些惋惜地点点头,道:“那算了吧。”道完失魂了般地坐了下来。
      青芜道:“臭脾气啊,臭脾气。”
      顾阎玉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掌道:“念拥雪,方才我们上来时看见一个端盆之人,不知他是否真是——”
      “恩,你猜得没错,”念拥雪笑道:“他就是送念某登鹤楼之人。”
      君吻蝉有些没想到地微微一怔。
      青芜摇头道:“他就为了能见你一面,不惜到这里来干苦工啊……这样的人,难得啊……难得。”
      念拥雪斜盯着青芜道:“你好意思来说我么?”
      青芜给他个白眼切了一声。
      “他自己的选择,与我何干?”念拥雪突然又清风云淡地不紧不慢道。
      君吻蝉伸伸懒腰,轻轻地笑了一声。
      这时念拥雪又盯着君吻蝉笑道:“君左师,你的笑容好勾魂啊。”
      “是么……”君吻蝉突然来了兴致,勾起念拥雪下巴,轻声道:“那来一次,可有兴趣啊?”
      青芜的猛抽,顾阎玉不明所以地笑,青樽月盯着君吻蝉依然是喝茶淡笑,只是那淡笑中似乎又有了其他的什么。
      念拥雪道:“呵呵,怎会没兴趣。”
      君吻蝉轻轻搂过念拥雪肩膀,笑容更深了,半眯起了细长的眼,如同海棠散落在清塘中,说不尽的醉意与清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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