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宝黛下凡之 ...
-
写完今日《绛玉珠》章，本人真觉得应将此章放入葬花台，标题就叫：宝黛下凡之谜——红楼里最高级别的“黑幕”非此莫属。诸位看官以为如何?
本人所写，总要贴着原著（好罢，你也可以说我是‘赖’着原著^.^）。是以就在此将原著的相头段子拿出来，以供诸君把玩：
1、宝黛下凡的段子
先来宝玉的：
一日，正当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别，【蒙双行夹批：这是真像，非幻像也。该批：作者自己形容。】说笑笑来至峰下，坐于石边高谈快论。先是说些云山雾海神仙玄幻之事，后便说到红尘中荣华富贵。此石听了，不觉打动凡心，也想要到人间去享一享这荣华富贵，
——看，这一僧一道可不是“职业拐子”？不要说是块石头了，就是骗个天仙下去，也是没问题的。当然，这一光荣的任务，大抵不是由他们完成的，他们最多也就算是造了造舆论。
再来看黛玉的：
……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甲戌侧批：总悔轻举妄动之意。】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甲戌侧批：点“幻”字。】缘，已在警幻【甲戌侧批：又出一警幻，皆大关键处。】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
——咱们且不论这神瑛侍者与补天之石的关系，大伙儿只看看这段落里“警幻亦曾问”，可见绛珠本无还泪之意，却是这一问，给问出来的。不说绛珠本性孤傲与否，就算是个凡人如你我者，若有人指着鼻子问你还债，你好意思不认么？这完全说明了绛珠是被逼下凡啊。
另外，绛珠在此已化人形，且已懂得人情是要还的这个道理，想来成仙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想来她若需人浇水，定还是草的时侯，道行低得连给自己是生在河边都不知道的时候才对。是吧？古来神话故事大家都看得多了，你们说，从草，到生出神识，到成“妖”（不知道绛珠有没有啊），到成仙，要多少年？这象不象你曾经在婴孩时喝了别人的一杯水，如今大家都三四十岁了，突然有一天，有个外人对你说，“喂，你三四十年前喝了某某某的一杯水，怎么，你不想还了么？”你说，这个“外人”如果不是有毛病，是不是就有祸心？
2、宝玉上天的梦境
警幻忙携住宝玉的手，【甲戌侧批：妙！警幻自是个多情种子。】向众姊妹道：“你等不知原委：今日原欲往荣府去接绛珠，适从宁府所过，偶遇宁荣二公之灵，嘱吾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故遗之子孙虽多，竟无可以继业。【甲戌侧批：这是作者真正一把眼泪。】其中惟嫡孙宝玉一人，禀性乖张，生性怪谲，虽聪明灵慧，略可望成，无奈吾家运数合终，恐无人规引入正。幸仙姑偶来，万望先以情欲声色等事警其痴顽，【甲戌侧批：二公真无可奈何，开一觉世觉人之路也。】或能使彼跳出迷人圈子，然后入于正路，亦吾兄弟之幸矣。’如此嘱吾，故发慈心，引彼至此。先以彼家上中下三等女子之终身册籍，令彼熟玩，尚未觉悟。故引彼再至此处，令其再历饮馔声色之幻，或冀将来一悟，亦未可知也。”【甲戌侧批：一段叙出宁、荣二公，足见作者深意。】
——看吧看吧，“忙携住宝玉的手”，男女有别啊，这仙子成仙之前应该也是活在封建社会吧，她是做什么的？
“偶遇宁荣二公之灵”，既是灵，就是鬼也，怎么敢往天仙要走的路上撞，死一次还不够么？此其一；二者，天仙你要见，为什么见不着紫禁城里的皇帝灵，怎地就见着了这二公的灵？有一句话，我在《绛玉珠》里不好写，毕竟二公也是黛玉的先祖，黛玉作此言太不恭敬，但在这里，我要说：二公算什么英灵，不过是开国皇帝座下的两个‘杀材’，有何传世的德能，真要有，也应是几世都赎不完的杀孽与血腥才是。
“故发慈心”，她对宝玉发了慈心，那对本该上天的黛玉，她又是存的什么心呢？
3、宝钗与黛玉的区别对待
先说黛玉：
黛玉道：“我自来是如此，从会吃饮食时便吃药，到今日未断，请了多少名医修方配药，皆不见效。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甲戌侧批：文字细如牛毛。】来了一个癞头和尚，【甲戌眉批：奇奇怪怪一至于此。通部中假借癞僧、跛道二人点明迷情幻海中有数之人也。非袭《西游》中一味无稽、至不能处便用观世音可比。】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甲戌侧批：是作书者自注。】也没人理他。如今还是吃人参养荣丸。”
——不说度一个三岁的小孩你养不养得活，只说说这不见外姓亲戚的要求罢，诸位，这种话只放在一般正常的母亲听来，都会有气，怎么，我的父母兄妹都不是人了？好歹这女孩儿还是我生的呢。要不是人，大家不都一样？这样不合情理，不可能遵守的要求，除了让人生厌外，还能有什么用？
再来看宝钗：
莺儿笑道：“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和尚在幻境中作如此勾当，亦属多事。】
——脂批所言，甚得吾心也。
宝钗听了便笑道：“再不要提吃药，为这病请大夫吃药，也不知白花了多少银子钱呢。凭你什么名医仙药，从不见一点儿效。后来还亏了一个秃头和尚，【甲戌侧批：奇奇怪怪，真云龙作雨，忽隐忽见，使人逆料不到。】说专治无名之症，因请他看了。他说我这是从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甲戌侧批：凡心偶炽，是以孽火齐攻。】幸而先天壮，还不相干。【甲戌侧批：浑厚故也，假使颦、凤辈，不知又何如治之。】若吃寻常药，是不中用的。他就说了一个海上方，又给了一包药末子作引子，异香异气的。不知是那里弄了来的。他说发了时吃一丸就好。倒也奇怪，吃他的药倒效验些。”……周瑞家的又问道：“这药可有名子没有呢？”宝钗道：“有。【甲戌侧批：一字句。】这也是那癞头和尚说下的。叫作‘冷香丸’。”
——看，这冷香丸之所以敢写出来，就不怕你做山寨的，人家那药可有个无人可知的药引子，你有么？没有？就别费那个劲去捣鼓，你就一凡人，没那个仙缘。
4、警幻、神瑛、绛珠之“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是现在的大众版
时有赤瑕【甲戌侧批：点“红”字“玉”字二。甲戌眉批：按“瑕”字本注：“玉小赤也，又玉有病也。”以此命名恰极。】宫神瑛【甲戌侧批：单点“玉”字二。】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便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
——在这个版本里，是没有说赤瑕宫在哪里的，也没有说赤瑕宫的神瑛侍者与警幻有什么关系，更没有说明神瑛是不是也是块石头，是以我看这版时最大的问题就是“木石前盟”里的石，与神瑛有什么关系。
当然，在看官大大“子夜”为我提供的另一个版本中（前提：是偶自己要信的），这一段是这么写的：
那僧道：“此事说来好笑。只因当年这个石头，娲皇未用，自己却也落得逍遥自在，各处去游玩，一日来到警幻仙子处，那仙子知他有些来历，因留他在赤霞宫中，名他为赤霞宫神瑛侍者。他却常在西方灵河岸上行走，看见那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棵‘绛珠仙草’，……”
——好罢，我愿意相信这个版本，是因为他给很多说不通的东西以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本文的最后，嗯，我要说，据说红楼是曹公虚构的，所以以此理推：以虚构文为依据写的同人文也是虚构的，对虚构的同人文进行的解释当然也是虚构的。……嗯嗯，有人问我为什么说这么长一段“虚构”？咳咳，因为……因为……，如果真有位“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的仙人，或有位号“警幻”的仙人，凡请你们不要对号入座。本故事纯属虚构！本人还要找老公的，不要因为我写了这文就给我“潜规则”地设障碍……不过，本人已经够宅了，也不用再劳您大驾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