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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抱歉,我拒绝德国骨科 德国骨科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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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张三的入狱,张氏公司的变迁是巨大的。先是国家税务局派人来清查账目,查出几个亿的偷税漏税,上层被逮进去几个老头,中下层裁掉了一堆人来维持,整个公司在破产的边缘摇摇欲坠。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们被收购了,公司所有人喜极而泣,暂代管理的王助理最为激动------太好了,烂摊子终于有人接手了。
阳光照在高达888米的张氏总部大楼上,大楼坐落在南耀市区最繁华的黄金地段,别墅区的对面,玻璃墙面透明,隐约可见小如蚂蚁的员工穿梭其中,有序的工作。
李英俊坐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咬着手指,盯紧红木办公桌上的女子照片,眼神满是迷恋就像熊垂涎蜂蜜一样。
“翠花,我的翠花。哥哥买下了张氏,等等哥哥,把他解决了,哥哥就去接你·····”
“以前我只能看着他把你夺走,哥哥现在有力量了,哥哥会报复回来的······”
“再等等哥哥······”
“叮咚——”
“【xx银行】您尾号为2333的卡本次有张氏公司转入10,000,000元整,卡号余额10,005,245元整。”
我坐在床上在看美男图片,为了恋爱,奥尔塔给我了一本厚厚的相册,让我挑选符合自己的爱好的男人,去相亲。
他对我铮铮有词,相亲是一种合理的手段,没有真爱,多相亲几次,就会遇到合适的那个他。
相册上金发碧眼的外国美男,八块腹肌的帅气型男,面目俊秀的顶级鲜肉应有尽有,数量花样太多,反而叫我挑花了眼。
神明大人叫我慢慢挑,不急。
收到张氏的打钱消息的时候,奥尔塔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床边。
他也总是神出鬼没的,不时叼着麻辣小龙虾找我要水解辣或者拿着棒棒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得心跳停止,然后把糖塞进我嘴里,就不见了。
“张氏的钱啊,我想吃麻辣小龙虾了,王二翠花。”
奥尔塔理所当然的朝我下达了夜宵外卖的要求,然后把棒棒糖塞进我嘴里,躺在床边上,打开电视,看起了八十集的乡村爱情剧哥哥在爱我一次,夜夜销魂郎,
拿出手机点了两份小龙虾,一份蒜香一份麻辣,还有两杯冰牛奶。
我也咸鱼躺起来,看着电视里哥哥铁牛与妹妹桂香的旷世奇恋。
“哥哥,虽然我被玷污了,我们也没有任何行为,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一个是你的。”
“嫂子,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妈妈,我跟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没有任何□□上的纠缠,只有精神上的满足,这一切就够了······”
“桂香,我的身体属于你嫂子春花,但是铁牛哥哥的精神,所有的爱情属于你,精神胜过一切······”
奥尔塔嘻嘻地朝我笑了笑,“这是什么德国骨科啊,翠花你怎么看?”
我扯了扯嘴角:“柏拉图恋爱无敌,就这样看。”
我被雷到了。
“您好——你的外卖,王二翠花女士。”
大门被啪啪的敲响,我一骨碌夺过奥尔塔的被子,把自己卷成蚕蛹,像僵尸片那样一跳一跳的去拿外卖。
今天下了雨,地有些潮湿,再加上半夜,温度偏低,不裹被子我不出去。
我打开门,准备从外卖员的手中接入小龙虾,被子也从裹改成披肩。
“翠花,不认识哥哥了吗?”
我抬头看见这个其实挺陌生的男的,黑色的碎发,清秀的脸上带着金丝眼镜,斯文禽兽,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外面套一件饥了吗的蓝色外套,被昏暗的路灯照的有些可怕。
我一把夺过外卖,啪的把们关上,
“不认识,你谁啊?你当你国家老大啊,还是圈内偶像啊,谁他妈是我哥哥啊?”
门外传来低低的叹息。
“翠花,明天8点记得打开军事频道看直播。那是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然后,只听见鞋子踩过积水离开的脚步声。
他走了。
我努力冲冲的回到房间,把外卖摔到桌子上,一屁股坐到床上,拿出吸管,砰的插上,吸了一大口。
心烦,讨厌,无处发泄。
奥尔塔带着手套把龙虾尾巴用牙扯出,然后吸了一口虾头,咯吱咯吱一阵乱嚼。
我抢过他的龙虾,塞进自己的嘴里,挑衅的看着他。
奥尔塔不以为意,又拿过另一只,
“谁啊,惹你生气了?”
我见他不生气,只能嚼着龙虾泄愤,来排解我的怨气。
李英俊,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我妈出轨的产物,隔壁老李的杰作。
一般男人被绿,都是一场大型的战争,爆发于家庭。
我爸不怨我妈,说怪自己,出门打工就是两年,没去看我妈,没照顾好她,等他回来,孩子都生了,月子出了。
我爸没离婚,只默默带着她离开家乡,卖了房产跟田地,在南耀扎根。
过了两年,我出生,我妈大出血死了,他又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然后我17岁生日那天他把我带去了超市对面的银行取了钱,让我站在银行门口等他。
“翠花你站在这里且不要动,我给你去对面买个橘子。”
他去对面给我买个橘子,走斑马线,绿灯。然后被赛车撞死了。
李英俊是在我13岁见到我的,他一见我我就感觉他神情不对,跟他不亲,我更乐意去看书,也不愿意同他亲近。
然后我15岁他找了个女朋友,我哥们闰土偷偷咬耳朵跟我说我和那个女孩子有一半很像。
我没说话,只是塞了个糖给他,让他闭嘴,以后这话别说。
然后就是17岁,我去状告张三,事被压下,我被张三掠走,囚禁起来,关小黑屋,生命大河蟹,重复晕了医院,床,餐桌,床,医院的无聊过程。他来救我,被打爆头,我还记得,他被黑衣保镖压在地上,头上被打的一个大口子,戴个血帽子,还死死盯着我的样子。
见我不回答,奥尔塔擦过我嘴角的汤汁,命令我,“给我剥虾子王二翠花。”
我认命的剥虾子。
旭日一早,我打开了军事直播。
电视里主持人兴奋的讲解,“欢迎来到军事直播,这里是国内最大漏税案张三的处决现场。”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草场中间,罪犯张三已经被捆好了。只等12点,发令官一声令下,我们帅气的小哥哥们一枪完毕。”
正午时分,百鬼散尽,阳气正足。
包红地长官清了清嗓子,站在话筒下,“罪犯张三,犯侵犯女性,和囚禁,渺视人命,忽略xxxxxxxxxxxxxxx以下三十六条大罪,行刑——”
看着张三脑袋开花,倒到地上,我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个我心头的梦魇,剥去了金钱和权力的外衣,弱小的不堪一击。
“你是我心头的柏拉图,我是来加入这里的,不是来破坏的……”
我接了电话,电话中传来李英俊磁性的兽言兽语。
“翠花,你还满意你看到吗”
“翠花,哥哥给你报仇了。”
“翠花我们结婚吧!”
“你在想屁吃。”
我面无表情的把电话挂掉,这个人已经疯了,是个智商低下的笨蛋了,可以送进精神病院了。
我拿出茶几上的美男相册,迅速找出本市的一个男候选者,指着他对奥尔塔说要相亲。
奥尔塔弯眉笑了笑,“你确定不和你哥哥在一起吗,看他对你的感情,只要你愿意,he是很轻松的。”
“不必了。”我把相册摔到奥尔塔笑嘻嘻的脸上。
“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要的爱情,一定是文明和谐的。”
相册上,眉毛冷傲的八块腹肌型男对镜头邪魅一笑,眼里七分凉薄,两份寂寞,一分脆弱,真是可怕的扇形统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