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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可能是心动 ...

  •   宇文君昭若有所思的看着不再说话的季予,她总感觉,她想说的是别的。
      但季予明显不想说,她也就不再问。
      周余听到营帐里面的声音,火急火燎的跑进来,见两个人不说话,有些疑惑:这两个人是怎么了,前两天相处的不是很好吗?
      下一刻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将军醒过来了。
      季予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出去,季行言听到消息后,觉也不睡了,跑到荆楚的营帐抱着季予的胳膊不松手。
      季予昏迷的两天,他吓坏了。
      季予垂眸揉揉季行言的发顶安抚:“好了,我没事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大姐姐你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头晕,有没有胸闷,有没有……呜呜呜……”季行言担心的看着季予,口中喋喋不休,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人捂住再也说不出话。
      季行言愤恨的抬头看着捂住自己嘴的荆楚,张口就咬在他的手掌上。
      “嘶……”荆楚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但咬他的是季行言,不能打也不能骂,只能咬牙忍痛:“季行言你是属狗的吗,赶紧松口。”
      季行言送开口嫌恶的擦擦嘴,冷哼一声扭开头:“谁让你捂我嘴不让我说话的,活该!”
      季予瞥一眼气哼哼的季行言,冷颜训斥:“行言,不得无礼。”
      季行言闻言撇撇嘴,不情不愿的道歉:“小子无状,荆将军莫怪。”
      “这倒没什么,将军中毒刚醒,身体还虚弱,你少说两句,不要吵她。”荆楚这两天跟季行言相处,也知道他不过就是孩子心性,并无恶意,抬手搓搓他的发顶解释。
      “奥。”季行言有些不情愿的答应,却不再多说话,乖乖的坐在季予身边。
      “将军,你昏迷的这两天,郑贺的事已经查的差不多,那本私账没有找到,但是查到了其他可以定罪的证据,目前证据都在公主手中,郑贺也被我们的人严密看管,你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阳气暴脱其症在心,身体也因为中毒多有亏损,最好回皇城修养,不然会留下病根。”荆楚看着荆楚蜡黄的面庞,她人虽然赢了,但这毒太过霸道,不修养一年半载,绝对会留下病根,这是会折寿的。
      “知道了。”季予对自己的身体并不过多上心,但是这毒有多霸道,她深有体会。
      一种让荆楚都感到头疼,不眠不休两天才能将解药研制出来的毒,这种毒的出处是哪里,是如何流入的?
      那毒无色无味,连她都没有察觉,下毒人针对的是她,若是针对的是皇上,又当如何?
      季予眯了眯眼,看向荆楚:“那毒的来源查清了吗?”
      荆楚闻言摇了摇头:“商陆带人去找那个士兵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只找到了一个药瓶,我最开始,也以为将军是中毒,在研究时在毒药身上下功夫,却没想到,用在将军身上的东西,是毒,也不是毒。”
      对于医理,季予也只是会一些简单的包扎固定止血,其他的一窍不通,不由皱了皱眉头,还是一边的季行言,再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说,是毒,也不是毒?”
      “毒药毒药,是毒,亦是药,毒药本就是一字之差,毒可做药用,药也可为毒用,用在将军身上的,本是养心的药,但用药过量,便是致命的毒,那药也并非无色无味,只是混在山上挖来的野菜中,”荆楚耐心给几人解释,最开始他以为对方是下毒,研究那毒浪费了诸多时间,才耽误了季予的治疗,否则,将军怎么可能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将养身体。
      荆楚想到这里,便痛恨自己的无能。
      当初在边关跟匈奴打仗,匈奴阴狠惯会用毒,他在从戎之前,曾经跟着父亲学过一些岐黄之术,将军知道后,除了让他带兵打仗,把更多的时间,让他专攻毒术,以此牵制敌人。
      战场上为了致胜,不仅需要运筹帷幄,他这种旁门左道,有时也是致胜的关键。
      战场上他在用毒上,赢多输少,就连匈奴都惧怕,没想到回到京城,着了“自家人”的道。
      季予将荆楚懊恼模样看在眼里,只要那不是毒,她就放心了:“是对方反其道而行,你莫自责,军中的军妓,她们本就是有罪之身,但是留在京畿卫不行,京中多烟花之地,把人都送到官家开设的妓院中,京畿卫中,你们都留下,管理这边的事务,我明日回京城。”
      宇文君昭听到季予对那些女子的处置,皱了皱眉头,她知道季予这样的处置没错,可她们不过是生错了地方,并没有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季予瞥到宇文君昭的神情,猜到可能对自己的安排有些不满,握拳掩住口唇底咳出声:“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季予等荆楚他们出去后,看向宇文君昭:“你是不是认为,我不应该如此安排那些女子的去向?”
      宇文君昭闻言不回答她的问题,眉头皱的更深算是默认。
      “她们虽未犯错,却是有罪之身,大齐的律法便是如此,一人获重罪,连累全家,即便是我,也无法左右她们的去向,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虽然她们身在烟花之地,起码能得温饱,有一个立身之地。”季予看着宇文君昭黑亮的眼眸不急不缓的解释,可能是因为两人有了那些亲密的举动,若是换了别人,季予必不会解释这么多,可换了宇文君昭,她不想她因此对她不满,更不想看她皱眉。
      宇文君昭垂下眼眸,季予说的没错,大齐律法如此,这确实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季予的被褥上洒了米汤,宇文君昭沉默着帮她换了被褥:“知道了,睡觉吧。”
      宇文君昭说完,才想起来,季予醒来后,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走到案边看里面的饭菜,已经凉透了,端着粥碗就往外走:“你再等一下,到现在你还没吃过东西,我去让人把粥热一下。”
      季予看着忙里忙外的宇文君昭,低头时扬起唇角,声音都掩饰不住心中愉悦:“好。”
      季予等了不知道多久,都快睡着的时候,宇文君昭回来了。
      季予看着宇文君昭黑一块白一块的脸,睡意都没了:“你脸上怎么了?”
      宇文君昭不明所以擦擦自己的脸,月白衣袖瞬间黑了一块,她来不及擦脸,把粥碗端到季予床边:“应该是热粥的时候被烟熏到的,咳,这个粥有点糊,你将就喝。”
      季予没看粥被她热成了什么样,但她走近时,就闻到了淡淡的糊味儿,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手帕帮宇文君昭细细把脸擦干净,将帕子放回桌上,去端粥碗时,手臂无力的垂落在床上。
      季予无辜的看向宇文君昭:“躺了太久,给你擦完脸,手没力气了。”
      这可不是季予装的,在床上躺了两天只用了一些水,她现在浑身无力,给宇文君昭把脸擦干净,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力气。
      宇文君昭闻言抿了抿唇,认命的坐在床边,用勺子舀了粥在唇边吹的温热,再喂到季予嘴边。
      宇文君昭一边喂粥一边咬牙,想她堂堂公主,平时吃饭都懒得自己动手要侍女喂的人,居然照顾了这个女人两天,现在这个女人醒了,居然还要她喂饭,等回到京城,她一定要把这些事都丢给季予的侍女。
      季予吃过宇文君昭喂过来的粥,默默观察宇文君昭的神色,她一点都不像在皇宫长大的人,所思所想,都表现在面上眼里,这样的纯粹很难得。
      咽下口中的粥,季予想了想,安抚宇文君昭的情绪:“回京城后,我要修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一些,可以带你去郊外打野味,京城和塞北的菜式,我都会一些,你可以点菜,我会的,必然做。”
      宇文君昭听完季予的话,果然眉开眼笑,京城的菜好些她已经吃腻了,塞北的菜她还没有尝过,想尝尝北地的菜是何风味。
      再喂季予粥时,宇文君昭便没有那么不开心了,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梦中都是吃的。
      睡的太久,季予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看着睡着后直咂嘴的宇文君昭,再不掩饰笑意,这样看着她,从黑夜看到营帐中有了光亮,都不觉得腻。
      季予从未喜欢过人,也不知心动为何物,只是突然觉得,这样两个人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她就足够喜欢。
      这可能就是心动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可能是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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