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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京畿卫(一) ...

  •   季予不是很习惯被人圈外怀中,脊背僵硬不敢动弹。
      宇文君昭原以为,季予在军营多年,身上应该不会熏香,靠近后,却闻到若有若无的茶香,先前睡在马车中,空气中的檀香让她没有嗅出来,现在凑的近了,才闻到一点。
      宇文君昭侧头贴近季予的脖颈细细嗅着,一只手还环在她腰间。
      距离过近,宇文君昭呼吸间温热气息喷洒在季予的肌肤上,紧张感更甚,不由握紧了拳头。
      “你身上用的什么……”宇文君昭话还没问完,行路过程中,马车压到了一块石头上,整个马车因此晃动,宇文君昭重心不稳抱着季予向前倾到,唇齿擦着她的脖颈,嗑碰在下颌骨上,一只手更是情急之中,按在了季予……胸前。
      入手柔软,但手感有有些不对,应该是勒了布条。
      宇文君昭有些好奇,手按着往下压了压,季予应该平时会用裹胸布,穿衣便看不出什么,现在摸来才发现,她是有真材实料的。
      季予抿唇看着在自己身上乱来的宇文君昭,脖颈和下颌骨那里,还火辣辣的痛:“公主,你这模样,像登徒子。”
      后知后觉的宇文君昭眨眨眼睛,手指不自在的在季予胸前再抓两下,这才移开手,将手背到背后,坐正身体,放在背后的手指无意识的搓揉:“这个……这是意外,咳,意外。”
      季予瞥一眼宇文君昭坐正身体,也没看书的兴致了,干脆闭目养神,不理会坐在身边的宇文君昭。
      见季予不理人,宇文君昭反而有些坐立难安,尤其是在看到季予下颌上明显的红痕后,这么一会儿,牙印还没消下去,特别明显,下面更是红了一片,三月天气已经回暖,衣服不似冬日厚重,季予脖颈处没有遮挡,暧昧痕迹分外明显。
      宇文君昭咳嗽一声化解自身的尴尬,试探着开口:“你马车上有没有擦伤的药膏?”
      季予睁开眼睛上下打量宇文君昭,见宇文君昭完好无损,应当没有擦伤才开口:“方才公主好像没有受伤吧。”
      “是给你擦。”宇文君昭盯着季予下颌上的红痕挑了挑眉,反而是季予,不甚在意:“一点擦伤而已,不用麻烦。”
      说的宇文君昭哑然,季予看了那么多……禁书,怎么就不开窍呢,这么明显的痕迹,恐怕他人看了便会想歪,到了她这儿想到的却是,一点擦伤而已不用麻烦?
      她倒是不想麻烦,但宇文君昭跟季予的事已经定下来,她不想在这些事上添加给人说道的谈资。
      “擦伤在这里,不知情的人看了定然想歪。”宇文君昭无视这里的痕迹,就是她给季予留下的,单手扣住季予的下颌向上抬起,在扭向一侧,露出脖颈上的痕迹,看到明显痕迹后,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就算有药膏估计也遮不住,胭脂水粉有没有?”
      刚问完,不等季予回答,又继续说下去:“不对,京中女子所用的水粉偏白偏粉,你的肤色不能拿水粉遮盖,嘶……之前还觉得你这种肤色意外的好看,现在怎么感觉这么麻烦呢。”
      季予被宇文君昭捏着下颌,任由她摆弄,耐着性子听宇文君昭说完,拍开她的手:“不必麻烦,所有人问起,便说是不小心划伤了。”
      虽然这个回答,她自己都不信。
      以她的武功,会不小心划伤?
      宇文君昭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季予:“你以为别人跟你一样都是傻子吗。”
      “臣说是擦伤,便是擦伤,军中就算有人质疑,也无人敢言。”
      对于季予丝毫不担心的样子,宇文君昭越发好奇,眼看着季予又要闭目养神,戳戳她的脸提问:“你先别闭眼,为何他们不敢说?”
      季予侧头躲开宇文君昭的手指,坐到旁边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臣是将军。”
      宇文君昭睁大眼睛看着季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以权谋私。”
      “公主错了,臣不过是以正当的手段,训练底下的将士,公事公办,怎会以权谋私?”季予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宇文君昭听的却是不住咂嘴。
      她有点心疼季予手底下的将士,外有匈奴,内有这么个心黑的将军,真不知道那几年,边关将士们是怎么过的。
      “啧啧啧,说的可真好听,不过将军真以为,京畿大营的御林军,是你在边关是手底下的将士?”宇文君昭一撩衣袍坐在季予身边,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她的折扇,拿在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扣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
      “公主何出此言?”季予听宇文君昭如此说,转头正色看着她。
      季予接手御林军不过这两天的事情,被琐事,尤其是宇文君昭整出来的幺蛾子拌住了手脚,还没来得及让人查关于京畿大营里御林军的情况,现在正是两眼一摸黑啥也不知道。
      “京城中朝臣众多,百姓都说,一块砖砸下去,说不准都能砸中一个当官的,我大齐重文,若是朝臣家中子弟知上进,便会选择科举入朝为官,若是纨绔子弟,为了谋一个出路,大多会送进京畿卫,打点一下关系,也能得个品级低的官儿。”宇文君昭斜眸看一眼身侧皱起眉头的季予,接着往下说:“不过那些都是小虾米,翻不出什么浪花,现在京畿卫中,有三个人,你应当会头疼,也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不吝,被他们爹丢到京畿卫,据说,他们三个在里面混的不错,是老鼠屎无疑。”
      季予听完,对此事略过不提,身体前倾靠近宇文君昭,认真盯着她的眼睛:“公主对这些事,倒是甚为了解。”
      宇文君昭毫不躲避垂眸对上季予的眼睛,抬手用折扇横抵在她的左肩,让季予不能再靠近:“这些事,前段时间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有一个人可是哭爹喊娘的被他爹丢进去的,本公主想不知道都难,将军,你离的太近了,像个登徒子。”
      说到最后,宇文君昭顺便把季予对她说的悉数奉还。
      季予深深的看了一眼宇文君昭的眼睛,确认看不出别的,方身体后撤移开目光,这理由倒是说得过去,可季予总感觉,宇文君昭了解这些,不只是妇道人家的道听途说。
      “公主可知,那三个人的出身,其父在朝中,是何派系?”季予将心思放回那三个人身上,若是普通纨绔子弟,倒没什么,若是他们的父亲,在朝中乃是重臣,且是已经投入皇子门下的重臣,就特别需要注意了。
      他们身后代表的,是一个世家。
      宇文君昭深深的看了眼季予,收回目光状若无意把玩手中折扇,继续说下去:“第一个,是萧毅伯家的小儿子杨帆季行言,萧毅伯忙于公务,那小子长于妇人之手,被宠坏了,年前被他爹送进去,进去的时候是哭爹喊娘,但听说不到一个月,就顶替了另外两个人,成了那帮子人的头儿,另外两个人嘛,兵部尚书的三儿子赵无暇和吏部尚书的长子,周砚,至于他们的爹投靠了哪个皇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季予听着揉了揉额心,没想到一个京畿卫,水都这么深。
      这三个人捏在手中,无疑是烫手山芋。
      三个纨绔子弟,之前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们在军中能服从管教不给她添乱,那是不可能的。
      出了小错,季予若是秉公处理,必然得罪他们身后的爹,若是放之任之,出了大错,她身为京畿卫的统领,难辞其咎。
      季予记下这三个人的信息,京畿卫拱卫京师,出了这样的人,必然是要整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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