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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挂帅出征 康熙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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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五的年还未过完,康熙下诏亲征噶尔丹,诸皇子从政,胤禛掌管正红旗大营。这一天还是到来了,依稀记得下个月康熙就要带着大队人马启程出发,这次出征历时几个月的时间,应该也是非常之凶险。虽然如此,还是希望能够看看胤禛战场上英姿飒爽的身影,脑海里一个念头立即产生了:不如扮成小太监跟着去,应该不成问题吧,呵呵。
扒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留下的是一深一浅的脚印,想起了金枝欲孽中如妃娘娘踩着孔大哥的脚印走着,虽然没有多余的感情色彩在里面,在这深宫当中有人真心诚意对待你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有种出去走走的冲动,北京的冬天比南方要冷,而且又非常的干燥。自打穿越后,身体不是自己的,却还是受不了,除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屋子里。皇宫中特别讲究时令,冬天地龙都烧得暖暖的,屋子里也不觉得寒冷,只需要穿件薄薄的棉袄就已经非常的温暖。乘着天色还早赶紧溜出去走走,否则胤禛回来拿阴冷的脸又得让人觉得不爽了。
“翠竹,你陪我出去走走,桃红,如果四阿哥回来了,就说我到御花园走走。”因为没有封号现在只能是住在北五所中,一方面由于康熙自登基以来,平三番、收台湾、灭噶尔丹(现在进行时)战争频繁,国库较为空虚,皇子的府邸一直都未动工,如果历史没有记错的话,康熙38年各位成年的皇子府邸将会动工建造,胤禛的府邸也在其中;另一方面现在的只有大阿哥有封号,故已经搬出宫了,而太子则住在宫中。
甬道上的雪踩在脚下嘎嘎作响,抬头可见的已不是代表皇权的金色屋顶,皑皑白雪覆盖了那权威的皇权,看起来已没有那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走得也自然了许多。
行至御花园,发现与现代人声鼎沸的故宫相比,御花园里少了导游们此起彼伏的讲解,少了游客们争先恐后拍照的身影,只有这安静的雪白景色。园子四周种着的梅花争相开放,扑鼻而来的清香淡淡的,让这寒冷的冬季不显得那么的凄凉。走至钦安殿旁的万春亭坐了下来,亭子中有石凳石桌(现代没有),静静的望着这晶莹剔透的景致,心中不免开始感伤起来。如今,只能在这故宫中回想着江南的种种,以前是回想着来故宫的场景。颠倒了一下,那种心情却似从天堂到了地狱般,我只是一缕孤魂,一缕借助他人身体的孤魂,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现在拥有的家庭、爱人、丈夫都是以这具身体为前提换来的。“翠竹,麻烦你帮我把琴拿来好吗?”
因为离北五所比较近,很快翠竹就将古筝拿来放在的桌上。抚上琴弦,脑海中想起的是白居易的忆江南,凭借着记忆弹唱起旋律熟悉的忆江南: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鹅毛般的雪片又开始飞舞了,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发现刘全在亭子外站着,或许是雪下了有一会儿了,他的鞋面上已有薄薄的一层雪,“刘全,你不在四爷身边伺候着,怎么到我这来了?”询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回福晋的话,今儿晚上皇上设宴说是要宴请各位臣工,四爷爷在里边让您准备准备也去。”
“嗯,知道了,你去好生伺候着四爷,我片刻就到。”看着刘全离去的背影,回到住所换了身红色旗装匆匆赶往宴会现场。
感到了现场才发现是那么的壮观,左边最上面坐着的是太子,依次而下的是各位阿哥、大臣,右边最上面做着的是妃子与为福晋,正中间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康熙,德、宜、荣、惠四大妃子分别坐于康熙的两侧,看来晚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迟到真不是好事,为了避开耳目只能从边上敲敲走向右边空着的那个位置上了。
刚坐下就感觉到了数道眼神朝我这边看来,期盼、旁观、羡慕……各种眼神都有,其中胤禛炙热的眼神尤为突出,不时的朝我这边看来,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以示安心。
“弟妹,真是好福气啊,从你进门开始老四的眼睛可是跟着你转呢。”太子妃石氏的话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但至少也是事实。
“太子妃说笑了。”微笑着看了她一眼,“前段时间为太子妃您准备了一份礼物,只是没时间,得空给您送去。”
“这四弟妹还真是会做人啊,这么快就拉拢人心啦。”旁边说话的那位就是三阿哥的福晋董鄂氏,讲话向来尖酸刻薄,所以也就很少于他来往。多年后才发现胤祉原来娶的女人也是这般,心寒啊。
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姿势,不是说不打笑脸人嘛,“三嫂您别介意,我这不是忘记告诉您了嘛,我额娘托人从外面给我送来了什么法兰西的香水,说是擦了能增香,这不我又用不来这洋人的物件,三嫂您身上总是香香的,正好给您用正合适,改天也给您送去。”
“哟,这四妹妹也甭太客气了呀。”拉起我的手也露出了笑脸又是一阵夸,“瞧这四妹妹的手,又白又嫩跟水葱似的。”
“三嫂您不也生得天生丽质吗?”不可否认她长得是不错,只可惜了这性格太过于任性了。
各自正欢的窃窃私语中,首席太监李德全打破这交头接耳的局面,“传膳。”每位宫女手上端着精致的菜肴如行云流水般穿梭在各个桌面上,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所有桌上摆满了菜肴。
大家像是经过训练般的整齐端起酒杯,异口同声的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康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抿了一小口遍放下了杯子,大家也安静的听着康熙的宣言,“此次朕御驾亲征,对于噶尔丹是势在必得,我大清战士骁勇善战一举入中原已有数载,如今这小小噶尔丹野心勃勃。此次再次亲征,定要灭了他的威风。”
“皇上英明神武,定能将那噶尔丹剿灭。”不愧是索额图,拍马屁的功夫挺到家的。
“皇上此次出征,这朝政该如何打点?”明珠就实际多了,只可惜他晚年不怎么好过,为了权力为了政治,一个聪明的臣子沦落得扭曲了人格。
“此次朕亲征,太子监国,索额图、明珠你二人辅佐。如有何重要政务八百里加急给朕。”这算是口谕吧。“此次先锋就由胤褆担任,朕率领中路,费扬古率领西路、萨布素率领东路,兵分三路定要将这噶尔丹剿灭。”康熙眼中的决心是那么的坚定,当然这次这场战役也让噶尔丹走向失败。
“臣等定当竭尽所能。”这是一场男人的盛宴,女人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欣赏者。“皇上,臣听闻费将军的女儿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咱满人女儿中的才女啊,不知能否见识见识。”死索额图,居然突然提到我,是何居心。
“哦,是吗?胤禛,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呢?”胤禛只能装作无辜状,“实在是没有索大人所说的那么神,只是略通晓一点而已,儿臣不敢欺瞒皇阿玛。”
“嗯,老四媳妇,今儿就趁此机会,你就给我们来一曲如何?”您康熙都发话了还有拒绝的份吗?走出位置,站到宴会最中间故作镇静的行了礼,这种场面还真是有点紧张。今天这种场面,意在鼓舞士气,那就来一手精忠报国吧,虽然这守歌歌颂的是岳飞的实际,人家当年精忠报国的可是你大清的祖先啊,现在就抄袭一下前人的手法吧,清清嗓子响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清要让四方
来贺
一曲唱完,周围静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地上都能听得到,尴尬的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掌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未曾想到,这老四媳妇一介女子尽能唱出如此激昂的曲子来,真是难得、难得啊,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康熙赞赏的看了眼阿玛。
“乌拉呐拉嫣若听旨,朕自即日起封你为嫡福晋,赐玉如意一柄。”李德全拿着一柄通透无比的翡翠玉如意来到我的面前,跪下接着那柄如意谢恩,“谢皇阿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好啊好啊,没想到一首屠洪纲的歌换来了一个嫡福晋的名号,来得也太容易点了吧。当晚因为我的关系胤禛被灌了很多酒,幸好没有醉,只是要摇摇晃晃的走着。
“嫣儿,陪我走走好吗?”今晚的胤禛心情显得格外的好。
“嗯。”漆黑的夜晚红色宫灯映衬着白雪,是那般的梦幻,被他发烫的手牵着,静静的跟着不说话。
“嫣儿,你可愿意随我出征?”不会吧,你要带我去,那是以什么身份呢?
“这,不是说军营中不能带女子吗?”疑惑的问着。
“皇阿玛已经同意了,只是要委屈你打扮成小太监的样子了。”鼻子被狠狠的刮了一下。
“真的吗?”激动的跳起来,亲了亲爱的老公一口,蹦蹦跳跳的朝我们的小屋跑去,“我要好好整理了哦。”
出征的起銮的日子终于来到了,一身金色盔甲,阳光的照射下,康熙的形象是那样的高大,胤禛穿上了银灰色的盔甲,仅有的年少稚气也尽蜕变,深邃的眼神下是那阳刚的男子气概,我也换上了蓝色的小太监服。
这一天百姓们不再做生意,关上店铺全部来到紫禁城的皇城根下,为这位皇帝亲征来送行,道路两旁跪着成千上万的百姓,齐声声的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响彻云霄。数十公里的队伍听着这声音驶向城外,而我只能随着基本料理军中生活的小太监们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幸好有康熙和胤禛的特别关照单独一辆马车,可以不用与其他人同挤一辆马车。
出了关外,路就难走很多,坐在车里也颠簸得受不了,开始头晕脑胀,人也变得晕晕乎乎。这古代的马车还真不是人坐的,实在是受不了啊。
“福晋,”好像是刘全的声音,“是刘全吗?”
“回福晋的话,是小的刘全,四爷让小的告诉福晋,再行十里路就可以到扎营了,您在坚持会儿。”四始终都是那么的细心,这句话也确实让人精神振奋,终于可以休息了。
到达目的地后,看到的与其说是扎营,不如说是蒙古包群落行宫呢。方圆数十里都是帐篷,三步一岗五不一哨,连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行宫坐落在一个小山包上,便于皇帝看清地形了解战况,正中间(山包制高点)的一定是皇帝那明黄的帐篷,边上是各位阿哥的帐篷,为了更好的起到防御作用,将士们的帐篷绕城一圈保护着这抹金黄。
胤禛整顿军纪去了,我也只能来到帐篷里面细细的观察,这皇家还真是讲究。地上铺着的是足足有5厘米的毡子毯,能够很好的避开地上的潮气,外面放着一张超级大得可以躺下一个人的长凳,确切的说可以是长塌;两侧放着柜子,安放日常用品的地方;柜子前面摆着矮桌椅哥两张,靠近门口的地方是兵器架。大帷幕后面是一堵用牛皮制作而成的墙,一扇小门里面是一间只能放下1米5床大小的空间,小而温馨。
关外不比京城,虽然已经入了春,但是昼夜温差较大,榻上除了被子外还铺了层厚厚的毡子。帐篷的顶是用牛皮做的,即能挡风雨有能御寒。这就是我跟着出征的第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