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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变态=很有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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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漠风见我的脸又白了几分许久不说话,又缓了缓声调道:“乖乖听我的话,这样你才不会死。明日太丙真人将带你去【清莲坡】试炼,不想死的话,你最好不要乘机逃跑。还有,给我活着回来,我可不想看见这具身体又变成冰冷冷不会说话的躯壳呢。”
将嘴张道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程度。看着曲漠风跨出门槛已经走远的身影我依然忍不住地惊叫出身:“曲漠风你大爷的!我不要修真!!”
回答我的当然只有树上依然不厌其烦不断唱着歌的知了。
太阳西沉,昏黄色夕阳的余晖静默地攀爬进屋内,留下满地寂寞。我默默地看着铜镜里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熟悉的只有眼神,陌生的却有太多太多。
看着太阳缓慢地落下,猛然我才发觉到达陌生的空间也快有大半天了。
在此之间我都遇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恶俗情节呢,邂逅了和他一样的他,遭遇了我前世深爱的他永远无法对我透露出的这么多的情绪。
他的欣喜他的冷眼他的挣扎他的不确定他的慌乱,这些都是因我而起的感情,让我在短短半天内通通伸手可触,我应该是开心还是难过。
可是当我想靠近他,哪怕他不是他,哪怕他与他只是拥有一样的面容,我也想靠近,我也要靠近。
那个叫曲漠风的男人,与前世我深爱的他一般,拥有同样面容的男人,今世是我夫君的男人。他,将我推开,狠狠地告诉我,他爱的不是我。狠狠地警告我,我于他,仅有利用的价值而已。
为什么前世与今生我都得不到拥有这副绝世容貌男人的倾心。
从头到尾,可笑的仅是自己而已呐?对那份感情的执着只是自己罢了。
我慌乱地摇了摇头,甩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想法,微微冲铜镜里陌生的自己一笑,看着那份明艳的笑容,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没错,我应该是快乐的欢快的,不是悲伤的,消沉的。我冲镜中的自己重重点了点头,又寻觅回了那份存在于这个尘世间的意义。
太阳再次被夜幕吞入肚腹中的前一刻,从窗外溜进了一丝甜腻凉风。同时,又见那一袭红衣矗立于我的闺阁之内。
既然已经往生了,何苦不为自己再好好活一次。仅仅为自己无关他人。
我微勾唇角,准备迎接新的挑战。说什么我们现代人也比你们先进好几千年,输给你们我岂不是太丢现代人的脸面了?
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想到,如果我早已经是这个时代人,还谈什么在智勇谋略上小胜他们一番呢。不过这些都只是后话罢了。
“夕陌奉爷的命令前来,请夫人一起用晚膳。”夕陌将声线拉到最尖锐的程度,说出那番话。旦见她说完那番话,略抬右眉,刚刚还低垂与地面的视线瞬间与我相触,唇角略带讽刺,只是眉梢间却夹杂着些许不情愿,还有些不可察觉的看好戏的神情。
所以在我耳朵里,听进的这番话直译过来就是:“吃饭时间到了。由于是我家爷叫你去,所以你必须去。不过你爱去不去,我是没意见,而且你要不去我就有好戏看了。”
我从床沿起身,抚平裙摆边沿的褶皱。缓缓踱至铜镜前方,整理有些纷乱的发丝。拿起眉笔勾起小指细细勾画出眉形。
一想到自己做出这么恶心的行为就开始掉鸡皮疙瘩,在现代别说是化妆了我连女人的衣服都不穿。
我得瑟地又冲铜镜摆了好几个芙蓉姐姐的造型,才转头用比林志玲的立方倍数还嗲的声音对夕陌说:“走吧。”
夕陌那厮不知道是见这府邸里的女人都这么得瑟的见惯了,还是着实被我给恶心到不行了,什么话都没说,酷酷的转身走人。不过我在内心虚伪的深处,希望是前者。
咳咳,人都是要形象的嘛。尤其在美女面前更要保持形象。
就这样我跟着一个大美人,在一个硕大的府邸里晃荡来晃荡去了半天才来到啥吃饭的地方。你说我咋就这么苦命呢,挺着一个空空的肚子路漫漫其修远兮地去“觅食”,甚愁人呐。
人家哪个穿越女猪要像我这样不停不断地走路的,不是应该有轿子抬到去吃晚饭的地方吗(作者:怎么着,想进大观园当你的林妹妹去了?那去你联系曹雪芹吧。某女:...)
话说,民以食为天,再怎么满腹牢骚,当我踏进勉强算是“食堂”地方就已经将自己翻山越岭只为觅食的怨念给抛弃了。
旦见檀木膳桌上放着,鸡蛋裹肉沫,虾仁炒鸡蛋,木耳炒豆芽,菠菜炒番茄,红烧狮子头,鹅掌炖白蘑菇。
我一屁股就坐在桌边,早忘记了与餐桌前苦等我好久的吃饭同僚打招呼,举起筷子闷头扒饭开吃。众人见我这如猛虎下山的阵势大大惊吓了番,忘记了与我争食。
突然一双嫩白纤细的大手,将一个用的我的余光看,只能称之为碗的东西放在了我的右手边。随之一道如沐春风的声音攀爬进我的耳内:“先喝点这雪泥鸿爪吧,慢点吃别噎着。”
听到这句话,本来已经做冷场状态的众人的已经有转为消失状态的趋势。
被这冰冷气场着实有点呛到的我只是稍微停了下筷子,就被耳朵传递给我的信息给骇到了。什么,我耳朵没隆吧。这桌上有这么好的菜式吗?
我赶紧俯下头去看我右手边称之为皇家御膳的玩意。一看我就被气个半死,只见在一汪汤水之间一个炖得烂到不能再烂的鹅掌与几片白腾腾的蘑菇共同挤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嘴角抽搐,眼梢带囧,顺口装白痴的就问:“其他这些菜式叫什么名字。”
此时曲漠风正张罗着已经成冰山的众人吃饭的动作稍作停顿,很自然看似耐心地回答我:“这叫凤凰蛋,这叫花好月圆,这叫黑熊耍棍,那叫红嘴绿茵,刚刚给你乘的汤叫雪泥鸿爪。”
当曲漠风将这些菜名报完,我已经一脸这兄弟没事吧神色注视着他良久。或许是这厮被我盯着架势给震慑到了。咳嗽了下,抬起双眸与我对视眼神里透露出一点隐藏的情绪与浓浓的不解,好似在和一个小孩在像自己的母亲声讨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一般。
啊,多么纯良,啊,多么无害。
可是,这厮害的我完全没有食欲,让其他人争夺偶滴食物。是可忍孰不可忍,张口就喷:“曲漠风,这种菜名你都想得出来,你丫就是一变态。”
大概,或许,我说话语气过于太不友善,终于把曲漠风隐藏在眼底的那份不耐烦彻底引燃到他全身,只听“啪”的一声,他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冷冷吐出一个意外深长的“嗯?”
见伺主发怒了,我浑身冒出一层冷汗,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饭票是吧?我赶紧万分狗腿的冲他傻笑:“大爷,小的想要表达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变态就是你很有才的意思。”
但见那厮不怒反笑,一个意味声长的“哦”字从他薄情的双唇间吐出。将我的小心肝吓的怦怦直跳。
匍见曲漠风冲我璀璨一笑:“那你认为,我认为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干笑两声:“大爷英明神武,大爷的意思就是小的的意思。”说罢我赶紧低头扒饭,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最主要的是,我吓得连菜都不敢夹了。
我暗暗编排着曲漠风,揣摩着他就是想吓吓我这夹菜的势头。想到这层自己只能更无奈了。
“啪”一声,一个鸡蛋厚厚实实地扎进我的碗里。我诧异地看着这个给我雪中送炭的女人--夕陌。夕陌一脸你很白痴的神色看着我,缓缓说道“吃吧,丫头。”
听到这句话,我手中拿着筷子的双手微微一怔。丫头,多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呢。好久以前只有爸妈才这么叫过我呢。
可是想到现在身处在一个不知明的时空,对于周遭的一切自己就像一个婴儿一般无知,还要时时提防曲漠风的冷热无常,心中顿时又黯然了几分。
默默的就着鸡蛋,吃下整碗饭。
那个时候的我,满心都是来到异世界的不确定,怎么会去注意到有两个人牢牢地将视线锁定在我身上流出的担心呢。
也许我的宿命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发生改变。或者说,从来都没有改变边。很多东西,因为是宿命所以无法改变,只能接受。
“从明天开始起,夕陌你负责跟着贾袂莉。”曲漠风此刻冰冷冷的开口,打破我自己在别处的无限歪歪。
“就她?凭什么。”
“就她?我不要。”
两道同样尖锐的声音,同一时间想起,在饭堂的上空余音缭绕的良久都散不去。
其实按照道理来说,我是希望这个余音永远都不要散去,因为这样才可以完全表达自己内心到底有多不满到底有多不愿意接受自己被监视这件事。可是看到曲漠风越来越臭越来越黑的脸,我是多么希望世界上没存在过【余音缭绕】这四个词语。
上帝,耶稣,菩萨。现在我多希望抱着你们的脚祈求你们的支援。我再也扛不住曲漠风冻死人的目光转身离开饭桌,准备当一只缩头乌龟。如果你们与我同在,那么让我变得和蚂蚁一样娇小,不要让曲漠风发现我的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