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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道歉 “我要老婆 ...

  •   苏沂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没说话。
      陈棠坐在一旁的榻榻米上,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苏沂端起醒酒汤喝了起来。喝完后,放下碗:“这么难喝,你想毒死我?”
      “有的喝就不错了,这么多事。”陈棠嫌弃的看着苏沂,:“说吧,怎么回事。”
      苏沂再次陷入了沉默,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
      房间里的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一个盯着手,一个盯着对方。
      “他不喜欢我,从一开始就是。”过了许久,苏沂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他不要我了。”
      “什么?”一开始陈棠没明白,听到最后一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时两个人闹了矛盾,所以才会出现昨天自残的那一幕。
      “你说了什么?不是,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你知道他喜欢谁?”陈棠冒出来一连串的问题,看着苏沂。
      “没有,不知道。”几个字以后,苏沂便不再说话。无论陈棠怎么问,他也不出声,就盯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他忽然想到第一次拉白叙的时候,软软的,有点糙,但却是热乎的。很热,像是热水袋。苏沂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当时的温度。
      “算了。你现在想怎么做?放弃吗?”陈棠看着他,有些无奈。他很少见到苏沂这个样子,上一次看到他这个样还是苏父苏母去世的时候。那个时候,苏沂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眼中没有生气,死一样的平静。从头到尾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这是呆呆地看着墓碑,也不说话。当时吓坏了苏爷爷,还将苏沂送到了心理医生那里做检查。
      陈棠清楚地记得当时葬礼上的所有人,看到苏沂的反应都说“这孩子以后是个心硬的人,父母都去世了也不哭,这心得硬成什么样子。”
      但是,没有人知道。当苏沂听到自己的父母在一瞬间就没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曾经那个温馨和睦的家从此刻开始就消失了,自己以后只剩爷爷了。
      正是因为苏沂清楚的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苏沂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在自己的爷爷身边,不哭不闹,像是个木偶,没有感情。
      可是,谁又知道,后来的几天,苏沂天天守在苏父苏母的墓碑前,不吃不喝。被苏爷爷找到的时候,人已经剩下半条命了。因为严重缺水,苏沂整个嘴唇裂开,没有办法说话。因为长期的没有进食,苏沂因此患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厌食症。每天都只能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了一年才慢慢好转,倒是一直到现在为止,苏沂的胃都很脆弱,受不得一丁点的刺激。昨天晚上一直猛灌酒,没有胃穿孔已经是万幸了。
      “放弃。。。。。。”苏沂扯了扯嘴角,不说话。
      忽然感觉到了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怕白叙把自己忘了。怕白叙不要他。害怕白叙喜欢上别人。但是,他又怕白叙会觉得自己恶心。
      “你想放弃吗?”陈棠又问。
      “我。。。。。。”苏沂张了张嘴,没说话。
      “如果你不想放弃,那你就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接以后的一切。现在是十点,白叙他们应该已经出校门了。如果快的话,咱们还有可能在他们家附近遇到他们。你要去的话给你十分钟收拾好自己,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说完,陈棠离开了房间。
      听了陈棠的话,苏沂眼中闪过茫然。他还有可能吗?放弃吗?不,绝对不。
      想清楚以后,苏沂快速下床进了洗手间。
      八分钟的时候,苏沂打开洗手间的门。
      陈棠看着苏沂又回到了以前对谁都是一副绅士的样子,微微一笑。对啊,这才是我认识的苏沂。
      “走吧,不然赶不上了。”陈棠拿起已经热好的粥,倒进保温桶中出了门。苏沂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关上。
      两个人上了车,陈棠体谅苏沂昨晚醉酒,没让他开车。
      苏沂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系好安全带,就接到了陈棠递过来的保温桶,疑惑的看着他。
      “喝吧,一大早出去买点。我又不会做饭,你知道的。”陈棠说着,开动了汽车。
      苏沂挑了挑没,有些意外。不愧是多年的兄弟。苏沂心里想。
      “你想好说什么了吗?”快到的时候,陈棠突然出声问他。
      苏沂有些疑惑,说真的,他还真没想好。
      “那你想好怎么解释昨天的事了吗?”陈棠又问。
      “我不知道。”苏沂沉默半响,原本信心满满,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有且不确定,“他会原谅我吗?”
      “嗤。”陈棠将车停在白叙他们小区必经之路,说道:“原不原谅我不知道,但是你昨天的所作所为你得跟人你家解释清楚。我劝你一句,控制好情绪,好好谈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现在咱们在一个宿舍,你最好将一切都说开。不然,人家难不难受不知道,你肯定难受。”
      “我知道了。”半响,苏沂应了一声。
      两个人在车里没等多久,就看到拉着行李箱的白叙和景暄。
      “景暄。”陈棠下车喊了一声。
      “学长?”景暄应声停下,疑惑的循着声音看去,“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有事情在这边,刚好经过,就看到你们。怎么,你们住这里吗?”
      陈棠笑着说道。
      “嗯。”景暄说道。“苏沂学长。”
      “嗯。”苏沂淡淡的应了一声,两眼一直盯着白叙,仿佛要盯出个洞来,心中嫉妒的火止不住的上升,压也压不住。
      “白叙,我们谈谈。”苏沂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嫉妒。
      “该说的昨天不都说清了,你还想说什么?”白叙有些疑惑,他认为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跟我来。”苏沂说完,拉着白叙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两人,陈棠有些无奈,在心中默默祈祷两人能重归于好。
      “走吧,我帮你送回去。”陈棠看着景暄身边的两个行李箱,非常自觉的拿到自己手中。
      “啊?奥,好。谢谢学长。”景暄还在看白叙他们离开的身影,听到陈棠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往这边走,前面就是了。”
      陈棠和景暄往家走,苏沂拉着白叙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小花园。
      临近中午,原本热闹的小花园变得安静。孩子们都被自家大人带回家准备午饭了,花园里出来偶尔又飞虫飞过,也只有白叙和苏沂两个人了。
      “你想说什么?”白叙挣脱开苏沂的手,靠在一旁的健身器上。
      “我。。。。。。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释。”苏沂在心中想着说辞。
      白叙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昨天晚上,是因为你不看我,只看景暄。我问你问题,你也只是敷衍的回答。而且你都不对我笑,每天只对景暄笑,还很宠他。所以。。。。。。”苏沂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白叙。说到最后,苏沂贴近白叙的耳蜗,轻轻吹着气。
      “所以,你生气了?”白叙接过他的话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我生气了。”苏沂轻轻咬了一口白叙的耳垂,愤愤地说道。
      “所以呢?”白叙感觉耳边一痛,轻轻推了一下苏沂,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所以?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吗?”苏沂盯着白叙的眼睛,问道。
      “没什么可解释的。我对暄子好,是因为我把他当作我弟弟。你只是舍友,又没有血缘关系。”白叙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才认识不久,就说喜欢他。
      “你和景暄也没有血缘关系。”苏沂一把拉过白叙,将他拉进怀里,说道。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比亲兄弟还亲。”白叙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没能成功,“放开我。”
      “我不管,我吃醋了,你得补偿我。”苏沂耍赖一样将头埋在白叙的颈窝,使劲嗅着白叙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白叙被抱着有些热,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动,再动我就在这上了你。”苏沂声音带着沙哑,警告似的说道。
      “。。。。。。精虫上脑。”白叙明显感觉到身前有一处正在变化,不再乱动。
      两人在小花园里的健身器旁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说话,白叙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唔。”突然,白叙睁大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眼中全是震惊。
      “笨蛋,再不换气就憋死自己了。”苏沂趁着间隙说道。
      “你。。。。。。”白叙气结,却不料被苏沂趁虚而入。
      “呵。”苏沂轻笑一声,趁着白叙张口说话,快速进入了白叙的口中,吸着白叙的舌头。
      等到两个人分开时,唇边挂着一丝银光。
      苏沂抵着白叙的额头,心情很好的说:“亲亲你,就当作惩罚。以后不准在对别人笑,谁也不行。”
      “放开。”白叙肿着唇,怒视苏沂。
      “我想在抱会儿。”苏沂抱着他,感觉怎么抱都抱不够。
      临近中午十二点,两个人才回到了家里。
      苏沂看到开门的是景暄,愣了一下。
      “哥,你们回来了。你嘴怎么了?”景暄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白叙和苏沂,说道。
      景暄的声音让原本热闹的屋里突然安静,所有人看向门口。
      “叔叔阿姨好,我是苏沂,是。。。。。。”苏沂看着一大家子人看着他们,有种见家长的既视感。
      “你就是苏沂是吧?刚才还听暄暄说起你,快进来,站在门口做什么。”白母柔声说道。这让原本有些紧张的苏沂不由得放松了许多。
      “阿叙回来了?快进屋,外面怪热的。”白母又说道。
      “嗯。”白叙冷冷的应了一声。他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叫他阿叙,甚至觉得恶心。说完,白叙自顾自的回了屋。
      回到屋里,白叙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洗完澡的白叙一身清爽,身上再也没有黏糊糊的汗液,只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白叙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肿着的唇,想到罪魁祸首在外面谈笑风生,不禁有些生气。拿来毛巾用凉水打湿,敷在唇上。出了浴室,听到有人敲门,问道:“谁?”
      “是我。我让景暄帮我拿了冰块,过来帮你敷敷。刚才我的错,我跟你道歉。”苏沂笑着说,语气了没有一丝歉意。
      白叙听着他还想说什么,猛然把门打开,警告似的看着他。
      苏沂看到门开了,扬了扬手中的冰块,示意自己真的是来送冰块的。然后绕开白叙,踏进了白叙的房间。非常自觉地坐在床边,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看着白叙。
      “你到底来干什么?”白叙关上门,看着他。
      “我说了,过来给你敷敷嘴。”苏沂笑着看着他,心情好到就差将几个字写在脸上。
      “不用你,我自己来。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白叙站在苏沂面前,指着门口冷冷地说道。他不会忘记他的嘴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你看不见,我来帮你。很快的,你别动,乖啊。”苏沂一把拉过白叙,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扣住白叙的腰,一手拿起冰块轻轻敷在白叙的嘴上。一边敷一边哄着他说:“别动,疼你就出声。你出声了我就知道你疼,我就再轻点。唉,你别乱动,一会又出事了。”
      白叙见自己挣脱不开,气呼呼的看着苏沂,但也不再乱动,因为嘴肿着一会儿真的不好解释。
      苏沂见他安静下来,眉眼弯弯,笑意更深。
      过了一会儿,苏沂见嘴没那么肿了,将冰块拿开。再次抬头,盯着白叙鲜红的嘴唇,感觉浑身燥热,没忍住,亲了上去。
      “唔?”白叙看着又被堵住的嘴,眼中尽是控诉。
      苏沂吻得很浅,两人没多久就分开了。
      “抱歉,没忍住。”苏沂看着又有些肿的嘴唇,眼中带着丝丝歉意。
      白叙挣脱开来,坐在离苏沂较远的地方,拿着冰块对着镜子敷嘴,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显然还在生气。
      苏沂凑近白叙,从身后环住他。
      白叙看了他一眼,不理他,自顾自的照着镜子敷嘴。
      “我错了,但是我改不了。”苏沂亲了亲白叙的脖颈,语气中丝毫没有悔改。
      “松手。”白叙看着肿得不太明显的嘴唇,放下冰块,说道。
      “不要,你先消消气。不然,我还亲你。”苏沂抱着白叙耍无赖。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白叙说道。
      “要脸的没老婆,我不要,我要老婆。”苏沂说着,紧了紧抱着白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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