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再见》路不遥

15、第十五章

　　她走后我在床上玩手机玩到十一点多钟接着出了门，在附近的沿街吃了碗兰州拉面，回去的路上看见了公交站牌有公交车能到海边，我便没有犹豫坐着公交车去了海边。
　　虽说这里毕比较偏远，但是海滩上的人还是很多，即使这个季节下面还是有些洗海澡的人。我买了双拖鞋花了二十块钱，我下去踩了踩水不是很凉，但湿了我半个裤腿。我大概在这片海滩上游荡了一个多小时，从这头走到那头，穿着拖鞋拎着自己的鞋子，穿过哪一个一个的人群，或许我不说他们也不会知道我是一个人在海边闲逛。
　　回到家时大概二点多钟了，接着我开始收拾着屋子，屋子里有厨房我没有锅，有电视墙我没有电视，但我有电脑刚好卧室里有一张电脑桌。
　　昨天我和赵白露把屋里都收拾干净了，但一些细节还是没有收拾到，比如我的衣服和一些化妆品没有归整好，但一想我的全部家当貌似也只有些这些，以及还有那几十双鞋还在纸箱里没有拿出来。只是衣服我用了一个小时都没归整好，收拾的时候没感觉那么多，现在一件件的往柜子里放感觉真的巨多。有几件衣服是十几年前的同时也有十几年没有穿了，但我却不舍得送人，它们总是有些回忆让我割舍不掉，但也不想想起，只好把它们放在柜子最不显眼的地方。大概三点半我勉强的收拾好了，接着二大娘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哥哥一家人回来了都请想见我的。我有些许的欣慰，因为现在有长辈在挂念着我。
　　挂了电话我点上了烟瘫坐在沙发上，这张沙发是墨绿色的，但我感觉它本来不是这个颜色的，烟抽完我脑子一热想出去买电视冰箱和洗衣机，因为我想让我的生活过得有质感些，毕竟我说过要过退休生活了么。
　　接着我坐上公交车，去了昨晚吃饭去买家电，刚好门口就是海尔家电，我第一眼就被一个小冰箱吸引住了，然后我走了进去售货员马上迎了上来。售货员是一个三十岁的女的，因为十月一搞活动，她便各种推荐，除了冰箱别的都被他打动了。不过倒是便宜，三样加起来才三千出头的样子，还送了两个锅。
　　买完这些东西本想还要去买些别东西的，但因为要蹭他们的送货车回去就没有去买。这天所有东西装完五点半左右，接着我研究了一下沙发，发现外面的是个沙发套里面是灰色的，我便把沙发套扔在洗衣机里了洗了，接着把纸箱什么的去楼下扔了，扔了两趟才扔完。接着我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些油盐锅铲和一些菜，本来我还想买啤酒的但实在拿不了，所以我又跑了一趟，不得不说猪肉是真的很贵，六十块钱才买了二斤。
　　这晚我炒了两个菜，我细想一下已经有近两三年没怎么好好做过饭了，有些感慨。这晚看着自己新买的电视，吃着自己炒的菜喝着自己费力搬来的啤酒，把灯光调到昏暗，没拉窗帘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心想外面灯不知有多少和我一样，一个人亮着全屋的灯，守着这可能不叫家的家。
　　这天虽说也是一个人渡过，但却过得很充足很忙碌，我已经忘了有多长时间没有为自己这么忙碌过了。不得不说一个人生活很无聊总是不断的重复让人厌烦，但总有一天会自己会为自己欣慰，觉得自己就是自己的英雄。这晚我一个人喝了六瓶啤酒，看完一部老电影，接着又点上了烟看着下一部电影。窗外的灯火一直亮着，不曾熄灭一盏或许是灯火太多少了一盏看不出。
　　这晚我睡到很早没有写着我的回忆，不到十一点我便就拉上了窗帘要睡去，外面的灯还亮着或许要到深夜。
　　第二天我不到六点就起床了，我没有犹豫打开了灯拉开了窗帘，外面没有亮着一盏灯，接着我去洗手间快速的化起了妆紧接着出了门，但还是晚了没有赶上去村里的第一辆车，只好坐了去镇里的车。
　　那天我二大爷依旧在村口等着我，但没等到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说，“我没赶上车，坐了镇里的车回去，等到镇里打车再回村里。”
　　“不用打车，我让你哥去接你去。”他大声的在电话里说。
　　我刚要说不用了，他就挂断了电话，也没有问几点到镇里，我也没有好意思打过去。
　　去镇里的车开的比较慢因为走得是老路，去镇里要走一个多小时，这条路的风光算是全新的风景，同样也是老旧风景带着老旧的回忆。我刚从村里出来打工时就是走得这条路，再后来回来办身份证也是这条路，哪个年代的路不是柏油路是水泥路，最初是土路，车上的人总是很多车总是摇摇晃晃，如今不摇晃了坐的人也少了。
　　到了镇上八点半，二大爷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一下车看见有三轮车想一会就坐这个车回去。然后我在镇上寻找着超市，因为匆忙忘了买东西，这次我没有买多少东西只是买了箱奶，刚付完第一箱想起应该也该给刘婶买箱，紧张着去我又拿了一箱。我抱着奶刚出超市门电话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说，“你好，你是哪位。”
　　那头说，“你是美娜吧。”
　　我一怔说，“对，你是哪位。”
　　“你说我是谁，我是你哥你二大爷我爸让我来接你的。”
　　我接着一愣急忙的说，“奥奥你到了吗，我就在供销超市门口。”
　　“我看见了，那个拿奶的是你吗。”
　　“嗯应该是我。”接着他挂断了电话，他把车开了过来，下车就挥手喊着说，“美娜大妹子是你吗？”
　　我也挥了挥手不自然的说，“哥是我。”其实我有些忘了他的名字，倒是他的模样一见面想起了许多，除了胖点还是那副模样。
　　接着他下了车，帮我把东西拿上了车我也坐在了副驾驶，车刚起步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说，“美娜，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年轻，跟没变过一样。”
　　“哪有都快四十岁了。”
　　他一脸吃惊的样子说， “你也快四十了，日子过得是真快了，对了你孩子今年多大了。”
　　我一怔有些心虚的说，“还没结婚呢，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什么还没结婚，真成齐天大圣了，要抓紧了，等有空哥给你找找看。”
　　我本想说不用了自己会遇到的，但想了想说，“谢谢哥了。”
　　我们在车上没有聊几句就到了村里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到了屋子里发现里面坐了几个陌生人，这几个陌生人就是我哥的媳妇还有她的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她女儿是老大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儿子也十四岁了。
　　我一进去二大娘站了起来开始介绍我们，接着我把奶给了二大娘，她又重复那句话，“乱花钱干什么。”我坐了一会实属有些尴尬没有说几句话毕竟不熟，只是在呆呆的看着电视，她们说着我偶尔说几句。
　　坐了半个小时我说去看看刘婶，二大娘接着起身拿起我给他的奶说，“你拿给刘婶喝吧，别空着手去。”
　　“不用了，我给她买了就在外屋。”她点了下头把东西放了下说，“真是个好孩子，想的周到。”接着我拿着东西出了门，走去到刘婶家一分钟都没用到。
　　我站了门口叫了几声，里面的大黄狗在叫接着里屋打开了门探出了头，是一个下伙子便是刘婶的儿子今年刚二十岁 。
　　我说，“你妈在家吗？”
　　“我妈早上就出去了去上楼忙活装修了，我打电话让她回来吧。”
　　接着他回到了屋里我还站在大门口，听着狗叫，接着我后面传来了音乐声是《小背篓》，我回头一看是刘婶，我笑着说，“好巧啊。”
　　“你怎么不进去坐，龙飞没在家么。”接着她接过了电话说，“知道了，我到门口了，你说你这个小孩也不招呼你姐进去坐。”挂断电话她又接着说，“这个小孩真不是玩意，一点事情也不懂。”
　　“没事的，这是给你买的奶。”
　　“来就来玩买什么东西啊，说什么也不要，再说以前你就老是托人给我带东西。”
　　“哪有都是应该。”接着他儿子走了出来，我这时才看见他的儿子留住一头长发扎了一个辫子，刘婶看见我一直盯着他儿子看，便说，“年轻人吗搞什么时尚，搞文艺，前些日子小说还在什么东西里获奖了。”
　　“奥真的，那真的不错。”我满脸惊讶的说。
　　“妈不要胡说了，我就写写玩。”
　　“那也很好，年轻人有爱好是个好事。”我接着说。
　　他儿子没有在回话，我感觉她们长的很像，因为我不确定他的儿子是否领养的。我在刘婶家坐了十几分钟就回到了二大娘家，现在我发现只有回到村里总是绷着根弦，不管面对谁。
　　回到二大娘家，二大爷刚好回来接着我们聊了会去了楼区看看装修怎么样，装修进展很快地板砖已经铺好了，木工马上开始干活了。
　　这天中午菜很多人也很多，我很拘束甚至感到了卑微，毕竟都是差不多的年龄，他们已经成家孩子也快到了成年的年纪，而我只能算一无所有。
　　因为这天人多的缘故，吃的时间比较长还喝了些红酒，我哥说是好红酒，我喝了两杯，最让我欣慰的是我是这个桌子上的客人，可是仔细想想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或许是愧对于他们。
　　下午我接着坐三点半的车回了市里，下午四点半到了市里，我直接穿过了马路往前走着，在马路的那头看见王姨坐在巷子口招揽着客人，我点上烟上看了她一会，突然有些想念在这个巷子的生活，心里酸溜溜的。接着我走到华莱士门口的公交站牌等着公交车，本想进去坐会的，但发现里面人很多就没进去。
　　这次回去我全程都是坐的公交车，连等带坐大概一个多小时，刚下车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有人叫我娜姐，我回了头但知道肯定不是叫我的，毕竟这座城的人大多数的已经遗忘了我，同样我遗忘了她们。
　　如前所述我回了头，但却没想到这个人真的认识我，我也认识她，但已经有多年没见也没怎么联系过了。此时她和她的儿子站在一起挥着说，“真的是娜姐啊，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听见后有些慌张当然也有些激动。此时站我后面的女人就是丽红，前些天才回忆起她并书写了她，我们不怎么联系大概是她去了外地后，接着她回来我又去了苏州，就这样我们不怎么见面，本以为就此擦肩而过不再联系，毕竟我不愿意打扰人家的生活。
　　接着我忘记了慌张一脸惊讶的大喊着，“丽红，这么巧在这里碰见。”此时我们俩都很激动，她放开了他儿子的手跑了过来，我也往前跑着两人拥抱在了一起，在这刹那间我感觉时光像不曾流逝过一样，我们还是年轻那会。
　　“你来这边干什么啊。”丽红笑着问我。
　　“我住在这边，刚搬过来没几天”
　　“这么巧，我也住这里，就住在后面那片别墅区。”她拉着我的手，“对了我把我儿子忘了，风华快点叫姨，你应该认识的，小时候你没少拿你姨的钱。”
　　“妈我认识，大姨好。”她儿子说。他儿子已经十八岁了，是二零零一年冬天生的。
　　我笑了笑了说，“都这么大了还记得大姨，真是没有白疼你啊。”我已经忘了最后一次见他有几岁，应该是七八岁的样子，真的是时光荏苒稍纵即逝，他已经长成这么大，不得不感慨我真的老了，这么多年时光也跟白费了一般。
　　接着丽红在我耳朵前小声的说着，“要不今晚我们喝点，我酒量比以前还要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说着话。接着她对她儿子说，“今晚跟你爸说，我不回家吃饭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对了还有要看好你妹妹，你爸要问就说我跟你美娜大姨在一起。”
　　她儿子点了点头接着走了，看样子很怕她妈。
　　“你都生二胎了。”我一脸惊讶的样子说着。
　　“对啊，二胎政策刚有风声我们就开始造孩子，反正闲着也闲着。”
　　“那你生孩子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啊。”
　　“你怪我，一二年的时候，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都不联系不上了，我上那里找你去。对了那年你怎么了。”
　　“奥，我手机被小偷了，所以手机号□□密码也忘了所以都换新的了。”我有些尴尬的说着。
　　“奥我说么，怎么联系不上你了。”丽红满脸欢喜，“对娜姐你住那里，带我去看看。”
　　接着我带着她去了我家，刚打开门就传来一股菜味，昨晚吃剩的菜还桌子上，空酒瓶也凌乱在那里，以及那蛮是烟头的烟灰缸更是扎眼。我有些尴尬的说，“今早回老家了，没来得及收拾。”
　　“什么你回家了，你跟你们老家的那些亲戚和好了。”
　　“嗯和好了，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有些紧张的说。
　　“嗯也对，是该释怀了。”接着她坐在沙发上，“有空也给我炒回菜，多少年没吃过你的炒的菜了。”说完拿起我用过的筷子，吃起昨晚我吃剩的菜说，“真好吃，味道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个味道，我记得当年和你住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要自己做饭，但最后每次都是你掌勺，其实我不想做饭就是想让你做，我想吃你炒的菜那时候你的炒菜跟我妈妈的味道一样。”
　　“别吃昨天剩的菜，想吃我今天给做。”
　　“娜姐这那怎么好意思。”接着他放下了筷子说，“走我这就回家开车去买菜，我给你打下手，。”我真的不敢想象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女的说的话，感觉她还是那个和我住一个屋子小女孩。此时我又找到了我对她以前的感觉，起初我们刚见面时我感觉她像一个长辈，毕竟她已经为人母了。
　　接着她带着我去了她家，她家在小区最前面的别墅区，我进去看看了她的女儿，刚好他老公也在家，一见到我就站了起来说，“娜姐好。”曾经我经常吓唬他，看来现在也有些害怕我，即使现在的身价让普通人羡慕着。
　　我本想多待会来但丽红比较着急，从酒架子上拿了六瓶红酒就让我跟她出去买菜。
　　这天我们上市场买了许多菜，但总感觉买贵了，毕竟我们两个也不经常出去买菜。
　　这晚我们与多年前一样六个菜，这个六个菜也重复着以前，四个不在能普通的炒菜，一个拍黄瓜一个熟食。
　　开红酒也是跟以前一样，因为开酒器经常找不到，所以用筷子冲酒里面，属实有费力。
　　这时我又应该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稍纵即逝，曾经的曾经我们那么年轻走着相同的路，现在的现在我们已经形同陌路，只是想起从前会笑想起这时会叹息。
　　炒完菜打开酒已经是晚上八点，外面灯亮了起来，此时我不是一人一盏灯，她起身拉上窗帘，然后坐下我们举着酒杯喝了起来，电视上放着周星驰的电影里面没了却周星驰，我们没抬头看几眼。
　　“娜姐我感觉你，这些么多年都没有怎么变，还是曾经的那个你。”这时我们已经每人喝了半瓶多，彼此都有些飘忽。
　　“你为什感觉我没有变啊。”我点上烟抽了起来说。
　　“我说不明白，感觉现在见到你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感觉还是那样洒脱不管别人的目光。”
　　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确实我是这样，但是里面充满了无奈都是假象，以前确实为了跟别人不一样活的有个性，但现在只剩下了无奈。“人吗，当然是要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我喝了口酒说，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无疑带着虚伪。
　　“嗯对，姐姐一直都是这样，对了当年你还跟我说这辈子不结婚了，现在想不想结，要是想结的话，妹妹给你介绍。”
　　我摇了摇头说，“都多大了，想结婚了早就结了，是真的不想，一个人真的很好，很自由，你看现在我抽烟喝酒都没人管，来喝酒。”我装作很随意样子说着。
　　我们喝完这杯酒，她也拿起了烟点上说，“说实话真的很想念在KTV上班的日子，更想念和你住在一起的日子，那时虽然蛮是忧愁，但也很开心，特别是碰见你这个姐姐后。”
　　“碰到你后，我也很开心，就像碰到一个亲人一样，你也知道那时我没有朋友，你算是我的唯一。”
　　“那时我也是，只有你照顾我，教我这个行当里的规矩，以及我结婚时你给了我最好的嫁妆。姐你知道吗，那台DVD还在我家里，坏了但我从没有扔过，看到她就想起了我出嫁的前一晚。”接着她深吸了一口烟喝了一口酒哭了出来。
　　“我的好妹妹，怎么还哭了呢。”
　　“你还记那天晚上我们说了些什么吗？”
　　我一怔说，“当然记得。”说完我又点上了烟，其实此时我已经有些忘了那晚我们说过什么了。
　　“那晚我出嫁，我们俩几乎一夜未眠你说好多话，让我一生难忘的是你说了这么一句话是，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好男人了，但看见你结婚了，我才知道还是有好男人的，我也开始有些期盼。”她抿了一小口酒接着说，“我问你为什么感觉她是一个好男人，你说他看见我的眼里放着光像狼。接着我又问你看着我结婚祝福我么。”
　　此时我突然打断说，“当然祝福啊，但又有些嫉妒，嫉妒他把你娶走了没有人陪我了，嫉妒我比你大为什么你比我先结婚。”在一霎那间记忆清晰了些许，曾经的话脱口而出。
　　“我又接着问，你还想那个男人吗？你说当跟你说他名字的时候就不想了。”丽红此时点上了烟说，“你现在还没有告诉他的名字你呢。”
　　我掐灭了烟说，“现在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毕竟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那晚我就跟你说了这些吗，也没有什么感动怎么还哭了。”我有些嘲笑的说着。
　　“当然还有更感动，但现在想起有些腻歪就不说了，看来你还是忘了那晚你自己有多么腻歪了。”她说着接着笑了起来。
　　“我跟你腻歪过吗？”我有些惊讶的说。
　　“当然。”她回。
　　这晚我们一人喝了一瓶多红酒，喝到了深夜也聊到了深夜，外面大多数的灯也都熄灭了，这晚从过去聊到了现在聊到了未来，此时我知道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多少偏差。
　　最后的时候她跟我说，“如果你真的不结婚了，我就让我的孩子给你养老。”
　　我听见笑了笑有些苦涩还有一种现在都说不出的滋味，接着我点上烟说，“当真。”
　　她点了点头接着捂着嘴去了洗手间吐了起来，看来她的酒量不如从前了，同样我们也回不到从前了。现在的我们真的已经长大成熟，没了那时的天真，曾经说的话已经过去，现在说的话也不会留多久。但时间还长，也许我此时的想法是错的。
　　这晚我们两个喝了三瓶酒，抽了了近两盒烟，从晚上八点到凌晨的两点，接着他给他的丈夫打了电话，我把她送下了楼，她的丈夫已经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