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18岁》写尽繁华

4、晚自习

　　刚下课没多久，宇哥就进班了，随之的就是孙一也回来了。
　　这节课是政治课，包括下节课也是。宇哥坐在讲台上，看着班级。
　　林墨发现同学基本上都是坐回原位值了，只有几名是去厕所没回来的。
　　过了几分钟，学生都起了，铃声也响了起来。
　　“好，上课。”宇哥说话了。随之上课的流程也走了一遍。
　　宇哥在前面拿着一张纸单说：“期中考试的成绩，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野在家长群里发了。”
　　“成绩，有进步的，有退步的。有没变化的，但是各科成绩却有变化。”
　　“我现在不想多说什么了晚自习我会一一找你们。”
　　“但你们要记住，现在是高二下学期了，马上高三了，课程我们都学完了，明天就开始复习了。”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不努力以后怎么办，还想什么时候努力？”
　　“都辛苦一点，好好多，就一年了，还坚持不住吗？”
　　“把考试卷子拿出来，讲题。”
　　“还有错题本，也拿出来。课代表 ，明天收课题本。”
　　宇哥对着第三排的一个男生说道。
　　李源站起来说：“知道，老师”
　　宇哥开始了他的讲卷子，讲卷子的时候也偶尔提问一下。
　　林墨也有一个错题本，上面是抄写的错题，只不过不是很多。
　　因为对于这两年多学习来说，林墨感觉明显少了。
　　没过多久就下课了，林墨这时也发现，讲题时，一节课时间过得好快。
　　宇哥去办公室了，班级里又活跃了起来 。
　　“哎，孙一，办公室跟你说什么了？”来到孙一旁边的随洪然问他说。随洪然，张顺的同桌。
　　孙一站起来说：“没什么，就是让我报补习班。走，上厕所。”孙一拉了两个男生就向外走去。
　　林墨也是听到了，补习班。今年暑假，也可能去补习吧林墨心想。
　　在之后接连上了两节课，就放学了。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时间有一小时，6点半上晚自习。但是对于有的班级来说，6点十分就开始进入学习阶段。
　　这是重点班的规矩，同时也是高三学生要这样做的。
　　而宇哥早在高一时，就让学生们6点十分回来自习。

　　对于林墨来说40分钟，回家吃饭再回来，时间还是蛮充裕的。
　　6点十分到6点半的自习，基本上是学生们的写作业时间。
　　这时所有的作业都已经留了下来。林墨也是开始写作业。
　　写作业，要先写先收的。三晚下课有课代表收作业，因为有通校生要回家的。
　　有的一些明天早上收，他们可以回家写。住校生和上四晚的学生就四晚写了。
　　先收的有政治，历史，英语，还有语文。
　　6点半到七点半，第一节晚自习大课，是数学。
　　这一节课过得好慢，林墨感觉头脑有写涨，数学老师讲的大题。
　　这一道大题讲了十多分钟，对于林墨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刚开始林墨还是懂一点的，还可以跟上老师的思路。
　　没两分钟，林墨就蒙了，她感觉老师讲的跟她看到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按照林墨的思路，第三步应该是解出a来，结果老师是b。
　　而第四步就更离谱了，公式用的都不对，林墨那一刻，仿佛感觉老师讲错了。
　　没办法，最后老师把一大堆式子写在黑板上。林墨只有抄写。
　　而林墨还发现卷子上剩下的空白地方不够了。
　　有那么多式子吗？为什么我只写了七八条。老师却写了小半个黑板？
　　林墨脑海中的问号太多了!
　　一道题讲完，有抄写时间。老师站在讲台前喝水。
　　同时也询问学生们，会没会，那块没懂，他在讲一遍。
　　林墨听到这，来精神了。她抬头一看，没人举手，她有些不敢了。
　　老师看没人说话，就说：“都会了？好，那找人问了。”
　　有个男生连忙举手说：“老师，我有地方不会。”
　　老师看有人说话了，也是问道：“那里不会，指出来。”
　　男生说出来他不会的地方了，林墨也发现他不会的地方也是自己不会的。
　　老师听完后，也是在黑板上，开始耐心的讲了起来。
　　林墨也又仔细点听着，努力的记着。
　　浑浑噩噩的，一小时过去了。老师总共讲了三道大题。
　　每一题都是要写满黑板的架势。而老师还兴致高昂，他还说还有两三种解法。
　　而他讲的，是最简单的那种。方便我们记得。
　　下课时间有人讲话，有人出去，而来林墨也发现后面的六个男生也同时出去了。
　　其中有前面的孙一，林墨的同桌，和诗萌前面的四个男生，张顺，李源，徐杉，刘航宇。
　　在打铃时，那几个男生也回来了，同时他们手上也多了一些零食。
　　“哎，孙一，我的雪糕。”
　　“徐杉，我的糖，藕片。”
　　“……”
　　在几个人说话中，林墨也知道这是他们为后面几个女生带的，也有他们自己买的。
　　杨雪买的糖，后面两排的人几乎都分到了，林墨也有，靠后门口那两个女的没有分。
　　林墨对她说了声“谢谢”。
　　杨雪回她说：“没事，太客气了。”
　　这第二晚自习，是真正的自习时间，学生们用来写作业。
　　没多久，宇哥出现在前门口，说了句：“前十来我办公室”
　　一句话惊吓了很多人，也让很多人心中变得忐忑了。
　　林墨看着前面十个人陆续站起，从前门出去前往办公室。
　　而在他们走之后，班级多了很多说话声，虽然很小，但是在原先的安静的班级，却显得刺耳。
　　“别说话了，等会就到你了，有什么好说的。”前面一个女同学大声说，她是记录班长。
　　林墨心里也有些不安，但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慢慢的，林墨静下心来，写作业。
　　约10多分钟后，那十个人回来了，又叫走了10个人。10至20名的学生。
　　第二节自习下课，那十个人回来了，告诉大家说，上课后，20至30的学生去办公室。
　　好多的学生也都在议论，问回来的学生宇哥说啥了。
　　十分钟后上课了，那十名学生直接就去了办公室。
　　20多分钟后，他们回来了，叫走了30至四十的学生，这回是后面的学生了。
　　林墨看到，后面靠门口的去了三个。
　　三晚下课后，他们回来了，这时也是通校生下课的时候。
　　看到班级走了一部分学生。林墨心想，这次应该到她们了吧。
　　而班长也是走过来对他们讲，一会上课，去办公室。
　　林墨看了一下，后面两排，现在有四个女生，四个男生。
　　林墨前排的杨雪，张顺，李源，刘航宇，跟林墨同排的卓云，诗萌，刘月。
　　那三个坐在一起的男生笑嘻嘻的，他们几个人在哪说：“一会不知道怎么埋汰咱们呢。”
　　“你就听他讲吧，好好给你上课。”那诗萌在后面插话讲。
　　“……”
　　“铃铃铃”铃响了
　　杨雪起身说道：“走吧，一起。”
　　“哈哈，走，一起。”几个人都起身向外走去。
　　林墨也跟着他们走去。
　　一行八个人，排着队向办公室走。
　　宇哥办公室里班级很近，就在走廊里，门是开着的。
　　林墨就跟着他们走进了宇哥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6个办公区域，却只有5处占用，只有5个老师。
　　现在是四晚，除去班主任，科任老师都下班了。
　　办公室里只有宇哥，和一名女教师，她是二十三班班主任，那是文科重点班。
　　先进去，路过二十三班班主任，说声：老师好。
　　之后其刷刷走到宇哥面前。
　　宇哥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听到人来了，放下说：“都到了，来，站好，女生先谈。”
　　宇哥说完之后，前面的男生就向后走去，把空间留给我们几个。
　　由于男生个高，就是站在我们身后，一个女生身后占了一个。站在最前面的杨雪。
　　宇哥看着杨雪说：“你那个护照办没办下来呢？这多久了？”
　　杨雪回答：“还没有呢！大半年了都，就是不给批。”
　　宇哥又接着问：“这么长时间，怎么就不给批呢？是不是缺啥手续啊？”
　　“不是，啥手续都不缺，就不知道为啥不给批。”
　　宇哥一笑说：“不缺，也不给批。那是差钱了。你跟你妈说，送点钱就给批了。”
　　杨雪点了点头。“嗯”
　　宇哥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问：“等批下来，你是就出国呢？还是，在等高考后啊？”
　　杨雪看着他说：“没考虑好，想在这待着。”
　　宇哥接连说了几句：“舍不得这，出国多好啊!国外的教育挺高的，国外大学。你家也不差钱，留学几年回来，身份就不一样了。”
　　“到时你回你家公司，还是去那个公司，你地位都不同的。”
　　这时宇哥又看向刘月，她在杨雪后面。宇哥讲道：“刘月你呢？咋考虑的？三月份，还是六月份？”
　　刘月不卑不亢说：“六月份高考。”
　　宇哥一听就乐了，笑着说：“六月份？”
　　宇哥又看向诗萌问道：“诗萌，你呢？也是六月份？”
　　诗萌看着宇哥说：“我考六月份的。”
　　宇哥听完笑着问：“你考六月份，你也考六月份，还有谁考六月份的？说说？”
　　林墨听他这么一说，心想高考不就六月份的吗？怎么还有三月份的。
　　没有多考虑，直接说：“老师，我也考六月份的。”
　　“你一个，男生呢？不说话吗？”
　　“三月份的。”
　　“三月份的。”
　　“三月份的。”
　　“六月份的。”几个男生纷纷说了一句。
　　林墨看到说要考六月份高考多那个是卓云。站在林墨后面。
　　宇哥听完，把烟一掐，就说道：“你们考六月份的，当然还有考三月份的。”
　　“你们还记得我怎么跟你们讲的吗？这两个高考的分别吗？”
　　“六月份高考，那是全国高考。每年六月份7，8号，考试。”
　　“考的是什么？文科，语数外政史地，理科，考的是语数外数理化。文理各六科。高考满分750。”
　　“不是不让你们考6月份的高考，你们看看你们几个的成绩，二百□□，三百多分，能考上本科吗？考不上吧？”
　　“只能考专科，你们以为这分能考上好的专科吗？”
　　“每一届高考，录取分数线都不一样，而本科分数线一年比一年低，今年我估计应该是450至470之间。”
　　“那450分之下的都是专科了，而450以上就都能上本科吗？不能吧!还会有很多录取不上的，然后走专科，这些人本来是本科的却跟你们争专科了。”
　　“那你们认为你们跟他们比，有机会吗？”
　　杨雪说：“没机会。”
　　“没机会，她都知道，你们难道不清楚吗？你看三月份高考，是咱们省内的专科招生。”
　　“虽然是专科，难道就没好的学校了吗？有，指定有的。那两个排名靠前的专科，每年的6月份高考分数线，都是400多，比之三本都不差。”
　　“而且那都是公办的学校，比难民办的本科强多了，我知道你们想考6月份的，想的是啥。”“无非不就是，考不上本科，花钱走民本吗？”
　　“但你们知道那些民本好吗？民办的本科，他们的教学质量，老师，学校我告诉你们，那些都不如一些好的专科。”
　　“民办都本科除了坑钱就是坑钱，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大学上课你以为教你们知识，我告诉你们，来老师你们都找不到。”
　　“不是一会收这个钱，就是收那个钱。你们想去民本，不就是想要那个本科学历吗？我告诉你，民办的大学，等你大学毕业，说不定你都看不到毕业证。”
　　“我跟你们讲，不要小看专科，那专科学的是什么，一门技术。学好了，我告诉你，出来不少挣钱。而且在学的时候，就可以挣钱。”
　　“同样大学毕业，本科找工作，你们看一下，有名的大公司都会去那些名牌大学聘请。这个我们不看，剩下的就从博士，硕士里挑。然后是重点大学，一本，二本，然后是三本。而这里又有一些研究生啊，博士硕士，海归之类的。”
　　“咱们比不了。你们看一下，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都有上千万，在这么多里挑，二三本的基本上就下来了。”
　　“只能在三四线城市，除非这些人里有些有本事的，但那能有多少？”
　　“你们在看专科的，出来是什么，蓝领。但他们真的不如那白领吗？不能，他们其实挣钱要比那些白领还要多。”
　　“在某些特定的职位上，专科才是第一。他们更挣钱，更好找工作。那些大学生千篇一律，90后还有很多没工作的，上届，上上届，还有很多大学生要抢工作的。”
　　“如果你们考三月份，想考好的，就赶紧退校，去外面找个补习班，那些专门为三月份办的补习班，一万块的补习费，保你们考上最好的那三所专科。”
　　“这些补习班都是那三所专科院校来的老师办的，你们不要担心。那题都是内部定好的，指定有，你们去，就是背个答案。”
　　“只要你们肯背，就一定能考上。人家也说了，考不上，人家一万块钱还退给你们。不要担心他们跑，人家也是老师，三年了，每年都办，明年还得办，能为了你这一万块，把自己的路堵死吗？不能吧？”
　　“你们三个考三月份的，什么时候退啊？”说着，宇哥把目光转向张顺三人。
　　张顺三人回答说：“十一”“十一”“十一”
　　宇哥听闻笑说道：“哦!商量好了，挺好，你们报那个补习班吗？”
　　刘航宇在后面说：“不打算，我们几个打算去打工。”
　　宇哥看着他们说：“挺好，不错的想法。”接着又对林墨她们几人说：“你看看，他们多有正事。出去打工，挣点零花钱，还能出去玩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在学校待着，在这里我看你们都感觉像是在囚笼里一样。”
　　“每天都心不在焉的，你们这样，怎么学习。你们想考6月份高考，学习啊！每天上课跟着老师思路走，明天就开始复习了。不要上课睡觉，玩，吃，溜号。明白吗？”
　　林墨三人点头回答：“明白”“嗯”
　　“明白”。
　　宇哥挥手让张顺来到前面说：“来，张顺，你爸妈还在俄罗斯呢吗？”
　　张顺从后面走到宇哥前面说：“是，还在俄罗斯呢。”
　　宇哥和张顺来回说了几句话：“嗯，俄罗斯打工一年没少挣吧。玩听说那挣钱挺多的。”
　　“还行吧，去年好像挣了15万。除去吃喝，还有13万。”
　　“不少啊，那真挺好的。你以后想没想过去那边啊!”
　　“没考虑呢。”
　　“去看看也挺好，说不定还能找个俄罗斯美女做老婆，玩听说那边都不要彩礼的。你可以考虑考虑。”
　　宇哥又把目光移向李源，说：“李源，今年你家又包地了吧？”
　　李源走上前来说：“包了。”
　　宇哥看着他笑着说：“嗯，你现在就是给小地主啊！家里那么多地，不愁吃不愁穿，还有那么多牛，一头就几万。你这是真有好命。”
　　“回家后，多帮家里干点活，知道吗？”
　　李源一边点头一边说：“知道，知道。”
　　宇哥对着刘月身后的刘航宇问道：“刘航宇，你说你们打算去打工，去那啊？去你家吗？我记得你家在市里有四五个服装店和饭馆呢!”
　　刘航宇开口说：“没想好呢。玩可能会去。也可能去补课。”
　　“嗯，补课，那你得抓紧啊。没想好干啥，你们问问王凯他们，王凯他们几个不早都出去打工了吗。上回回来时，不说干的挺好吗。”
　　“看他们的样子也不累，问问他们，熟人也好有个照应。”
　　刘航宇点头应道：“嗯。”
　　宇哥回身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是监控画面，是班级的监控。林墨可以清晰看到每个学生。
　　宇哥回身对林墨几人说：“行了，你们都回去吧！你们怎么想的，玩干预不了，玩只能给你们最好的建议，选择权在你们手上。回去，好好学吧。”
　　杨雪开口说：“那玩们走了，老师。”
　　众人见宇哥点了点头，便说了声老师，再见，离开了办公室。
　　回去的路上，林墨看着几个人讨论，这次宇哥对他们讲的话。
　　最后他们说，每次好像都没说卓云，还是云哥牛逼，老师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