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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坏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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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707
黄政进门,见到Augstin后,没什么惊讶,他知道林烟尘为了方便,易了容。
他问:“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介捏了捏眉心:“李云酒在床上。”
黄政:“?”李云酒在床上告诉我干嘛?你要送给我?
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要知道李云酒可是很多医生的偶像啊!要是……嘻嘻…
陆介看着他,那眼神应该是看懂了黄政在想什么:“自己滚?”
黄政:“别,你说她怎么了?我看怎么解决。”
陆介直视着他,说:“在床上晕了,你觉得怎么了?”
黄政:“……”我突然懂了。
林却,你真tm是条狗,我偶像居然被你如此糟蹋。
黄政此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尴尬。
就你想象得到一个性冷淡的男人,居然把一女的给做晕了吗?
黄政轻咳了几声:“爷,不是我说,真……您…稍微…就…克制…克制。”
林却直视着他。
黄政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咙:“那我知道了,从医多年,这事儿,我还算了解一些,我开一些药……”
林却:“继续说。”
黄政脸色明显为难,可是不敢不说,他问:“您带套了吗?”
林却刚坐在沙发拿起茶杯,听见这话,放下茶杯,慢吞吞说:“没。”
黄政:“……”我都挺尴尬的。你自己干的好事儿,你都不尴尬吗?还有脸喝茶。
黄政说:“知道了,以后记得做好防护措施,不然容易出事儿。”
林却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想骂脏话。偏偏都是自己的错。
黄政背了个大包过来,就是害怕林烟尘受了什么重伤。
死都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儿。
所幸他的包里,什么都有。
他从包里拿出一只药,故作淡定说:“这支药,是用来擦的,都被您做晕了,不擦不行。还有一支退烧药,记得喂给她喝,行房之后,容易发烧。这里有个退烧贴。还有这几贴药,按时喂她喝。给她擦擦身子,明天会醒。我先走了。”
林却:“嗯,钱打你卡上了。”
黄政:“……”呵呵哒…
他背着大包走出门。
林却隐约听见了黄政说了一个字:“狗。”
林却:“……”
行——
他去浴室沾湿毛巾给她擦身子。
就那地方又红又肿。
帮她擦完身子后,他给她涂药。
给她穿上衣服,盖上被子,去厨房熬药。
做人没做爽,熬药你特么火葬场。
真tm…想骂脏话。
熬了一小时的药,他将药倒在碗里,走到床边,扶起李云酒,从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轻声说:“宝贝儿,吃药了,嗯?”
没有任何回应。
她安静地闭着眼,睫毛又密又卷,在眼底投下阴影。嘴唇有些白,灯光下的冷白皮,越看越清冷。
记得他在灵都第一次见李云酒晕倒的样子,倒是觉得新奇,怎么那么厉害,那么坚强的人,晕倒后会看起来那么乖。
挺心疼的,她怎么活得那么累…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如同羽毛拂过皮肤。小心翼翼,一瞬即收。
下一秒,他捏住她下巴,将药灌进她嘴里。
咽进去了。
毕竟没死,体质摆在那里,晕的时候就没必要让他用嘴喂了。
喂完药后,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去厨房将碗洗干净。
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毕竟刚才干了一炮。
洗澡时,肋骨上的疼痛,涌了上来,李云酒真的不好惹。
随便踢一脚就钻心的疼。
他也真不是一般骚,骨头都断了,硬生生把李云酒给做晕了。
洗完澡后,他换上一件黑色丝质浴袍。坐在床边,垂眸看静躺着的李云酒。
冷白色的肌肤,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浑身清冷,像月亮。
视线往脖子下滑,暧昧的吻痕数不清。深陷的锁骨上,都是他的咬痕。
他勾唇笑,俯身,嘴唇轻触了一下她鼻尖,不带任何欲,只是一个疼爱她到无法克制的亲吻。
窗外月亮,发着清冷的光。人间转了好几轮,可它永远是清冷的光。
事情马上快解决了,酒酒,我们会结婚。
……
很多事情,他得支开李云酒才能做,以为棂鬼老巢谁掀的?就是他干的。
——
翌日
李云酒只感觉全身上下就跟断了似的,酸痛累,交织在一起。
心里暗骂:林却,是狗。
她艰难睁开双眼,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偏头,看见陆介从厨房里端了一碗粥过来。
她脸色苍白,眼神很冷,没带感情。像是要杀人。
“陆先生,还挺贤惠。”声线平淡,没有温度。
陆介低笑:“没想到,李小姐身体素质这么差。”
李云酒心说:你tm自己体力牛逼,还怪别人身体素质差。
她说:“我觉得我能下床。”
这最后的抵抗。
陆介:“……”
他淡淡:“擦完药再说,内裤脱了。”
这话骚吧!可他说的时候,那表情堪称无欲无求。
李云酒:“……”
行,你赢了。
她说:“我自己擦。”
陆介轻挑了一下眉,玩味似地笑:“害羞?”
李云酒想翻个白眼,再给他一巴掌,忍住了,最后她说:“你别骚,我自己来。”
陆介从床头柜里,将药拿出来,放到她手上。
李云酒接过药,见陆介还不走,又抬眸看着陆介,说:“你要看着我擦药?”
陆介转身说:“做早餐。”
李云酒翻了个白眼,低头擦药。
就破皮了,被他弄得。
她没想到这个地方受伤了,擦药会这么痛。
原来以前都不是他真正的实力啊?他受伤之后,才真的厉害。
要是以前次次都像昨晚那样,她得晕多少回啊?
擦完药后,她下床,穿上鞋子,双腿不住发着抖。行,林烟尘你牛逼。
她艰难地走到厨房,抬腿踢了他一脚,说:“衣服。”
陆介看了她一眼,视线往下,淡淡说:“下面好了?”
李云酒:“……”
是啊,没好,那tm不是你搞的?艹!
她说:“好了啊!怎么?”
陆介拿着汤勺,搅拌着加热的粥,随口说:“是吗?那我尝一口?”
李云酒:我c你妈。
她耳尖发红,放弃挣扎,回床上继续坐着,喝了床头柜上的那碗瘦肉粥。
干了这碗粥,林却就是狗。
这样想着,她心里舒服了些。
陆介煮好粥,去衣柜给她拿了件纯灰色卫衣和一条黑色裤子。拿起衣服,从衣柜里又拿出一盒没拆包装的贴身衣物,按照她的尺寸买的。
他走到床边,倾身,自然地开始解她浴袍带子。
李云酒抬眸看他:“?”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我日你大爷。”李云酒说了句优美的中国话。
陆介慢条斯理道:“我可以再弄晕你一次。”
李云酒安分了。
行,你脱。
穿好衣服,李云酒下床,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药效这么好?
她虽然医术好,但是极少研究这方面的东西,谁这么牛逼?
她问:“这药谁给的?”
陆介:“黄政。”
李云酒点头:“确实挺黄,这方面的问题,研究得还挺通透。”
远在家里打游戏的黄政,打了个喷嚏:“谁又在想我?该死。”
李云酒对陆介说:“我感觉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去洗漱台,拿了新牙刷和牙杯,刷牙,洗了把脸,冷水划过脸颊,彻底清醒了。
她说:“我走了,有事儿。”
陆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轻吻她耳垂,骨节分明的手指往衣摆下钻。
李云酒忍受着他越来越失控的动作,声音有些哑:“你克制点儿,我打不过你。今天早上就别……”
要说的话,全数被他吞咽,舌尖描摹她唇形,慢慢侵入她的领地。
过火了……
李云酒手肘往后用力,恰好撞到昨天受伤的肋骨那儿。
她心里心疼,面上没表达出来,而且很冷:“陆先生,我有事儿。听不见?昨天被我扇聋了?我和你普普通通的约/炮关系。还没到出门前都要卿卿我我的关系,端清自己的位置?”
说完,她趿着棉拖,走出房间。
陆介低笑了一声,耍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尤克见李云酒出来,低头:“李小姐,早。”
李云酒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冷,没带感情:“你谁?”
尤克:“……”
这喜怒无常的性格,不愧黎城酒爷,嚣张到骨子里了。
李云酒乘电梯下楼,走到一楼。
主办方都在忙活事儿,看见李云酒有些惊讶,不是已经走了吗?
他们还是打了声招呼——“酒爷,早。”
李云酒点头:“早,今天是要签约仪式是吗?”
一位中年男人弓着腰说:“是的。”
李云酒点头,语气可以说是在命令:“给我泡杯红糖水。”
中年男人——刘嗣,连忙道:“叫后厨泡杯红糖水,要温的,给酒爷暖暖身子,听见没?”
说完后,一脸讨好的看着李云酒。
仿佛在等待她的夸奖。
李云酒没看他,这种人圆滑,虽说长得和蔼可亲,可内心那份丑陋,她不想看,也懒得夸奖。
她没那么无聊。
她在椅子上坐下,手肘搭在桌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
睁眼时,她看见门口进来了两个人,身后跟着一群穿黑色劲装的高大壮硕的男人。
他们脚步不紧不慢,身上裹挟着寒气,气场很有压迫感。
李云酒勾唇笑,黎城真热闹。
门外带头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左耳戴着一个黑色耳钻,气场沉稳,不可侵犯的气息很强,他拉住旁边那个女人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
女人戴着墨镜,头发是波浪卷,披散在肩上。身上是一件白色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毛线收腰裙,脚上踏着一双马丁靴。
不急不缓地走进瞑嗜大门。
李云酒眯眼打量着那个男人。
顾夜明还有他老婆?
颜值挺高,有点儿漂亮。